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之路520 / 打通大周天 / 病气与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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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气与附体

2021-06-11  岐黄之路5...

病气与附体

文/李老师(微信公众号:点穴打通大周天)


病气


阴阳交媾,精卵相融,胚体萌生,并生胎气。一气运转,化而成神,神胎谐合,人之肇始。胎熟妊满,啼哭声落,命柱乃成。赤子之体,气象清纯,神机发露,是为无邪。


人因造化而生,不离造化之制。呼吸空气,饮食水谷,化生清浊。清浊失序,阴阳失衡,六邪生焉。


天有六淫,与人相应,不慎者感而染之。人有七情,随欲相牵,不遣者郁而结之。六淫七情,真元之贼,邪气之源也。强健之人,百脉调和,神清气爽。邪气染之,如乌云罩体;邪气结之,如浊泽阻遏。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正虚邪实,疾病因成。


神识相感,邪气相应,蓄而成势,以成病气。病气,病之势能也,可自生,亦可他传,擅扰心神,尤喜虚体。


凡人皆有病气,不过多寡有别,病势深者,病气必旺,病势浅者,病气必衰。


膏肓者,病气至旺,如虫缠身,入脏侵髓,凝生死气。


恙疾者,病气停留,虽有盛候,不过一时,驱之可也。


体健者,病气稍有,散落经脉,飘忽不定,虽有如无。


周天者,病气极少,零星点点,一念能生,一念能灭。


真人者,病气几无,真元至纯,得道圆满,寿蔽天地。


按跷针灸,若求佳效,必达意到,以其意到,故能导引真气,又因意到,亦能接引病气。切脉摸穴,亦需凝神,能诊病邪,亦能纳病气。周天者,以其感应强,最能知病气。体虚者,以其正气弱,最能染病气。正气强则病气弱,正念生则病气退,故医必知病气,方能避之有法,更需修心练体,方能不惧其扰。


若医者为人诊病后,自发如下之症,或如冒状,或欲寐,或乏力,或冷汗,或胸闷,或纳减,或突感阴寒入体,或旧病突发,或突生莫名情绪,或痛如病家所痛,或咳如病家所咳,其症似病家所传,如此种种,此皆病气所侵也。以医者全神渡人,不避病气而得。其症尚浅,只需吐纳调息,可自缓解,若未解者,治以针汤。若难治者,再以点穴术施之即解。


附体


人有狂躁之症,乃惊吓所得。狂躁妄言,肆意伤人,哀嚎怒骂,不避亲疏。


西医诊之精神病,治以镇静剂,狂躁立消,然不可断根,停药必发,只可久服药以制之。中医诊之狂症,辨之为痰蒙心神,法当祛痰以治之。道医诊之附体,其言附体病,乃阴邪之物附身于体,需以驱邪术驱之。


以经穴遍诊之,确有痰邪所困,施以点穴,旋即狂吐浓痰,而后昏睡,睡中再治,醒来即神志清晰,遂愈。


人有抑郁之症,夏日着棉,全身乏力,自谓病重,悲忧不已,常见“缢死鬼”劝其自缢。西医以抗抑郁法治之,中医以疏肝解郁法治之,皆不效。病家皆以为鬼怪附体缠身,做法以驱之,不效。后又遇一医以黄芪桂枝五物汤加减治之而效,再以针调其神,而后忧悲解而诸症除,遂愈。


曾有童女,亲人逝世,一时悲伤,哭泣过度,虚脱昏睡,醒来即见逝者,每见每哭,终成哭症。后忧悲虽减,仍莫名欲哭。有人言,此为逝者附于童身,以托其意,故生哭症。医见之,诊为脏躁,辨为肺气大耗,心气大虚,治以甘麦大枣汤加味,一剂而效,旬日而愈。


古有村妇常于夜间哭泣,邻皆以其“鬼上身”,请道士施法“抓鬼”,不效。后遇行医老者,为其处方,服汤十余日,奇迹而愈,其方仍为甘麦大枣汤。


甘麦大枣汤源自于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主治“妇人脏躁,悲伤欲哭,数欠身,象如神灵所作”。甘麦大枣汤证,以其“象如神灵所作”,故常成民间所谓“附体之病”。


有女子廿六,常梦交泄津,夜无虚夕,已逾三年。至后,与孩吻亦泄。体倦无力,头晕嗜卧,五心烦热,善怒多疑,杂治不效。乡人谓狐狸精作祟,求神祈巫,毫无应验,体形日瘦,容貌日憔。以封髓丹、增液汤加味治之而效,梦交大减,精神大好。再拟桂枝加龙牡汤加知柏乌梅而愈。


有老人七旬,常自觉小腹有气冲喉,如锁喉之势,至夜常梦逝者,噩梦连连,惊恐不已,喘气胸闷,冷汗淋漓。有人言“鬼缠身”,恐其来索命,患者惧怕,四处求法。诊之乃奔豚症,以奔豚汤治之而愈。


问曰:“何为附体之病?”


