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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授衔彭德怀“得罪”女兵,30年仍耿耿于怀!女兵待遇是否公平

2021-03-01  西江红月

1955年,全军上下都在密切准备9月召开的授勋仪式。

中央军委多次开会研究,对各级领导机关干部评级、定勋做出讨论。其中军中女性工作人员授勋、安置问题,在年初经过中央军委研究后定下调子。

1955年初中央军委正式下发《国防部关于处理和留用妇女工作人员的决定》,其中做出两条硬性规定:

要求从军级以下机关单位,除去师属卫生营之外的妇女工作人员,一律必须调出部队按专业或复员处理;

对军级以上机关或后勤部门,要求担任各种职务的妇女工作人员,不符合决定要求人员者,均做出转业、复员处理。

这个条例的出台,实际上的影响颇大。

截止到1952年,我军女性军人人数高达11万人。并且大部分女兵,都是从革命初期便跟随党身边的老同志。即便是入伍稍晚的女兵,也都曾经参加过解放战争。

大授衔彭德怀“得罪”女兵,30年仍耿耿于怀!女兵待遇是否公平

彭德怀

如今因为性别原因,被迫要求她们强制退伍,一时间引起她们的强烈不满。她们将矛头对准签署《决定》的彭德怀,认为是彭德怀的出现,使得自己被迫需要接受退伍的结果。

三十年之后,这些女兵对于授勋、彭德怀还怀有不满。

当时提出女兵转业、复员的决议,实际上真的是一个不公平的决议么?

风波初起

在《决定》当中采取的措辞非常强硬。

首先《决定》本身便带有刚性的意味,旨在表明态度要求滞留军中妇女工作人员强制完成转业、复员工作:

决定当中多次谈到,若不能在1955年6月底完成转业、复员工作,依旧选择滞留在军中,表明要求停发薪金;

在1955年12月31日仍旧未处理完成,就做出停发供给的处理。

这两项政策,对于军中女性工作而言影响颇大。停发薪水、供给这样强制性的做法,让许多人非常不满。

但是做出这个决定,并不能全权将责任归认给签字《决定》的彭德怀。早在1952年12月全军参谋长和政治部主任联席会议上,我军便已经做出过女性军人数量统计名单(11万人),表示要在1953年安排十万女性官兵离队。明确表示后续一万人的处理,在授衔仪式之前根据不同情况,做出具体分析讨论再做安排。

实际上能够看到,我军决定裁减女性官兵是非常早便已经确定的计划。而我军决定裁减人员,最主要的原因是受苏联方面的影响。苏军此时决定裁减大量女兵,提出精兵简政应对战后恢复工作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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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初期我国海陆空三军女兵

苏联方面派出的顾问卡苏林,在1952年向中央军委提出:

“妇女干部不适合大量留在军队工作。留军队工作者,也应当按照男性官兵同等要求管理。”

卡苏林向中央军委表示,苏联军队当中授予少尉以上军衔的女性官兵不过20余人,最高职位也才只是中校。中共中央要想建设一支现代化军队,也同样应当向苏联看齐。

中共中央军委在听取苏联方面的意见之后,做出了苏联军队管理体制决定。

从1952年12月起,开始以下发文件、做工作等形式,要求女兵接受转业、复员决定。在长达两年的时间当中,大部分女性官兵怀着不舍的心情离开军队,开始回到社会上创造价值。

我国考虑减缩女兵人数,一是因为考虑到苏联方面在军队现代化更有经验,相关体系经验值得参考;二来当下国家战事减少,急需大量人才建设国家。女性作为社会中坚力量,同样应当肩负建设国家的重任。

无奈之举

实际上退役女性官兵,本身是时代所决定的决策。

朝鲜战事基本稳定之后,中共中央军委从1952年1月开始,便已经要求各部军区减缩编制。在此次大型裁编行动当中,共计有19个军部、73个师,共计200万人按照要求转业、复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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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时期我军女兵

我军提出裁减政策,源自于当下国家中心点的改变。新中国建立之后,国内外形势严峻。为求稳固疆土,我国对军费开支比例放宽,截止到1950年军费在财政收入占比高达45%。

我国基本结束朝鲜战事之后,当务之急便是重新恢复经济建设工作。而要想建设经济,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投入。

