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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2022-01-24  茂林之家

作者:阿赖耶识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一)我出生的轩辕家族

自小,我便知道我是极其幸运的那一类人。

在这个纷扰的世界,太多人都是在颠沛流离,而我出身大家,还是家族中的嫡长子,几乎我的出生,被所有人寄予厚望。

被所有人仰望的日子,确实会让虚荣心得到极大地满足。可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争端,和身不由己。

这个江湖很大,可谓天下水陆,皆有轩辕。江湖将家族并称“江西龙虎,江东轩辕”。

龙虎指的是龙虎山,背靠离阳朝廷。背靠大树好乘凉。

而轩辕,和龙虎山仅有一江之隔。可以和龙虎山分庭抗礼,就是轩辕家族的百年底气。

轩辕,被人称为世家,从不入仕,却盘踞江湖。

而传到我们这一代,老祖宗轩辕大磐已经修得天象境,是少有几个高手之一。同时也让轩辕家族更上一层楼。这就是江湖,让人低头的,只有武力。

可我偏偏不服,若没有了礼仪道德,那么所有的武力都是空中楼阁,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

可是啊,我的话没有人爱听,

如果这个世间没有这条路,我就走一条路出来,告诉所有人,读书,能读到你所有想要的。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二)我的路,我做主

我这一生最为感谢的人就是父亲,即使知道我天资卓绝,可是在面对我弃武从文的时候,依旧在维护我。

也许是我的存在,是弟弟心上的一道疤。在我研习书中黄金屋的时候,两个弟弟对我大肆讽刺轻视。

可是那些刺耳的言语,于我而言不过就是,夏虫不可语冰。

你走你认为对的路,我走我认为对的路。

这个世间,除了书中的世界,我遇见了一个女子,她令我倾心。也许爱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我知道,我非她不可。

我娶了她,在我明知道她有一个心上人的时候。我见过她挂在寝室的那一张画像,男生女相,极其俊美。

我是执拗的人,我爱的人也是执拗的人。我一直爱着她,而她一直爱着画中的人。

事过经年,原来那个画中人本就是一名女子。她注定得不到所爱之人,我也注定得不到所爱之人。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我也曾经日夜挣扎,是否该放她离开?是否离开这座徽山,她就可以快乐?

我还在挣扎,她却已经进了轩辕大磐的房间,这是她的选择,也是我的痛。

我不曾埋怨过她,如果不是我要她留下,她就不会走上这条路。或许,她遇上我,就是一种灾难。

原来,爱是会给人伤害的。

我其实很庆幸,她还为我生下一个女儿青锋,如果我注定不能保护她,我一定要护住青锋,我要我的女儿,一生无病无灾,无忧无难!欠她的,我只能还给女儿。

我知道青锋很难过,这样窝囊的父亲,这样肮脏的家族,这样令她不齿,却无法逃离的人生。

我喜欢书中的世界,我信奉以和为贵,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是这个世道,从不曾遗忘我。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三)我以自身为例告诉天下人,读书真的有用

轩辕大磐想要青锋,我只觉得可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开始谋算,也许这个已经溃败到底的轩辕家,该是重新回到一片清明了。

轩辕家百年积攒的清明,而今已经走到了岔路。所有人都开始信奉强者为尊。似乎只要是强者,无论做什么,都值得原谅,都值得奉承。

我不喜欢这样的轩辕家,可是我最为珍爱的两个女人,最放不下的两个女人,都在轩辕家。除非轩辕家重回清明,否则我怎么忍心让她们留在这个污浊的徽山。

我看着一江之隔的龙虎山,那座山上,有一个少年,他将是我留给女儿的退路,也是轩辕家的命数。

那个少年,叫做徐凤年。别人叫他北凉世子,更多人叫他纨绔子弟。可是我认为,他是一把刀,只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利刃出鞘。

我脚尖轻点,横渡江水。是托付,是密谋,更是以命下注,赌上那一座,百年徽山。

我来到大雪坪,邀老祖宗一战。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这一战,我知道我一定会赢,因为我有非赢不可的理由,让我赢得,是这份矢志不移的坚定。

起手间,所蕴含的是我数十年来的文化底蕴,是那些书中的文字,是文字中的道理,是文字中的力量,是文字中的千年百年。

来来来,是谁说,书生尽是百无一用?

来来来,是谁说,读书不能天下无敌?

我以自身为例,告诉天下人,读书,真的有用。

我早知道我会死,可是看见女儿红了的眼,还是有一点不舍。以后没有爹了,谁还能护着你的任性呢?

我选择和轩辕大磐同归于尽,这是我能想象到最好的结局了。

生在轩辕,我其实是感谢的轩辕大磐这个老祖宗的,是他让轩辕家无人敢欺,是他让轩辕家盛名更上一层。

可是我不仅是轩辕家的嫡长子,也是青锋的父亲。我可以不要轩辕家,却不能不要自己的女儿。

是他,堕了轩辕家百年清誉,带着太多人走向歧路,这个错,只有用轩辕大磐的生命,才能洗净。

​《雪中悍刀行》之轩辕敬城: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龙虎山的赵黄巢对我很是欣赏,说我可以和宰辅张巨鹿一样经略天下,说我的才华是他生平仅见。可是,那些天下繁华都不是我的心之所想。

我的心啊,只能装得下两个女人,一个爱人,一个女儿,以及,那些千千万万本书,还有些许道义。

但是他也没有说错,我布置这么多年,在我死后,女儿青锋会成为轩辕家的新一任家主。我让女儿失去一个父亲,就还给她一个徽山轩辕家。

我死后,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我用死,来和她相忘江湖。我这一生,还是失败,人生当苦,良人不曾归!

我其实还有很多放不下,只是容不得我一直记挂了,庆幸,她们会笑着说出那个曾经让她们丢脸的名字:“我的丈夫,我的父亲,是轩辕敬城。”

我还记得,幼时的徽山,天是那么蓝,水是那么清,漫山遍野的郁郁葱葱,入目都是生机勃勃。

而后,天是昏暗低沉,水是污浊杂物,漫山遍野的是贪念欲念,一片杀机,一片死气沉沉。

如今,在我死前,我终于看见徽山恢复清明,还是一如当年的干净,一如当年的充满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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