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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年前《天鹅湖》首演竟遭惨败,柴可夫斯基生前未能见其辉煌

2021-03-03  阿里山图...

1877年俄历的2月20日(即公历的3月4日)芭蕾舞剧《天鹅湖》首演,经过144年的发展演绎《天鹅湖》几乎成了芭蕾艺术的代名词,无论是纯洁优雅的白天鹅。

              

还是魅惑性感的黑天鹅

           

抑或是治愈强迫症的群鹅

都是芭蕾舞台上无比经典的形象,在首演纪念前夕,我们就和大家,全方位多角度地开讲此“鹅”的前世今生。

 I. 天鹅湖背后的3个男人 

1877年的《天鹅湖》首演是失败的,由于最初担任编导的奥地利导演对柴可夫斯基音乐的民族风格实质以及俄罗斯文化理解存在巨大偏差,首演后《天鹅湖》遭遇了恶评如潮,让柴可夫斯基受到严重打击,之后的十余年没有再创作芭蕾作品。

      

                                柴可夫斯基

1895年1月15日,由古典芭蕾之父马里乌斯·彼季帕和年轻编导列夫·伊凡诺夫重新编舞的《天鹅湖》再演,演出大获成功。尤其是伊凡诺夫首先确定饰演天鹅的女舞者全部身着白色舞裙,强调修长优美的手臂的艺术表现力,成功地塑造出天鹅少女的形象,使其逐渐成为芭蕾艺术的象征。

                                     

当时的“天鹅”手臂上还有一只小翅膀以凸显鹅的形象,可惜这时柴可夫斯基已经去世,无法亲眼见证《天鹅湖》的辉煌了。

              

                      彼季帕(左)列夫·伊凡诺夫(右)

      

II. 老柴的音乐,永远滴神 

彼季帕、列夫·伊凡诺夫编导的《天鹅湖》能够成功的原因很多,其中不可忽视的一点就是它保持了柴可夫斯基音乐的完整性,真正理解了芭蕾音乐的内涵并做出符合舞蹈规律的处理,使《天鹅湖》脱胎换骨,流芳百世。

               

对于《天鹅湖》的音乐,柴可夫斯基采用交响乐的写作手法,构建了一幕幕宏大的音乐场景,许多乐曲成为传世经典,并经过后世各种器乐的改编,甚至脱离舞剧,成为音乐会、独奏会上上演的常客。

 1.四小天鹅与其改编 

《四小天鹅》可能是《天鹅湖》中知名度最广的乐段,舞曲轻松活泼,节奏干净利落,配合四只小天鹅整齐划一的舞姿,以"击脚跳"和"轻步行进"的动作,维妙维肖地表现了小天鹅的活泼可爱形象。

                        

钢琴大师厄尔·怀尔德(Earl Wild)在他漫长的演奏生涯中,为自己改编了不少精彩绝伦的安可曲,其中就包括炫技版的“四小天鹅舞”。

厄尔·怀尔德将这个家喻户晓的活泼旋律中,融入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钢琴技法,在保留曲子原本活泼俏皮的舞蹈节奏之上,更增添了流光溢彩、颗粒鲜活的音乐风格,甚至有了几分爵士乐的即兴意味。

 2.天鹅湖组曲与其改编 

《天鹅湖》中的天鹅主题概略地勾画了被邪术变为天鹅的姑娘那动人而凄惨的图景,是贯穿全剧的主要音乐形象,充满了温柔的美和伤感。

当红俄罗斯钢琴家凯伦·科尼安克(Karen Kornienk)改编的钢琴独奏版“天鹅湖音乐会组曲”撷取了芭蕾舞原剧中的序曲、柔板、四小天鹅舞、间奏曲、宴会场景五个部分。

      

 3.各国民族舞曲与其改编 

在《天鹅湖》第三幕王子盛大的选妃舞会场景中,柴可夫斯基展现出了他对欧洲各国的民族舞曲风格的谙熟,匈牙利舞曲、玛祖卡舞曲、西班牙舞曲、俄罗斯舞曲、那波里舞曲等热烈激昂的舞蹈音乐竞相绽放。

                   

《俄罗斯舞曲》是《天鹅湖》中非常绚丽的一首,小提琴首席需要演奏华彩般艰深的独奏段落。小提琴大师伊达·哈恩黛尔(Ida Haendel)非常喜欢这首曲子,她将乐队声部和独奏声部融为一体,改编成了一首难度极高的无伴奏作品。

在这首无伴奏版“俄罗斯舞曲”中,疯狂的颤音与左手拨奏同时进行、疾如闪电的琶音、三音四音和弦、高把位的G弦演奏、双音滑奏、跨弦大跳、泛音等艰深段落层出不穷,令人瞠目!

