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鲜卑

 荷香月暖 2022-07-01 发表于广西
古籍


《博雅》:紫宫参伐谓之大辰,参谓之实沈。
《晋书·天文志》:参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观象玩占》:伐三星,参中天之都尉也,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主斩刈。
《宋史·天文志》:汉永元铜仪参八度,旧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参宿 ……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钟龙,金星也,亦曰主鈇钺秉斩,刈刑罚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为天尉,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七星为七将军。其中三星横列为衡,主平理。前二大星曰左右股,又谓之左右肩,为左右前将军。后二大星 ……枢云参伐事主斩艾。
《宋史·天文志》: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沃且之属。
按《观象玩占》: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徼外之国,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之属。
   《晋书·天文志》:参十星,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钺。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也。参白兽之体其中,三星横列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宋史》《天文志·二十八舍》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沃且之属。
《三国志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鲜卑(《魏书》曰:鲜卑亦东胡之馀也,别保鲜卑山,因号焉。其言语习俗与乌丸同。其地东接辽水,西当西城。常以季春大会,作乐水上,嫁女娶妇,髡头饮宴。
《三国志魏书三十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乌丸、鲜卑即古所谓东胡也。
北宋-欧阳修《新唐书卷七十五 表第十五下 宰相世系五下》:“黄帝生昌意,昌意少子悃,居北,十一世为鲜卑君长。”
北宋-欧阳修《新唐书卷二十二 志第十二 礼乐十二》:“至唐,东夷乐有高丽、百济,北狄有鲜卑、吐谷浑、部落稽,南蛮有扶南、天竺、南诏、骠国,西戎有高昌、龟兹、疏勒、康国、安国,凡十四国之乐”
《史记三家注卷一百一十匈奴列传第五十》“山戎(【索隐】服虔云:「山戎盖今鲜卑。」按:胡广云「鲜卑,东胡别种」。又应奉云「秦筑长城,徒役之士亡出塞外,依鲜卑山,因以为号」。),,,,燕北有东胡、山戎。(【集解】汉书音义曰:「乌丸,或云鲜卑。」【索隐】服虔云:「东胡,乌丸之先,后为鲜卑。在匈奴东,故曰东胡。」案:续汉书曰「汉初,匈奴冒顿灭其国,馀类保乌桓山,以为号。俗随水草,居无常处 ……,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兰氏,(【正义】颜师古云:「呼衍,即今鲜卑姓呼延者也。兰姓今亦有之。」)其后有须卜氏,(【集解】呼衍氏、须卜氏常与单于婚姻。须卜氏主狱讼。【索 ……褴」,此字与韦昭音颇同,然林褴声相近,或以「林」为「褴」也。【正义】颜师古云:「蹛者,绕林木而祭也。鲜卑之俗,自古相传,秋祭无林木者,尚竖柳枝,众骑驰绕三周乃止,此其遗法也。」)”
《史记三家注卷四十三赵世家第十三》:“东有胡,(【正义】赵东有瀛州之东北。营州之境即东胡、乌丸之地。服虔云:「东胡,乌丸之先,后为鲜卑也。」)西有林胡、楼烦、秦、韩之边,(【正义】林胡、楼烦即岚、胜之北也。岚、胜以南石州、离石、蔺等,”
 《史记三家注卷三十二齐太公世家第二》:“山戎伐燕,(【集解】服虔曰:「山戎,北狄,盖今鲜卑也。」何休曰:「山戎者,戎中之别名也。」)”
唐-李延寿《北史卷一魏本纪第一》:“魏之先出自黄帝轩辕氏黄帝子曰昌意昌意之少子
受封北国有大鲜卑山因以为号其后世为君长统幽都之北广莫之野畜牧迁徙射猎为业淳朴为俗简易为化不为文字刻木结绳而已”
《史记索隐-唐-司马贞卷二十五》:“山戎(服虔云盖/今鲜卑),,,东胡(服/虔)(云乌丸之先后为鲜卑在匈奴东故曰东胡按续汉书/曰汉初匈奴冒顿灭其国馀类保乌桓山以为号俗随)(水草居无常处以父之名字为姓父子男女悉髡头为轻便)注鲜卑(按胡广云鲜卑东胡别种又应)(奉云秦筑长城徒役之士亡/出塞外依 鲜卑山因以为号)”
《国语-吴-韦昭卷六》:“遂北伐山戎(山戎今之鲜卑以其)(病燕故/伐之)”
《盐铁论-汉-桓宽卷九》:“颜师古曰天山即祁连山/也匈奴谓天为祁连今鲜卑语尚然也”



书库内容主要引用自 archive.org,kanripo.org 和 zh.wikisource.org
 
卷三十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庶徵典

 第三十一卷目录

 星变部汇考五
  宋史〈天文志〉

庶徵典第三十一卷

星变部汇考五

《宋史》《天文志·二十八舍》
东方,角宿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故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左角为天田,为理,主刑。其南为太阳道。右角为将,主兵。其北为太阴道。盖天之三门,犹房之四表。星明大,吉,王道大平,贤者在朝;动摇、移徙,王者行;左角赤明,狱平;暗而微小,王道失。陶隐居曰:左角天津,右角天门,中为天关。日蚀角宿,王者恶之;晕于角内,有阴谋,阴国用兵得地,又主大赦。月犯角,大臣忧狱事,法官忧黜。又占忧在宫中。月晕,其分兵起;右角,右将灾;左亦然。或曰主水;色黄,有大赦。月晕三重,入天门及两角,兵起,将失利。岁星犯,为饥。荧惑犯之,国衰,兵败;犯左角,有赦;右角,兵起;守之,谗臣进,政事急;居阳,有喜。填星犯角为丧,一曰兵起。太白犯角,群臣有异谋。辰星犯,为小兵;守之,大水。客星犯,兵起,五谷伤;守左角,色赤,为旱;守右角,大水。彗星犯之,色白,为兵;赤,所指破军;出角,天下兵乱。星孛于角,白,为兵;赤,军败;入天市,兵、丧。流星犯之,外国使来;入犯左角,兵起。云气黄白入右角,得地;赤入左,有兵;入右,战胜;黑白气入于右,兵将败。
按汉永元铜仪,以角为十三度;而唐开元游仪,角二星十二度。旧经去极九十一度,今测九十三度半。距星正当赤道,其黄道在赤道南,不经角中;今测角在赤道南二度半,黄道复经角中,即与天象合。景祐测验,角二星十二度,距南星去极九十七度,在赤道外六度,与《乾象新书》合,今从《新书》为正。

南门二星,在库楼南,天之外门也,主守兵禁。星明,则远方来贡;暗,则叛;中有小星,兵动。客、彗守之,兵起。库楼十星,六大星库也,南四星楼也,在角宿南。一曰天库,兵车之府也。旁十五星,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衡也。芒角,兵起;星亡,臣下逆;动,则将行;实,为吉;虚,乃凶。岁星犯之,主兵。荧惑犯之,为兵、旱。月入库楼,为兵。彗、孛入,兵、饥。客星入,边兵起。流星入,兵尽出。赤云气入,内外不安。天库生角,有兵。
平星二星,在库楼北,角南,主平天下法狱,廷尉之象。正,则狱讼平;月晕,狱官忧。荧惑犯之,兵起,有赦。彗星犯,政不行,执法者黜。
平道二星,在角宿间,主平道之官。武密曰:天子八达之衢,主辙轼。明正,吉;动摇,法驾有虞。岁星守,天下治。荧惑、太白守,为乱。客星守,车驾出行。流星守,去贤用奸。
天田二星,在角北,主畿内封域。武密曰:天子籍田也。岁星守之,谷稔。荧惑守之,为旱。太白守,谷伤。辰星守,为水灾。客星守,旱、蝗。
天门二星,在平星北。武密云:在左角南,朝聘待客之所。星明,万方归化;暗,则外兵至。月晕其外,兵起。荧惑入,关梁不通;守之,失礼。太白守,有伏兵。客星犯,有谋上者。
进贤一星,在平道西,主卿相举逸材。明,则贤人用;暗,则邪臣进。太阴、岁星犯之,大臣死。荧惑犯,为丧,贤人隐。太白犯之,贤者退。岁星、太白、填星、辰星合守之,其占为天子求贤。黄白紫气贯之,草泽贤人出。
周鼎三星,在角宿上,主流亡。星明,国安;不见,则运不昌;动摇,国将移。《乾象新书》引郏鄏定鼎事,以周衰秦无道,鼎沦泗水,其精上为星。李太异曰:商巫咸《星图》已有周鼎,盖在秦前数百年矣。
《步天歌》,库楼十星,柱十五星,衡四星,平星、平道、天田、天门各二星,进贤一星,周鼎三星,俱属角宿。而《晋志》以左角为天田,别不载天田二星,《隋志》有之。平道、进贤、周鼎,《晋志》皆属太微垣,库楼并衡星、柱星、南门、天门、平星皆在二十八宿之外。唐武密及景祐书乃与《步天歌》合。

亢宿四星,为天子内朝,总摄天下奏事。听讼、理狱、录功。一曰疏庙,主疾疫。星明大,辅忠民安;动,则多疾。为天子正坐,为天符。秋分不见,则谷伤籴贵。太阳犯之,谋侯谋国,君忧。日晕,其分大臣凶,多雨,民饥、疫。月犯之,君忧或大臣当之;左为水,右为兵。月晕,其分先起兵者胜;在冬,大人忧。岁星犯之,有赦,谷有成;守之,有兵,人多病;留三十日以上,有赦;又曰:犯则逆臣为乱。荧惑犯,居阳,为喜;阴,为忧;有芒角,大人恶之;守之久,民忧,多雨水,又为兵。填星犯,谷伤,民亡;逆行,女专政,逆臣为谋;守之,有兵。太白犯之,国亡,民灾;逆行,为兵乱;有芒角,贵臣戮;守之,有水旱灾,或为丧。辰星犯之,为水,又为大兵;守之,米贵,民疾,岁旱,盗起,民相恶。客星犯,国不安;色赤为兵、旱,黄为土功;青黑,使者忧;守之谷伤,一云有赦令;黑,民流。彗犯,国灾;出,则有水、兵、疫、臣叛;白,为丧。星孛犯,国危,为水,为兵;入,则民流;出,则其国饥。流星入,外国使来,谷熟;出,为天子遣使,赦令出。李淳风曰:流星入亢,幸臣死。云气犯之,色苍,民疫;白,为土功;黑,水;赤,兵。一云:白,民虐疾;黄,土功。
右亢宿四星,汉永元铜仪十度,唐开元游仪九度。旧去极八十九度,今九十一度半。景祐测验,亢九度,距南第二星去极九十五度。

大角一星,在摄提间,天王坐也。又为天栋,正经纪也。光明润泽,为吉;青,为忧;赤,为兵;白,为丧;黑,为疾;色黄而静,民安;动,则人主好游。月犯之,大臣忧,王者恶之。月晕,其分人主有服。五星犯之,臣谋主,有兵。太白守之,为兵。彗星出,其分主更改,或为兵。天子失仁则守之。孛星犯,为兵;守之,主忧。客星犯、守,臣谋上;出,则人主受制。流星入,王者恶之;犯之,边兵起。云气青,主忧;白,为丧;黄气出,有喜。
折威七星,在亢南,主斩杀,断军狱。月犯之,天子忧。五星犯,将军叛。彗、孛犯,边将死。云气犯,苍白,兵乱;赤,臣叛主;黄白,为和亲;出,则有赦;黑气入,人主恶之。摄提六星,左右各三,直斗杓南,主建时节,伺禨祥。其星为楯,以夹拥帝坐,主九卿。星明大,三公恣,主弱;色温不明,天下安;近大角,近戚有谋。太阴入,主受制。月蚀,其分主恶之。荧惑、太白守,兵起,天下更王。彗、孛入,主自将兵;出,主受制。流星入,有兵;出,有使者出;犯之,公卿不安。云气入,赤,为兵,九卿忧;色黄,喜;黑,大臣戮。阳门二星,在库楼东北,主守隘塞,禦外寇。五星入,五兵藏。彗星守之,外裔犯塞、兵起。赤云气入,主用兵。顿顽二星,在折威东南,主考囚情状,察诈伪也。星明,无咎;暗,则刑滥。彗星犯之,贵人下狱。
《步天歌》,大角一星,折威七星,左、右摄提总六星,顿顽、阳门各二星,俱属角宿。而《晋志》以大角、摄提属太微垣,折威、顿顽在二十八宿之外。阳门则见于《隋志》,而《晋史》不载。武密书以摄提、折威、阳门皆属角、亢。《乾象新书》以右摄提属角,左摄提属亢,馀与武密书同。《景祐》测验,乃以大角、摄提、顿顽、阳门皆属于亢,其说不同。

