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杰 ![]() 承全妻与承全大吵大闹,“你有八万元钱,叫你拿点出来买东西,你咋总吱唔搪塞,是不是给了你那个野婆娘前妻呀?你好抠门心枯哟……” 五叔的小儿承全,过个三次婚,近期总被现任妻唠叨搅扰,弄得天天心烦气燥的。 ——借秋收农事作毕,走庄田羊肠小道,谈及生活趣事儿和家中难事儿,承全慢吞吞地说:“兄弟我心里苦呀!好多事都难处理好,你说咋办?” ![]() 承全前几年,操办了现任妻的儿和女结婚了,家中还是蛮和美的。承全在门跟前帮人盖楼房、做小工、拾掇庄稼、烤酒养猪,收入在中上水平,还是能过好日子的。 承全说:“勒紧裤腰带,咱只有十五万元积蓄,媳妇只晓得有八万元,平常的收入用于日常生活,这八万元要用在她妈养老送终上……”“那七万呢?”承全又接着道:“唉,一言难尽——咱亲生女儿晓月有难处,能不帮吗?”“妻总在怀疑咱贴补了前妻,咋可能嘞?”承全不好意思说但又说了—— 女儿晓月结婚,在城里贷款买房,后又用银行卡又用支付宝,开始还转得开,慢慢就入不敷出,弄出个大窟窿,填不实。女儿晓月就向她爸承全哭诉着求救。承全心软,生怕弄出个大事来,就痛苦的决定,给女儿十万元,解生死燃眉之患。可十万一出,女儿说还不够。 ![]() 承前一气之下,拨通女婿手机,不无好气地说“你俩买房欠账,你晓得不?”女婿怯懦地说“晓得。”“竟究欠多少?”女婿在被追问下说“总共连息费,当在二十五万元之多。”“你与晓月商量一下,看咋个办?这大的事,你俩真糊途!” 情急之下,晓月疏通女婿的脑筋,女婿回山乡集镇老家,又做父母的思想工作,父母也恼火,女婿去找他两个舅舅——舅舅好说歹说,才把他父母的思路理顺,父母答应帮儿和媳化债——将三层楼第二层的一套房卖掉,买后净收二十五万元,全部打在了儿媳账户上用于还账。当其时前,承全兄弟也又给女婿转去第二笔救急钱,又是三万元。 ![]() 秋收后的一天,喜鹊在承全房后的柿子树上喳喳叫个不停——亲家公亲家母买了一大些礼物,来看望承全夫妇——承全酿造玉米酒的香气绕过房前屋后,承前妻瞅见亲家来了,笑嘻嘻地说:“承全呀,来客了!”“哪个?”“亲家呗!” 承全赶忙从房后柿子树下酿酒房下坡,回家洗手,象迎接贵宾似地,喜迎着他的亲家公和亲家母。——席间,亲家公乘承全妻高兴,就将来意一五一十地说道得清楚明白。亲家公说:“弟媳呀,不信,你叫承全弟看看手机转账信息,两个孩子把承全给的十三万无救命钱转回来了,还给你们了呀!这事儿,真叫你们受苦操心了,不好意思!” 当着亲家公亲家母的面,承全弟又给妻转了八万元钱,以示他爱家爱妻的证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