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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懂老师言,听懂不再是少年:那些年老师教会我的草木精神

2021-09-09  芍药美学...


图:小红书@闲人戊夕

明天就是教师节了,芍药小时候爸妈曾希望我念师范学校,毕业后做一名老师,理由是工作轻松,一年还有2个假期,被我果断拒绝了

老师不是个轻松的职业,前两年我们都写「送老师的花」,今年芍药想写写「老师像什么植物」,仅以此文,送给所有辛勤育人的老师们。

Vol.1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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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者

让芍药猜一猜,《我的老师》这种题目,是每个学生第一次写作文都会遇到的通用题吧

白驹过隙,如今你会想起哪位老师,又会浮现什么画面呢?

图:《放牛班的春天》

在芍药的求学生涯中,记忆深刻的老师有三位,第一位是语文老师。

在所有教过我的语文老师里,她是时间最短的一位。她的课不太受欢迎,经常在课上讲着讲着,台下就哄笑成一片。

有一次,老师带我们学习史铁生的抒情散文《我与地坛》,她大声朗读着每个字,情绪饱满。读着读着,她竟抽泣起来,沉浸在文字中,久久不能自拔。

与以往相比,那是非常安静的一堂课,当时我们还太小,没人理解老师为什么会哭。只是我们好像明白了:老师不是全能的钢铁侠,老师也有脆弱无助的一面。

后来每当想起这位老师,
我总是觉得她像春日里默默无语的柳,
随风摇摆,却无比柔韧。
图:小红书@野有花道

第二位印象深刻的老师,是芍药高中的地理老师。

她一点也不严肃沉重,总是很松弛和时髦。她喜欢穿尖尖的复古高跟鞋,颜色超级靓丽,鞋头有5cm长,即使走路不便,她依然坚持。

每次地理课都是这位老师的时装秀,她用宽大的喇叭牛仔裤配她各式复古尖头高跟鞋,摇曳生姿地来,一本正经讲着枯燥的地质知识,这股反差很是有趣。

她就像永远灿烂的向日葵,
开在最烈的阳光下,
热烈、鲜艳、永远的视觉中心。
图:小红书@若竹

第三位老师,是芍药大学的美学老师。

这位老师放弃了顶级报社的晋升机会,跑到偏远的大学教书。夕阳西下,他骑着破旧的摩托车,跑到半人高的甘蔗地看夕阳,可见浪漫。

他给我们放《廊桥遗梦》,残缺才是美的最高境界。他给我拿厚厚的《中国地理杂志》《庄子》和周国平,还不忘吼一嗓子,「一定要还给我」!

选最贫乏的物质生活,过最富足的精神生活这位老师让我看到了心性的坚定、物质的不足为道,生而为人的选择。

即使在我人生最碰壁、困苦的时候,
也依然相信生活的诗意性。
桂花开的时候,暗香浮动,品格高雅,
就像这位老师的言传身教,
做一个满身芬芳的人,让周围人都如沐春风。
图:小红书@茂茂茂