氐宿四星,为天子舍室,后妃之府,休解之房,前二星,适也;后二星,妾也。又为天根,主疫。后二星大,则臣奉度,主安;小,则臣失势;动,则徭役起。日蚀,其分,卿相有谗谀,一曰王者后妃恶之,大臣忧。日晕,女主恣,一曰国有忧,日下兴师。月蚀其宿,大臣凶,后妃恶之,一曰籴贵。月晕,大将凶,人疫;在冬,为水,主危,以赦解之。月犯,左右郎将有诛,一曰有兵、盗。犯右星,主水;掩之,有阴谋,将军当之。岁星犯,有赦,或立后;守之,地动,年丰;逆行,为兵。荧惑犯之,臣僭上,一云将军忧;守,有赦。填星犯,左右郎将有诛;守之,有赦;色黄,后喜,或册太子;留舍,天下有兵;齐明,赦。太白犯之,郎将诛;入,其分疾疫;或云犯之,拜将;乘右星,水灾。辰星犯,贵臣暴忧;守之,为水,为旱,为兵;入守,贵人有狱;乘左星,天子自将。客星犯,牛马贵;色黄白,为喜,有赦,或曰边兵起,后宫乱;五十日不去,有刺客。彗星犯,有大赦,籴贵;灭之,大疫;入,有小兵,一云主不安。孛星犯,籴贵;出,则有赦;入,为小兵;或云犯之,臣干主。流星犯,秘阁官有事;在冬夏,为水、旱;《乙巳占》,后宫有喜;色赤黑,后宫不安。云气入,黄为土功;黑主水;赤为兵;苍白为疾疫;白,后宫忧。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氐宿十六度,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与《乾象新书》皆九十八度。

天乳一星,在氐东北,当赤道中。明,则甘露降。彗、客入,天雨。
将军一星,骑将也,在骑官东南,总领军骑军将、部阵行列。色动摇,兵外行。太白、荧惑、客星犯之,大兵出。招摇一星,在梗河北,主北兵。芒角、摇动,则兵大行;明,则兵起;若与栋星、梗河、北斗相直,则北方当来受命中国。又占:动,则近臣恣;离次,则库兵发;色青,为忧;白,为君怒;赤,为兵;黑,为军破;黄,则天下安。彗星犯,北边兵动;出,其分裔兵大起。孛犯,蛮裔乱。客星出,蛮裔来贡,一云北地有兵、丧。流星出,有兵。云气犯,色黄白,相死;赤,为内兵乱;色黄,兵罢;白,大人忧。
帝席三星,在大角北,主宴献酬酢。星明,王公灾;暗,天下安;星亡,大人失位;动摇,主危。彗犯,主忧,有乱兵。客星犯,主危。
亢池六星,在亢宿北。亢,舟也;池,水也。主渡水,往来送迎。微细,凶;散,则天下不通;移徙不居其度中,则宗庙有怪。五星犯之,川溢。客星犯,水,虫多死。武密云:主断军狱,掌弃市杀戮。与旧史异说。
骑官二十七星,在氐南,天子虎贲也,主宿卫。星众,天下安;稀,则骑士叛;不见,兵起。五星犯,为兵。客星守之,将出有忧,士卒发。流星入,兵起,色苍白,将死。
梗河三星,在帝席北,天矛也。一曰天锋,主北边兵,又主丧,故其变动应以兵、丧。星亡,国有兵谋。彗星犯之,北兵败。客星入,兵出,阴阳不和。一云北兵侵中国。流星出,为兵。赤云气犯,兵败;苍白,将死。
车骑三星,在骑官南,总车骑将,主部阵行列。变色动摇,则兵行。太白、荧惑、客星犯之,大兵出,天下乱。阵车三星,在氐南,一云在骑官东北,革车也。太白、荧惑守之,主车骑满野,内兵无禁。
天辐二星,在房西斜列,主乘舆,若《周官》巾车官也。近尾,天下有福。五星、客、彗犯之,则辇毂有变。一作天福。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氐宿。《乾象新书》以帝席属角,亢池属亢;武密与《步天歌》合,皆属氐,而以梗河属亢。《占天录》又以阵车属于亢,《乾象新书》属氐,馀皆与《步天歌》合。

房宿四星,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官也,亦四辅也。下第一星,上将也;次,次将也;次,次相也;上星,上相也。南二星君位,北二星夫人位。又为四表,中为天衢、为天关,黄道之所经也。南间曰阳环,其南曰太阳;北间曰阴环,其北曰太阴。七曜由乎天衢,则天下和平,由阳道,则旱、丧;由阴道,则水、兵。亦曰天驷,为天马,主车驾。南星曰左骖,次左服,次右服,次左骖。亦曰天厩。又主开闭,为畜藏之所由。星明,则王者明;骖大,则兵起;星离,则民流;左骖、服亡,则东南方不可举兵;右亡,则西北不可举兵。日蚀,其分为兵,大臣专权。日晕,亦为兵,君臣失政,女主忧。月蚀其宿,大臣忧,又为王者昏,大臣专政。月晕,为兵;三宿,主赦,及五舍不出百日赦。太阴犯阳道,为旱;阴道,为雨;中道,岁稔。又占上将诛。当天门、天驷,谷熟。岁星犯之,更政令,又为兵,为饥,民流;守之,大赦,天下和平,一云良马出。荧惑犯,马贵,人主忧;色青,为丧;赤,为兵;黑,将相灾;白芒,火灾;守之,有赦令;十日勾己者,臣叛。填星犯之,女主忧,勾己,相有诛;守之,土功兴,一曰旱、兵,一曰有赦令。太白犯,四边合从;守之,为土功;出入,霜雨不时。辰星犯,有殃;守之,水灾。一云北兵起,将军为乱。客星犯,历阳道,为旱;阴道,为水,国空,民饥;色白,有攻战;入,为籴贵。彗星犯,国危,人乱,其分恶之。孛星犯,有兵,民饥,国灾。流星犯之,在春夏,为土功;秋冬,相忧;入,有丧。《乙巳占》:出,其分天子恤民,下德令。云气入,赤黄,吉;如人形,后有子;色赤,宫乱;苍白气出,将相忧。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房宿五度。旧去极百八度,今百十度半。景祐测验,房距南第二星去极百十五度,在赤道外二十三度。《乾象新书》在赤道外二十四度。

键闭一星,在房东北,主关籥。明,吉;暗,则宫门不禁。月犯之,大臣忧,火灾。岁星守之,王不宜出。填星占同。太白犯,将相忧。荧惑犯,主忧。彗星、客星守之,道路阻,兵起,一云兵满野。
钩钤二星,在房北,房之钤键,天之管籥。王者至孝则明。又曰明而近房,天下同心。房、钩钤间有星及疏拆,则地动,河清。月犯之,大人忧,车驾行。日蚀,其分将军死。岁星守之,为饥;去其宿三寸,王失政,近臣起,乱。荧惑守之,有德令。太白守,喉舌忧。填星守,王失土。彗星犯,宫庭失业。客星、流星犯,王有奔马之败。
东咸、西咸各四星,东咸在心北,西咸在房西北,日、月、五星之道也。为房之户,以防淫泆也。明,则信吉。东咸近钩钤,有谗臣入。西咸近上及动,有知星者入。月、五星犯之,有阴谋,又为女主失礼,民饥。荧惑犯之,臣谋上。与太白同犯,兵起。岁星、填星犯之,有阴谋。流星犯,后妃恣,王有忧。客星犯,主失礼,后妃恣。
罚三星,在东、西咸正南,王受金罚赎。曲而斜列,则刑罚不中。彗星、客星犯之,国无政令,忧多,枉法。
日一星,在房宿南,太阳之精,主昭明令德。明大,则君有德令。月犯之,下谋上。岁星守,王得忠臣,阴阳和,四夷宾,五谷丰。太白、荧惑犯之,主有忧。客星、彗星犯之,主失位。
从官二星,在房宿西南,主疾病巫医。明大,则巫者擅权。彗、孛犯之,巫臣作乱。云气犯,黑,为巫神戮;黄,则受爵。
《步天歌》,以上诸星俱属在房。日一星,《晋》《隋志》皆不载,以他书考之,虽在房宿南,实入氐十二度半。武密书及《乾象新书》惟以东咸属心,西咸属房,与《步天歌》不同,馀皆吻合。

心宿三星,天王正位也。中星曰明堂,天子位,为大辰,主天下之赏罚;前星为太子;后星为庶子。星直,则王失势。明大,天下同心;天下变动,心星见祥;摇动,则兵离民流。日蚀,其分刑罚不中,将相疑,民饥,兵、丧。日晕,王者忧之。月蚀其宿,王者恶之,三公忧,下有丧。月晕,为旱,谷贵,虫生,将凶。与五星合,大凶。太阴犯之,大臣忧;犯中央及前后星,主恶之;出心大星北,国旱;出南,君忧,兵起。岁星犯之,有庆贺事,谷丰,华夷奉化;色不明,有丧,旱。荧惑犯之,大臣忧;贯心,为饥;与太白俱守,为丧。又曰:荧惑居其阳,为喜;阴,为忧。又曰:守之,主易政;犯,为民流,大臣恶之;守星南,为水;北,为旱;逆行,大臣乱。填星犯之,大臣喜,谷丰;守之,有土功;留舍三十日有赦;居久,人主贤;中犯明堂,火灾;逆行,女主干政。太白犯,籴贵,将军忧,有水灾,不出一年有大兵;舍之,色不明,为丧;逆行环绕,大人恶之。辰星犯明堂,则大臣当之,在阳为燕,在阴为塞北,不则地动、大雨;守之,为水,为盗。客星犯之,为旱;守之,为火灾;舍之,则籴贵,民饥。彗星犯之,大臣相疑;守之而出,为蝗、饥,又曰为兵。星孛,其分有兵、丧,民流。流星犯,臣叛;入之,外国使来;色青,为兵,为忧;黄,有土功;黑,为凶。云气入,色黄,子孙喜;白,乱臣在侧;黑,太子有罪。
按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心三星皆五度,去极百八度。景祐测验,心三星五度,距西第一星去极百十四度。

积卒十二星,在房西南,五营军士之象,主卫士扫除不祥。星小,为吉;明,则有兵;一星亡,兵少出;二星亡,兵半出;三星亡,兵尽出。五星守之,兵起;不则近臣诛。彗星、客星守之,禁兵大出,天子自将。云气犯之,青赤,为大臣持政,欲论兵事。
《步天歌》,积卒十二星属心,《晋志》在二十八宿之外,唐武密书与《步天歌》合。《乾象新书》乃以积卒属房宿为不同,今两存其说。

尾宿九星,为天子后宫,亦主后妃之位。上第一星,后也;次三星,夫人;次星,嫔妾也。亦为九子。均明,大小相承,则后宫有序,子孙蕃昌。明,则后有喜,谷熟;不明,则后有忧,谷荒。日蚀,其分将有疾,在燕风沙,兵、丧,后宫有忧,人君戒出。日晕,女主丧,将相忧。月蚀,其分贵臣犯刑,后宫有忧。月晕,有疫,大赦,将相忧,其分有水灾,后妃忧。太阴犯之,臣不和,将有忧。岁星犯,谷贵;人之,妾为嫡,臣专政;守之,旱,火灾。荧惑犯之,有兵;留二十日,水灾;留三月,客兵聚;入之,人相食,又云宫内乱。填星犯之,色黄,后妃喜;入,为兵、饥、盗贼;逆行,妾为女主;守之而有芒角,更姓易政。太白犯、入,大臣起兵;久留,为水灾;出、入、舍、守,籴贵,兵起,后宫忧;失行,军破城亡。辰星犯守,为水灾,民疾,后宫有罪者,兵起;入,则万物不成,民疫。客星犯、入,宫人恶之;守之,贱女暴贵;出,则为风、为水,后宫恶之,兵罢,民饥多死。彗星犯,后惑主,宫人出,兵起,宫门多土功;出入,贵臣诛,有水灾。孛犯,多土功,大臣诛;守之,宫人出;出,为大水,民饥。流星入、犯,色青,旧臣归;在春夏,后宫有口舌;秋冬,贤良用事;出,则后宫喜,有子孙;色白,后宫妾死;出入,风雨时,谷熟,入,后族进禒;青黑,则后妃丧。云气入,色青,外国来降;出,则臣有乱。赤气入,有使来言兵。黑气入,有诸侯客来。
按汉永元铜仪,尾宿十八度,唐开元游仪同。旧去极百二十度,一云百四十度;今百二十四度。景祐测验,亦十八度,距西行从西第二星去极一百二十八度,在赤道外二十二度。《乾象新书》二十七度。

神宫一星,在尾宿第三星旁,解衣之内室也。
天江四星,在尾宿北,主太阴。明动,则水,兵起;星不具,则津梁不通;参差,马贵。月犯,为兵,为臣彊,河津不通。荧惑犯,大旱;守之,有立主。太白犯,暴水。彗星犯,为大兵。客星入,河津不通。流星犯,为水,为饥。赤云气犯,车骑出;青,为多水;黄白,天子用事,兵起;入,则兵罢。傅说一星,在尾后河中,主章祝官也,一曰后宫女巫也,司天王之内祭祀,以祈子孙。明大,则吉,王者多子孙,辅佐出;不明,则天下多祷祠;亡,则社稷无主;入尾下,多祝诅。《左氏传》天策焞焞,即此星也。彗星、客星守之,天子不享宗庙。赤云气入,巫祝官有诛者。
鱼一星,在尾后河中,主阴事,知云雨之期。明大,则河海水出;不明,则阴阳和,多鱼;亡,则鱼少;动摇,大则水暴出;出,则河大鱼多死。月晕气犯之,则旱,鱼死。荧惑犯其阳,为旱;阴,为水。填星守之,为旱。赤云气犯出,兵起,将忧;入,兵罢;黄白气出,兵起。
龟五星,在尾南,主卜,以占吉凶。星明,君臣和;不明,则上下乖。荧惑犯,为旱;守,为火。客星入,为水,忧。流星出,色赤黄,为兵;青黑,为水,各以其国言之。赤云气出,卜祝官忧。
按神宫、傅说、鱼各一星,天江四星,龟五星,《步天歌》与他书皆属尾。而《晋志》列天江于天市垣,以傅说、鱼、龟在二十八宿之外,其说不同。

