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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黑龙江一“劳改犯”写信给邓小平求助,邓指示:照顾好他

 铁血老枪 2022-06-28 发表于湖北

1974年,黑龙江齐齐哈尔一“劳改犯”写信给邓小平,向他汇报了自己的境况,并希望能得到组织上的一点帮助。

邓小平看完信件后,亲笔批复,指示有关方面给予此人照顾!

那么,此人是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能得到邓公的亲自关照呢?

他就是有着“诗人战将”之美誉的——牟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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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牟宜之

牟宜之,1909年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一个书香世家,也称“旧知识分子家庭”。

牟宜之从小就喜欢读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因此深得老师和父母的喜爱。

他的姨夫丁惟汾,是中国同盟会的创始人之一、国民党元老,对其也是颇为宠爱,曾带他去北平读书,见大世面。

正因如此,牟宜之总是尊敬地称呼他为“丁老师”。

牟宜之喜欢读历史、作古体诗的习惯,就是在“丁老师”的影响下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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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丁惟汾

1925年,正在津南正谊中学读书的牟宜之,有幸结识了很多共产党人。

在他们的影响下,牟宜之积极参加各种爱国学生运动,并在李大钊先生等人的指引下,加入了中国共青团。

1929年,弱冠之年的牟宜之写下了他的诗歌处女作——《少年行》:

少年颇负倜傥名,略触谈锋举座惊。

足涉八荒志在远,胸填五岳意难平。

王侯将相了无意,农工学商各有情。

踏平坎坷成坦途,大道如天任我行!

“九一八”事变爆发后,牟宜之对国民党采取不抵抗政策深感痛心,为此又写下了:“神州那许陆沉了,投笔从戎事国殇”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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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九一八”事变

1932年,牟宜之参加了著名的“日照暴动”!

此次暴动历时13天,与敌人作战30余次,沉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

然而,由于敌我双方实力悬殊,加上我们的干部经验不足等原因,导致暴动最后以失败告终。

但此次暴动无论是规模,还是持续的时长,都称得上是当时山东地区农民武装暴动之最。

暴动失败后,牟宜之遭到了通缉。

为了避难,他在姨夫丁惟汾的安排下,东渡日本,开始了留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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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宜之抵达日本后,先是在日本秋田矿业学校学习工程技术,之后又转入到东京中央大学。

在此期间,牟宜之还结识了郭沫若等一批爱国人士,他们为了共同的理想,不断给旅日华人们传播革命思想。

彼时的郭沫若,刚完成论著《金文丛考》和《创造十年》,名气很大。

值得一提的是,牟宜之还与房东的女儿枝子,产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

枝子长相甜美、性格温和,时常照料牟宜之的生活起居,令牟宜之十分感动。

此外,牟宜之温文尔雅、勤劳朴素的性格,也深深地打动了枝子。两人渐渐产生了好感,经常在暮春时节共同去赏樱花。

或许是害羞的缘故,两人互相倾慕却又不曾说透,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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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的母亲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暗暗观察牟宜之的人品、志向后,感到非常满意,便有心促成这段姻缘。

牟宜之得知此事后大为惊讶,他确实很喜欢枝子,如果能与她结为夫妻,那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但牟宜之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此事不可行。

因为当下中日两国正在交战,自己怎么能迎娶敌国女子呢!虽说爱情无国界,但自己心中的这道坎始终越不过去。

在一番痛苦的抉择之后,牟宜之毅然决然斩断情丝,结束了这段异国之恋。

他还为此写下了一首诗:

柔情莫把雠仇忘,清酒且将块垒浇。

木屐宽衣谁识我,雨中缓过樱花桥。

有人说,牟宜之完全可以娶枝子为妻,毕竟她和她的家庭并没有参与侵华战争。

话虽如此,但国难当头,一心只想杀敌除寇的牟宜之,显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给爱人一个稳定的家庭。

所以,牟宜之之所以没有答应娶枝子为妻,除了她是敌国的女子外,更重要的,还是无法给她一个稳定的家。

几番权衡下来,牟宜之只能放弃这段恋情,全心全意投入到抗日事业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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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牟宜之与夫人刘纯

1935年秋,在日本旅居3年后,牟宜之回到了祖国,后在《山东日报》任社长兼总编。

抗日战争爆发后,牟宜之与弟弟找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请求前往延安。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在得知他们兄弟俩与国民党元老丁惟汾的关系后,便立即向延安方面请示。

董必武得知后,向周恩来汇报了此事。尔后,周恩来又将此事告诉了毛泽东。

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毛泽东做出了“哥哥留下,弟弟退回”的特别指示。

就这样,牟宜之留了下来,而弟弟在武汉待了一段时间后,又不得不回到了南京。

从此,兄弟俩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么,毛泽东为何会做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指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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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毛泽东就曾与牟宜之的姨父丁惟汾共事过。

当时,丁惟汾是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部长,毛泽东是副部长。

在此期间,毛泽东曾说:

“如果丁家的亲人都跑到我们这边来了,那丁先生以后跟蒋先生的关系就比较尴尬难处了!”

