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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水浒品人生(7):要做公孙胜一样的明白人

2021-11-27  金色年华5...

读水浒品人生(7):要做公孙胜一样的明白人

文/中国风

明白人是懂道理的人、头脑清醒见识广泛的人。就这么简单,却没几个整明白,所以世上明白人不多。梁山的明白人就更少,包括宋江、吴用这等聪明的人,也算不上明白人。但公孙胜是梁山少有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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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是梁山独一档的人物。他是个云游四方的全真道士。道号“一清先生”。自幼喜欢枪棒,又拜罗真人为师学得许多道术,能呼风唤雨,驾雾腾云,所以又叫“入云龙”。这是指他的本领独一档,无人能及,梁山一遇险情,必是公孙胜到场解决。公孙胜人活得明白事做得明白,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书中公孙胜一出场,便是拉晁盖去劫生辰纲。对于一出家人,莫非也想发财想疯了,竟然想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这样想就错怪了一清先生。生辰纲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劫下生辰纲是应天顺民的事,出于劫富济贫申张正义的想法,公孙胜才要劫下生辰纲。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公孙胜很明白,对于这样的事,作为出家人也义不容辞。盛世深山修行,乱世出山济世,这是中国出家人的修为和传统。正人君子晁盖是当时的不二人选,正义感爆棚,又很有江湖威望。公孙胜没看错人,果然在晁盖的带领下,抢劫成功。

生辰纲到手,白胜分了钱,三阮也拿了该得的。可公孙胜不要,他的目的不是劫财分钱,他志在千里,他要用这笔钱作启动资金,联合天下义士,拯救天下苍生,不推翻腐败王朝,百姓永无出头之日。这境界超出了所有人,不是明白人不会懂这个道理,这也是独一档的存在。所以,晁盖拿出所有家当分给众人,公孙胜是支持的。并乐意留在了梁山,与吴用一起做了军师。我常常想,如果公孙胜为梁山之主,他会带兄弟们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呢?纵使与方腊-样被剿灭,也绝不会像宋江那般去谋求什么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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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的头脑非常清醒,观察力敏锐,他是梁山上第一个看出宋江有谋位之心的人。他肯定没少暗示晁盖,但无奈宋江对他们都有救命之恩,尤其是晁盖对他信任有加,并真心要把寨主之位让给宋江,你还能怎么说?晁盖又会听得进去吗?试想一下,假如我们处在那样的境地,两头都是兄弟,甚至关系比自己还好些,人家又没什么见不得光的行动,怎么说?说多了,人家还会怀疑你有什么企图。宋江的高明之处便在这里,笑容满面不知不觉为你挖坑设套,让你不知不觉地上当被卖,然后你还开心地为他数钱。公孙胜明白,唯一的办法是闭嘴,静静观察与防备。本来,晁盖坐还是宋江坐那个位置,对公孙胜来讲都可接受,不能接受的是怕宋江把队伍带上另一条道路,比如招安,这条路是公孙胜万万不能接受的,也违背了他当初劫生辰纲的初心。看着宋江吴用日日勾结在一起,步步架空晁盖,可以想象公孙胜心里有多着急,又有多无奈。

晁盖后来也察觉到了宋江吴用二人的野心,被手足兄弟背叛,这是个啥滋味呢?恐怕比死还难受!所以,从任何一点推论,曾头市必是晁盖归天之处!天王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去曾头市的。公孙胜知道自己夹在中间越来越尴尬,甚至两边不讨好。到了自己该走的时候了。他知道,这样下去宋江吴用肯定不会把兄弟们带着朝自己的理想进发,也不会按晁盖设想的那样发展,他俩志在招安志在朝堂。如果自己还呆下去,他看不下去,到时必定会发生兄弟反目甚至残杀的悲剧。梁山已无立足之处,再呆下去也没意思,眼不见心不烦,还是远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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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胜没有不辞而别,也没有流露出对宋吴二人的不满,而是以回乡看望老母的理由离开梁山。原文道:公孙胜起身对众头领说道:“……只是小道自从跟着晁头领到山,逐日宴乐,一向不曾还乡看视老母;亦恐我真人本师悬望,欲待回乡省视一遭,暂别众头领三五个月,再回来相见,以满小道之愿,免致老母挂念悬望。”这个理由无可挑剔,即使宋江明白公孙胜对自己不满,也不好说什么。他宋江号孝义黑三郎,难道只准你宋江接父亲上山享福,人家公孙胜下山探母就不行吗?梁山好汉素以孝义扬名,连无恶不作的李逵也跟着要下山探母呢。当然,公孙胜探母也是真想法,分别那么久了,儿思母母念儿也是人之常情。正好用这个理由,离开梁山,他没打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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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回来了,是李逵戴宗给求回来的,梁山兄弟们招安后在征辽时遇到困难了,非得公孙胜出马。作为梁山中的一员,他也挂念兄弟们的安危,不可能见死不救。否则与自己亲手害死兄弟们有何分别?这就是公孙胜的人品,本来已离开梁山,梁山俗务与他无关,不帮是本份,愿帮是情分。在得到师父罗真人的允许后,他来到前线。公孙胜不愧修仙的,大战高唐州,以五雷天罡法击败高廉,征讨王庆时击败金剑先生李助并将其生擒,讨伐田虎时,收服其军师乔道清,总之马到成功,无一败绩。此前公孙胜是梁山聚义的推动者,此时成了梁山的保护者。

就在班师回朝,梁山将士准备受封领赏的时候,公孙胜又告辞众兄弟回乡伺师尽孝去了。他比宋江吴用看得明白,奸臣当道的朝廷绝不会让梁山好过,下场一定会很惨。而接下来的征方腊,公孙胜是不可能参与的,那是农民军打农民军,自相残杀。书中写得神秘,用罗真人八句话讲明了原因:忠心者少,义气者稀。幽燕功毕,明月虚辉。始逢冬暮,鸿雁分飞。吴头楚尾,官禄同归。可惜,一心捞取功名利禄的宋江没有琢磨懂,即使懂了也不会回头。可公孙胜看明白了,碰到方腊,众兄弟就会阴阳两隔,生死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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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108将征方腊,剩27人还。27人又有一大半被奸臣国贼所害。公孙胜成为结局最好的那个人。

公孙先生告诉我们,金钱固然重要,但取之有道,切不可为钱背亲弃义,更不可抛弃良心道德;权势固然重要,但追求有度,切不可不择手段,更不可残害苍生。人生的道路很长,困难与机遇,诱惑与陷井,一直会考验折磨我们。只要我们不为功名利禄所累,酒色财气所绊,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我们一定会象公孙胜一样,有个好的结局。

202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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