箕宿四星,为后宫妃后之府,亦曰天津,一曰天鸡。主八风,又主口舌,主蛮裔。星明大,谷熟;不正,为兵;离徙,天下不安;中星众亦然,籴贵。凡日月宿在箕、壁、翼、轸者,皆为风起;日动,三日有大风。日犯或蚀其宿,将疾,佞臣害忠良,皇后忧,大风沙。日晕,国有妖言。月蚀,为水、旱,为饥,后恶之。月晕,为风,谷贵,大将易,又王者纳后。月犯,多风,籴贵,为旱,女主忧,君将死,后宫干政。岁星入,宫内口舌,岁熟,在箕南,为旱;在北,为有年;守之,多恶风,谷贵,民饥死。荧惑犯之,地动;入,为旱;出,则有赦;久守,为水;逆行,诸侯相谋,人主恶之。填星犯,女主忧;久留,有赦;守之,后喜,有土功;色黄光润,则太后喜;又占:守,有水;守九十日,人流,兵起,蝗。太白犯,女主喜;入,则有赦;出,为土功,籴贵;守之,为旱,为风,民疾;出入留箕,五谷不登,多蝗。辰星犯,有赦;守,则为旱;动摇、色青,臣自戮,又占:为水溢、旱、火灾、谷不成。客星入犯,有土功,宫女不安,民流;守之,为饥;色赤,为兵;守其北,小熟;东,大熟;南,小饥;西,大饥;出,其分民饥,大臣有弃者;一云守之,秋冬水灾。彗星犯守,东裔自灭;出,则为旱,为兵,北方乱。孛犯,为外边乱,籴贵;守之,外边灾;出,为谷贵,民死,流亡;春夏犯之,金玉贵;秋冬,土功兴;入,则多风雨;色黄,外裔来贡。云气出,色苍白,国灾除;入,则蛮裔来见;出而色黄,有使者;出箕口,敛,为雨;开,为多风少雨。
按汉永元铜仪,箕宿十度,唐开元游仪十一度。旧去极百十八度,今百二十度。景祐测验,箕四星十度,距西北第一星去极百二十三度。

糠一星,在箕舌前,杵西北。明,则丰熟;暗,则民饥,流亡。杵三星,在箕南,主给庖舂。动,则人失釜甑;纵,则丰;横,则大饥;亡,则岁荒;移徙,则人失业。荧惑守,民流。客星犯、守,岁饥。彗、孛犯,天下有急兵。
《晋志》,糠一星、杵三星在二十八宿之外。《乾象新书》《步天歌》皆属箕宿。

北方,南斗六星,天之赏禄府,主天子寿算,为宰相爵禄之位,传曰:天庙也。丞相太宰之位,褒贤进士,禀受爵禄,又主兵。一曰天机。南二星魁,天梁也。中央二星,天相也。北二星,天府庭也。又谓南星者,魁星也;北星,杓也,第一星曰北亭,一曰天开,一曰铁锧。石申曰:魁第一主吴,二会稽,三丹阳,四豫章,五庐江,六九江。星明盛,则王道和平,帝王长龄,将相同心;不明,则大小失次;芒角动摇,国失忠臣,兵起,民愁。日蚀在斗,将相忧,兵起,皇后灾,吴分有兵。日晕,将相忧,宗庙不安。月蚀,其分国饥,小兵,后、夫人忧。月晕,大将死,谷不生。月犯,将臣黜,风雨不时,大臣诛;一岁三入,大赦;又占:入,为女主忧,赵、魏有兵;色恶,相死。岁星犯,有赦;久守,水灾,谷贵;守及百日,兵用,大臣死。荧惑犯,有赦,破军杀将,火灾;入二十日,籴贵;四十日,有德令;守之,为兵、盗;久守,灾甚;出斗上行,天下忧;不行,臣忧;入,内外有谋;守七日,太子疾。填星犯,为乱;入,则失地;逆行,地动;出、入、留二十日,有大丧;守之,大臣叛。又占;逆行,先水后旱;守之,国多义士。太白犯之,有兵,臣叛;留守之,破军杀将;与火俱入,白烁,臣子为逆;久,则祸大。辰星犯,水,谷不成,有兵;守之,兵、丧。客星犯,兵起,国乱;入,则诸侯相攻,多盗,大旱,宫庙火,谷贵;七日不去,有赦。彗星犯,国主忧;出,则其分有谋,又为水灾,宫中火,下谋上,有乱兵;入,则为火,大臣叛。孛犯入,下谋上,有乱兵;出,则为兵,为疾,国忧。流星入,蛮裔来贡;犯之,宰相忧,在春天子寿,夏为水,秋则相黜,冬大臣逆;色赤而出斗者,大臣死。云气入,苍白,多风;赤,旱;出,有兵起,宫庙火;入,有雨赤气,兵;黑,主病。
按汉永元铜仪,斗二十四度四分度之一,唐开元游仪,二十六度。去极百十六度,今百十九度。景祐测验,亦二十六度,距魁第四星去极一百二十二度。

鳖十四星,在南斗南,主水族,不居汉中,川有易者。荧惑守之,为旱。辰星守,为火。客星守,为水。流星出,色青黑,为水;黄,为旱。云气占同。一曰有星守之,白衣会,主有水。
天渊十星,一曰天池,一曰天泉,一曰天海,在鳖星东南九坎间,又名太阴,主灌溉沟渠。五星守之,大水,河决。荧惑入,为旱。客星入,海鱼出。彗星守之,川溢伤人。狗二星,在南斗魁前,主吠守,以不居常处为灾。荧惑犯之,为旱。客星入,多土功,北边饥;守之,守禦之臣作乱。
建六星,在南斗魁东北,临黄道,一曰入旗,天之都关。为谋事,为天鼓,为天马。南二星,天库也。中二星,市也,铁锧也。上二星,为旗跗。斗建之间,三光道也,主司七曜行度得失,十一月甲子天正冬至,大历所起宿也。星动,人劳役。月犯之,臣更天子法;掩之,有降兵。月蚀,其分皇后娣侄当黜。月晕,大将死,五谷不成,蛟龙见,牛马疫。月与五星犯之,大臣相谮有谋,亦为关梁不通,大水。岁星守,为旱,籴贵,死者众,诸侯有谋;入,则有兵。荧惑守之,臣有黜者,诸侯有谋,籴贵;入,则关梁不通,马贵;守旗跗三十日,有兵。填星守之,王者有谋。太白守,外国使来。辰星守,为水灾,米贵,多病。彗、孛、客星犯之,王失道,忠臣黜。客星守之,道路不通,多盗。流星入,下有谋;色赤,昌。
天弁九星〈弁一作辨〉,在建星北,市官之长,主列肆、阛阓、市籍之事,以知市珍也。明盛,则万物昌;不明及彗、客犯之,籴贵;久守之,囚徒起兵。
天鸡二星,在牛西,一在狗国北,主异鸟,一曰主候时。荧惑舍之,为旱,鸡多夜鸣。太白、荧惑犯之,为兵。填星犯之,民流亡。客星犯,水旱失时;入,为大水。
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沃且之属。星不具,天下有盗;不明,则安;明,则边寇起。月犯之,乌桓、鲜卑国乱。荧惑守之,外边兵起。太白守之,鲜卑受攻。客星守,其王来中国。
天籥八星,在南斗杓第二星西,主开闭门户。明,则吉;不备,则关籥无禁。客星、彗星守之,关梁闭塞。
农丈人一星,在南斗西南,老农主稼穑者,又主先农、农正官。星明,岁丰;暗,则民失业;移徙,岁饥。客星、彗星守之,民失耕,岁荒。
《步天歌》,已上诸星皆属南斗。《晋志》以狗国、天鸡、天弁、天籥、建星皆属天市垣,馀在二十八宿之外。《乾象新书》以天籥、农丈人属箕,武密又以天籥属尾,互有不同。

牛宿六星,天之关梁,主牺牲事。其北二星,一曰即路,一曰聚火。又曰:上一星主道路,次二星主关梁,次三星主南越。明大,则王道昌,关梁通,牛贵;怒,则马贵;动,则牛灾,多死;始出而色黄,大豆贱;赤,则豆有虫;青,则大豆贵;星直,籴贱;曲,则贵。日蚀,其分兵起;晕,为阴国忧,兵起。月蚀,有兵;晕,为水灾,女子贵,五谷不成,牛多暴死,小儿多疾。月晕在冬三月,百四十日外有赦;晕中央大星,大将被戮。月犯之,有水,牛多死,其国有忧。岁星入犯,则诸侯失期;留守,则牛多疫,五谷伤;在牛东,不利小儿;西,主风雪;北,为民流;逆行,宫中有火;居三十日至九十日,天下和平,道德明正。荧惑犯之,诸侯多疾,臣谋主;守,则谷不成,兵起;入或出守斗南,赦。填星犯之,有土功;守之,雨雪,民人、牛马病。太白犯之,诸侯不通;守,则国有兵起;入,则为兵谋,人多死。辰星犯,败军移将,臣谋主。客星犯守之,牛马贵,越地起兵;出,牛多死,地动,马贵。彗星犯之,吴分兵起;出,为籴贵,牛死。孛犯,改元易号,籴贵,牛多死,吴、越兵起,下当有自立者。流星犯之,主欲改事;春夏,谷熟;秋冬,谷贵;色黑,牛马昌,关梁入贡。云气苍白横贯,有兵、丧;赤,亦为兵;黄白气入,牛蕃息;黑,则牛死。
按汉永元铜仪,以牵牛为七度,唐开元游仪八度。旧去极百六度,今百四度。景祐测验,牛六星八度,距中央大星去极百十度半。

天田九星,在斗南,一曰在牛东南,天子畿内之田。其占与角北天田同。客星犯之,天下忧。彗、孛犯守之,农夫失业。
河鼓三星,在牵牛西北,主天鼓,盖天子及将军鼓也。一曰三鼓,主天子三军,中央大星为大将军,左星为左将军,右星为右将军。左星,南星也,所以备关梁而拒难也,设守险阻,知谋徵也。鼓欲正直而明,色黄光泽,将吉;不正,为兵、忧;星怒,则马贵;动,则兵起;曲,则将失计夺势;有芒角,将军凶猛象也;动摇,差度乱,兵起。月犯之,军败亡。五星犯之,兵起。彗星、客星犯,将军被戮。流星犯,诸侯作乱。黄白云气入之,天子喜;赤,为兵起;出,则战胜;黑,为将死。青气入之,将忧;出,则祸除。左旗九星,在河鼓左旁,右旗九星,在牵牛北、河鼓西南,天之鼓旗旌表也。主声音、设险、知敌谋。旗星明大,将吉。五星犯守,兵起。
织女三星,在天市垣东北,一曰在天纪东,天女也,主果蓏、丝帛、珍宝。王者至孝,神祇咸喜,则星俱明,天下和平;星怒而角,布帛贵。陶隐居曰:常以十月朔至六七日晨见东方。色赤精明者,女工善;星亡,兵起,女子为候。织女足常向扶筐,则吉;不向,则丝绵大贵。月晕,其分兵起。荧惑守之,公主忧,丝帛贵,兵起。彗星犯,后族忧。星孛,则有女丧。客星入,色青,为饥;赤,为兵;黄,为旱;白,为丧;黑,为水。流星入,有水、盗,女主忧。云气入,苍白,女子忧;赤,则为女子兵死;色黄,女有进者。
渐台四星,在织女东南,临水之台也,主晷漏、律吕事。明,则阴阳调而律吕和;不明,则常漏不定。客星、彗星犯之,阴阳反戾。
辇道五星,在织女西,主王者游嬉之道。汉辇道通南北宫,其象也。太白、荧惑守之,御路兵起。
九坎九星,在牵牛南,主沟渠、导引泉流、疏泻盈溢,又主水旱。星明,为水灾;微小,吉。月晕,为水;五星犯之,水溢。客星入,天下忧。云气入,青,为旱;黑,为水溢。
罗偃三星,在牵牛东,拒马也,主堤塘,壅蓄水源以灌溉也。星明大,则水泛溢。
天桴四星,在牵牛东北横列,一曰在左旗端,鼓桴也,主漏刻。暗,则刻漏失时。武密曰:主桴鼓之用。动摇,则军鼓用;前近河鼓,若桴鼓相直,皆为桴鼓用。太白、荧惑守之,兵鼓起。客星犯之,主刻漏失时。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牛宿。《晋志》以织女、渐台、辇道皆属太微垣,以河鼓、左旗、右旗、天桴属天市垣,馀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密以左旗属箕属斗,右
旗亦属斗,渐台属斗,又属牛,馀与《步天歌》同。《乾象新书》则又以左旗、织女、渐台、辇道、九坎皆属于斗。

