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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瓦檐下斑驳土坯墙上歪歪挂着的那个广播喇叭

2021-11-26  庙论阅读

说起广播,我的脑海中一下就出现了这样的影象:农村老家瓦檐下那斑驳的土坯外墙上,歪歪的挂着一个装着广播喇叭的自制木盒。那时家家有广播喇叭,有些邻居家墙上就是个孤零零的喇叭,没有任何装饰。

广播在我幼小的记忆中,就是听评书。我记得电台里播放评书大概是在中午一点过左右,那时我读的小学没有食堂,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吃过午饭,就蹲守在广播下,听半个小时的评书,等到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时,就急急的动身,花半个小时奔向学校去。

评书里,从说书人的描述中,想象着风声雷动的战场,一片飞沙走石,刀光剑影,鼓声阵阵,杀气冲天。英雄和好人总归会赢的,而且会在逆境里绝处逢生,或有贵人相助。

破落的广播常因乡里停电或是广播线断线听不了,那断掉的评书情节总让人觉得是一种遗失,需要在后面的情节中一点一滴的找回,更多的还是断掉的空白。

后来有了收音机,可以选台了,在可选的几个台里,轮换着听不同的评书。有时两个台的评书时间相差不多,则听一个台的完整的一集,再听另一个台的片断。有时片断也更能让人遐想。

后来,广播里有些互动的节目,参与的方法是写信。我记得有一次,我写的一封信被四川电台的一个什么儿童节目采用了,兴奋了好几天。好象就出名了一样,结果除了我自己,也没见谁听到过提起过,成了留给自己享受的小虚荣。

应该说,我对信息的获取和兴趣的培养也要很大程度上感谢广播。当城市的同龄人说起喜欢什么爱玩儿什么的时候,在农村,这些东西还只是概念而已。当然,能从广播中知道这些概念,也算是多了一种知识。

初中的时候,新教学楼尖顶上,是个广播室,我的记忆里对那个广播室是个仰望的影像,像是差一点点就可以进到里面去播音,但不知道因为什么没能成功。

但我终究还是进了广播室,在高一级的学校里,我竟成了校园广播的播音员,与同学一起自编自播了一档新闻栏目(现在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向同学问起播出效果,他们说的都是,声音太小了,没力气的样子。

那段时间,对广播有了更深的了解,为了节目素材常在图书室里泡着,为了最新的足球比赛结果半夜里拿着小收音机边听边记,第二天作为一手材料通过节目播出。

后来工作后不怎么听广播了,广播也几乎被电视媒体挤兑得夹缝生存。记得读崔永元的自传,他说他原先在中国广播报工作,那份报纸从发行100万份,到他要走时发行量变成了3万份。

急剧升温的移动网络,现在掌控着绝大多数人的业余时间。电视也已经江河日下,连不少中老年人也在渐渐放弃。

而广播,却似乎在流动的路途行进中,找到了它的新生!

这是我认为的新生,缘自车辆的剧增受众自然剧增,人们花在行车路途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自然成为汽车上的首选媒体。

拿我来说吧,自开车起,我就习惯放起广播,听新闻,听交通实时信息,打发车旅时间,获取有用消息。

从广播延伸出来,听书软件也越发受到人们的欢迎。我可以让孩子在车上听故事听音乐,甚或学习点什么。像是喜玛拉雅FM一类的听书软件,里面的收费内容也并不便宜,但很受欢迎。

听听广播,一些信息,一点音乐,一段故事,一个课程,是一种放松,是一种调节,也是一种学习。

所以,广播,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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