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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在“我怎么能爱上”和“我怎么会爱上”之间纠结良久，最后确定为“能”。“会”的前提是可以爱，只是那人可能并不值得爱；“能”的前提是不可以爱，但自己却情不自禁的就爱上那人。 受到疫情的影响，我还在家里蹲，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又一次完整看完了考琳·麦卡洛的长篇世家传奇小说《荆棘鸟》。 本来想直接看小说改编成的影视剧版本，但后来觉得，小说里拉尔夫和梅吉的气质和美貌，大概很难找到相对应的演员，于是作罢。为了不破坏自己的想象，还是将文字版的故事重新看一遍为好。
这部作品被称为澳大利亚版的《乱世佳人》（也就是《飘》），其地位和影响，由此可见一斑。 故事情节并不复杂，一言以蔽之，就是克利里家族三代人的情感纠葛和生活日常，看似琐碎乏味，但就是因为成千上万个类似于克利里这样的家族的存在，才有了波澜壮阔的红尘美景。 作为一个深受女性读者青睐的爱情故事，故事的主线当然就是拉尔夫和梅吉的凄美虐恋。在虐恋中穿插着的，是克利里家族所有家庭成员的生活点滴和更宏大意义之下的时代背景。
拉尔夫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男人，唯一的不完美，大概只有一个：他是教士，只属于上帝，不属于尘世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而梅吉呢，是克利里家族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只是这个女孩从小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没有远大的志向，也没有崇高的理想。 她所有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嫁给某个男人，成为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料理家务，至于其他的，全都与她无关。
但似是命中注定般的，一个从不反叛，从来都只会逆来顺受的姑娘，却在感情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生出了一些本不该有并且不自量力的奢望。 她爱上了一名教士，一名只属于上帝的男人，并且妄想这个男人可以回应她以同等热烈并且真挚的爱情。 毫无疑问的，她还没有正式开始便被迫结束的爱情，注定是一场悲剧。 拉尔夫虽然也爱她，但他更爱自己的信仰和上帝，为了远大的抱负，他下定决心舍弃生而为人的七情六欲。
梅吉只能眼睁睁看着拉尔夫像扑火的飞蛾一样投身能让自己功成名就的事业。而她也只能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地沉入到这一段没有回报也没有未来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里。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和放不下向来是人生至苦。梅吉嘲讽拉尔夫不需要女人只需要上帝的行为愚蠢得可以，却也明白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自己同样可笑至极。 这段虐恋的最大看点，大概就在于拉尔夫内心的挣扎和撕扯以及梅吉想要开始新生活而不能的各种彷徨纠结。
自己折磨自己，叫自苦；而自己战胜自己，叫超越。人是一种很有趣的生物，即便身上具备神性，归根结底，人也还只是人，而拉尔夫也并没能免俗。圣洁的信仰相较于美丽的爱人而言，在神性渐弱的时候，信仰是要为情感让步的。 至于梅吉，看似坚定大胆地迈出新生活的第一步：找到一个神似拉尔夫的世俗男人卢克，火速闪婚，并且迫切怀上孩子。而实际上呢，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场冷漠的交易，卢克爱她的钱，她爱卢克的容貌。 有了钱，卢克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而有了继承卢克（拉尔夫）容貌的孩子，梅吉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价值。这样一看，似乎很公平，但实际上，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在二战的大背景下，男人们或服兵役或没日没夜地干活以求出人头地；而女人们却都一如既往，渴求浪漫唯美的爱情。 不能说女人都是恋爱脑，只会围着男人和炉灶忙活，因为背景使然，生而为女人，在当时最大的用处就是相夫教子，再无其他。 而身处这个时代的我们对着故事里面以世界为家的男人们，特别是以家为世界的女人们存在的那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其实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在的。 每个时代背景下，都会孕育带着那个时代特定烙印的一群人。我们隔着历史长河，只能了解，无法干预。
说回拉尔夫和梅吉。 可以剧透的是，拉尔夫和梅吉有过一个孩子，只是和“上帝抢男人”，总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所以那个孩子，并不长寿，他早早的，就奔赴天国。 这既是悲剧，又是幸运。悲剧的是，作为父亲的拉尔夫，直到孩子离世，他才知道自己有过亲生骨肉；而幸运的是，这个孩子早早离开人世，便不必承担上一辈人的罪孽，不清楚真相的人，从来都会快乐一些。（值得一提的是，梅吉的母亲，生的第一个孩子，并不是和梅吉父亲的爱情结晶） 就这个意义上而言，《荆棘鸟》这个故事，很有东方宿命和轮回的味道。即便篇幅真的不算太短，但是还是很值得一读的。
Ps：最后，就拉尔夫和梅吉的感情，我们所能得到的启示是什么呢？ “一段感情里，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很忙，一个人很闲，一个人的圈子很大，而另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心思敏感，而另一个人又不爱解释。彼此关系逐渐疏远，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差异太大造成的矛盾和误会让彼此都累了。”
换言之，如果梅吉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在，不再把拉尔夫当成唯一的时候，那么她就会发现，世界很大，风景很美，男人很多，并不是非他不可！（当然，甚至也并不是非男人不可！！！） 这就纯属调侃了。一部作品之所以感人，是因为它和时代息息相关；一段感情之所以荡气回肠，是因为它有很多当局者迷的无可奈何。以上，祝好，晚安。
作者|可乐 配图|电影《大话西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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