须女四星,天之少府,贱妾之称,妇职之卑者也,主布帛裁制、嫁娶。星明,天下丰,女巧,国富;小而不明,反是。日蚀在女,戒在巫祝、后妃祷祠,又占越分饥,后妃疾。日晕,后宫及女子忧。月蚀,为兵、旱,国有忧。月晕,有兵谋不成;两重三重,女主死。月犯之,有女惑,有兵不战而降,又曰将军死。岁星犯之,后妃喜,外国进女;守之,多水,国饥,丧,籴贵,民大灾,荧惑犯之,大臣、皇后忧,布帛贵,民大灾;守之,土人不安,五谷不熟,民疾,有女丧,又为兵;入则籴贵;逆行犯守,大臣忧;居阳,喜;阴,为忧。填星犯守,有苛政,山水出,坏民舍,女谒行,后专政,多妖女;留五十日,民流亡。太白犯之,布帛贵,兵起,天下多寡女;留守,有女丧,军发。辰星犯,国饥,民疾;守之,天下水,有赦,南地火,北地水,又兵起,布帛贵。客星犯,兵起,女人为乱;守之,宫人忧,诸侯有兵,江淮不通,籴贵。彗星犯,兵起,女为乱;出,为兵乱,有水灾,米盐贵。星孛,其分兵起,女为乱,有奇女来进;出入,国有忧,王者恶之。流星犯,天子纳美女,又曰有贵女下狱;抵须女,女主死。《乙巳占》:出入而色黄润,立妃后;白,为后宫妾死。云气入,黄白,有嫁女事;白,为女多病;黑,为女多死;赤,则妇人多兵死者。
按汉永元铜仪,以须女为十一度。景祐测验,十二度,距西南星去极百五度,在赤道外十四度。

十二国十六星,在牛女南,近九坎,各分土居列国之象。九坎之东一星曰齐,齐北二星曰赵,赵北一星曰郑,郑北一星曰越,越东二星曰周,周东南北列二星曰秦,秦南二星曰代,代西一星曰晋,晋北一星曰韩,韩北一星曰魏,魏西一星曰楚,楚南一星曰燕,有变动,各以其国占之。陶隐居曰:越星在婺女南,郑一星在越北,赵二星在郑南,周二星在越东,楚一星在魏西南,燕一星在楚南,韩一星在晋北,晋一星在代北,代二星在秦南,齐一星在燕东。
离珠五星,在须女北,须女之藏府,女子之星也。又曰:主天子旒珠、后夫人环佩。去阳,旱;去阴,潦。客星犯之,后宫有忧。
奚仲四星,在天津北,主帝车之官。凡太白、荧惑守之,为兵祥。
天津九星,在虚宿北,横河中,一曰天汉,一曰天江,主四渎津梁,所以度神通四方也。一星不备,津梁不通;明,则兵起;参差,马贵;大,则水灾;移,则水溢。彗、孛犯之,津败,道路有贼。客星犯,桥梁不修;守之,水道不通,船贵。流星出,必有使出,随分野占之。赤云气入,为旱;黄白,天子有德令;黑,为大水;苍色,为水,为忧;出,则祸除。败瓜五星,在匏瓜星南,主修瓜果之职,与匏瓜同占。匏瓜五星〈作瓠瓜〉,在离珠北,天子果园也,其西觜星主后宫,不明,则后失势;不具或动摇,为盗;光明,则岁丰;暗,则果实不登。彗、孛犯之,近臣僭,有戮死者。客星守之,鱼盐贵,山谷多水;犯之,有游兵不战。苍白云气入之,果不可食;青,为天子攻城邑;黄,则天子赐诸侯果;黑,为天子食果而致疾。
扶筐七星,为盛桑之器,主劝蚕也,一曰供奉后与夫人之亲蚕。明,吉;暗,凶;移徙,则女工失业。彗星犯,将叛。流星犯,丝绵大贵。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须女,而十二国及奚仲、匏瓜、败瓜等星,《晋志》不载,《隋志》有之。《晋志》以离珠、天津属天市垣,扶筐属太微垣。《乾象新书》以周、越、齐、赵属牛,秦、代、韩、魏、燕、晋、楚、郑属女。武密以离珠、瓠瓜属牛女,奚仲属危。《新书》以离珠、匏瓜属牛,败瓜属斗牛,以天津西一星属斗,中属牛,东属女。

虚宿二星,为虚堂,冢宰之官也,主死丧哭泣,又主北方邑居、庙堂祭祀祝祷事。宋均曰:危上一星高,旁两星下,似盖屋也。盖屋之下,中无人,但空虚似乎殡宫,主哭泣也。明,则天下安;不明,为旱;欹斜上下不正,享祀不恭;动,将有丧。日蚀,其分其邦有丧。日晕,民饥,后妃多丧。月蚀,主刀剑官有忧,国有丧。月晕,有兵谋,风起则不成,又为民饥。月犯之,宗庙兵动,又国忧,将死。岁星犯,民饥;守之,失色,天王改服;与填星同守,水旱不时。荧惑犯之,流血满野;守之,为旱,民饥,军败;入,为火灾,功成见逐;或勾己,大人战不利。填星犯之,有急令;行疾,有客兵;入,则有赦,谷不成,人不安;守之,风雨不时,为旱,米贵,大人欲危宗庙,有客兵。太白犯,下多孤寡,兵,丧;出,则政急;守之,臣叛君;入,则大臣下狱。辰星犯,春秋有水;守之,亦为水灾,在东为春水,南为夏水,西为秋水,北冬有雷雨、水。客星犯,籴贵;守之,兵起,近期一年,远则二年,有哭泣事;出,为兵、丧。彗星犯之,国凶,有叛臣;出,为野战流血;出入,有兵起,芒燄所指国必亡。星孛其宿,有哭泣事;出,则为野战流血,国有叛臣。流星犯,光润出入,则冢宰受赏,有赦令;色黑,大臣死;入而色青,有哭泣事;黄白,有受赐者;出,则贵人求医药。云气黄入,为喜;苍,为哭;赤,火;黑,水;白,有币客来。
按汉永元铜仪,以虚为十度,唐开元游仪同。旧去极百四度,今百一度。景祐测验,距南星去极百三度,在赤道外十二度。

司命二星,在虚北,主举过、行罚、灭不祥,又主死亡。逄星出司命,王者忧疾,一曰宜防祅惑。
司禄二星,在司命北,主增年延德,又主掌功赏、食料、官爵。
司危二星,在司禄北,主矫失正下,又主楼阁台榭、死丧、流亡。
司非二星,在司危北,主司候内外,察愆尤,主过失。《乾象新书》:命、禄、危、非八星主天子已下寿命、爵禄、安危、是非之事。明大,为灾;居常,为吉。
哭二星,在虚南,主哭泣、死丧。月、五星、彗、孛犯之,为丧。泣二星在哭星东,与哭同占。
天垒城一十三星,在泣南,圜如大钱,形若贯索,主鬼方、北边丁零类,所以候兴败存亡。荧惑入守,边人犯塞。客星入,北方侵。赤云气掩之,北方惊灭,有疾疫。离瑜三星,在十二国东,《乾象新书》在天垒城南。离,圭衣也;瑜,玉饰,皆妇人见舅姑衣服也。微,则后宫俭约;明,则妇人奢纵。客星、彗星入之,后宫无禁。
败臼四星,在虚、危南,两两相对,主败亡、灾害。石申曰:一星不具,民卖甑釜;不见,民出其乡。五星入,除旧布新。客星、彗星犯之,民饥,流亡。黑气入,主忧。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虚宿。司命、司禄、司危、司非、离瑜、败臼,《晋志》不载,《隋志》有之。《乾象新书》以司命、司禄、司危、司非属须女;泣星、败臼属危。武密书与《步天歌》合。

危宿三星,在天津东南,为天子宗庙祭祀,又为天子土功,又主天府、天市、架屋、受藏之事。不明,客有诛,土功兴;动或暗,营宫室,有兵事。日蚀,陵庙摧,有大丧,有叛臣。日晕,有丧。月蚀,大臣忧,有丧,宫殿圮。月晕,有兵、丧,先用兵者败。月犯之,宫殿陷,臣叛,来岁籴贵,有大丧。岁星犯守,为兵、役徭,多土功,有哭泣事,又多盗。荧惑犯之,有赦;守之,人多疾,兵动,诸侯谋叛,宫中火灾;守上星,人民死,中星诸侯死,下星大臣死,各期百日十日;守三十日,东兵起,岁旱,近臣叛;入,为兵,有变更之令。填星守之,为旱,民疾,土功兴,国大战;犯之,皇后忧,兵,丧;出、入、留、舍,国亡地,有流血;入,则大乱,贼臣起。太白犯之,为兵,一曰无兵兵起,有兵兵罢,五谷不成,多火灾。守之,将忧,又为旱,为火;舍之,有急事。辰星犯之,大臣诛,法官忧,国多灾;守之,臣下叛,一云皇后疾,兵、丧起。客星犯,有哭泣,一曰多雨水,谷不收;入之,有土功,或三日有赦;出,则多雨水,五谷不登;守之,国败,民饥。彗星犯之,下有叛臣兵起;出,则将军出国,易政,大水,民饥。孛犯,国有叛者兵起。流星犯之,春夏为水灾,秋冬为口舌;入,则下谋上;抵危,北地交兵。《乙巳占》:流星出入色黄润,人民安,谷熟,土功兴;色黑,为水,大臣灾。云气入,苍白,为土功;青,为国忧;黑,为水,为丧;赤,为火;白,为忧,为兵;黄出入,为喜。
按汉永元铜仪,以危为十六度;唐开元游仪十七度。旧去极九十七度,距南星去极九十八度,在赤道外七度。

虚梁四星,在危宿南,主园陵寝庙、祷祝。非人所处,故曰虚梁。一曰宫宅屋帏帐寝。太白、荧惑犯之,为兵。彗、孛犯,兵起,宗庙改易。
天钱十星,在北落师门西北,主钱帛所聚,为军府藏。明,则库盈;暗,则虚。太白、荧惑守之,盗起。彗、孛犯之,库藏有贼。
坟墓四星,在危南,主山陵、悲惨、死丧、哭泣。大曰坟,小曰墓。五星守犯,为人主哭泣之事。
杵三星,在人星东,一在臼星北,主舂军粮。不具,则民卖甑釜。
臼四星,在杵星下,一在危东。杵臼不明,则民饥;星众,则岁乐;疏,为饥;动摇,亦为饥;杵直下对臼,则吉;不相当,则军粮绝;纵,则吉;横,则荒;又臼星覆,岁饥;仰,则岁熟。彗星犯之,民饥,兵起,天下急。客星守之,天下聚会米粟。
盖屋二星,在危宿南九度,主治宫室。五星犯之,兵起。彗、孛犯守,兵灾尤甚。
造父五星,在传舍南,一曰在腾蛇北,御官也。一曰司马,或曰伯乐,主御营马厩、马乘、辔勒。移处,兵起,马贵;星亡,马大贵。彗、客人之,仆御谋主,有斩死者,一曰兵起;守之,兵动,厩马出。
人五星,在虚北,车府东,如人形,一曰主万民,柔远能迩;又曰卧星,主夜行,以防淫人。星亡,则有诈作诏者,又为妇人之乱;星不具,王子有忧。客、彗守犯,人多疾疫。
车府七星,在天津东,近河,东西列,主车府之官,又主宾客之馆。光明,润泽,必有外宾,车驾华洁。荧惑守之,兵动。彗、客犯之,兵车出。钩九星,在造父西河中,如钩状。星直,则地动;他星守,占同。一曰主辇舆、服饰。明,则服饰正。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危宿。《晋志》不载人星、车府,《隋志》有之。杵、臼星,《晋》《隋志》皆无。造父、钩星,《晋志》属紫微垣,盖屋、虚梁、天钱在二十八宿外。《乾象新书》以车府西四星属虚,东三星属危。武密书以造父属危又属室,馀皆与《步天歌》合。按《乾象新书》又有天纲一星,在危宿南,入危八度,去极百三十二度,在赤道外四十一度。《晋》《隋志》及诸家星书皆不载,止载危、室二宿间与北落师门相近者。近世天文乃载此一星,在鬼、柳间,与外厨、天纪相近。然《新书》两天纲虽同在危度,其说不同,今姑附于此。

营室二星,天子之宫,一曰元宫,一曰清庙,又为军粮之府,主土功事。一曰室一星为天子宫,一星为太庙,为王者三军之廪,故置羽林以卫;又为离宫阁道,故有离宫六星在其侧。一曰定室,《诗》曰定之方中也。星明,国昌;不明而小,祠祀鬼神不享;动,则有土功事;不具,忧子孙;无芒、不动,天下安。日蚀在室,国君忧,王者将兵,一曰军绝粮,士卒亡。日晕,国忧,女主忧黜。月蚀,其分有土功,岁饥。月晕,为水,为火,为风。月犯之,为土功,有哭泣事。岁星犯之,有急而为兵;入,天子有赦,爵禄及下;舍室东,民多死;舍北,民忧;又曰守之,宫中多火灾,主不安,民疫。荧惑犯,岁不登;守之,有小灾,为旱,为火,籴贵;逆行守之,臣谋叛;入,则创改宫室;成勾己者,主失宫。填星犯,为兵;守之,天下不安,人主徙宫,后、夫人忧,关梁不通,贵人多死;久守,大人恶之,以赦解,吉;逆行,女主出入恣;留六十日,土功兴。太白犯五寸许,天子政令不行;守,则兵大忌之,以赦令解;一曰太子、后妃有谋;若乘守勾己、逆行往来,主废后妃,有大丧,宫人恣;去室一尺,威令不行;留六十日,将死;入,则有暴兵。辰星犯之,为水;入,则后有忧,诸侯发动于西北。客星犯入,天子有兵事,军饥,将离,外兵来;出于室,兵先起者败。彗星出,占同;或犯之,则弱不能战;出入犯之,则先起兵者胜,一曰出室为大水。孛犯或出入,先起兵者胜;出,有小灾,后宫乱。武密曰:孛出,其分有兵、丧;道藏所载,室专主兵。流星犯,军乏粮,在春夏将军贬,秋冬水溢。《乙已占》曰:流星出入色黄润,军粮丰,五谷成,国安民乐。云气入,黄,为土功;苍白,大人恶之;赤,为兵,民疫;黑,则大人忧。
按汉永元铜仪,营室十八度,唐开元游仪十六度,旧去极八十五度。景祐测验,室十六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在赤道外六度。

