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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如晤,古今中外14封来自父亲的爱

2021-06-22  蒹葭微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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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诸葛亮《诫子书》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澹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冶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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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朔

《致女儿书》节选:

这是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在宇宙洪流中,受到我们的邀请,欣然下车,来到人间,我们这个家,投在我们怀中。每个瞬间都是一幅画,美好的,死亡那一刻也是如此。

你是从画上下来的,我们都是,我们为人之前都是在画中。永恒是一副无涯的壁画,我们是其中的一抹颜色。

这之后也要回到画中,所以不要怕死,那就像把降落的镜头倒放。

向天上飞去是不疼的,因为你不会撞在一个结实的平面上,是一个没有落点和终点的过程,不结束。是溶在里面,像黄油抹在一片烤热的面包上。到你想找自己,已渗透开来,在灿烂之中。

你就是灿烂,如果灿烂有眼睛的话。你会看到自己的出生,看到一切,因为这一切原封不动一五一十摆在你眼前。

再困难也要活下去,像今天依然能看到那样,最愚昧的人活得最好,是一批傻子支撑着人类,或者用阿谀人民的人爱说的话——是人类的脊梁。

在永恒中,人生没有长度,因为永恒没有时间,都在一起,不分你我,不像人可以留意,有属于自己的回忆。那就是善,泰然的,不针对任何东西,又包罗万象,因而壮美,可叫世界。也可叫我,我们,反正一样。我们都是上帝,人这一生,是我们精神分裂时的一个浮想。人生的意义止于人生,你不要悲切,有不做梦的,没有梦不醒的,你要这么看。

而在一次访谈中他直接这样跟女儿说:

我将来不要你养。说实在的,你给我的快乐,早就超出我养你花的这点钱了。你做什么我都包容你,你在我这里没有错误,你就是一孩子。但你要注意,不要侵犯别人利益就是了。我说你最差的下场,就是回家来跟我一起住。

我什么都不希望。我希望你快快乐乐过完一生,我不要你成功。我最恨这词儿了。什么成功,不就挣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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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国平

我已经厌倦了做暴君的奴隶,却被你的弱小所征服。

你的力量比不上一株小草,小草还足以支撑起自己的生命,你只能用啼哭寻求外界的援助。可是你的啼哭是天下最有权威的命令,一声令下,妈妈的乳头已经为你擦拭干净,爸爸也已经用臂弯为你架设一只温暖的小床。

此刻你闭眼安睡了。你的小身子信赖地倚偎在我的怀里,你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闻着你身上散发的乳香味,我不禁流泪了。你把你的小生命无保留地托付给我,相信在爸爸的怀里能得到绝对的安全。你怎么知道,爸爸连他自己也保护不了,我们的生命都在上帝的掌握之中。

不过,对于爸爸妈妈,你的弱小确有非凡之力。惟其因为你弱小,我们的爱更深,我们的责任更重,我们的服务更勤。你的弱小召唤我们迫不及待地为你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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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傅雷

聪,亲爱的孩子。收到9月22日晚发的第六信,很高兴。我们并没为你前信感到什么烦恼或是不安。我在第八封信中还对你预告,这种精神消沉的情形,以后还是会有的。我是过来人,决不至于大惊小怪。你也不必为此担心,更不必硬压在肚里不告诉我们。心中的苦闷不在家信中发泄,又哪里去发泄呢?孩子不向父母诉苦向谁诉呢?我们不来安慰你,又该谁来安慰你呢?人一辈子都在高潮--低潮中浮沉,惟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死水一般;或者要有极高的修养,方能廓然无累,真正的解脱。只要高潮不过分使你紧张,低潮不过分使你颓废,就好了。太阳太强烈,会把五谷晒焦;雨水太猛,也会淹死庄稼。我们只求心理相当平衡,不至于受伤而已。你也不是栽了筋斗爬不起来的人。

我预料国外这几年,对你整个的人也有很大的帮助。这次来信所说的痛苦,我都理会得;我很同情,我愿意尽量安慰你、鼓励你。克利斯朵夫不是经过多少回这种情形吗?他不是一切艺术家的缩影与结晶吗?慢慢的你会养成另外一种心情对付过去的事:就是能够想到而不再惊心动魄,能够从客观的立场分析前因后果,做将来的借鉴,以免重蹈覆辙。一个人惟有敢于正视现实,正视错误,用理智分析,彻底感悟,才不至于被回忆侵蚀。我相信你逐渐会学会这一套,越来越坚强的。我以前在信中和你提过感情的ruin〔创伤,覆灭〕,就是要你把这些事当做心灵的灰烬看,看的时候当然不免感触万端,但不要刻骨铭心地伤害自己,而要像对着古战场一般的存着凭吊的心怀。倘若你认为这些话是对的,对你有些启发作用,那么将来在遇到因回忆而痛苦的时候(那一定免不了会再来的),拿出这封信来重读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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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梁继璋

