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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花不绝,满身尽诗意

2021-11-23  古典书城



今年的雪,来的尚早,
一阵阵的寒潮中,
人们也感知到了,
今冬的严寒。
 
街边万物萧条,
树叶落,枝叶秃,
仿佛凛冬就应如此,
天地闭塞,滴水成冰。
 


可是寒冬里,仍有花开。
在一日较比一日冷的时光里,
总是祈盼着,那一朵朵,
开在寒风里的,幽香的花。
 
如汪曾祺所说:
“看见花开,就会觉得快乐。
赏花观草是无用之事,
但有了它们,
才觉得生活有意思。”

蜡梅有暗香,水仙自清雅,
山茶花端庄,冬樱花烂漫,
这个冬日,你准备好赏花了吗?
 


01
冬樱花,烂漫
(10月-翌年1月)
 
人间十二月,寒风四起,
北国凛冬,江南初冷,
而云南的山里,
却姹紫嫣红,一片春意。
 
那是在冬日盛放的樱花,
开在山谷里,足有两千亩。
若逢其时,便得赏仙境,
放眼望去,满目春色,
一眸一闪,皆是烂漫。
 


然而冬樱虽漫山遍野地开,
在寒冬腊月里开,
却花期极短,错过一时,
也错过了她的一世。
 
仿若一位正值花期的少女,
从抽芽,至含苞,
到初绽,再盛放。
无论风雨如何大,
不管寒气怎样凛,
她总不会停下盛放。
 
而且盛放之时,
未曾抱怨,未曾胆怯,
总是明丽而烂漫地,
绽放在风中。
 

恰如《边城》中,
那个叫做翠翠的姑娘:

“触目为青山绿水,
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
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
为人天真活泼,
处处俨然一只小兽物。”
 

电影《边城》截图


一处山城,一阵寒风,
吹开了云南山谷里的樱花,
也吹开了茶峒翠翠的一生。
樱花在风中摇曳,在山野中烂漫;
翠翠在渡船上生长,在自然里赤诚。
 
冬樱没有被春风吹暖,
翠翠亦未曾被父母疼爱,
可她们依然烂漫。
这是少女的天性,
活泼明丽,赤诚欢喜。
 


02
蜡梅,清雅
(11月-翌年3月)
 
对于蜡梅,人们多有误解。
蜡梅不是梅,只因形似,
香气亦近,故而命名。
 
蜡梅,而非“腊”梅,
因色似蜜蜡,故称蜡梅。
至于人们常称的,
是她的俗名。
 


名有二字,皆为误传,
若换做旁人,
定将少不得争执,
而蜡梅未曾有过。
 
它一如既往地开在腊月,
也倾尽全力地散发幽香。
至于人们常咏叹的梅花,
实则开在冬春交际,
却白得了一个“香自苦寒来”。
 


在寒冬腊月里,
哪有什么一树红花,
有的,只是寒风瑟瑟里,
点点簇簇,黄花绽放。
鼻尖萦绕的幽香,
似是她的吟唱,
又像她在舞蹈。
 
蜡梅在寒风里开了许久,
不曾在意过旁人的说辞,
自顾自的,顶着风雪,
绽放枝头,喷吐幽香。
 


恍惚间,看到了一位女子,
站在历史的长河里,
孤自一人,神情淡雅,
手中拈一枚红色小笺,
轻吟浅唱,袅袅婷婷。
 
旁人或口诛笔伐,
或满口赞誉,皆与她无关。
微风牵动衣袂,吹拂发丝,
她站在那里,不傲不卑,
笑容吟吟,自有风骨。
 

薛涛小像

03
山茶,端庄
(1月-3月)
 
山东人称山茶为“耐冬”,
耐得住严寒,守得住寂寞。
北风四起,寒气凛然时,
她一身粉白,迎上去。
 
开在冬日里的花,
纵是香气里,也带着些寒意。
而那寒香里,
偏又无一缕不在诉说着,
她的坚韧与风骨。
 


比起蜡梅与樱花,
人们似乎更爱山茶,
爱她炒制成茶后的清醇,
爱她萃取成香后的幽香,
爱她凝炼成油后的营养
……
 
除了观赏,她有许多价值,
生得一身明媚绚丽,
也将肌骨用得尽意。

华而不实不是她,
美而无用亦非她,
她站在山野里,
迎接寒风,恣意绚烂。
 


如此俏丽而干练的模样,
与百年前的那位女士重合。

她生得端庄,名也典雅,
能咏赞人间四月天,
将满心柔情寄予文字;
能画出建筑图,
将一腔热血献给古建筑。

正在研究古建筑的林徽因

 
万花丛中,
从不乏俏丽娇妍之花,
千万人之中,
亦不缺肤白貌美之人。
 
而能将外貌置之身外,
以一身诗意,做实用事,
无惧流言,不染尘埃之人,
却从来少之又少。
 


好在,
花中有山茶,
女中有徽因,

将寒风化作春雨,
将万古凝成诗篇。
迎寒而来,孑然而去,
留下芳香,传承风骨。
 


关于冬日,人们误解良多,
总认为寒冬里,
唯有冰雪才是浪漫,
草木皆枯,满目萧索。
 
这些冬日里绽放的花,
虽不如牡丹般惊艳城池,
亦未曾宣扬她们的高洁,
开的极小,却实在绚烂。
 


如一位在风雪交加中,
生长的女子。
初长成,如樱花烂漫,
豆蔻时,似蜡梅清雅。

经受岁月揉搓后,
是山茶的端庄典雅,
以一身诗意,传万古人间。
 


日后的凛冬里,循着花期,
去赏一赏冬花吧。
去描摹她们的风骨犹然,
去品味她们的暗香浮动,
让衣角染花色,为身心添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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