雷电六星,在室南,明动,则雷电作。
离宫六星,两两相对为一坐,夹附室宿上星,天子之别宫也,主隐藏止息之所。动摇,为土功;不具,天子忧。太白、荧惑入,兵起;犯或勾己环绕,为后妃咎。彗星犯之,有修除之事。
垒壁阵十二星〈一作壁垒〉,在羽林北,羽林之垣垒,主天军营。星明,国安;移动,兵起;不见,兵尽出,将死。五星入犯,皆主兵。太白、辰星,尤甚。客星入,兵大起,将吏忧。流星入南,色青,后忧;入北,诸侯忧;色赤黑,入东,后有谋;入西,太子忧;黄白,为吉。
腾蛇二十二星,在室宿北,主水虫,居河滨。明而微,国安;移向南,则旱;向北,大水。彗、孛犯之,水道不通。客星犯,水物不成。
土功吏二星,在壁宿南,一曰在危东北,主营造宫室,起土之官。动摇,则版筑事起。
北落师门一星,在羽林军南,北宿在北方,落者,天军之番落也,师门犹军门。长安城北门曰北落门,象此也。主非常以候兵。星明大,安;微小、芒角,有大兵起。岁星犯之,吉。荧惑入,兵弱不可用。客星犯之,光芒相及,为兵,大将死;守之,边人入塞。流星出而色黄,天子使出;入,则天子喜;出而色赤,或犯之,皆为兵起。云气入,苍白,为疾疫;赤,为兵;黄白,喜;黑云气入,边将死。八魁九星,在北落东南,主捕张禽兽之官也。客、彗入,多盗贼,兵起。太白、荧惑入守,占同。
天纲一星,在北落西南,一曰在危南,主武帐宫舍,天子游猎所会。客、彗入,为兵起,一云义兵。
羽林军四十五星,三三而聚散,出垒壁之南,一曰在营室之南,东西布列,北第一行主天军,军骑翼卫之象。星众,则国安;稀,则兵动;羽林中无星,则兵尽出,天下乱。月犯之,兵起。岁星入,诸侯悉发兵,臣下谋叛,必败伏诛。太白入,兵起。填星入,大水。五星入,为兵。荧惑、太白经过,天子以兵自守。荧惑入而芒赤,兴兵者亡。客星入,色黄白,为喜;赤,为臣叛。流星入南,色青,后有疾;入北,诸侯忧;入东而赤黑,后有谋;入西,太子忧。云气苍白入南,后有忧;北,诸侯忧;黑,太子、诸侯忌之;出,则祸除;黄白,吉。
斧钺三星,在北落师门东,芟刈之具也,主斩刍槁以饲牛马。明,则牛马肥腯;动摇而暗,或不见,牛马死。《隋志》《通志》皆在八魁西北,主行诛、拒难、斩伐奸谋。明大,用兵将忧;暗,则不用;移动,兵起。月入,大臣诛。岁星犯,相诛。荧惑犯,大臣戮。填星入,大臣忧。太白入,将诛。客、彗犯,斧钺用;又占:客犯,外兵被擒,士卒死伤,外国降;色青,忧;赤,兵;黄白,吉。
《步天歌》,已上诸星皆属营室。雷电、土功吏、斧钺,《晋志》皆不载,《隋志》有之。垒壁阵、北落师门、天纲、羽林军,《晋志》在二十八宿外,腾蛇属天市垣。武密书以腾蛇属营室,又属壁宿。《乾象新书》以西十六星属尾、属危,东六星属室;羽林军西六星属危,东三十九星属室;以天纲属危,斧钺属奎。《通占录》又以斧钺属壁、属奎,说皆不同。

壁宿二星,主文章,天下图书之秘府。明大,则王者兴,道术行,国多君子;星失色,大小不同,王者好武,经术不用,图书废;星动,则有土功。日蚀于壁,阳消阴坏,男女多伤,国不用贤。日晕,名士忧。月蚀,其分大臣忧,文章士废,民多疫。月晕,为风、水,其分有忧。月犯之,国有忧,为饥,卫地有兵。岁星犯之,水伤五谷;久守或凌犯、勾己,有兵起。荧惑犯之,卫地忧;守之,国旱,民饥,贤不用;一占:王有大灾。填星犯守,图书兴,国王寿,天下丰,国用贤;一占:物不成,民多病;逆行成勾己者,有土功;六十日,天下立王。太白犯之一二寸许,则诸侯用命;守之,文武并用,一曰有军不战,一曰有兵丧,一曰水灾,多风雨;一曰犯之多火灾。辰星犯,国有盖藏保守之事,王者刑法急;守之,近臣忧,一曰其分有丧,有兵,奸臣有谋;逆行守之,桥梁不通。客星犯之,文章士死,一曰有丧;入,为土功,有水;守之,岁多风雨;舍,则牛马多死。彗星犯之,为兵,为火,一曰大水,民流。孛犯,为兵,有火、水灾。流星犯,文章废;《乙巳占》曰:若色黄白,天下文章士用。赤云气入之,为兵;黑,其下国破;黄,则外国贡献,一曰天下有烈士立。
按汉永元铜仪,东壁二星九度。旧去极八十六度。

景祐测验,壁二星九度,距南星去极八十五度。天厩十星,在东壁之北,主马之官,若今驿亭也,主传令置驿,逐漏驰骛,谓其急疾与晷漏竞驰也。月犯之,兵马归。彗星入,马厩火。客星入,马出行。流星入,天下有惊。
霹雳五星,在云雨北,一曰在雷电南,一曰在土功西,主阳气大盛,击碎万物。与五星合,有霹雳之应。云雨四星,在雷电东,一云在霹雳南,主雨泽,成万物。星明,则多雨水。辰星守之,有大水;一占:主阴谋杀事,孳生万物。
铁锧五星,在天仓西南,刈具也,主斩刍饲牛马。明,则牛马肥;微暗,则牛马饥饿。
《步天歌》,壁宿下有铁锧五星,《晋》《隋志》皆不载。《隋志》八魁西北三星曰铁锧,又曰铁钺,其占与《步天歌》室宿内斧钺略同,恐即是此误重出之。霹雳五星、云雨四星,《晋志》无之,《隋志》有之。武密书以云雨属室宿。天厩十星,《晋志》属天市垣,其说皆不同。

西方,奎宿十六星,天之武库,一曰天豕,一曰封豕,主以兵禁暴,又主沟渎。西南大星曰大豕目,亦曰大将。明动,则兵、水大出。日蚀,鲁国凶,边兵起及水旱。日晕,为兵,为火。月蚀,聚敛之臣有忧。月晕,兵败,籴贵,将戮,人疾疫。月犯之,其分乱。岁星犯之,近臣为逆;守之,虫为灾,人民饥,盗起,多狱讼;久守,北兵降;色润泽,大熟;守二十日以上,兵起鲁地;逆行守之,君好兵,民流亡。荧惑犯之,环绕三十日以上,将相凶,大水,民流;守二十日以上,鲁地有兵;动摇、进退,有赦;舍,岁大熟;留,臣下专权,多狱讼;守百日以上,多盗。填星入犯,吴、越有兵,一曰齐、鲁,一曰兵、丧;守之,有贵女执政;出入,水泉溢。太白犯之,大水,有兵,霜杀物;入,则外兵入国;昼见,将相死。辰星犯之,江河决,有兵,为旱,为火。守之,王者忧,兵、乱。客星犯,有沟渎事;守,则王者有忧,军败,贼臣在侧;入之,破军杀将;舍留不去,人饥;出,则为谋臣惑天子。彗犯,为饥,为兵、丧;出,则有水灾。星孛之,其下兵出,民饥,国无继嗣;出,则西北有兵起。流星入犯之,有沟渎事,破军杀将。《乙巳占》:流星出入,色黄白光润,文昌武偃;赤如火光作声,为弓弩用;一曰入则有聚众事。赤云气入犯,为兵;黄,为天子喜;黑,则大人有忧。
按汉永元铜仪,以奎为十七度,唐开元游仪十六度。旧去极七十六度,景祐测验同。

天溷七星,在外屏南,主天厕养猪之所,一曰天之厕溷也。暗,则人不安;移徙,则忧。
土司空一星,在奎南,一曰天仓,主土事。凡营城邑、浚沟洫、修堤防、则议其利,建其功,四方小大功课,岁尽则奏其殿最而行赏罚。星大、色黄,天下安。五星犯之,男女不得耕织。彗、客犯之,水旱,民流,兵大起,土功兴。客星守之,有土功、哭泣事。黄云气入,土功兴,移京邑。策一星,在王良北,天子仆也,主执策御。流星、彗、孛、客星犯之,皆为大兵起,天子自将于野;近之,下有谋乱者。
附路一星〈附一作傅〉,在阁道南旁,别道也。一曰在王良东,主太仆,主禦风雨。芒角,则车骑在野;星亡,有道路之变;不具,则兵起。太白、荧惑入,兵起。彗、孛犯之,道路不通。客星入,马贱。苍白云气入,太仆有忧;赤,为太仆诛;黄白,太仆受赐;黑,为太仆死。
阁道六星,在王良前,飞道也,从紫宫至河神所乘也。一曰主辇阁之道,天子游别宫之道也。星不见,则辇阁不通;动摇,则宫掖有兵。彗、孛、客星犯之,主不安国,有丧。白云气入,有急事;黑,主有疾;黄,则天子有喜。王良五星,在奎北,居河中,天子奉车御官也。其四星曰天驷,旁一星曰王良,亦曰天马星,动则车骑满野。一曰为天桥,主禦雨风、水道。星不具,或客星守之,津梁不通。与阁道近,有江河之变。星明,马贱;暗,则马灾。太白、荧惑入守,为兵。彗、客犯之,为兵、丧,天下桥梁不通。流星犯,大兵将出。青云气入犯之,王良奉车忧坠车。云气赤,王良有斧锧忧。
外屏七星,在奎南,主障蔽臭秽。
军南门,在天大将军南,天大将军之南门也。主谁何出入。星不明,外国叛;动摇,则兵起;明,则远方来贡。
《步天歌》,已上诸星俱属奎宿。以《晋志》考之,王良、附路、阁道、军南门、策星,俱在天市垣,别无外屏、天溷、土司空等星,《隋志》有之。而武密以王良、外屏、天溷皆属于壁,或以外屏又属奎。《乾象新书》以王良西一星属壁,东四星属奎,外屏西一星属壁,东六星属奎,与《步天歌》各有不合。

娄三星,为天狱,主苑牧牺牲,供给郊祀,亦为兴兵聚众。明大,则赋敛以时。星直,则有主执命者;就聚,国不安。日蚀于娄,宰相、大人当之,郊祀神不享。日晕,有兵,大人多死。月蚀,其分后妃忧,民饥。月晕,在春百八十日有赦,又为籴贵,三日内雨解之。月犯,多畋猎,其分忧,将死,民流。一曰多冤狱。岁星犯之,牛多死,米贱,有赦;守之,国安,一曰:民多疫,六畜贵,有兵自罢。荧惑犯守,为旱,为火,谷贵;又曰:守二十日以上,大臣死。星动,人多死;若逆行入成勾己者,国廪灾。填星犯之,天子戒边境,不可远行,将兵凶;守之,谷丰,民乐;若逆行,女谒行;留舍于娄,外国兵来。太白犯之,有聚众事;守之,期三十日有兵,民饥。辰星犯之,刑罚急,多水旱,大臣忧,王者以赦除之;守而芒角、动摇、色赤黑者,臣下起兵。客星犯,为大兵;守之,五谷不成,又曰:臣惑主,专政,岁多狱讼;环绕三日,大赦。彗星犯之,民饥死;出,则先旱后水,谷大贵,六畜疾,仓库空,又曰国有大兵。星孛,其分为兵,为饥。流星出犯之,有法令清狱。青赤云气入,为兵、丧;黑,为大水。
按汉永元铜仪,以娄为十二度,唐开元游仪十二度。旧去极八十度。景祐测验,娄宿十二度,距中央大星去极八十度,在赤道内十一度。

