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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丨它的思想(外一篇)

2021-12-05  中国旅游...


炉膛里废木材熊熊燃烧,新鲜的山笋和着腌菜、咸肉的香。

老妇人麻溜地将老的笋根拍扁,乱刀剁之以沫。混之麦麸,去喂她新买来的二十只小鸡。她还养了八只下蛋的老鸡,她用老的玉米粒混着碎山笋,倒在地上,大鸡马上拢来,埋头开啄。老妇人将单纯的山笋沫倒在一侧,老鸡们看都不看。一只人高马大的母鸡明显比旁的鸡啄得要快些、起劲些。当它一阵狂啄之后,似乎想起什么,离开了埋头吃食的大鸡们,开始踱着它的方步,向另一方向的鸡窝走去。

此时那二十只小小鸡们正在鸡窝前围着一个半旧的扁木桶,它们开心地啄着用麦麸拌着笋丁的佳肴,这是专门为小鸡们准备的美食,比老鸡们的老玉米伴山笋好吃多了。

这只能吃且知道哪里还有更好吃的大母鸡一边侧着头看老妇人,一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向小鸡们靠近。发现老妇人紧随其后,要撵它出去,它就一个猛子扎进鸡窝里。但等老妇人离去,它便出门行窃。老妇人见状,二话没说,拿起门板往下插,想将老鸡关在鸡窝里。说时起,那时快,母鸡一扑棱,强势冲出鸡笼,并不逃远,只是不远不近地来回踱着,一边偏着头,瞪圆了鸡眼,谨慎地观察着老妇人。而此时,那群羽毛未丰的小鸡们早已惊吓地逃到外面,看见被老鸡们遗弃不吃的笋沫,密集地围着一圈,开心地小啄。

老妇人还在担心,小鸡们的美餐会被这只时刻惦记的大黄鸡偷食,便一直守在小鸡的食物旁看着,想撵走这只图谋不轨的大黄鸡。这只与老妇人斗智斗勇的母鸡见状便又躲藏到隔壁的鸡笼里----这是一个专门给鸡下蛋而搭建的窝。这个窝没有门板,又比较深,它可以伺机行动,又可以伪装成要下蛋的样子。这一招果然有用。只见老妇人喃喃地说:“也许想下蛋吧”,便不再管它。

老妇人顺手从砖墙上抓了一把开了花的油菜,向老鸡群丢去。瞬间,老鸡们又重新开始聚集。这时,两三个霸王鸡出现了,它们一边埋头苦吃,一边还不忘使劲地啄着、驱赶着同类,肆无忌惮地独食。一旁的小鸡仔们战战兢兢,不敢靠前。个别胆大的小鸡会趁着霸王鸡不备,快速地从鸡屁股后面叼根菜叶,逃也似地躲开,找一处安全地带啄食。

大多数小鸡正围作一团,啄那些被大鸡丢弃的老笋段、老玉米,被霸王鸡驱逐的大鸡们亦混于其中,它们不敢上前去叼那老妇人丢散开的菜叶儿。

小鸡仔们买来时都是一般大,短短半月,竟分出伯仲,原来是会吃的鸡儿长得好,会战斗的鸡儿成翘楚。

母鸡的思想是多吃多占。它为自己的生存而战。

似乎没错。

【麻雀和老鹰】

麻雀等待老鹰在试飞时摔落的身影,暗自得意。“看,我有多英明,早知道自己不行,还去逞什么能?”

老鹰在一次次的坠落里,想,我该不该再试飞一次?

麻雀说:知足常乐,安于天命吧。

老鹰试飞成功,麻雀的等待终结。

“我们本不是同类嘛,我若有鹰的翅膀,比它强百倍。”麻雀说完,扑棱着翅膀,栖息在不高的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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