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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胜于体量:1艘葡萄牙大帆船竟击溃200艘亚洲战舰

2021-04-01  曲梦卿Men...

在古往今来的战争史上,总有无数经典且让人咋舌的以少胜多案例。除人员素质的巨大差异外,武器技术的点滴差距也能积少成多,成为左右胜负的关键性部分。发生在1569年的亚齐海战,就是以上两种主要因素在共同发挥决定性作用。拥有200多艘战舰的亚齐苏丹国原本志在必得,却因征途途中偶遇的1艘葡萄牙大帆船而发生命运偏转。最后,带着人类海军史上的最凄惨记录,黯然退出战场。

1569年5月,由船长卡拉斯科指挥的1艘卡拉克大帆船,准备去往南洋腹地的摩鹿加群岛采购香料。他们顺着当时已非常成熟的路线,从印度西海岸的果阿收复启程,沿着次大陆海岸逐步南下。在通过危机四伏的科摩林角时,就遭遇到南印度海盗的围困企图。但靠着风力赐予的较高航速,成功摆脱了大批浅水小艇的围猎游戏。随后,他们迅速横渡安达曼海,准备在拥有堡垒掩护的马六甲港稍作停歇。只是迫于海峡风力的不足,只能在苏门答腊岛的北海岸缓慢前行。由于边上就是军事实力较强的亚齐苏丹国,所有人都对这样迟缓的进度感到担忧。

1艘非常典型的16世纪葡萄牙卡拉克大帆船

很快,更为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由于海风的彻底罢工,整艘卡拉克帆船也失去了唯一动力。除了继续在海面上随波逐流,几乎没有任何移动自己的办法。虽然大航海时代的欧洲水手,经常会驾驶1-2艘划桨小艇尝试拖拽,但该策略放在遥远的亚洲航线却并不适用。这主要还是因为船主需要优先考虑利润回报,将更多的空间让位给各种货物,并尽可能少的雇佣员工帮助操作。所以就根本凑不出额外人力进行外部自救。

与此同时,亚齐人也完成了新一轮北伐马来亚的备战工作。为了能尽快拔除葡属马六甲,将之变为自己称霸南洋的前进基地,他们不惜将大量资源用于建造战船和购买各类其实新式装备。远在地中海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则是其获得欧洲先进军备的主要来源。正是由君士坦丁堡当局派遣来的船只、顾问与教官部队,让亚齐苏丹国在短时间内成为东方水域的最强本土势力。当卡拉斯科的大帆船正无可奈何的忍受海风停摆,这支新进强军的舰队也已从另一侧靠近事发水域。其中就包括20艘大型加莱桨帆船、20艘装备欧式火器的中国式帆船,以及其他多达200艘以上的各类土造舰船。

亚齐苏丹国仿制的地中海式桨帆船

虽然亚齐人的目标是马六甲城,却也不想放过眼前这艘孤立无援的葡萄牙帆船。特别是上面还满载着先进武器和大笔用于采购的真金白银,足以为整支大军振奋士气与额外奖励。因此,他们马上利用人力划桨的动能优势,对目标实施密不透风的全面包围。

面对如此凶险的窘境,卡拉斯科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备战。他立即让属下转好大量装满的水桶,以便在交火时扑灭任何可能引发毁灭性灾害的大火。同时还以7-8名炮手+海员,组成几个相对独立的射击小组。除负责填装的助手外,分头使用上层甲板上的各类大小火炮。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可以增添火力射击的有效延续性。最后各分出两个10人小组,派往船艏与尾部的塔楼据守。虽然仅有小型火炮和单兵枪械,却是船上最具有高度优势的地方,没有明显的射击死角。最后还不忘派遣随船神父,高举十字架到各区域内鼓舞士气。

亚齐拥有当时亚洲水域内少有的强大海军舰队

战斗开始后,亚齐舰队立刻以引进欧洲技术打造的桨帆船为核心,开始从各个方向上发起强攻。然而,双方之间的火力差距,从一开始就暴露的非常明显。由土耳其教官引入的船艏重炮,仅仅在射程方面能勉强追上卡拉克大帆船的中型武器。况且在每次射击过后,还要用漫长的时间完成再填装准备。而在几乎相同的时间内,他们已至少经受葡萄牙人的2-3轮反击。加之桨帆船自身结构较为脆弱,在中弹后要承受更大损害。因此,除了破坏对方的桅杆与绳索外,几乎没有再获得任何其他成果。稍后就不得不暂停交战,调头行驶到重炮之外下锚。

次日,亚齐舰队继续加强攻势力度。他们一面用大量的桨帆船向葡萄牙人发起冲锋,同时还调动速度迟缓的中国式帆船,到另一头充当火力支援平台。希望通过这种没有停歇的同步压迫,让大帆船上的成员因顾此失彼而出现致命纰漏。期间,还真有3艘桨帆船成功靠近目标,却还是被居高临下的密集火力给彻底压制。甚至有葡萄牙人主动出击,用冷兵器搏击夺取其中1艘船的短暂控制权。直到更多穆斯林水兵从其他船上赶到增援,才被迫重新返回自己的大帆船。但因为遭到连续不断的炮火轰击,包括桅杆在内的大部分上层建筑也已千疮百孔,几乎失去了所有航行能力。

先后遭200多艘战舰围攻的大帆船

到了战役的第三天,亚齐人终于在炮手的坚持下取得成果。他们将大帆船的艏楼与尾堡都夷为平地,并杀伤了大部分在上层甲板作战的葡萄牙海员。然而,这艘卡拉克帆船仍旧巍然不动,并且还能靠安装在下层甲板的火炮进行还击。对于许多结构脆弱的穆斯林舰船而言,被一发炮弹击中就面临沉没风险。因此,在经过3天的连续强攻后,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也不再具有交战能力。相反,更为高昂的人员伤亡,让指挥官感到非常恐惧。

最终,还是亚齐舰队首先选择了撤退。他们利用余下40艘尚可航行的船只撤退,并在稍后将其余处在半沉状态的舰艇都予以放弃。卡拉斯科的大帆船也得以幸免于难。更重要的是,这场纯属意外的交锋,让强敌进攻本方重镇的计划成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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