天仓六星,在娄宿南,仓谷所藏也,待邦之用。星近而数,则岁熟粟聚;远而疏,则反是。月犯之,主发粟。五星犯,兵起,岁饥,仓粟出。荧惑、太白合守,军破将死。荧惑入,军转粟千里;近之,天下旱。太白犯之,外国人相食,兵起西北。辰星守之,大水、客、彗犯,五谷不成。客星入,岁饥籴贵。流星入,色赤,为兵;犯之,粟以兵出;色黄白,岁大稔。苍白云气入,岁饥;赤,为兵、旱,仓廪灾、黄白,岁大熟。
右更五星,在娄西,秦爵名,主牧师官。星不具,天下道不通。太白、荧惑犯守,三泽兵起。
左更五星,在娄东,亦秦爵名,山虞之官,主山泽林薮竹木蔬菜之属,亦主仁智。占同右更。
天大将军十一星,在娄北,主武兵。中央大星,天之大将也;外小星,吏士也。动摇,则兵起,大将出;小星动摇,或不具,亦为兵;旗直扬者,随所击胜。五星犯守,大将忧。客星守之,大将不安,军吏以饥败。流星入,大将忧。苍白云气犯之,兵多疾;赤,为兵出。
天庾四星,在天仓东南,主露积。占与天仓同。
《晋志》,天仓、天庾在二十八宿之外,天大将军属天市垣,左更、右更惟《隋志》有之。《乾象新书》以天仓属奎。武密亦以属奎,又属娄。《步天歌》皆属娄宿。

胃宿三星,天之厨藏,主仓廪,五谷府也。明,则天下和平,仓廪实,民安;动,则输运。暗,则仓空;就聚,则谷贵、民流;中星众,谷聚;星小,谷散;芒,则有兵。日蚀,大臣诛,一曰乏食,其分多疾,谷不实,又曰有委输事。日晕,谷不熟。月蚀,后王有忧,将亡,亦为饥,郊祀有咎。月晕,兵先动者败,妊妇多死,又曰国主死,天多雨,或山崩,有破军。岁星在晕内,天下有德令。月晕在四孟之月,有赦。荧惑在晕中,为兵。月犯之,邻国有暴兵,天下饥,外国忧,谷不实,民多疾;变色,将军凶。岁星犯之,大人忧,兵起;守,则国昌;入,则国令变更,天下狱空;若逆行,五谷不成,国无积蓄。荧惑犯之,兵乱,仓粟出,贵人忧;守之,旱饥,民疫,客军大败;入,则改法令,牢狱空;进退环绕勾己、凌犯及百日已上,天下仓库并空,兵起。填星犯,大臣为乱;守之,无蓄积,有德令,岁谷大贵;若逆行守勾己者,有兵;色赤,兵起流血;青,则有德令。辰星犯,其分不宁;守之,有兵,国有立侯,巫咸曰:为旱,谷不成,有急兵。又逆行守之,仓空,水灾。客星犯之,王者忧,仓廪用;退行入,则有赦;守之,强臣凌国,谷不熟;乘之,为火;舍而不去,人饥;出,其分君有忧。彗星犯之,兵动,臣叛,有水灾,谷不登。星孛,其分兵起,王者恶之。流星犯之,仓库空;色赤,为火灾。苍白云气出入犯之,以丧籴粟事;黑,为仓谷散腐;青黑,为兵;黄白,仓实。
按汉永元铜仪,胃宿十五度。景祐测验,十四度。

天囷十三星,如乙形,在胃南,仓廪之属,主给御廪粢盛。星明,则丰稔;暗,则饥。月犯之,有移粟事。五星犯之,仓库空虚。客、彗入,仓库忧,水火焚溺。青白云气入,岁饥,民流亡。
大陵八星,在胃北,亦曰积京,主大丧也。中星繁,诸侯丧,民疫,兵起。月犯之,为兵,为水、旱,天下有丧。月晕前足,大赦。五星入,为水、旱、兵、丧。荧惑守之,天下有丧。客、彗入,民疫。流星出犯之,其下有积尸。苍白云气犯之,天下兵、丧;赤,则人多战死。
积尸一星,在大陵中。明,则有大丧,死人如山。月犯之,有叛臣。五星犯之,天下大疾。客、彗犯,有大丧。苍色云气入犯之,多死;黑,为疫。
天船九星,在大陵北,河之中,天之船也,主通济利涉。石申曰:不在汉中,津河不通。明,则天下安;不明及移徙,天下兵、丧。月犯之,百川流溢,津梁不通。五星犯之,水溢,民移居。彗星犯之,为大水。客星犯,为水,为兵。青云气入,天子忧,不可御船;赤,为兵,船用;黄白,天子喜。天廪四星,在昴宿南,一曰天廥,主蓄黍稷,以供享祀。《春秋》所谓御廪,北之象也。又主赏功,掌九谷之要。明,则国实岁丰;移,则国虚;黑而稀,则粟腐败。月犯之,谷贵。五星犯之,岁饥。客星犯,仓库空虚。流星入,色青为忧;赤,为旱,为火;黄白,天下熟。青云气入,蝗,饥,民流;赤,为旱;黑,为水;黄,则岁稔。
积水一星,在天船中,候水灾也。明动上行,舟船用。荧惑犯,有水。
《晋志》大陵、积尸、天船、积水俱属天市垣,天囷、天廪在二十八宿之外。武密以天囷、大陵属娄,又属胃;天船属胃,又属昴。《乾象新书》,天囷五星属娄,馀星属胃,大陵西三星属娄,东五星属胃,与《步天歌》互有不同。

昴宿七星,天之耳也,主西方及狱事。又为旄头,北星也,又主丧。昴、毕间为天街,天子出,旄头、旱毕以前驱,此其义也。黄道所经。明,则天下牢狱平;六星皆明与大星等,为大水。七星皆黄,兵大起。一星亡,为兵、丧。摇动,有大臣下狱及有白衣之会。大而数尽动,若跳跃者,北兵大起。一星独跳跃而动,北兵欲犯边。日蚀,王者疾,宗姓自立,又占边兵起。日晕,阴国失地,北主忧,赵地凶,又云大饥。月蚀,大臣诛,女主忧,为饥,边兵起,将死,北地叛。月岁三晕,弓弩贵,民饥。晕在正月上旬,有赦;犯之,为饥,北主忧,天子破北兵;变色,民流,国亡,下有暴兵,有赦;出昴北,天下有福;乘之,法令峻,大水,谷不登。岁星犯之,狱空;乘之,阴国有兵,北主忧;守之,主急刑罚,狱空,一曰臣下狱有解者;守其北,有德令,又曰水物不成;久守,大臣坐法,民饥;留守,破军杀将。荧惑犯守,为兵,为旱、饥;守东,齐、楚、越地有兵;守南,荆、楚有兵;西,则兵起秦、郑;北,则兵起燕、赵,又为贵人多死,北地不宁;入则有喜,有赦,天下无兵;守而环绕勾己,为赦;久守,籴贵。填星犯,或出入守之,北地为乱,有土功,五谷不成,水火为灾,民疫,又为女主失势;入,则地动水溢,宗庙坏;留,则大将出征。太白入犯之,大赦;在东,六畜伤;在西,六月有兵;又曰守之,北兵动,将下狱;昼见,边兵起;出、入、留、在舍,南为男丧,北为女丧。辰星犯,北主忧,守之,谷不成,民饥;久守,为水,为兵。客星犯,贵人有急,北兵大败,谗人在内;守之,臣叛主,兵起;入,则其分有丧。彗星犯之,大臣为乱;北,则边兵起,有赦。星孛,其分臣下乱,有边兵,大臣诛。流星出入犯之,裔兵起。《乙已占》:流星入,北方来朝;出,则天子有赦令恤民。苍赤云气犯之,民疫;黑,则北主忧;青,为水,为兵;青白,人多丧;黄,则有喜。
按汉永元铜仪,昴宿十二度,唐开元游仪十一度。旧去极七十四度。景祐测验,昴宿十一度,距西南星去极七十一度。

刍槁六星,在天苑西,一曰在天囷南,主积槁之属。一曰天积,天子之藏府。星明,则刍槁贵;星盛,则百库之藏存;无星,则百库之藏散。月犯之,财宝出。辰星、荧惑犯之,刍槁有焚溺之患。赤云气犯之,为火;黄,为喜。天阴五星,主从天子弋猎之臣。不明,则为吉;明,则禁言泄。
天河一星〈一作大河〉,在天廪星北。《晋志》在天高星西,主察山林妖变。五星、客、彗犯之,主妖言满路。
卷舌六星,在昴北,主枢机智谋,一曰主口舌语,以知谗佞。曲而静,则贤人升;直而动,多谗人,兵起,天下有口舌之害。徙出汉外,则天下多妄说。星繁,人多死。月犯之,天下多丧。五星犯,佞人在侧。彗、客犯,侍臣忧。天苑十六星,在昴、毕南,如环状,天子养禽兽之苑。明,则禽兽牛羊盈;不明,则多瘠死;不具,有斩刈事。五星犯之,兵起。客、彗犯,为兵,兽多死。流星入,色黑,禽兽多死;黄,则蕃息。《云气占》同。
天谗一星,在卷舌中,主巫医。暗,则为吉;明盛,人君纳佞言。
月一星,在昴宿东南,蟾蜍也,主日月之应,女主臣下之象,又主死丧之事。明大,则女主大专。太白、荧惑守之,臣下起兵为乱。彗、客犯之,大臣黜,女主忧。
砺石四星,在五车星西,主百工磨砺锋刀,亦主候伺。明,则兵起;常,则吉。荧惑入,边兵起;守之,诸侯发兵。客星守之,为兵。
《晋志》,天河、卷舌、天谗俱属天市垣,天苑在二十八宿之外,刍槁、天阴、月、砺石,《晋志》不载,《隋史》有之。武密又以刍槁属胃,卷舌属胃,又属昴。《乾象新书》以刍槁属娄,卷舌西三星属胃,东三星属昴,天苑西八星属胃,南八星属昴。《步天歌》以上诸星皆属昴宿,互有不合。

毕宿八星,主边兵弋猎。其大星曰天高,一曰边将,主四夷之尉也。《天官书》曰:毕为罕车。明大,则远人来朝,天下安;失色,边兵乱;一星亡,为兵、丧;动摇,则边兵起;移徙,天下狱乱;就聚,则法令酷。日蚀,边王死,军自杀其主,远国有谋乱。日晕,有边兵;下则北主忧,又占有风雨。月蚀,有赦,赵分有兵,或赵君忧。月晕,兵乱,饥,丧;晕三重,边有叛者,七日内风雨解之,又为阴国有忧,天下赦。犯毕大星,下犯上,大将死,阴国忧;入毕口,多雨;穿毕,岁饥,盗起;失行,离于毕,则雨;居中,女主忧;乂曰犯北,则阴国忧;南,则阳国忧。岁星犯之,冬多风雨,又曰为水;入毕口,边兵起,民饥,有赦;守三十日,客兵起;出阳,为旱;阴,为水。荧惑犯右角,大战;左角,小战;入,则边兵忧;守之,为饥,有赦;成勾己环绕,大赦;一曰入毕中,有兵兵罢;又曰守之,有畋猎事,北主忧,天下道路不通;入毕口,有赦;逆行至昴,为死丧;已去还守,贵臣忧;舍毕口,赵国忧。填星犯之,兵起西北,不战;守之,兵有降军,有赦,一曰土功徭役烦,兵起;入,则地震水溢;守毕口,大人当之;出、入、留、舍,其野兵起,客军死。太白犯右角,战败,将死;入毕口,将相为乱,大赦,国易政令,诸侯起兵,为水,五谷不成;贯毕,仓廪空,四国兵起。辰星犯之,边地灾;入毕口,国易政;守之,水溢,民病,物不成,边兵起;守毕口,人为乱。客星犯之,大人忧,无兵兵起,有兵兵罢;入,则多狱事;守之,为饥,边兵起;出,为车马急行。彗星犯之,北地为乱,人民忧。星孛,其分土功兴,多徭役。色苍,为饥,破军;黄,则女为乱;白,为兵、丧;黑,为水。流星犯之,边兵大战;赤色贯之,戎兵大至;入而复出,为赦;入而黄白有光,外人入贡。苍白云气入,岁不收;赤,为兵、旱,为火;黄白,天子有喜。
按汉永元铜仪,毕十六度。旧去极七十八度。景祐测验,毕宿十七度,距毕口北星去极七十七度。

