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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妙绝处在留白 ——读田洪波小说《冷面斩》有感 文/孙立清
近日，在群里偶遇田洪波的小小说《冷面斩》，能打开阅读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小小说，不会占用多长阅读时间，第二个原因，作者名字对我是个吸引，早闻田洪波是位优秀小小说作家，作品多次刊登全国各刊并获奖项，这样的作者能给我们精湛之道引领，不是捧，作为学习创作中，优秀作品必然是我研磨的范本。 打开文章，首先标题用的讲究，“斩”。冷面对我们鸡西人来说，习以平常，但这个“斩”放在冷面后边，就让我嗅到作品隐喻着不同寻常，再往下看就不是上述三个原因了，是这个“斩”让我有往下阅读去探个究竟。作者先是概述了冷面的地域特色，毕竟小说是面向全国读者，然后闪回童年几个生活片断，来铺垫冷面的口感，对于百姓人家食之冷面，可谓龙肝豹胎之珍贵，他的创作手法是，有了这个珍才有后边的斩。作者一下子插进当年发生一起抢钞大案，这个单元似乎跟文章主线不搭，但作者对抢劫经过展现得惊心动魄，寥寥几笔却极度勾珠，当看到案犯进了冷面馆，又把我们引回文章主线上来。 那么重点来了，案犯知道自己尽数已到，用冷面作为与世绝别的最后晚餐，这是一个留白。抢钞，那是几千名矿工的血汗辛苦钱，兴许这个钱能起活正奄奄一息的家庭，抢劫又连带命案，这两个单个拎起来都够判死刑的了。第二个留白，就是他要了三碗冷面，这个留白告诉读者，他绝不是来蹭饱饭，解一顿馋的，是对自己生命最后的绝别，因为他马上就要走向大墙深院，时日不多，这个留白和第一个留白融合，就是把三碗冷面作为人生至为留恋的最后晚餐。 第三个留白，此人只顾低头吃，事实上，他早已经被两个便衣警察盯上了。这个留白就是法网恢恢，给大案一个圆满交代。 第四个留白，此人吃饱喝足，就坐在那里无声地哭，眼泪大串地从脸上往下掉。两个便衣警察走过去。精妙留白在此出现两次，此人哭，他自知来日不多。他吃完了，警察才走上前。注意，是两个警察等他吃饱喝足，而不是进屋就将其抓捕。这个地方，作者没有讲两个警察互相暗示，等他吃完再抓不迟，也能体现警察的人性，但那样写就不是小小说了，而是用留白揭示了警察的人性。 为什么说此两点留白为作者精妙之处，没有多余地去写案犯内心如何知道已经被警方锁定，才来饭店饱餐最后一顿冷面的笔墨，而是用三瓶啤酒，三盘菜，三碗冷面，留白给读者。我们知道，我们再馋，一碗足矣，因为我们即便再馋，肚囊有限，三碗啊，那是要撑死人的！ 影视剧常常用留白台词吸引观众，这样最能调动观众对情节的互动，因为留白，才让剧情有筋道有味道，让观众体会人物内心更深的意层。 这让我联想到哈尔滨作家申志远《击毙1909》的小说，写的是朝鲜义士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的传奇故事，这段传奇经历跟鸡西大冷面一样，表现这类文艺作品已经很多，如果申志远再写，无非是重复别人写过的经历，历史就是那个人，你再出新也不能跳出那个人去张冠李戴，但是申志远用一个旅行者的视角，在火车上对奇怪的陌生人相貌，不期而遇目睹了现场，同样是这个事件，作者打破直叙杀手安重根如何准备，如何民族大义这些老套常规的写法，用旅行者的视角去展现，给读者全新的情节带入。那么田洪波在写鸡西大冷面上，就是独辟其径的视角，用频死人饱餐一顿冷面，来烘托这个美食，当然，他用了“斩”字，作为案犯与世的绝别。回到开头我悟出文章的标题，“冷面斩”既有美食的推送，又有世事传奇的恶魔终结，作为小小说，展现面不能像短中长小说那样面面俱到，只能以一概全的精炼笔法，看似文字散淡，却是环环相扣，让读者通过留白，体味文章的意图，小小说在读者的消化意境里，却膨大到一个整体不缺位的故事空间。 人说，文学评论不能光说好的，不足的也要评出来，文艺评论才有意义。对于我来说，首先我不是文学评论家，我就是个在文学路上学习的学生，所以好的文章就是好，要学，要研磨，才会让自己有长进。对于不熟悉的文章，不打开就躲开了，因为忙，除了几个业务群必留外，好多群都退出来，屏蔽了好多无关朋友圈，就是给自己空出清静时间。再个就算是碰到低劣文章，且当别人发生的交通事故教训，以后在自己文学道上，少出现这样的事故而已，不必较真，学习吗，好的要学，坏的汲取教训。以前碰到几个低劣文章，在群里和作者顶撞了几句，是怕这类文章误人子弟，因为他们个人简介里冠以华人荟萃，中国什么大家协会会员、什么思想研究会等等，对于我这个直性子人来说，我就要在群里捅他，怕他的文章被正在学习的人给模仿了，那就带歪了一个正在上进的文学爱好者。其实，我们都在学习的路上，学无止境，文章优劣高低都属正常，但你冠以文学大师，华人荟萃，这个皇冠容易让人效仿、中毒，我可不惯你，必须戳穿，避免更多的文学爱好者跟他一起出现事故。  
 主 编：水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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