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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军 · 红军军的红军之路 (下)

 新用户7063xyQG 2021-06-17

编者按

39军是一支具有光荣传统的英雄部队,在中国革命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起着举足轻重的重要作用。是一支让在长征中的中央红军有落脚点的劲旅。假如没有这支部队,中国革命的历史就会改写。而这支部队的领导人红25军军长徐海东和陕北红军的领导人刘志丹、谢子长、习仲勋等更是共和国的大功臣和英雄。是对祖国无限忠诚的开国元勋。这支军队,不管称谓如何变化,军魂猎猎,本色不变。

三十九军从红二十五军和红二十六军、二十七军合为红十五军团,宣告正式建立军之后,称谓多次变化,全面抗战开始时改为八路军三四四旅,进入苏北后改为新四军三师,直到后来的三十九军。从来没有过后任领导不尊重历史,另起炉灶的怪事。一支部队的成长进步要靠教育,后任可以改造前任的不足,不是全盘否定之前的一切。历史荣誉不像草木,年年都能生长一茬新的来,没有战争你就无法创造辉煌!更不能一刀下去割裂历史消解军魂。

血 沃 中 华

——三十九军建军陕北的来时路

作者:李人毅

三十九军是由红二十五军和红二十六军、红二十七军合编的红十五军团沿革而来的,当时红二十五军军长是徐海东,红二十六军的军长是刘志丹。红十五军团成立地点是在陕北的永坪镇。徐海东和刘志丹是这个军的创始人。

1、陕北出了个刘志丹

“三月里来三月三,陕北了出个刘志丹,刘志丹来真勇敢,带领红军上横山,一心要共产……”一首信天游,唱出老百姓的心声。

刘志丹1903104生于陕北的保安县,1924年冬,成为榆林中学第一批社会主义青年团员,1925年春他第一批转为共产党员。接着进入黄埔军校学习,而后参加了北伐。他又奉命回到陕北,开始为建立党的武装而奔走,从旧军队中策反,这叫“兵运”。

陕北还有一位兵运领导人叫谢子长,刘、谢二人在为之献身的事业中结成的伙伴关系,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

谢子长,1896年生于安定县,虽出身富户,却自幼许身报国,学生时代就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投笔从戎,受组织的派遣奔走于西北各军阀及国民党部队之间,开展兵运工作。他早在渭华暴动之前就策动了清涧起义。如今那次起义已成为三十九军军史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兵运经过几十次的失败,取得了进展,1931年秋,陕北游击队和南梁游击队重组为两个支队不久,为了解决军饷等问题,再次改编为陈珪璋师警备骑兵第二旅,由谢子长任旅长,刘志丹任副旅长兼参谋长,驻庆阳新铺一带。

1932年的元月,陈部却调来3个团的人马,围剿谢子长、刘志丹的队伍,被谢、刘歼敌两个连,躲过一劫。但这一仗把这两位陕北的红色领袖打开了窍,把他们饱尝着一次次失败的痛苦做了一个历史性的总结:利用军阀武装,只能是暂时的,而且始终潜伏着危机,必须自己干。

正在此时,日军侵占了我全东北,“九一八”战争爆发了。全民族的反对帝国主义侵略战争开始。翌年2月,陕西省委决定,将谢、刘所部命名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谢子长任总指挥,刘志丹任副总指挥,这支全新的人民武装,就此拉开了陕北农民革命战争的序幕。

游击队按省委指示,立即南下开辟了新的游击区。成立了西北第一个革命政权——陕甘边革命委员会。19321224日根据中共临时中央指示,在宜君县的转角镇成立了红二十六军。

随着陕北根据地不断扩大,敌人开始疯狂反扑。19341月,杨虎城奉命纠集陕甘军阀,动用了8个团约万余人的兵力,分8路发动了对南梁根据地的第一次“围剿”。

刘志丹所率红军兵不足1300人,在18的战斗中刘志丹胜利了。这是陕甘边红军建军以来的第一次大胜仗,创造出以弱胜强的范例。刘志丹的战术思想,也在斗争实践中开始形成。

不甘失败的蒋介石,亲自赴太原和西安,联合陕、甘、宁、晋四省军阀,动用了5个师26个团共4万余人的兵力,把对付红军中央根据地第五次“围剿”所使用的堡垒战术也用上了,发动了对西北红军根据地的第二次“围剿”。

面对5路围剿,此时重任完全落到刚继任的中共西北军事委员会主席刘志丹肩上了,因为谢子长已于1935221日,因伤病恶化,不幸与世长辞,年仅39岁。

西北红军在刘志丹的指挥下,转战800余里,解放了6座县城,毙俘敌3000余人,彻底粉碎了蒋介石亲自策划的“围剿”。红军发展到7000多人,西北的革命战争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保存了陕北这个当时全国仅存的红色根据地。

陕北红军的胜利,使蒋介石如坐针毡,又纠集了10万人马,自任总司令,对西北根据地发动了第三次“围剿”。正当反围剿节节胜利时,刘志丹迎来了从鄂豫皖长征到陕北的红二十五军。

谢子长

徐海东(右)与吴焕先

2、血沃中原的长征先锋

说起红二十五军,首先要说军长吴焕先。他是留在大别山区的优秀指挥员之一。为了革命抛家舍业,连妻子也饿死在为他的部队讨饭的路上,腹内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此时,在鄂豫皖还有一位被张国焘派去英山打掩护而不召回被遗弃的徐海东。