天节八星,在毕、附耳南,主使臣持节宣威四方。明大,则使忠;不明,则奉使无状。荧惑守之,臣有谋逆,或使臣死。太白守之,大将出。客、彗犯之,法令不行。客星守,持节臣有忧。
九州殊口九星,在天节南下,晓方俗之官,通重译者也。常以十一月候之。亡一星,一国忧;二星以上,天下乱,兵起。太白、荧惑守之,亦为兵。客星入,民忧,水负海,国不安,有兵。
附耳一星,在毕下,主听得失,伺愆邪,察不祥也。星盛,则中国微,有盗贼,边候警,外国反。动摇,则谗臣在君侧。岁星犯之,有兵,将相丧。太白犯之,佞臣在侧。九游九星,在玉井西南,一曰在九州殊口东,南北列,主天下兵旗,又曰天子之旗也。太白、荧惑犯之,兵骑满野。客星犯,诸侯兵起,禽兽多疾。
天街二星,在昴、毕间,一曰在毕宿北,为阴阳之所分。《大象占》:近月星西,街南为华夏,街北为外邦。又曰三光之道,主伺候关梁中外之境。明,则王道正。月犯天街中,为中平,天下安宁;街外,为漏泄,谗夫当事,民不得志;不由天街,主政令不行。月晕其宿,关梁不通。荧惑守之,道路绝;久守,国绝礼。岁星居之,色赤,为殃,或大旱。太白守之,兵塞道路,六夷旄头灭,一曰民饥。天高四星,在坐旗西,《乾象新书》:在毕口东北。台榭之高,主望八方云雾氛气,今仰观台也。不见,为失礼;守常,则吉;微暗,阴阳不和。月、五星犯之,则水旱不时;乘之,外臣诛。月晕,不出六月有丧。荧惑入十日,为小赦;留三十日,大赦。客、彗守之,大旱。苍白云气犯,亦然。诸王六星,在五车南,主察诸侯存亡。明,则下附上;不明,则下叛;不见,宗庙危,四方兵起。荧惑入之,诸王妃恣,为下所谋;守之,下不信上。太白、荧惑犯,诸王当之,一曰宗臣忧。客、彗守,诸侯黜。
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宿北,五帝坐也,又五帝之车舍也。主天子兵起,又主五谷丰耗。一车主蕡麻,一车主麦,一车主豆,一车主黍,一车主稻米。西北大星曰天库,主太白,秦分及雍州,主豆。东北一星曰天狱,主辰星,燕、赵分及幽、冀,主稻。东南一星曰天仓,主岁星,鲁分徐州,卫分并州,主麻。次东南一星曰司空,主填星,楚分荆州,主黍粟。次西南一星曰卿,主荧惑,魏分益州,主麦。《天文录》曰:太白,其神令尉,辰星,其神风伯;岁星,其神雨师;荧惑,其神丰隆;填星,其神雷公。此五车有变,各以所主占之。三柱,一曰天渊,一曰天休,一曰天旂,欲其均明阔狭有常,星繁,则兵大起。石申曰:天库星中河而见,天下多死人,河津绝。又曰:天子得灵台之礼,则五车、三柱均明有常。天旂星不见,则大风折木;天休动,则四国叛。一柱出,或不见,兵半出;三柱昼出,及不见,兵亦尽出。柱外出一月,谷贵三倍;出二月、三月,以次倍贵;外出不尽两间,主大水。月犯天库,兵起,道不通;犯天渊、贵人死,臣踰主。月晕,女主恶之;在正月,为赦;晕一车,赦小罪;五车俱晕,赦殊罪;四、七、十月晕之,为水;晕十一月、十二月,谷贵。五星犯,为旱,丧;犯库星,为兵起。岁星入之,籴贵。荧惑入之,为火,或与岁星占同。填星入天库,为兵,为丧;舍中央,为大旱,燕、代之地当之;舍东北,畜蕃,帛贱;舍西北,天下安。太白入之,兵大起;守五车,中国兵所向慑伏;舍西北,为疾疫,牛马死,应酒泉分。辰星入舍为水;犯之,兵以水潦起。客星犯,则人劳;庚寅日候近之,为金车,主兵;甲寅日候近之,为木车,主槥增价;戊寅日候近之,为土车,主土功;丙寅日候近之,为火车,主旱;壬寅日候近之,为水车,主水溢;入之,色青为忧,赤为兵;守天渊,有大水;守天休,左为兵,右为丧;黄为吉。彗、孛犯之,兵起,民流。流星入,甲子日,主粟;丙午日,主麦;戊寅日,主豆;庚申日,主蕡,壬戌日,主黍:各以其日占之,而粟麦等价增。白云气入,民不安;赤,为兵起。
天潢五星,在五车中。主河梁津渡。星不见,则津渡不通。月入天潢,兵起。五星失度,留守之,皆为兵。荧惑、填星入之,为大旱,为火。荧惑舍之,牛马疫,为兵。辰星出天潢,有赦。客星入,为兵;留守,则有水害。苍白或黑云气入,为丧;赤,为兵;白,则天子有喜。
咸池三星,在天潢南,主陂泽池沼鱼鳖凫雁。明大,则龙见,虎狼为害;星不见,河道不通。月入,为暴兵。五星入,为兵,为旱,失忠臣,君易政;守之,为饥,为兵。客星入,天下大水。流星入,为丧;出,则兵起。云气入,色苍白,鱼多死;赤,为旱;白,为神鱼见;黑,为大水。
参旗九星,一曰天旗,一曰天弓,司弓弩,候变禦难。星如弓张,则兵起;明,则边寇动;暗,为吉。又曰天弓不具,天下有兵。五星犯之,兵起。荧惑守之,下谋上,诸侯起兵;一曰有边兵。太白守之,兵乱。客星守,天下忧。流星入,北兵起。云气犯之,色青,入自西北,兵来,期三年。天关一星,在五车南,亦曰天门,日月之所行,主边方,主关闭。星芒角,为兵;不与五车合,大将出。月岁三晕,有赦;犯之,有乱臣更法。五星守之,贵人多死。岁星、荧惑守之,臣谋主,为水,为饥。太白、荧惑守之,大赦,关梁有兵。太白入,则大乱。填星守,王者壅蔽;犯之,臣谋主。太白失行,兵起。客星犯之,民多疾,关市不通;又曰诸侯不通,民相攻。客星入,多盗。流星犯之,天下有急,关梁不通,民忧,多盗。黄云气犯,四方入贡。
天园十三星,在天苑南,植菜果之处。曲而钩,菜果熟。白云气犯之,兵起。
《步天歌》,已上诸星皆属毕宿。武密书以天节属昴参旗、天关、五车、三柱皆属觜,《步天歌》不同。《乾象新书》以天节、参旗皆属毕;天园西八星属昴,东五星亦属毕;五车北西南三大星属毕,东二星及三柱属参。说皆不同,今皆存之。
书库内容主要引用自 archive.org,kanripo.org 和 zh.wikisource.org
 
卷五十二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历象汇编乾象典

 第五十二卷目录

 星辰部汇考九
  毕宿〈步天歌 图 表 毕宿 附耳 天街 天节 诸王 天高 九州殊口 五车 天潢 咸池 天关 参旗 九游 天园〉
  觜宿〈步天歌 图 表 觜宿 坐旗 司怪〉
  参宿〈步天歌 图 表 参宿 伐 玉井 屏 军井 天厕 天矢〉

乾象典第五十二卷

星辰部汇考九

毕宿隋丹元子《步天歌》:毕,恰似丫叉八星出,附耳毕股一星光。天街南星毕背傍,天节耳下八乌幢,毕上横列六诸王,王下四皂天高星,节下团圆九州城,毕口斜
对五车口,车有三柱任纵横,车中五个天潢精,潢畔咸池。三黑星天关,一星车脚边参旗九个,参车间旗下直建九斿。连斿下十三乌天园,九斿天园参脚边,


缺&&图表=110191a图考

毕宿

《诗经·小雅》:大东有救天毕,载施之行。
〈朱注〉天毕,毕星也。状如掩兔之毕言,其无实用,但施之行列而已。

《渐渐之石》:月离于毕,俾、滂沱矣。
〈朱注〉离月所宿也,月离毕,将雨之徵也。〈大全〉朱子曰:毕是漉鱼的叉网,漉鱼则其汁淋漓而下,若雨然,毕星名义盖取此。今毕星上有一柄下开,两叉形亦类毕。故月宿之,则雨。

《礼记·月令》:孟秋之月旦,毕中
《尔雅·释天》:浊,谓之毕。
〈注〉掩兔之毕,或呼为浊,因星形以名。〈疏〉毕西方之宿名,一名浊诗,《小雅》云:有救天毕,毛传云救毕貌。毕所以掩兔特,牲馈食礼,曰宗。人执毕郑注云,毕状如叉盖为其似毕星,取名焉。然则掩兔祭器之毕,俱象毕星为之,但掩兔之毕,施网为异尔。

《星经》阙。按《史记·天官书》:毕,曰罕车,为边兵,主弋猎。
〈注〉正义曰:毕,八星,曰罕车,为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曰天高,一曰边将,四夷之尉也。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毕,八星。主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曰天高,一曰边将,主四夷之尉也。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汉永元铜仪毕十六度,旧去极七十八度。景祐测验,毕宿十七度,距毕口北星,去极七十七度。
《观象玩占》:毕八星,附耳一星,又曰军车,主边兵。弋猎田狩之事,一曰天耳,一曰天口,一曰虎口,一曰浊,一曰天都尉,主制候四方,一曰天空水星也,又为天狱,主伺鬼方之动静,察奸谋以备外慝,故直冲地之阳,以为四夷之候立附耳以讥,不详。又主街市,主阴雨,天之雨师也。其北上七尺为日月五星,中道毕主山河以南中国也。中国于四海内则在东南,为阳昴毕之间,谓之天街阴阳两界之所,分毕为阳国,昴为阴国。毕左股大星曰天高,为边将,主扫奸凶,通外域。

附耳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毕为罕车,为边兵,主弋猎,其大星旁小星为附耳。
〈注〉正义曰附耳,一星属毕,大星之下。次天高东南隅,主为人主,听得失伺𠍴过。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附耳,一星在毕下,主听得失,伺𠍴邪察,不详。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天街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昴毕间为天街,其阴阴国,阳阳国。
〈注〉索隐曰:元命苞云,毕为天阶。尔雅云,大梁。昴孙炎云毕昴之间,日月五星出入要道,若津梁。正义曰:天街二星在毕、昴间,主国界也。街南为华夏之国,街北为夷狄之国。孟康曰:阴西,南坤维河山以北国,阳河山以南国。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昴西二星,曰天街,三光之道,主伺候,关梁中外之境。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天街,二星,在昴、毕间,一曰在毕,宿北为阴阳之所,分大象,占近月星,西街南为华夏,街北为外邮,又曰:三光之道,主伺候,关梁中外之境。按《观象玩占》:天街二星,昴、毕间,黄道所经,阴阳之所分也。主国界,毕以东,曰街南,为夏昴以西,曰街北,为夷天街,在其中为日月,五星中道水官也。

天节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毕附耳南八星,曰天节,主使臣之所持者也。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天节八星,在毕附耳南,主使臣持节,宣威四方。
《观象玩占》:天节八星,附耳南,使人所持,主宣德威行四方。
《历学会通》:天节,主使臣远方,宣扬帝化。

诸王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五车南六星,曰诸王,察诸侯存亡。按《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诸王六星,五车天潢南,蕃屏王室,又主朝会,主诸侯存亡。
《历学会通》,诸王,王室侄孙之象。

天高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坐旗西四星,曰天高,台榭之高,主远望气象。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天高四星,在坐旗西,乾象新书在毕口东北台榭之高,主望八方,云雾氛气,今仰观台也。按《观象玩占》,天高四星,诸王南,参旗西北,斋戒之门,一曰望气之台,主视氛祲。天高为占候阴阳之本。

九州殊口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天节下九星,曰九州,殊口,晓方俗之官通,重译者也。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九州殊口,九星在天节南,主九土,重译殊方异俗,一曰句风,主聚议,一曰主水中,船舶之市。按《历学会通》,九州殊口,能晓会九土方俗之语。

五车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西宫,咸池,曰天五潢。五潢,五帝车舍。火入旱,金兵水,水中有三柱,柱不具,兵起。
〈注〉索隐曰:案元命苞曰:咸池主五谷,其星五者,各有所职。咸池言谷生于水,含秀含实主秋垂,故一名五帝车舍,言以车载谷而贩也。正义曰: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东北。天子三兵车舍也,西北大星曰天库,主太白,秦也。次东北星天狱,主辰,燕赵也。次东曰天仓,主岁,卫鲁也。次东南曰司空,主镇楚也。次西南曰卿,主荧惑,魏也。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北。五车者,五帝车舍也。五帝坐也,主天子五兵,一曰主五谷。丰耗。西北大星曰天库,主太白,主秦。次东北星曰狱,主辰星,主燕赵。次东星曰天仓,主岁星,主鲁卫。次东南星曰司空,主填星,主楚。次西南星曰卿星,主荧惑,主魏。三柱一曰三泉。
《隋书·天文志》: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北。三柱一曰三泉,一曰休,一曰旗。
《宋史·天文志》: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在毕宿北,五帝坐也,又五帝之车舍也。主天子兵起,又主五谷丰耗。一车主蕡麻,一车主麦,一车主豆,一车主黍,一车主稻米。西北大星曰天库,主太曰秦分及雍州,主豆。东北一星曰天狱,主辰星,燕赵分及幽冀,主稻。东南一星曰天仓,主岁星,鲁分徐州、卫分井州,主麻。次东南一星曰司空,主填星,楚分荆州,主黍粟。次西南一星曰卿,主荧惑,魏分益州,主麦。《天文录》曰:太白其神令尉,辰星其神风伯,岁星其神雨师,荧惑其神丰隆,填星其神雷公。三柱一曰天渊,一曰天休,一曰天旗。按《观象玩占》:五车五星、三柱九星,共十四星,在毕东北,五神之外座也,一曰天仓。西北端一大星曰天库,为天将军,主秦主太白,神曰令尉。次东星曰天狱,主燕赵,主辰,神曰风伯。次东星曰天仓,主鲁卫,主岁星,神曰雨师。次东南星曰司空,主楚,主填星,神曰雷公。西南星曰卿,主韩魏,主荧惑,神曰丰隆。星有变,则各以所主言之。三柱鼎足而居,一曰休格,一曰旗,一曰三泉。五车者,天子兵车舍也。主天子五兵,郗萌曰:五车一名咸池,一曰五璜,一名重革。巫咸曰:五车,天子水官,主五兵,又主轻车。石氏曰:五车,天库星主豆,天狱星主稻,天仓主麻,司空主黍,卿主麦。
《历学会通》:五车为大臣边将,五兵五谷。