军队缩减人数,一来能够为地方政府提供充足劳动力;二来由于部队人数减少,军费开支得以明显下降;三来我国军队云集大批人才,懂管理、懂技术的人才正是建设国家最好的选择。

不仅是基层官兵,我军大部分高级军官将领,也开始主动承担起政务管理工作。新中国建立伊始,许多地方人才缺口的问题都非常严峻。高级军官脱下军服,开始陆续投入到经济建设工作当中。

女性官兵,将会在国家新的“经济建设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从后世角度来看,女性官兵大批裁减,对于社会整体发展有着重大意义。但是让女性官兵离开跟随数十年之久的军队,实际上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藏军区文工团女干部赵邦玲回忆道:

“1952年末提出裁军之后,很多女军人都不理解。18军当中有不少女性文艺工作者,她们同男人一样攀登雪山、趟冰河、扛枪战斗。为何如今却要被迫离开军队,而且军衔授予当中还要缩减名额?”

这样的问题,在各部军区都有所出现。当然其中不乏一些过激言论,认为是中央军委和彭德怀对于女性报以看法,才会对女性官兵做出如此举措。当然这种带有明显偏激性质的想法,并无任何道理可言。

国之栋梁

我军从创建之初,便对女性官兵非常尊重。

红军期间,我军便创办独立的女兵从班到师团的编制。并且女兵不仅仅只是承担后勤保障工作,时常会直接参战面对敌人。

红军时代,我军女兵人数最高达到上万人之多。“红色娘子军”、“妇女独立师”、“抗大女生大队”,这些名字在我军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让我军的女性军队建设,实际上明显早于美国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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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时期女兵

二战期间,美国才放宽对国内女性的招兵条件,专程组建15万女性参与陆军服务军团。即便是进入二战,美国女兵能够接触到的工作,也仅仅只是通讯、后勤保障、文艺工作等项目。而我军早在红军期间,便为女性革命者提供专属平台,同男性士兵一起奋战在前线。由此可见,党和军队对于女性官兵非常看重。

1950年9月,北京召开战斗英雄代表大会,直接邀请十位女性战斗英雄参会,借此次会议表示对军队女性官兵的敬意。会议结束后,郭俊卿、车书琴等人被授予高级英雄称号,同男性官兵享受同等待遇。

即便是抗美援朝战场,女性官兵也同样活跃在一线战场。

根据1951年我军战场数据统计,在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女兵当中,80%的女性官兵都立过战功。

她们当中有毅然决然参与到女高射炮兵序列当中的巾帼英雄;也有响应号召加入装甲部队、空军部队的“当代花木兰”。

其中李贞尤为突出,她在旧社会,原本只是一个被欺压的童养媳。党和军队的到来,让她看到希望。李贞从基层做起,一步步靠着军功成为共和国第一位女将军(授少将军衔)。

无论如何,女性官兵的作用都不可忽视。她们在红军时代随军跨过雪山,不怕牺牲挺近陕甘宁边区;抗日战争期间,面对日寇入侵女兵高举反抗大旗;抗美援朝战争,她们同样是奋战在第一线的作战英雄。

考虑到女性官兵在革命事业发挥着重大作用。中共军委在实施具体裁员计划当中,相对是已经放缓女兵减员速度。在《决定》当中也提到过:

若女性战士复员之后,有无家可归的情况出现,应当按照退伍老兵的标准配给给养。并且对于生病、暂调的女性官兵都做出具体的详细安排。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军对于复员、转业后的女兵已经做出妥善安排。即便是彭老总签署的这份《决定》当中,稍有部分地方用词过于刚性,也不至于出现反对的情况。

军衔期待

这部分同志最大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军衔授予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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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衔仪式

1955年授勋仪式,是我军首次军衔制下的授衔仪式。对于全军而言,无疑是非常历史性的一刻。能有多少女性能够出席参与授勋,便成为所有人关注的话题。

中央军委从1955年1月至4月,先后对外发表三封文件,明确表示对女性授衔的要求和规定,对具体军衔、工作岗位做出明确限制规定。从这个角度来看,1955年授勋仪式上将难以出现大规模女性授勋的情况。