对曰:“人之身,有本灵魂所存,亦有他灵魂占而附之,因而成病,故名附体之病。”


问曰:“何以附体之病,寻常医术亦能治之?”


对曰:“医之治病,法虽繁多,不离经络。经络者,真气之本,肉体与灵魂之媒,其能决肉体,亦能定灵魂。附体之病,不离肉体灵魂,故法当可治。”


问曰:“附体之病,何以治之?”


对曰:“人之神识错乱,实非鬼邪所附,乃常邪所困,以法祛邪,病气即去,附体乃除。病气,乃附体之本,附体乃病气之像。所谓之附体病,以天目观之,虽有精怪鬼魅诸灵物具现眼前,然皆不过病气所化之虚像。对照观之,以不同之天目,视同一病患,可见不同附体之像,而所感之病气则同。故治附体之病,无需专法,随证治之即可。”


天地万物,以震荡而化形质,以微观而构宏观。肉身灵魂不过万物之一,不离天地法则之制。肉身,为有形之物,灵魂,为无形之物。肉身如器,损之则废,修之则用。灵魂如水,能屈能伸,能适诸形态。人之肉身,极精妙之物,肉身损,则灵魂亦损,肉身愈,则灵魂亦愈,故灵魂无所谓损,亦无所谓愈。故治附体之病,非以法驱附体,乃以法治肉身而已。人人皆有无穷意念,亦有多重性格,不过有所主耳,故所现为一。附体之病,常所见生疏性格外现,人谓之“分裂”,此实非他者性格,乃自身之潜意识所现,平日隐在深层,此时随病而发矣。


西医之镇静剂与抗抑郁剂非能制约附体,乃能制约肉体。中医祛痰之法非能驱除附体,不过排除有形之痰邪,以复肉身之功用。道医虽以驱邪为名,实行巫祝之法,咒以接意,意以化气,通其经脉,化其痰邪,邪去则神安矣。


鬼门十三针,能治精神诸病,非以其擅驱鬼神,乃以其擅化诸邪,擅治百病而已。人身四肢更有十二正经原穴络穴井穴,再有诸节诸会,头部要穴,皆可治精神诸病,在乎医者之善用也。至若鬼门十三针之名,或传闻之光怪用法,不过炫人耳目,以增其秘,若求效用,医以补泻常法用之即可。


人以头撞柱,伤及脑根,而成痴傻,有人言此为缺灵魂之病,其实乃肉体之损,以针药通其经脉,化其瘀血,则痴傻可愈。脑瘤术后神志不清,精神失常,亦同此理。


有童男,常见灵体,有人谓其为附体所困,其父忧之,请人施法,未见好转。诊查之,乃其天目半开,而未经专业指导,不辨虚幻,误以附体。其腿有外伤,常含隐痛,痛乃其病,化以幻象,其父以为痛乃灵体所施,故甚是忧之。何以如此,其父之友,常论鬼神之事,童尽信之,潜移默化,必扰天目,以至虚像频生。


诊之阳明脉滞,以术复其经脉,除其病痛,虚像立消,再无灵体之扰。嘱其父,莫论鬼神与其子,多论学习童趣之事,则童真犹在,而鬼神不扰。


《素问·五脏别论》曰:“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 《史记·扁鹊传》扁鹊有言六不治:“……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拘于鬼神者,以其执着于鬼神之论,不可与之论高深之医理。信巫不信医者,以其执着于巫医之法,不明他医之妙,故在不治之列。


附体之病与缺魂之病,其本皆为肉身之病,非所谓鬼神之病,以医未得其术,治不得法,故不得痊愈。有人以鬼神之论,行巫祝之法,若意在调神而治病则可。若遇江湖巧言之辈,常以鬼神之论,杂以医卜,真伪相混,营造神秘,兜售恐惧,以惑病家,不可不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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