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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轰炸机分队长杜道时,驾机起义得黄金二千五百两,结果如何?

2021-11-22  大秦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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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大秦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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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之后,国共双方在台湾海峡展开了激烈争斗。与此同时,另一场较量也在针锋相对地进行。双方都以策反对方军事人员驾机、驾艇来归为目标,开辟第二战场。那么,谁是从台湾海峡驾机起义的第一人呢?今天老秦就带着大家一起聊聊这个事情。

首次从台湾驾机起义投奔大陆的国民党空军飞行员,是国民党空军轰炸机第八大队上尉分队长杜道时,和运输机第二十大队中尉机械员郝子仪。他们俩个首次开辟了从台湾到大陆的新航线。

国民党空军八大队是抗日战争后组建的轰炸机部队,下辖第33、第34、第35中队,1943年秋。这个大队空地勤人员前往美国受训,1945年接受27架B-24型解放者重型轰炸机回国,进驻上海大场机场。八大队回国后不久。即开始为发动内战效力,频繁运送作战物资。

国民党报纸吹嘘八大队是“中国空军轰炸机部队的基石”。但让国民党当局未曾想到的是。它们的空军首次驾机起飞,即首次从台湾起义飞回大陆的飞行员,却都出自这个部队。

1946年6月26日,国民党30万大军开始围攻中原解放军。也就是在这一天,国民党空军第八大队上尉飞行员兼飞行参谋刘善本,在驾驶B-24轰炸机从成都前往昆明,途中忽然改变航向。飞往延安,成为国民党空军驾机起义的第一人,受到中共方面的热烈欢迎。

1948年12月26日夜间,八大队第33中队中尉飞行员俞渤、郝桂桥、陈九英,中尉领航员周作舟、张祖礼共谋起义,他们驾驶一架载有6枚炸弹的B-24轰炸机从南京起飞。计划先轰炸大桥机场和总统府,因投弹系统发生故障。炸弹偏落于南京城外燕子矶附近,正在南京国民党空军俱乐部慰问和嘉奖驻宁飞行员的蒋介石,闻听爆炸声后大吃一惊。俞渤等人随后驾机飞往石家庄,起义成功。

一个小时之后,八大队的飞行起义事件令国民党当局十分难堪,国民党空军不仅痛失3架B-24重型轰炸机,更害怕的是这种起义的势头,继续发展下去,在军中蔓延,亡羊补牢,犹时未晚。所以他们赶紧采取一系列防范措施,许多被认为不靠谱的飞行员被调离机组。

另外,空军中特务活动也大大增强。杜道时作为刘善本的同乡、同学和挚友也受到上司的怀疑,被调到大队司令部情报科资料室“帮忙”去了,失去了接触飞机的机会。在此期间,身在解放区的刘善本给杜道时写了一封信,催促杜道时早日驾机飞往解放区,但刘善本并知道杜道时此时的处境,还以为他仍然在做飞行员。

一个星期天,心情郁闷的杜道时陪同妻子和女儿在海滩上散心。在海滩上,他与老朋友郝子仪相遇,郝子仪是国民党空军第二十大队的中尉机械员,他所在的运输机部队于1948年撤到台湾,与八大队同驻台湾新竹机场。故友相见,难免会有所寒暄。两人略作交流,一拍即合,都流露出想飞回大陆的心愿,于是商定设法搞到飞机,飞回大陆。

4月16日,正在机场值班的郝子仪,忽然接到机械长的通知,叫他到中队领受去上海换三十中队驻防的任务。郝子仪听后内心十分高兴,终于等来了搞飞机的机会。他回到机场后,立刻与其他地勤人员为15架飞机检查加油。停在跑道上的那架333号C-46运输机被郝子仪选中,他暗地给这个飞机加满了油。并悄悄地把这个飞机的钥匙拿到手里。

