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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太阳可是理念之子 苍海中蕴育雷电的风暴 海啸的潮水在急剧地翻卷 那一轮万年永红的烈日 沉浮在世界浩翰的版图上 是精神与梦想痛苦的症状 在黑暗即将来临的时刻 有一种沉默而强悍的音乐
在那浩瀚无穷的宇宙间 旋转着生命与信仰的鲜火 是诗人的意志将朝向涅槃 迫不及待的速度将到来 有死亡在洗劫腐朽的荒凉 灵魂将以本民族的爱情 向贫困和颓废的存在宣称: 一种逻格斯思想的诞生
在洪荒与死寂的萎靡中 有岩浆从地层下咆哮而来 在古老的历史中途偃息 谁的灵魂愤然间仓促而立 时间中有我不灭的智慧 也有我不朽的意象和艺术 观望者定将会清醒地感知 我撕裂那种热血的胸膛
分娩将成为深刻的祭奠 荒原上将盛开黑色的玫瑰 夜色荒原旁观者的眼睛 感知神灵的意念肆虐燃烧 返观那些黑黝黝的骨血 是一种铁与铜的生命本质 湿漉漉的火焰在黑夜挣扎 穿越死亡与永生的荒原
无数狂妄者的心灵归宿 拜神者梦魇中缥缈的香火 重新去阐释传统和文化 把熟悉的一切扩大到无限 将会以谁的经验为其标准 兢然而依附宿命的感知 那些潜在的和对峙的冲突 竟使生命在预言中成形
当被那称作本能的信仰 禁锢在压抑中疯狂地生长 有一些残缺不全的烟头 一些满盛烈酒毒素的器皿 在组合成一种思想的格局 夜色的烟霭游荡于灵柩 绯红的眼睑是黎明的山坳 人与自然将会融为一体
灵魂永不会凋落和枯败 像太阳一样亘古循复往反 当希望被恐惧所禁扼时 谁的瞳眸仍然不断地闪烁 死亡的星座和上苍的彩辉 将同时莅临诗人的家园 人性以意象的救赎在展现 祷经者肆无忌惮的语言
谁将成为神秘的殉道者 历史内涵成为眼眸的神光 理念的潜藏在肺腑中运行 繁衍着心脏四周的血液 悲怆语言是种无情的诗篇 风霜锈蚀那红润的容颜 闪电永远嘶叫岁月的喑哑 那种弥留于世界的苦难
谁在痛苦的月光中张望 古代美丽女子轻飏的衣袂 曾经读透过苍白的纸张 相思者独撰的典故和意境 一种思想者狡诘的面靥 宣泻着昏眩与迷惘的欲念 而我已经被这群清教徒 驱逐出境必将会浮浪而去
藏匿时间的麻木和呆滞 背叛将来自于雕像的崇拜 思想的塌陷如那荒原上 那些曾经一度辉煌的城邦 残垣和古陶 在演绎历史 那黑暗民族恐慌的变迁 磷火密布理性沉浮的岁月 我无法说出撒旦的寓言
死后就没有生命和权威 太阳放牧的繁华与贫困中 疯狂的灵魂在侵占圣殿 我无法与御用的文人同宿 它们的胴体散发着那种 尸体的臭味和腐朽的意识 在那光明璀璨的时空中 已难逃避时间反缚的厄运
愤懑难以用诗歌来阐述 当太阳喑哑而失去血色 我就知道那些真理的笔墨 会爬上历史和现实的眼睛 在恐惧与希望的烛照中 我发觉愚昧与狂嚣的时空 撰有命运彼岸斑驳的碑文: 生于生命,而死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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