所以正是出于这一层原因,毛泽东才会做出这样的指示。如此一来,丁惟汾与蒋先生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尴尬难处了。

况且当时正值国共合作抗日时期,牟家兄弟俩同时来投,自然不能全收,只需让一人留下即可。

抵达延安后,牟宜之被派往沦陷区开展抗日工作,1938年春还被吸收为中共特别党员。

后来,在姨父丁惟汾的引荐下,牟宜之被国民政府任命为山东省乐陵县县长。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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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山东省的大部分地区基本已经沦陷,很多国民党地方官因惧怕日本人的淫威,早已纷纷弃官而逃。

牟宜之即将到任的乐陵县,不过是日军还未来得及占领的县城之一,所以牟宜之的处境并不乐观。

然而尽管如此,牟宜之走马上任后,还是尽心尽力履行自己当县长的职责。

任职期间,他下令处决了一个长期欺压百姓的捕班总头,并亲自率领部队消灭了茨头堡区的一股土匪,深受百姓拥戴。

更令人拍手称快的是,牟宜之还曾当众枪决了一名日本毒贩。

这名日本毒贩被捕时,他曾嚣张地说:“我是日本人,你们中国人管不着。”

牟宜之听后勃然大怒,当即便怒斥道:

“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贩毒,触犯了中国的法律,我不但要管,还要杀了你们这些家伙。”

紧接着,这名嚣张的日本毒贩就被当众枪毙了,围观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牟宜之在任期间,干了很多实事,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乐陵县百姓的安定生活,因此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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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9月下旬,时任八路军第115师343旅政委萧华率部进驻乐陵。

时任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在得知此事后,急忙致信牟宜之,令他想方设法刁难萧华所部,尤其是在军饷、粮食、服装等上面不予供给。

虽说那时候,我八路军隶属于国军系列,按规定军需物资都得由国民政府供应。

但向来排外的蒋介石,却不愿给予我八路军过多的军需补给,相反还经常指示手下人肆意刁难。

尽管沈鸿烈已经有明确指示,但牟宜之却不以为然,反而通过朱集镇大常村村长常浩天与萧华取得联系。

两人见面后便开始促膝长谈,彼此视为知己!

尔后,为了争取沈鸿烈,萧华准备独自前往惠民县城与之谈判。牟宜之对此深感不安,于是便提出与萧华一同前往。

谈判结束后,沈鸿烈还特地邀请牟宜之来家做客,期间对他许以高官厚禄,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一边。

结果却遭到了牟宜之婉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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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沈鸿烈

回到乐陵县后的一天晚上,牟宜之、萧华、常浩天三人聚在一起共商抗日大计。

三人信念一致,立誓要抗战到底,牟宜之更是激动地说:

“我们誓要像一颗颗老枣树一样,不怕狂风暴雨,不怕刀山火海,无论环境多恶劣,也要抗战到底,为人民造福。”

从这之后,牟宜之不仅拿出自己所有的钱财帮助萧华,还将辖区内的武装改编为泰山支队,完全接受共产党的领导。

在牟宜之、萧华等人的共同努力下,乐陵县很快便成为了抗日民主根据地。

沈鸿烈在得知牟宜之投靠共产党后,气急败坏地赶往乐陵,一见到牟宜之,就怒斥道:“你是我的人,为什么要听共产党指挥?”