《相约星期二》里说,「一个真正的好老师,她把我看成是一块璞玉、一颗原钻,只要假以智慧磨砺,就可以发出耀眼光辉」。

一个真正的好老师,他/她的一生会遇到许多资质不同、志向不同的学生,会因材施教,也会在人生的数次考验中追问自己「什么是真理」。

好老师的品德或许是花中四君子「梅兰竹菊」,但在芍药心中,还有更多植物可用于形容老师。今天就来说说这几种最能代表师者精神的植物吧。

图:小红书@野有花道 @小鸭肝

/ 爬山虎 /
师者的一生,学无止境的一生

每一所学校楼体外立面,都有爬山虎的身影。

爬山虎是多种爬藤植物的别称,主要指葡萄科地锦属植物。在国外,它的英文名是「Ivy」,常春藤的意思,和校园是绝配没错了。

图:小红书@摄影师闫二

它的叶片通常是3瓣,
像摊开的手掌,
扒开掌心向上爬的画面一下出来了。

走势就比较缱绻婀娜,
每年5-7月是它最茂盛的时候。

苏州大学学生宿舍楼,
有着正面楼的爬山虎,翠绿欲滴,
一眼看过去也太治愈了吧。

图:小红书@程全你

深圳一所小学附近的废弃楼,
虽然破败,却成了爬山虎的家,
给这片区域增添了许多生气。
图:小红书@苏星子

万丈高楼平地起,爬山虎的攀爬也不是凭空得来。阿基米德说,给他支点和杠杆,他可以撬动地球。给爬山虎一面墙,它就能占领整座楼……

不少欧式古堡都有爬山虎作陪,
看上去古老而肃穆。

作为遮阴植物,爬山虎的表现绝对优秀,
一旦它覆盖外立面,整座房子都阴凉不少。
用作别墅和郊区小楼的垂直绿化最好不过~

废弃大楼是它们的最爱,
因为无人打扰更可以肆无忌惮蔓延,
不少城市也因此诞生爬山虎奇观。

国外一个画廊设计的作家的房间,
外面的爬山虎多了几分儒雅气质,
包裹着小屋,看起来还有些温暖。

到了秋天,爬山虎也会变色,像枫叶一样由黄转红,变色的过程也像是给房屋外立面翻新的过程,令人眼前一亮,秋意满满。


北京古北水镇到了秋天,
满院满墙的爬山虎比香山还红火。
图:小红书@双木嘉容

有人认为,山虎是一种侵略性较强的植物。当外界具备充分的生长土壤时,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不想无限扩张吧?

学海无涯,就像爬山虎没有生长边界;老师钻研学问,必须有永不疲倦的战斗性,是不是也挺爬山虎的?


/ 紫薇 /
老师,又严厉又仁慈

好老师必须撑起严厉的时刻,但当我们真正遭受挫折,身心疲惫的时候,老师就会向学生展露温暖仁慈的本性。

就像等到炎夏方才盛开的紫薇花,避开百花斗艳的春天,将满腔温柔遗留给酷暑。


紫薇,桃金娘目千屈菜科灌木或小乔木,
据说因为它的花小而丛,
色紫,才叫紫薇(微)。
图:小红书@惠小亚

《广群芳谱》中称:「紫薇花一枝数颖,一颖数花。每微风至,夭娇颤动,舞燕惊鸿,未足为喻。」

花瓣褶皱,看起来细碎,
其实一朵紫薇花直径有3-4cm。
图:小红@玻璃心公主

如果要细分,以色为标准,又分为紫薇、翠薇、赤薇、银薇。

紫薇偏粉紫,带着娇羞之态。

翠薇,肉眼看上去更接近紫衣甘蓝的紫,
多了几分神秘气息。

银薇最素雅,安安静静,
形状看起来有几分像银耳

赤薇是个烈女子,一树红火摇曳,
跟8月骄阳倒也登对。

现在也有一些色浅的混色品种,
白中透着一点粉,也很文雅。
图:微博@玛格丽特-颜

除了色彩,几种紫薇花形状、果实没有太大差别,最常见的就是紫薇和银薇。

刚入夏紫薇花就开了,那时几乎已无花可看,唯有紫薇从6月到9月,甚至10月还在开放,花期很长,横跨整个夏季,所以也叫百日红。

图:小红书@我们只是在地球住几晚哦

紫薇花无疑是聪慧的,杜牧说它「晓迎秋露一枝新,不占园中最上春」,懂得藏拙和静待属于自己的时光,一旦机会来临,绝不羞涩,轰轰烈烈开它个半年再说。

独占芳菲当夏景,不将颜色托春风。
图:小红书@影像视觉杨

别看紫薇花柔柔弱弱,暗地里是个王者,树高可达七八米,树龄也能上百岁,越老越有魅力。


在古典园林里栽上一棵低调的银薇树,
用多少语言都不足以形容这份中式美。
图:小红书@雨晴烟晚

小乔木赤薇的气势也不输凤凰花,
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图:小红书@胡胡

紫薇结果时,开学的日子也就来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凉爽,又要迈入新的学期。


春花虽美却易逝,娇嫩而脆弱。紫薇花柔中带着韧,有山一样的胸襟和包容。就像老师的温柔与仁慈从不滥给,每一个严厉管教的背后也都是满腔的爱。

图:小红书@贤婵子

/ 松 /
师德,比知识更重要

知乎上有个提问,「当老师最重要的是什么」?有个高赞回答说:「是三观」。

在广阔的学术海洋、一生短暂的寿命里,老师所教和学生所能吸收的专业知识都很有限,唯有三观,会影响一个学生的一生。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老师教学就像是松树上的松枝,有自己的风格和准则,却又能因材施教、严守寒冬。