以下,便是你在人生中要好好记住的事:

(1)对你不好的人,你不要太介怀,在你一生中,没有人有义务要对你好,除了我和你妈妈。至于那些对你好的人,你除了要珍惜、感恩外,也请多防备一点,因为,每个人做每件事,总有一个原因,他对你好,未必真的是因为喜欢你,请你必须搞清楚,而不必太快将对方看作真朋友。

(2)没有人是不可代替,没有东西是必须拥有。看透了这一点,将来你身边的人不再要你,或许失去了世间上最爱的一切时,也应该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3)生命是短暂的,今日你还在浪费着生命,明日会发觉生命已远离你了。因此,愈早珍惜生命,你享受生命的日子也愈多,与其盼望长寿,倒不如早点享受。

(4)世界上并没有最爱这回事,爱情只是一种霎时的感觉,而这感觉绝对会随时日、心境而改变。如果你的所谓最爱离开你,请耐心地等候一下,让时日慢慢冲洗,让心灵慢慢沉淀,你的苦就会慢慢淡化。不要过分憧憬爱情的美,不要过分夸大失恋的悲。

(5)虽然很多有成就的人士都没有受过很多教育,但并不等于不用功读书,就一定可以成功。你学到的知识,就是你拥有的武器。人,可以白手兴家,但不可以手无寸铁,谨记!

(6)我不会要求你供养我下半辈子,同样地我也不会供养你的下半辈子,当你长大到可以独立的时候,我的责任已经完结。以后,你要坐巴士还是Benz(奔驰),吃鱼翅还是粉丝,都要自己负责。

(7)你可以要求自己守信,但不能要求别人守信,你可以要求自己对人好,但不能期待人家对你好。你怎样对人,并不代表人家就会怎样对你,如果看不透这一点,你只会徒添不必要的烦恼。

(8)我买了二十多年六合彩,还是一穷二白,连三奖也没有中,这证明人要发达,还是要努力工作才可以,世界上并没有免费午餐。

(9)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无论这辈子我和你会相处多久,也请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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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刘墉

过去我有中国父母的老观念,希望你读邻近的大学,甚至将来结婚都住在一块儿。但我现在改了!希望你上远处的大学,以后也别住在一起。

因为孝顺父母,不是黏着家。黏的孩子如同藤蔓,自己站不直,被缠的树也少了不少自由。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多半会早走一步,如果天天生活在一起,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影子,在未来会对你造成更大的打击。

子女爱父母,应该帮助父母完成心愿,免得双方都遗憾。

父母爱子女,应该帮助子女克服死别的痛苦;在父母死后,坚强地活下去。

希望你从年轻时,就建立对死亡的人生观,在心灵上武装起来。并且记住:人是为活而生,不是为死而生!

即使死神敲门,叫我们明天走,今天也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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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岩松

如果所有的美德可以自选,孩子,你就先把宽容挑出来吧。也许平和与安静会很昂贵,不过,拥有宽容,你就可以奢侈地消费它们。宽容能松弛别人,也能抚慰自己,它会让你把爱放在首位,万不得已才动用恨的武器;宽容会使你随和,让你把一些人很看重的事情看得很轻;宽容还会使你不至于失眠,再大的不快,再激烈的冲突,都不会在宽容的心灵里过夜。

于是,每个清晨,你都会在希望中醒来。一旦你拥有宽容的美德,你将一生收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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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李开复

不要被教条所束缚,任何问题都没有一个唯一的简单的答案。

还记得当我帮助你准备高中的辩论课程时,我总是让你站在你不认可的那一方来辩论吗?我这么做的理由就是希望你能够理解:看待一个问题不应该非黑即白,而是有很多方法和角度。这就是“批判的思维”——你需要包容和支持不同于你的其他观点。

我永远记得我去找我的博士导师提出了一个新论题,他告诉我:“我不同意你,但我支持你。”多年后,我认识到这不仅仅是包容,而是一种批判式思考,更是令人折服的领导风格,现在这也变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希望这也能成为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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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冯唐

你必须内心丰富,才能摆脱这些表面的相似。

煲汤比写诗重要,

自己的手艺比男人重要,

头发和胸和屁股比脸蛋重要,

内心强大到混蛋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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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菲茨杰拉德

在1933年写给他十一岁的女儿斯考蒂(Scottie)的一封信中,菲茨杰拉德写下了这封有点忧伤同时非常明智的信,里面是一张清单,什么是你应该担心的,什么是你不应该忧愁的,什么是你该深思熟虑的。文字收录在著作《书信人生》(F. Scott Fitzgerald: A Life in Letters)里面。

你要担心的是:

有没有胆量?