这架333号飞机是这个中队长毛尚贞的座机,飞机的停放位置也非常有利于起飞。一切准备妥当后,晚上十点左右,郝子仪找到杜道时约定了行动时间。

第二天凌晨三点,郝子仪和化妆成机务人员的杜道时,趁着夜色直奔机场去。两人刚要走进机场。一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出现的面前,大声问道:干什么呢?郝子仪掏出证件回答道:我们来工作的,给毛中队长准备飞机,警卫不在盘问他们,看着两人登上跑道边上的飞机。

杜道时和郝子仪进入驾驶舱后,立即做起了飞行前的准备工作。C-46型突击队员运输机是美国寇蒂公司制造的一种活塞式运输机,1942年开始装备美军,最大航程4140公里,可运载50年武装士兵。

C-46在当时是比较先进的运输机,它的操纵系统非常的复杂。按规定需要三名飞行员共同进行操作。杜道时虽然已经有十多年的飞行经验,但他却从未接触过这种飞机。郝子仪只会维修,不会驾驶。两人对于能否架机顺利升空毫无把握住,杜道时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拔出手枪递给给郝子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万一起飞时出了问题。你就冲我这儿打,别让他们捉活的。郝子仪接过手枪,表达了同样的决心,说道:明白,我也不能让他们捉活的。

凌晨5点,新竹机场被浓雾包围着。杜道时发动飞机滑出停机坪,他全神贯注地操纵飞机,加大油门,飞机经过一段时间的滑行,终于离地升空。这时,机场高度员发现了这架起飞的飞机,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在当天的飞行计划里并没有这个时间的飞机起飞,于是这名高度员试图出来阻拦这架飞机。

杜道时毫不理睬机场高度员,继续驾驶飞机往高空飞行,为了迷惑地面这名高度员。杜道时驾机转弯向南飞去,随后又降低高度,贴着海面飞行,以躲避地面雷达追踪。到了沙门上空,杜道时转向面北,飞过金门、马祖岛、到达厦门上空。

台湾国民党空军获悉这架运输机飞往大陆之后,立即部署驻扎在长江以南的战斗机进行截击。当时解放军尚未渡过长江。江南还全部处在国民党统治区,杜道时对于可能出现的危险,早有预料,驾驶飞机钻入万米高空之中,避开了追杀的国民党飞机。

国民党飞机丢失目标之后,对解放区内的一些机场进行了疯狂的侦查扫射,企图找到杜道时的飞机并将其击毁,徐州机场首当其冲,遭到两架国民党飞机的攻击,地面上有三人被射杀。

躲过国民党飞机之后,杜道时降低飞行高度,从高空钻出云层,沿铁路线直飞徐州,到了陇海路和津浦路交叉点上空,杜道时又一次降低高度,直奔徐州机场,准备着陆。

守卫徐州机场的解放军防空部队刚把两架国民党战机驱逐赶走,忽然又发现一辆飞机凌空飞来,以为还是前来轰炸扫射的国民党飞机,立即猛烈开火,见此情景,杜道时知道地面肯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来意,赶紧摇摆飞机双翼,郝子仪也向飞机外面丢出降落伞,并放下起落架,向地面人员发出联络起义的信号。可是地面解放军被国民党飞机刚刚诓骗过,并未停止射击。

杜道时驾驶飞机迎着解放军的枪林弹雨在空中盘旋,看到跑道基本完好,决定强行着陆。它驾驶飞机对准跑道,按下机头。飞机蹦蹦跳跳地降落在徐州机场上。此时航空表指针指在12:30上下,杜道时、郝子仪一共在空中飞行了七个半小时,终于成功的完成了从台湾驾机起义回归祖国大陆的壮举。

杜道时和郝子仪起义成功,首开飞渡台海之先河,在他们的影响下,相继有大批的国民党空军飞行员驾机起义,从海峡彼岸回归大陆。

1949年10月16日,国民党空军第十大为上尉飞行员江富考,机长周震南,机械兵陈尚明、石建儒等共谋起义,自台湾嘉义机场驾驶C-47型运输机飞往南京,安全降落。

1953年6月26日,国民党空军第一大队少校领航员叶刚,从金门驾驶AT-6型教练机起义,迫降于浙江上虞。参加者有第四大队少尉飞行员孙志刚。

1955年2月23日,国民党空军官校飞行生刘若龙和朱宝荣共谋起义,从台湾虎尾机场,驾驶PT-17型教练机,迫降于福建平潭境内海滩。福建军区3月33日奖给刘若龙、朱宝荣人民币1000元。