松枝,看似蓬松柔软,
实际坚韧硬挺。

无论是油松、蓬莱松、罗汉松、黑松、诺贝松……松树早已习惯了孤独寂寞,用强大的意志力迎接每一场风霜雨雪,坐看雪后天晴。


一棵松树要结果,少则5~6年,多则15~20年,像红松这样的松树,天然条件下,80~140年才结果。

教育是一个漫长而回馈极慢的事业,虽然我们离开了学校,但老师给予我们的是一生的财富。


一届又一届学生像树上孕育的松果,时候到了就噼里啪啦往下掉,奔赴社会体验人生只有松树,如如不动,继续下一个春夏秋冬。


好的老师,如同一棵松。顶天立地,正直不阿,他会带领学生去往真理的方向。

图:小红书@野有花道

/ 栾树 /
陪伴,比教诲更重要

比桂花更早变黄的是栾树,你可能叫不出名字,但一定见过。我国北部、中部都喜种植栾树为行道树。

栾树又叫木栾、栾华,
栾树属无患子科,呈聚伞圆锥花序。

每年处暑过后,
夏秋换季之时,
栾树像是突然爆发,
从常绿的树梢抽出一串串黄色长条,
细碎的小花,金灿灿,
这是栾树的花。

图:小红书@阿沈

栾树看起来似乎花期很长,先于桂花开,桂花谢了它仍在开,其实栾树是个节奏大师,真正的花期不算长,但是一棵树上的枝条却是各开各的,有的早已辞幕,有的才刚开,于是造成花期很长的错觉。

图:小红书@微雨

一阵风转凉,栾树就落花了,悄无声息的,落得满地金黄。所以有人把栾树比喻成摇钱树,落花是落金雨。

图:小红书@微雨@猪猪侠

也只有落花了,走近拾起来,才看清栾树小黄花的庐山真面目。

栾树的花细密可爱,花蕊中心一点红,
还带着自然弯曲的弧度,小巧。
图:小红书@惠小亚

一边开花,由黄转红,一边落花,一边又忙着结果。栾树的节奏是个迷,却也给我们展示了最充实的生命感。只要入了秋,这个城市都有栾树的陪伴。
 
图:小红书@黄油爱哭

栾树的果实称为蒴果,
近椭圆三棱型,
整颗果实不过只裹了一层薄薄的外皮,
内里空荡荡,只有几颗极为细小的种子。
图:小红书@花艺师ANNA @知否宁波

蒴果起初是嫩绿色,
几场秋雨凉透,
渐渐转成殷红。
等红透了,秋也走到了尽头。
图:小红书@APRES-MIDI 33子

士大夫坟前多栽栾树,所以栾树又称「大夫树」。

栾树的一生,花树皆不起眼,但只要有它在,就好像多了几分安心。老师的存在,贵在陪伴,比起醍醐灌顶的教诲,更常做的不过是一日又一日的瞩目,一瞬又一瞬的同在。


/ 雪果 /
学生成就日,老师身退时

教育事业虽不易和伟大,但每一位老师都自认为是一个平凡的人,在做一份平凡的事。

开学时节,毛核木也低调地结了果。

花市里管它们叫「雪果」,
是忍冬科毛核木属直立灌木,
果实卵圆形,初长成为白色,
深秋后慢慢变成粉红色。

7-9月开花,枝叶丰满,

到了9-11月结果,

花果皆有观赏价值。

 
挂果期长达4个月,
直到早春才会陆续掉落。

一到9月,花市就陆续上架
毛核木的果实切花,
成簇成串,紧实茂密,
充满丰收感。
图:小红书@Eiffel花艺分享

取一束插花,摆放在书房中,
和书籍笔墨在一块相得益彰。
图:小红书@小麦

做花束、瓶插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送一束雪果给老师,也很不错。

在国外我们也经常能在婚礼中
见到它的身影,用作手捧或餐桌装饰。 

9月看似是结果子的季节,是上一个种下的因获得回报的季节,但它又是新学期开学、种下一个因的季节。

老师们孜孜不倦地埋首耕耘,待到学生功成日,就是老师身退时,一切成就都归零,从头开始,像一尘不染的雪果,平凡却走完了全程。


师者育人,是润物细无声的过程,「就像一棵树动摇另一棵树,一朵云触碰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教育,是人与人之间,也是自己与自己之间发生的事,它永不停止。

图:电影《地球上的星星》

愿你遇到好老师,
愿你也成为自己终身的老师。
你敬爱的老师像哪种植物?
有故事和我们分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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