看到领导如此生气,牟宜之也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义正言辞地驳斥道:

“笑话,我怎么成了你的人?我是中国人!谁抗日,谁为人民谋福利,我就听谁指挥。”

沈鸿烈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好任命他为省政府秘书主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鸿烈此举,其实就是想将他调离乐陵县,隔绝他与共产党的联系。

结果,牟宜之再次拒绝了他的安排。很显然,此时的沈鸿烈,已经无法领导牟宜之了。

沈鸿烈见此举无效,心中又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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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开国上将萧华

沈鸿烈写信给萧华,以商议政事为借口,率一个营的兵力赶到乐陵,突然将牟宜之强行挟持上车。

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在将牟宜之挟持到惠民县城后,再另行将其任命为乐陵县长。

然而,就在沈鸿烈的汽车抵达城南时,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成千上万名乐陵百姓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们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挡住沈鸿烈的汽车,大声喊道:“放人,放人……谁敢破坏抗日,我们绝不答应……”

此外,还有数百名身体孱弱的大爷大妈横躺在公路上,誓死要让沈鸿烈放了牟宜之。

沈鸿烈为官几十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命令部下架起机关枪,试图逼迫民众离去。

面对威胁,乐陵百姓丝毫不惧,宁死不退一步。

沈鸿烈很清楚,他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放了牟宜之,要么开枪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

但在全民抗战的重要历史时期,如果他真的向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开枪,那么一定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几番权衡之下,沈鸿烈只好选择前者,将牟宜之推下了车,然后气愤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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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牟宜之的功绩,罗荣桓、周恩来等人都曾给予过高度的评价,周恩来甚至还曾发出感叹:

“倘若在抗战伊始,中国有几十个牟宜之这样举一县之人、财、物力投身革命的县长,就会极大促进抗战事业的发展,使抗战全局有所改观。”

1939年春,在萧华的引荐下,牟宜之被周恩来调往重庆开展统战工作。

接到调令后,牟宜之非常激动,之后一路乔装打扮、历尽千万苦才抵达重庆。

在重庆,牟宜之成为了周恩来的直接下属。

虽说是上下级关系,但两人的关系却非常好,周恩来甚至还亲切地称呼他为“宜之兄。”

事实上,周恩来比牟宜之还要年长11岁,所以由此可见两人相处之融洽。

平日里,牟宜之喜欢谈兵论战,其远见卓识令周恩来大为赞赏;

同样地,周恩来遇事不惊、恪守原则等优秀品质,也深深地影响着牟宜之,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后来,在周恩来的安排下,牟宜之前往延安学习,期间还有幸与毛泽东进行了一次长谈。

谈话期间,毛泽东向他询问了山东及重庆目前的形势,牟宜之对答如流,洞见频出,深得毛泽东的赏识。

同年10月,牟宜之奉命出任鲁北行动委员会主任、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委员,先后辗转于山东、西安各地从事革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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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行山,牟宜之碰到了彭德怀。

当时,彭老总身穿一件破棉袄,上面布满了油泥,但他还得意地说:“满是油泥,正好挡风。”

彭老总豁达、乐观的性格让牟宜之大为感动。

此时,牟宜之便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将自己手头掌握的所有财物全部捐给部队购置棉衣。

不久之后,他便给刘邓大军送来了数万银元,解决了部队的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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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邓小平和刘伯承

牟宜之平日里总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他打起仗来,却是一把好手。

每次打仗时,只要冲锋号一响,他就端起枪冲锋在最前面,从不畏生死。

1941年,在日军飞机长达两个月的狂轰滥炸下,牟宜之被困在了深山里。

在此危机时刻,牟宜之深感突围无望,在写下绝命书后,便决定与日寇奋战到底。

期间还不断用日语对着日寇大喊:“你们打得不准,还得再练练本事,才能打着老子!”

幸运的是,牟宜之最后还是趁着夜色成功突围了!

还有一次,牟宜之因病在山洞里待了整整一个多月,无法参战。

那时候,他身上长满了虱子,伤口与肮脏的衣物粘在一起,又疼又痒,十分难受。

然而,他却不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反而对自己不能与战友们并肩作战感到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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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无论是在国民党内,还是共产党内,牟宜之都拥有着非常好的人缘。

无论是老一辈的革命家,还是少壮派的爱国者,都对他有着非常高的评价。

而也正因如此,牟宜之才能屡屡策反国民党的一些高官易帜为共产党人,甚至率领部下投奔八路军。

比如一个名叫'王道’的丰城伪军头目,就被牟宜之成功策反,率领1600多人投靠了八路军。

当时,这个王道是国共两党都想争取的人物,而且国民党方面还对他许以高官厚禄,可谓诱惑力十足。

但在牟宜之的劝说下,王道最终还是选择投靠八路军。

王道作为首位投奔我党的伪军,他的决定,对其余伪军的抉择无疑产生了巨大地影响。

在这之后,牟宜之又先后策反了莫正民、张希贤等部共5000余人,受到了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军区的通令嘉奖。