做事是否干净利落?

马术怎么样?

……

你无需担心的是:

你不该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忧愁

不用担心你的玩具(被别人抢走)

不用担心你的过去与未来

不用担心你的成长和那些超越你的人

不用担心你的成功与失败(除非那是你个人原因造成的)

不要担心蚊子和苍蝇,和所有的昆虫

不要担心父母

不要担心(没有)男朋友

不要害怕失望和喜悦

不要担心(别人是否)满意

你应该要深思熟虑的是:

“我”的目标是什么?

在以下几个方面“我”跟同龄人到底怎么样:

(1)学问知识。

(2)“我”是否了解身边的人并且和他们和睦相处?

(3)“我”是否在努力成为一个更加有用的人?还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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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杰克逊·波洛克的父亲

这封1928年的美好的来信,收录在《美国来信》书中,杰克逊·波洛克的父亲勒罗伊在信中向他展现了如何去追求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亲爱的杰克:

收到你的来信已经有一些日子了。期间使我有点骄傲并且兴高采烈的是,我也收到了5封来自你的同龄人的来信,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查尔斯,马特,弗兰克,桑达和杰克。信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以及他们的兴趣志向和友谊。我的内心既兴奋又有点象被欺负了一样。我很高兴知道你对于暑假和即将到来的学年的看法。成功的秘密在于追求生命中的乐趣,不管是对于运动和快乐的追求,还是对于学习的兴趣,抑或是对于同学友谊的追求,自然界所有细微的东西,例如,昆虫,鸟类,花儿,落叶等等所有的这些都可以作为你的兴趣。换句话说,感知你周围的一切,当你了解得越多,你就会慢慢欣赏他们,完整的体会到生命中的喜悦和幸福。我认为年轻人不应该太功利,他应该像”狄更斯“一样去创造生命的平衡。

我认为你的宗教哲学是没有问题的。每个人都应该不受太多外界的压力,按照自己的内心使然去思考,行动。同时我也相信有一个强大的至高无上的力量在统治着整个宇宙,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它可能是超出我们身体之外的以其他形态存在的智慧。没有什么事不可能的。我们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被破坏 的,它只不过是改变了化学形态。我们烧掉一个房子和里面的东西,其实我们只是改变了它的形态,元素还存在着:气体,蒸汽,灰尘。他们跟原来一样还在那里。

前几天我也收到了几封母亲们的来信,写到了他们12岁和15岁的孩子。同时我也好高兴收到你母亲的来信,她非常可爱,不是吗?虽然我和你妈没有赚大钱,但如果孩子们都成为有用的好市民,而且这是真的正在发生着,那(没赚到钱)还有什么关系呢?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吗?

这里的天气令人无可奈何,但我觉得不会持续很久。事实上我们盼望着暴风雪的到来。。。我不知道我将要去做什么,或许离开这的时候我会去找一份工作,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担心那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情是没有用的,或者说是你可以做点什么,但是你内心一点都不着急。

再写信告诉我你的学习情况和你自身的情况吧。我非常欣赏你的自信。

不可否认,你暑假在Crestline工作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可以想象得到陡峭的悬崖,酷热的天气等等。但正是这些苦难成就了你的体格。好了,杰克,我相信当你读完这些的时候你已经身心疲惫了,是该休息放松的时候了。所以,晚安了,好梦,祝福你。

深爱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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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罗纳德·里根

1971年6月,26岁的迈克尔·里根在他婚礼的前几天,收到了即将成为美国总统的罗纳德·里根的充满智慧和真诚的婚姻忠告。收录于《里根:书信人生》。

亲爱的迈克:

随信附上我要说的,还有一张撕毁的欠条。我现在就可以停下来,但是我还是要继续写下去。

相信你已经耳闻那些”不幸婚姻“和愤世嫉俗的人的笑话了,你的内心应该有所警惕。现在,以免你不知道,我要告诉你另外一个观点。你即将迈入人类生活中最有意义的关系中。只要你决心这样做。