1955年授勋过程当中,女性被授予准尉以上军衔人数仅4665名。而我军共计有60万人获得军官授衔,准尉以上总人数高达11.3万余名。

从数据上来看,女性授勋人数相对较少,在全军总人数占比不高。为何出现如此情况,仍旧是由上述原因所决定。

苏联当时的军制建设影响颇深,对于我军现代化军衔制度的建设产生较大影响。也就由此,出现一部分女性官兵对于彭老总不满的情况。但是不满的背后,女性官兵大部分人都尊崇领导指挥。

不给予大型授勋仪式,也是出于时代的局限性才做出的具体实施措施。

军衔制本身创立的初衷,是旨在加强我军现代化编制建设,属于一项重大军队决策。其创办的基本目的,便是严格军队内部纪律,达到鼓励干部上进、加强军队精兵简政目标建设工作。

当下女兵编制减少,大规模授予军衔没有太大的必要性。而部分女性官兵,错误将军衔授予仪式认定为参加革命斗争的一种报酬。这是价值观的偏颇,本身便属于要修正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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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在1995年之前陆续发出的文件通告。便是向女性官兵表明,军队缩编、减少授勋人数的主要缘由。戎马奋战的时代已经成为历史,女兵也同样需要放下军装,投身到新的经济建设工作当去。

1955年授勋仪式之前,毛主席在中央军委会议上曾经明确表示,

参与到地方工作的干部都不适合授衔。一个牌牌的得失,并不能影响党和干部的工作建设热情。全军整体思路如此,女性官兵减少授勋属于情理之中的事情。

继续奋战

实际上除去小部分人不满之外,大部分女性官兵对于国家政策都表示理解。

此前疆区兵团建设过程当中,需要大批技术性人才,改善当地经济发展滞后的情况。而相对来说,女性在建设过程中更具优势。

多地政府、媒体发出招募函,向社会召集女性人才前往疆区工作。在这其中,多地女兵相应号召奔赴疆区进行建设。她们放下手中的枪,选择为建设新中国的宏伟目标付出努力。

据统计,各地共有数万女兵进入疆区工作,为当地经济建设立下赫赫功劳。

进入疆区工作之后,这批女兵最大的工作难点便是推动土改、大生产运动。要让疆区老百姓理解国家政策,要让国家政策在群众当中普及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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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援疆建设

作为女兵,她们在这其中利用宣传能力上的优势,在老百姓动员工作起到支柱性作用。

女兵张修华后来回忆道,

当时抵达喀什地区之后,便迅速展开工作。当地老百姓看到我军女兵英姿飒爽的身影,无不感慨“妇女解放”的前卫性。而党和国家的民主概念,以“妇女解放”为起点普及开来。

在后续土改、大生产运动当中,女性官兵又积极向老百姓宣讲运动内容,普及基础文化知识。使得当时疆区经济建设工作,得以在短时间内便回到正轨。

除去宣传工作之外,女兵在疆区建设当中还需要承担建设工作。住地窝、喝碱水、顶风冒雪、开荒生产,这些原本被认为是男兵才能干的事情,女兵做起来同样不含糊。许多农民看到我军女兵艰苦朴素的作风,纷纷感慨男女平等概念的前卫性。

女兵进疆区建设,实际上是我军女性官兵转业、复员建设祖国的一个大时代缩影。

除去疆区、西藏这样的偏远地区之外,地方上多个建设单位也开始出现大批女性职工。1958—1959年间,女职工人数猛增到700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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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疆女兵

其中除去受妇女解放思想影响的老百姓外,还有大批女性职工是当时刚刚复员回到地方上,从事经济建设工作的女性官兵。

这些女性职工,从前是提枪上阵杀敌的好手,如今又是经济建设工作当中的顶梁柱。她们不仅活跃在纺织业为首的轻工业工厂内,还有不少女性在内河航行、地质勘察、炼钢冶金、机器制造等行业工作。

战时需要女性加入革命事业,她们不约而同选择站出来为国而战;回到经济建设工作当中,这些女兵又选择脱下军装,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工作作出努力。随后我军现代化不断加快,国家实力大大提高。

对于当年缩编、复员的女性官兵,开始着手完善福利保障体系建设。如今许多当年为国家付出颇多的女性官兵,如今都享受到不错的优待政策。虽说她们没有拿到军衔,但是历史和国家、人民都记得她们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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