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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艺者|男女特征颠倒的世界:反思性别范式,他的画破坏了人类的惯性思维

2022-05-21  眼缘艺志

在我的艺术中,总是对人类形态有着极大的表达自由,那是因为我一直对以现实主义为基础但不受其规则限制的具象艺术有着浓烈的兴趣。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画不是肖像,也不是对现实的反馈,而是一种对'现实可能是什么’的暗示。

——詹森·斯泰格纳(Jansson Stegner)

The Good Land 1

有人说,斯泰格纳的作品有一种错位的潜伏感,其颠覆性如同其令人费解的程度一样强烈。而这些作品之所以如此地引人注目,正是因为它们破坏了人们惯性思维的稳定性,其美丽与魔力同时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审美重构中闪耀着,又一再挑战着这个时代对于肖像艺术的固有认知。

Cyrille and Thibaut

性别特征倒置的世界

尽管斯泰格纳的作品一向以其对人类形态的矫饰主义描绘而闻名,且这样的描绘总会让人联想到19世纪欧洲的传统肖像画与风俗画,但不容置疑的是,这些“怪诞”的创作的确是对当代人类生活的一种独特理解,而这种独特性又是绝对理想化且不屑于和任何人争辩的。

Along El Sueno Road

The Good Land 2

Lucia

在斯泰格纳的作品中,女性往往拥有细长的脖颈、收紧的腰部以及修长的四肢,但发达的肌肉与强健的体格却让她们看起来有着十足的男性风格与气质;反观作品中的男性,他们以纤细的身形、优雅的肢体语言替代了阳刚之气,对比之下却有着女性的轻盈与柔美。如此,在根深蒂固的当代审美目光的注视下,感性被精心地调换,经典亦被巧妙地倾覆。

Fireplace

Dirk

Jean Charles

斯泰格纳深谙西方绘画史对于人类形象的既定表达,但他显然试图通过夸张的形体与姿态去探索一个性别特征倒置的世界。无论是表象上的颠覆,还是由此引申出的在气质、权威、地位等方面的逆转,斯泰格纳的这种实践都是一种对性别吸引力范式的启示性反思,更是对传统美学在心理结构层面进行的有序修正和反向延续。

Axelle

Eagle Hunter

Orange-Picker

The Foxhunter

在流行文化中寻觅可能性

在一个痴迷于用流行文化装点自我的时代,一系列将古典肖像的戏剧性与当代漫像的暗示性相结合的超现实主义嵌合体形象总是会引起瞩目并引发争议的。然而在斯泰格纳的工作室里,这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的复杂。

Kneeling Cop

The Ascetic

Marie-Axelle

The Novice

通常,斯泰格纳会从不同的来源获取不同的片段来构建一个虚构的人物。比如从第一个模特身上取得五官,从第二个模特身上取得发型,再从第三个模特身上取得身形及姿态,最终作品中的人物并不是某个个体的简单映射,而是由诸多个体的诸多属性构建的组合体。所以,在斯泰格纳的作品中,人物所反映的不是现实,而是一种可能性。

Motorcycle Cop

The Peacekeeper

Harold

The Hunter

相较于男性,斯泰格纳更倾向于绘制女性。尽管他承认自己是一位女权主义者,但却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被贴上任何与之相关的标签。另一方面,斯泰格纳却坦承自己的艺术兴趣大多来自于流行文化,那些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漫画书籍、专辑封面、复古卡通、特别是迪斯尼电影以及街头广告的亮丽色彩对他均产生过极为深远的影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斯泰格纳也越发意识到,这些沉淀在时光中的艺术形式对于塑造一个人的审美兴趣是如此的重要。

Stephanie

Swordswoman

Yasmine

Yveline

不现实主义

1972年,斯泰格纳出生于美国的丹佛,1995年从威斯康星大学艺术系毕业,2001年在纽约奥尔巴尼大学获得了艺术史方向的硕士学位。从2005年纽约的“Dig Me No Grave”到2018年洛杉矶的“Paintings”,斯泰格纳先后在北美洲和欧洲进行了8次个人展览,并分别于2010年、2015年获得了“艺术布鲁塞尔收藏家选择奖”和“纽约艺术基金会绘画学术大奖”。

Ace

Julie

Untitled 1

Untitled 2

Volleyballers VI

在过去的13年间,描绘运动女性一直是斯泰格纳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据其本人的陈述,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主题,只是源于2008年在电视上观看了北京奥运会的女排比赛。女排运动员的高大身材与比赛中的激烈对抗,力与美的结合每每都会让他感到兴奋与着迷。从那以后,运动女性便成为斯泰格纳长期深入研究的主题,纵使其间也会有其他选择,但多年以来,他仍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种总会为他带来超预期乐趣的、被他自己称为“不现实主义”的错位肖像的创作上。

创作中的詹森·斯泰格纳

创作中的詹森·斯泰格纳

我认为,像埃尔·格列柯(El Greco)、爱丽丝·尼尔(Alice Neel)这样的风格主义大师,他们的作品往往都带有强烈的心理暗示,且在对人物形象的考察中总是能够平衡熟悉与陌生、常态与异态等相互对立的元素。而当两种对立的元素处于某种奇怪的平衡状态时,人们的精神紧张感就会高涨。所以,我更愿意把我的作品看作是这一传统的延续,并希望为它添加一些新颖的东西。

——詹森·斯泰格纳(Jansson Stegner)

眼缘艺志 第923篇献给生活的艺术礼物。
文字撰写:眼缘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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