解放战争时期,牟宜之又参与了潘朔端起义部队的改编工作。

东北解放后,牟宜之曾秘密会见北平市市长何思源,共同商议和平解放大计……

所以你看,牟宜之就是这样一位尚武,同时又拥有着大智慧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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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牟宜之出任北平市建设局局长。

由于后来警卫员枪支意外走火导致死亡事故,牟宜之被调往济南,任济南市建设局局长。

在任期间,他积极治理水患、修建道路桥梁,做了很多有利于人民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城市建设,牟宜之还下令把江青家的祖坟给迁走了。

其实在此之前,牟宜之就已经发出公告,限令有主之坟必须在三个月之内迁移,否则一律强行迁移。

恰好江青家的祖坟也在规划区内,但她偏偏没有看到此通告,所以就没来得及迁移。

牟宜之自然也不会留情,硬是将逾期未迁之坟给迁移了。

但结果也可想而知!

1953年,牟宜被调回北京,任林业部经营司司长。

在北京期间,牟宜之也没有丝毫的官架子,经常与一些市井小民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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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1950年牟宜之(前排右一坐者)与众将帅合影

有一天,一个篆刻店的老板告诉他:“你们单位的那个李万铭经常到我这儿来刻章。”

牟宜之听后,不禁感到奇怪:这个李万铭是自己多年的同志,此人虽然写了一手好字,但却从未听说他有书法、刻字这方面的爱好,他怎么会经常来刻章呢?

牟宜之不解地问道:“那他平时都刻些什么呀?”

篆刻店老板回答:“全是公章,比如防空司令部、志愿军十二军什么的。”

牟宜之一听,心想:坏了,李万铭私刻公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还是“特务”。

牟宜之赶紧向党委提交了揭发材料,受到了毛泽东、刘少奇等领导人的高度重视。

果然,经调查,这个李万铭确实是一名“骗子”,他现在的职位、功劳、荣誉等,都是“骗”来的。

1955年,李万铭谎称某军司令员任命他当参谋长兼师长,并写信要他飞往兰州商谈重要军务。

结果李万铭飞抵西安后不久,就被捕归案了,之后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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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李万铭

牟宜之一向心直口快,但凡遇到不平之事,他必定会仗义执言,李万铭之事,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但他的心直口快,绝不仅体现于此事上!

比如,当时很多人都对苏联专家毕恭毕敬,但他却表现得不屑一顾,曾声称:“怎么连一个小伙子都得捧着?”

除此之外,他还反对苏联在东欧驻军,反对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等等。

很快,他便有了一个响亮的称呼——“疯子”,并因此被扣上了“破坏中苏关系……”的帽子。

1958年,牟宜之被开除了党籍!

1966年,牟宜之全家老少被发配到北大荒——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郊昂昂溪“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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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改期间,牟宜之一家的生活非常艰苦,长年不食肉味的牟宜之甚至还想找周恩来要点粮票。

但为了不让总理难堪,牟宜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直到1974年,牟宜之才给邓小平写了一封信,向他汇报了自己的境况。

邓小平也没有忘记这位有功之臣,他亲笔批复,指示有关方面给他一家予以照顾。

1975年,牟宜之带着国务院办公厅和国家建委的介绍信来到山东济南,希望能在此安度晚年。结果却遭到了拒绝。

牟宜之为此感到悲愤不已,突发脑血栓,与世长辞,终年66岁。

1985年6月30日,萧华、莫文骅、林月琴、黎玉、霍士廉5人署名发表了缅怀牟宜之的纪念文章——《有功岂必书之碑》。

文末这样写道:“他的光辉事迹,在革命的里程碑上终会留下鲜明的记载。”

此一文,充分肯定了牟宜之的革命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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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牟宜之诗碑

2009年,《牟宜之诗》正式得以出版,诗集收录了牟宜之作品200余首。

由于战争年代的辗转迁徙,以及和平年代的颠沛流离,致使大量诗作遗失,现存的也仅有这200多首。

该诗集在出版后就备受好评,北京大学教授严家炎先生,在主编《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时,甚至还将牟宜之列为——“时代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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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最后,让我们一起为“诗人战将”牟宜之,致以崇高的敬意吧!

先生虽逝,但却为子孙后辈留下了诸多脍炙人口的诗作,以及坚韧不拔、顽强不屈、为国为民等一系列优秀的精神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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