                

《西班牙舞曲》的音乐富有浓厚的西班牙民族风味,西班牙响板的伴奏色彩明亮,更加重了音乐的民族特色。音乐前半部分热情奔放,气氛热烈,后半部分则充满了歌唱性和旋律性。

                     

《拿波里舞曲》是一首十分著名的意大利风格的舞曲,整个舞曲以小号为主奏,音乐活泼,前半段平稳,后半段则节奏越来越快,气氛越来越热烈,是一首塔兰泰拉风俗舞曲。

                  

4.黑白天鹅大双与其改编 

《天鹅湖》中有四处由首席小提琴独奏为主的段落,除了前文提到的那首火花四溅的“俄罗斯舞曲”外,还有第三幕的一小段引子,以及著名的“白天鹅双人舞”和“黑天鹅双人舞”。这两首双人舞曲凄婉迷人,一首纯洁无瑕,一首瑰丽惊艳,以脸谱化的艺术美感生动塑造了黑白两位天鹅公主的性格特征。

          

【白天鹅双人舞】

白天鹅大双是一只纯美极了的舞蹈,王子小心翼翼的呵护和白天鹅像月光一样轻盈的肢体令人如痴如醉。

黑天鹅双人舞  

黑天鹅在慢板(Adagio)充分展现诱惑和女性魅力时而投入王子怀抱,在假装白天鹅的楚楚可怜之外又增添了一丝性感。王子在这样的诱惑和算计之下对黑天鹅表露了爱意。

                      

在黑天鹅奥吉莉娅的变奏中,黑天鹅要一口气做32个被称作“挥鞭转”的单足立地旋转。这一绝技也成为衡量芭蕾演员和舞团实力的试金石。

 III. 单纯童话的无限可能 

《天鹅湖》的故事取材于欧洲民间传说,是一个非常单纯的童话故事:奥杰塔公主和她的侍女们被魔王变成了白天鹅,只有晚上才能恢复人形。王子齐格费里德游天鹅湖,与奥杰塔公主坠入爱河,为了阻挠他们,魔王让他的女儿黑天鹅奥吉莉娅伪装成奥杰塔欺骗取了王子的誓言……
      

1877年的首演是一个悲剧的版本,目睹王子向黑天鹅起誓的白天鹅拒绝了他的道歉,王子摘下白天鹅的王冠摘下扔进湖里,她地绝望倒在王子怀里,暴风雪将两人淹没。但在之后100余年间的不断演绎中,《天鹅湖》的结局被不断解读,遂形成悲喜不同的N种结局。

 1.皆大欢喜 

演出团体:马林斯基芭蕾舞团2006

目前多见的《天鹅湖》还是用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为这个童话画上句号:王子与魔王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撕下了他邪恶的翅膀,魔王颤抖着死去,魔咒得以破解,王子和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

 2.投湖殉情 

演出团体:克里姆林宫芭蕾舞团

魔王的诅咒无法破除,抱着不能相爱毋宁死的信念,王子公主双双投入汹涌的湖中,他们的灵魂得以升到天堂并永远相爱。

3.幻影天鹅湖,路德维希二世沉湖 

演出团体:汉堡芭蕾舞团 2001

这是由诺伊梅尔1976 年推出的一个版本,以历史上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为原型,这位国王深陷于天鹅骑士的情结中无可自拔,被以精神病为由废黜,数日后神秘地死于湖中。这一场“天鹅湖”是路德维希二世的层层梦境,最终梦境破灭,他在一场政变中沉入湖底。

 4.皆为幻象,王子自杀 

演出团体: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2006

1984年诞生的鲁道夫·努里耶夫版《天鹅湖》也分析了人性与心理等深层次的意味。王子是一位深受父权意志压抑的少年,黑白天鹅和凶残的魔王都是王子内心的幻象。魔王象征着父权的掌控,白天鹅则象征着为自由而挣扎的灵魂,白天鹅最终难逃魔掌,内心崩溃的王子也含恨自尽。

 5.魔咒破不了,人鹅两离散 

演出团体:纽约城市芭蕾舞团 1999

在巴兰钦的这一版本中,因为王子已经向黑天鹅许下誓言,白天鹅身上的魔咒无法解除,她将永远变成天鹅,与天鹅群飞走了。

 6.魔王太强大 

演出团体: 维也纳国家芭蕾舞团

这一版的魔王实在强大,王子不敌魔王被推入湖中,王子绝望地看着公主被魔王掠走,只剩下魔王在山崖间得意地拍打翅膀。

 7.魔王被群殴 

演出团体:英国皇家芭蕾舞团2018

在这个版本中,白天鹅被魔王杀死,群鹅一拥而上将魔王团团围住,并将其制服。王子从昏厥中醒来,抱着白天鹅公主的遗骸伤心不已。

      

 8.男版天鹅湖 

曾见识过天鹅凶残战斗力的马修·伯恩认为天鹅绝不仅仅只是划过水面的静态美,于是启用男舞者来展现天鹅的野性和强健。这里的王子是一个被控制欲超强的母后时时牵制的缺爱之人,头鹅成了他心中美与自由的化身,然而在舞会上,头鹅变成了花花公子甚至与王子的母后调情,深受刺激的王子精神失常,在次日破晓时死去。

             

你对《天鹅湖》有怎样的记忆呢?

你最喜欢的天鹅湖结局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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