1956年8月15日,国民党空军官校少尉教官黄纲存,从台湾冈山机场驾驶AT-6型教练机起飞,迫降于福建仙游境内。解放军总政治部于9月26日奖励他8000元。

1955年1月1日,国防部长彭德怀元帅发布对蒋介石台湾起义、投诚人员的政策及奖励办法等,并命令全军切实执行对投诚或者自动放下武器的蒋军官兵的五条保证,还发了通行证。

1964年3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司令部发出通告,重申对驾驶飞机起义的蒋军空军人员的奖励规定,对驾驶U-2和P-2V型飞机起义的人员发给黄金8000两,对其他各种类型机种制定不用标准,同时公布广东汕头、福建青田、浙江路桥三个机场的航向、呼号、波长,以方便台湾方向起义人员联系。

1963年6月1日,国民党空军第二联队第11大队第43中队上尉飞行员徐廷泽。驾驶一架F-86F型佩刀式战斗机,从台湾新竹机场起飞。

执行战术训练任务时,在飞行过程中,徐廷泽忽然改变高度和航向,直接向大陆飞来。新竹机场当时急忙阻拦,但徐廷泽不予理会,继续降低高度飞越海峡,最终成功在福建龙田机场降落。

F-86型佩刀式战斗机是美国最有名的高音速战斗机,产量高达8000多架,装备给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空军。50年代,F-86型佩刀式战斗机曾经同咱们大陆解放军空军交过手。

徐廷泽驾驶回来的飞机F-86F型佩刀式战斗机则更为先进一些,是F-86型飞机的升级版,最大速度1110公里/每小时,实用升限15200米,航程2030公里。这款飞机上装备6挺12.7毫米机枪,并可携带响尾蛇空对空导弹,这家F-86F型佩刀式战斗机至今停放在咱们北京军事博物馆广场上,供人们参观。

徐廷泽返回大陆之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发布命令,授予徐廷泽少校军衔,并按照规定奖励他黄金2500两。后来,咱们的周总理和叶剑英元帅还先后接见了他,鼓励他好好学习,努力工作。徐廷泽后来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某航校的副参谋长和副校长。

可以说,杜道时和郝子仪虽不是国民党空军驾驶飞机起义的第一人,但却是国民党退居台湾之后,驾驶飞机从海峡对岸起义回归大陆的第一人,正是由于他首开驾机起义的先河,才有了后来众多国民党飞行员驾机起义紧跟其后。

1948年4月23日,杜道时与郝子仪驾驶原机飞抵北平。并在当日下午7时,他们来到中南海怀仁堂,受到周恩来副主席、朱德总司令的接见。

杜道时握着两位领导人刚健有力的大手,不由得心潮澎湃,再次涌出激动的热泪。

宴会时,周恩来和朱德特意让杜道时、郝子仪分坐在他们身边。在欢迎宴会上,周恩来总理向他们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亲切地勉励他们为人民空军的建设贡献力量。

更使他们难以忘怀的是,在10月1日的开国大典上,他荣幸地驾机通过了天安门广场,接受了毛主席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检阅。杜道时驾机起义不久,国民党当局将杜道时的妻女驱逐出境。不久,她们也辗转回到了大陆。

1949年5月,中央军委任命杜道时为航空局(后为空军司令部)训练主任兼助教课长。

1958年后,杜道时历任空军某独立大队队长、航空某学院飞行技术检查主任、副团长、顾问(师职)等职,1978年任陕西省政协委员。

几十年来,他先后在27个机种上安全飞行了4000多个小时,为新中国空军建设培养了3000多名优秀的飞行员和指挥人才,并在训练、空运、航测、开辟西藏航线、保卫国土、抢险救灾等各项任务中,都为党为人民作出了卓越贡献。

上级党委曾先后5次为他荣记三等功,中央军委授予他三级解放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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