重建红二十五军,是红四方面军长征走后在吴焕先建议下,由省委作出的决定,徐海东任军长,吴焕先任政委。红二十五军大旗一树,先后在郭家河、潘家河、杨泗寨取得三战三捷,很快发展到13000余人。就在此时,蒋介石发动了第五次“围剿”。徐海东、吴焕先沉着应战,在和张学良的东北军长岭岗一战中,他们巧用战术,俘敌3000多人。装备也改变了,东北军有什么,红二十五军就有什么。

中共中央领导班子里的周恩来,一直挂记着红四方面军撤离鄂豫皖时留下的红二十五军。19345月,周恩来派程子华负责红二十五军的军事工作,周恩来说,只有建立新的根据地,部队才能得到发展。9月,程子华来到鄂东北,给鄂豫皖带来党中央的指示。才有了红二十五军的长征。

红二十五军是19341116从何家冲出发开始长征的。当部队发布《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出发宣言》时,军长已经是程子华了。徐海东改任副军长。

原来是徐海东同志主动让贤。这就使得他忠勇之将的形象更加熠熠生辉。

红二十五军长征的脚步走得匆匆,出发时每人只带了3天的食粮和两双草鞋,但信念却是坚定的。他们按计划北上,但是到哪里落脚事关重要。吴焕先审时度势,明确了红二十五军行动的新坐标——向陕北进军。他认为配合红军主力在西北的行动,是红二十五军最为紧迫的战斗任务。然而,历史却做出了另一种安排。吴焕先还没等见到党中央领导,没有率队来到陕北,便在四坡村的战斗中壮烈牺牲,将星殒落,人民的儿子吴焕先血沃中原。

吴焕先牺牲后重担就落在徐海东身上。

徐海东的绰号叫徐老虎。他的虎威,我们从193594,红二十五军在板桥镇遇敌一个骑兵团的突然袭击一战可见一斑。徐海东在我军主力无法展开迎敌的情况下,只带领几名精干的骑兵,手持大刀冲向敌群,势如猛虎下山,杀得敌群人仰马翻。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将帅中,徐海东也得到了这样的美誉:中国的夏伯阳。

中国的夏伯阳九死一生,最重的一次是在陕西雒南县庾家河一战,一颗子弹从他的左眼底钻人穿过后颈飞出。他昏迷着躺了四天四夜,伤还没好就参加了葛牌镇战斗。

徐海东病到重时大口大口吐血,有时多达半洗脸盆。呕心沥血一词用在徐老虎身上是最恰当不过了。

打出来的徐老虎,威名远播了。毛泽东曾经讲过:“徐海东之由陕南经陇东人陕北,乃偶然作成中央红军之向导……”早在19366月,“共产国际”的刊物发表的《中国红军第二十五军的远征》文章中写道:“徐海东的活动就好像做毛泽东部队的先锋一样,帮助毛泽东部队打通开往陕西的途径。毛泽东的干部军,因为先锋军的艺术,沿途并未遭受特别的困难和损失。”

19359月初,徐海东率领的红二十五军走到了长征的目的地陕北永宁。

再版的三十九军征战纪实

刊于《沈阳党史》的本文

习仲勋

3、永坪镇的记忆

99日,徐海东和程子华见到了特地赶来迎接他们的陕甘边苏维埃政府主席习仲勋、军委主席刘景范。他们不仅带来了刘志丹的问候。更证实了党中央、中央红军正在向陕北开来的消息。

徐海东心中怀念着党中央,眼下更想早一点和刘志丹相会。于是在七天之后的16日,红二十五军来到永坪镇,与刘志丹部相会。

第二天,即1935917日,中央西北工作委员会与中共鄂豫陕省委在永坪镇召开了联席会议。会议决定成立中共陕甘晋省委员会,由红二十五军、红二十六军,红二十七军组建中国工农红军第十五军团,由徐海东任军团长,程子华任政委,刘志丹任副军长兼参谋长,高岗任政治部主任。

1019,他们在此迎来了毛泽东率领的中央红军。接着,红十五军团便投入到了毛泽东指挥的直罗镇战役。战斗中,徐海东所部奋勇杀敌,生擒了敌首牛元峰,为此战的胜利做出了贡献。直到全面抗战开始,红十五军团接受了改编,奔赴抗日前线。

徐海东建国后被授予大将军衔,毛泽东说徐海东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

毛泽东还给三十九军的另一位将军题过这样一句话:“群众领袖,民族英雄”,此人便是刘志丹。不幸的是,1936年的3月底,刘志丹率部东渡黄河,在战斗中光荣地牺牲了,时年不足33岁。

刘志丹走了,他那支从永坪镇走出的部队,还在三十九军的序列里,他的精神则永驻在三十九军的军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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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人毅,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美术评论家。现为人民美术网总编。

文学著述颇丰。出版著作有《一个男人的远村》、《平型关大捷》、《喋血先锋》、《新四军118将士传(上下集)》、《雄师苦旅》、《十大元帅大结局》、《喋血平型关》、《三十九军征战纪实》《国难来袭——九一八延续的记忆》、《打回老家去——原东北军111师纪实》《勿忘九一八画传》(与李东红合作)《中国当代画家研究·花鸟卷》《中国当代画家研究·山水卷》《写意牡丹技法全解》《小榄风情》等,其中《一个男人的远村》获97’东北文学奖。

1989年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大型“新四军人物画展”、2009年在长沙举办“开国大典人物画展”、2011年在深圳举办“李人毅辛亥人物画展”,中国画《邓子恢》、《谭震林》、《吴竭诚》等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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