一些男人认为只有在更衣室里面搞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才能显现他们的阳刚之气,得意洋洋的觉得如果妻子不知道就不会伤害她。真相是,无论如何,慢慢下来,不用等到她找到你衣领上的口红或者抓到你凌晨三点钟还在外面晃荡的站不住脚的借口,她就可以感觉得到了,(你的出轨),一旦她有这种感觉,你们的关系就要破裂了。更有一些婚后的男人,明明是自己搞砸了事情却对妻子发牢骚。有一个自然规律,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如果一个男人在婚姻中只投入他的一半,那么他也只能得到一半。真的,将来你肯定可以看到,或者回想以前,你会发现其实你可以投入的更多。我要告诉你,一个男人的真正的伟大之处,就是在余生里向你深爱的女人证明你的男子气概和魅力。你经常可以看到那些靠着欺骗混日子的可笑的男人。这不是一个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男人要做的是,即使你打呼噜,经常胡子拉渣的,也让她不嫌弃你,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洗你的脏内裤等等,保住你对她的吸引力并一直爱下去。你要让她感到温暖,你会知道用音乐去(取悦她)。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女孩的话,你是不会让她看到你和你秘书打招呼的,也不会让她知道由于你们都认识的某个女人的原因归家晚了,而胡思乱想;想都不要想那些你妻子能够碰面的女人,即使她们相处融洽,请记住,这些都是你拒绝了的女人,即使她们曾经对你有好感。

迈克,你比那些陷入”不幸婚姻“的人更加清楚知道该做什么。你现在有机会让它(婚姻)按照应有的样子发展下去。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高兴的莫过于在一天结束归家的时候,知道有人在门的另一边,等待他的脚步声。

P.S.如果你每天至少说一次”我爱你“,你就永远不会遇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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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斯科特·卡彭特的父亲

半个世纪前的上个月,37岁的马尔科姆·斯科特·卡彭特驾驶”曙光7号“进入太空,成为美国环绕地球的第二人。在他这个里程碑的旅程之前,他收到了父亲马里昂(Marion)的来信,收录在《不同寻常的水星之旅》。

亲爱的儿子:

在这个你渴望并且为之训练了许久的伟大的旅途前夕,我有几句话对你说,想让你知道我们跟你一样喜悦。

在这个太空项目启动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非常荣幸能够参与到这个当前人类最宏大的项目之中。我可以预测到,当所有的喧嚣隐退并成为记忆的时候,你会从新发现的事情里面得到知识和满足。你可以告诉你自己,这些我都见过,经历过,这个我知道是真的。这个经历,对于所有的探索者,各个领域努力并冒险踏进未知世界寻求真相的人,都是非常珍贵的。

你可能知道我不是一个特别虔诚的人,至少在接受所有这些宗教教义的时候。然而我不敢想象一个有智慧如你的人,感受着周围有序的宇宙,享受登上顶峰的荣耀,热带鸟的羽毛,复杂的蛋白质分子,永恒不变的水晶,所有的这些都无法让人否认这个世界存在着伟大的力量。不管他叫做”上帝“,”默罕默德“”佛“还是”自然法则“,都没有关系。我发现在我写作中我经常叫它”自然母亲“来解释周围的一切,认为她是宇宙秩序的维护者。对我来说,她是一个非常令人满意的神。所以我呼吁她守护着你,保护你,如果她愿意的话,向你展示她那些乐于与上进的人分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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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约翰·斯坦贝克

亲爱的汤姆:

今天早上我们就收到了你的来信。我会用自己的观点来回答你的问题,你的妈妈(Elaine)也会发表她的看法。

首先,如果你真的爱上了,这是一件好事。那是每个人身上发生的最好的事。不要让别人看轻了(这份感情)。

接着,世界上有不同种类的”爱“。有一种爱是自私自利的,只看重自己的自我主义。这是非常丑陋的一种。另外一种就是把你所有的好东西都展现出去,真诚,体贴和尊重别人。这种尊重不单单是出于社交的礼貌,更是对另外一个人独特价值的认可。第一种爱会让别人感到”恶心“和被被人看轻。后面这个可以令你释放力量,勇气和善良,甚至还有你不知道的智慧。

你说这不是早恋。如果你真的爱的那么深,当然了,这不是早恋。

但是你不应该问我的感受。你自己比所有的人感受最深。其实你是想让我告诉你,你该如何去做,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你应该高兴并且感谢它。

爱情是最好和最漂亮的,不要去辜负她。

如果你爱一个人,(说出来)是没有伤害的。你必须要记住的是,有些人非常的害羞,但有时候你必须丢掉你的羞涩把这句话说出来。

女孩通常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她们就是喜欢听你说出来。

如果有时候你感觉到你的付出,因为其他否认原因没有得到回应,但是这并不会削弱你对她的感情。

最后,我知道你的感觉,因为我也有过,并且我很高兴你也有它。

我们会非常高兴能够看到苏珊,她会很受欢迎的。你妈妈伊莱恩(Elaine)会打点好所有的一切,因为那是女人的天职而且她非常的高兴。她也理解爱情,可能她可以给你提供更多的帮助。

不要担心失去。如果命中注定,你也无法挽回。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太着急,好东西是不会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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