天潢

《春秋·文耀钩》:天潢五星,五帝车舍也。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西宫咸池,曰天五潢。五潢,五帝车舍。
〈按《天官书》虽有天潢之名乃以五车为五潢未及五车中之五星也〉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五车中五星,曰天潢。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天潢五星,在五车中,主河梁津渡。按《观象玩占》天潢五星,五车中天池也。一曰五潢,主渡人神,通四方。

咸池

《春秋·文耀钩》:咸池五星,五帝车舍也。
《春秋·佐助期》:咸池,主五谷。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西宫咸池,曰天五潢。五潢,五帝车舍。
〈注〉正义曰:咸池三星,在五车中。天潢,南鱼鸟之所托也。〈按《天官书》以咸池即五车不分为二〉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天潢南三星,曰咸池,鱼囿也。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咸池三星,在天潢南,主陂、泽、池、沼、鱼、鳖、凫、雁。
《观象玩占》:咸池三星,在五车中。天潢南,一曰潢池,一曰潢龙,一曰天渊,一曰天井。水虫之囿也,主陂池,又主五谷。
《历学会通》:咸池,鱼雀之官。

天关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天关一星,在五车南,亦曰天门。日月之所行也,主边事主关闭。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天关一星,五车南,毕西北,天门也。主关塞,在黄道中,七政所由。

参旗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西有句曲九星,三处罗,一曰天旗。
〈注〉正义曰:参旗九星,在参西,天旗也。指麾远近,以从命者。王者斩伐当理,则天旗曲直顺理。
《汉书·天文志》同。
《博雅·天弓》谓之参旗。
《晋书·天文志》:参旗九星在参西,一曰天旗,一曰天弓。主司弓弩之张,候变禦难。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参旗九星,一曰天旗,一曰天弓,司弓弩,候变禦难。
《观象玩占》:参旗九星,五车西,一曰天旗,金官也。一曰天弓,主弓弩,候变禦难。
《历学会通》:参旗天弓,弩天子,使用之弓矢。

九游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西有句曲九星三处罗,一曰天旗,二曰天苑,三曰九游。
〈注〉正义曰:九游九星在玉井西南,天子之兵旗所以导军进退。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参西南九星曰九游,天子之旗也。按《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九游九星在玉井西南,一曰在九州,殊口东南北列,主天下兵旗。又曰天子之旗也。按《观象玩占》,九游九星玉井西南,天子旗也。一曰天旗,一曰司曲。主司五星之过,主统九州导军进退。按《历学会通》九游天子之兵旗。

天园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苑南十三星,曰天园植果菜之所也。按《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天园十三星,起天苑南,屈曲横列,植果菜之所也。
《历学会通》:天园,天子菜果之园。

觜宿

隋,丹元子步天歌觜。三星相近,作参蕊觜,上座旗直,指天尊卑之位。九相连,司怪曲立。座旗边四乌,大近井钺前。图

缺图考

觜宿

《礼记·月令》仲秋之月,旦觜觿中。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为白虎,小三星隅置曰觜,觿为虎首,主葆旅事。
〈注〉如淳曰关中,俗谓桑榆糵生为葆,晋灼曰葆菜也。野生曰旅今之饥民采,旅生也。索隐曰,姚氏案,宋均云葆守也,旅犹军旅,言佐参伐以斩除凶也。
正义曰觜,觿为虎首,主收敛葆旅事也。葆旅野生之可食也。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觜觿三星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主葆旅收敛万物。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汉永元铜仪,唐开元游仪,皆以觜,觿为三度,旧去极八十四度景,祐测验觜。宿三星,一度距西南星,去极八十四度,在赤道内七度。
《观象玩占》:觜宿三星曰觜,觿白虎之首也,为三军之候。行军之藏府,金星也,主葆旅收敛万物,亦为刀钺斩刈之事。一曰天货,主宝货,其北上三尺,为日月五星,中道内主梁,外主巴汉。
座旗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皆不载。
《晋书·天文志》:司怪西北九星,曰坐旗君臣设位之表也。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座旗九星,司怪西北,主别君臣尊卑之位。

司怪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东井钺前,四星曰司怪主候天地日月星辰变异及鸟兽草木之妖。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司怪四星在井钺前,主候天地、日月星辰、山川禽兽、草木龙蛇之变。
《历学会通》,司怪定阴阳、占风云气候、察天地草木之怪。

参宿

隋丹元子《步天歌》:参总有七星,觜相侵,两肩双足,三为心,伐有三星,足里深玉,井四星,右足阴屏,星两扇井南襟,军井四星屏,上吟左足,四星天厕名厕下,一
星天屎沉。


缺&&图表=110212a图考

参宿

《诗经》:召南小星嘒,彼小星维参与昴。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昏参中。
《尚书》:旋玑钤参为大辰主斩刈。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为白虎三星,直者是为衡石,其外四星左右肩股也。
〈注〉孟康曰:参三星白虎,宿中西直似称衡。正义曰:参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罚。其中三星横列者,三将军东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轩辕氏占之以北,曰左肩主左将军,西北曰右肩主右,将军东南曰左足,应七将也。

《汉书·天文志》同。
《大戴礼·夏小正》:正月初,昏参中,盖记时也。云斗柄县在下,言斗柄者,所以著参之中也。
三月参则伏,伏者非忘之辞也。星无时而不见,我有不见之时,故曰伏。
五月参,则见参也。者牧星也,故尽其辞也。
八月参中则旦。
《博雅》:紫宫参伐谓之大辰,参谓之实沈。
《晋书·天文志》:参十星,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钺。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又主边城为九译,故不欲其动也。参白兽之体其中,三星横列三将也。东北曰左肩,主左将。西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汉永元铜仪参八度,旧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参宿十星十度,右足入毕十三度。按《观象玩占》:参七星伐,三星曰参伐,七星为虎身,伐为虎尾,觜为虎首,共为白虎,主西方,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钟龙,金星也,亦曰主鈇钺秉斩,刈刑罚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为天尉,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七星为七将军。其中三星横列为衡,主平理。前二大星曰左右股,又谓之左右肩,为左右前将军。后二大星曰左右足,右足为偏将军,左足为后将军,中三星为大将军,乃为三将也。七星皆主边兵,其左肩北二尺为日月,五星中道。
伐星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为白虎三星,直者是为衡石。下有三星,兑曰罚,为斩艾事。
〈注〉孟康曰:在参间上小下,大故曰锐晋灼,曰三星,少斜列无兑形,正义曰罚,亦作伐春秋运斗,枢云参伐事主斩艾。

《汉书·天文志》同。
《晋书·天文志》:参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伐三星,参中天之都尉也,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主斩刈。

玉井

《晋书·天文志》:玉井四星在参左足,下主水浆以给厨。
《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观象玩占》:玉井四星参右足,下水官也,主水泉给厨。
《历学会通》:玉井军出行之水泉。
屏星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晋书》天文志,俱不载。按《隋书·天文志》:屏二星在玉井。南屏为屏风,
《宋史·天文志》:屏二星,一作天屏,在玉井南,一云在参右足。
《观象玩占》,屏星二星在玉井,南为屏风,障厕主疾病。

军井

《星经》阙,《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晋书·天文志》:玉井东,南四星曰军井,行军之井也。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名取此也。
《隋书·天文志》同。
《宋史·天文志》:军井四星在玉井,东南军营之井,主给师济疲乏。
《观象玩占》,军井四星,玉井南军,中井也,主给军爨,又主水旱。

天厕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参为白虎,其南有四星,曰天厕。
〈注〉正义曰天厕,四星在屏东,主溷也。

《汉书·天文志》同。《晋书·天文志》不载。
《隋书·天文志》:天厕四星在屏东,溷也,主观天下疾病。
《宋史·天文志》,厕四星在屏星。东一曰在参右脚,南主溷。
《历学会通》,厕主溷,又主腰之下疾。

天矢

《星经》阙。
《史记·天官书》:厕下一星曰天矢。
《汉书·天文志》同,《晋书·天文志》不载。
《隋书·天文志》:天矢一星在厕南。
《宋史·天文志》:天屎,一星在天厕南。
《观象玩占》:天屎,一星厕南,主候吉凶。
维基 正史类

魏书·武帝纪

傍海道不通,田畴请为乡导,公从之。引军出卢龙塞,塞外道绝不通,乃堑山堙谷五百馀里,经白檀,历平冈,涉鲜卑庭,东指柳城。未至二百里,虏乃知之。尚、熙与蹋顿、辽西单于楼班、右北平单于能臣抵之等,将数万骑逆军。 ……。马超、成宜,同恶相济,滨据河、潼,求逞所欲,殄之渭南,献馘万计,遂定边境,抚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鲜卑、丁零,重译而至,箄一作单于、白屋,请吏率职,此又君之功也。君有定天下之功,重之以明德,班叙海内,宣

魏书·文帝纪

照率众降,皆封列侯。(《魏书》曰:初,郑甘、王照及卢水胡率其属来降,王得降书以示朝曰:「前欲有令吾讨鲜卑者,吾不从而降;又有欲使吾及今秋讨卢水胡者,吾不听,今又降。昔魏武侯一谋而当,有自得之色,见讥李悝。 ……;若或未可,则当舒六军以游猎,飨赐军士。」)三月,行幸召陵,通讨虏渠。乙巳,还许昌宫。并州刺史梁习讨鲜卑轲比能,大破之。辛未,帝为舟师东征。五月戊申,幸谯。壬戌,荧惑入太微。

六月,利成郡兵蔡方等以郡反

魏书·明帝纪

。三月,大司马曹真薨。诸葛亮寇天水,诏大将军司马宣王拒之。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夏四月,鲜卑附义王轲比能率其种人及丁零大人儿禅诣幽州贡名马。复置护匈奴中郎将。秋七月丙子,以亮退走,封爵增位各有 ……日有蚀之。丁酉,改封宗室女非诸王女皆为邑主。诏诸郡国山川不在祠典者勿祠。六月,洛阳宫鞠室灾。

保塞鲜卑大人步度根与叛鲜卑大人轲比能私通,并州刺史毕轨表,辄出军以外威比能,内镇步度根。帝省表曰:「步度根以为比能所诱,有自疑 ……合为一,何所威镇乎?」促敕轨,以出军者慎勿越塞过句注也。比诏书到,轨以进军屯阴馆,遣将军苏尚、董弼追鲜卑。比能遣子将千馀骑迎步度根部落,与尚、弼相遇,战于楼烦,二将败没。步度根部落皆叛出塞,与比能合寇边。 ……公孙渊斩送孙权所遣使张弥、许晏首,以渊为大司马乐浪公。(《世语》曰:并州刺史毕轨送汉故度辽将军范明友鲜卑奴,年三百五十岁,言语饮食如常人。奴云:「霍显,光后小妻。明友妻,光前妻女。」《博物志》曰:时京邑有 ……人围江夏郡,荆州刺史胡质等击之,然退走。初,权遣使浮海与高句骊通,欲袭辽东。遣幽州刺史毌丘俭率诸军及鲜卑、乌丸屯辽东南界,玺书徵公孙渊。渊发兵反,俭进军讨之,会连雨十日,辽水大涨,诏俭引军还。右北平乌丸单

魏书·三少帝纪

孔子于辟雍,以颜渊配;赐太传、大将军及侍讲者各有差。丙午,大将军曹爽引军还。秋八月,秦王询薨。九月,鲜卑内附,置辽东属国,立昌黎县以居之。冬十一月癸卯,诏祀故尚书令荀攸于太祖庙庭。(臣松之以为故魏氏配飨不

魏书·二公孙陶四张传

于此。」再拜慷慨而起,时见者莫不歔欷。刘道得赦还。瓒以孝廉为郎,除辽东属国长史。尝从数十骑出行塞,见鲜卑数百骑,瓒乃退入空亭中,约其从骑曰:「今不冲之,则死尽矣。」瓒乃自持矛,两头施刃,驰出刺胡,杀伤数十人,亦亡其从骑半,遂得免。鲜卑惩艾,后不敢复入塞。迁为涿令。光和中,凉州贼起,发幽州突骑三千人,假瓒都督行事传,使将之。军到蓟中, ……有功,乃阴使人徼杀胡使。胡知其情,间行诣虞。虞上罢诸屯兵,但留瓒将步骑万人屯右北平。纯乃弃妻子,逃入鲜卑,为其客王政所杀,送首诣虞。封政为列侯。虞以功即拜太尉,封襄贲侯。(《英雄记》曰:虞让太尉,因荐卫尉 ……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于银等,率州兵欲报瓒,以燕国阎柔素有恩信,共推柔为乌丸司马。柔招诱乌丸、鲜卑,得胡、汉数万人,与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北,大破之,斩丹。袁绍又遣曲义及虞子和,将兵与辅合击瓒。 ……老弱,幽土怨,众叛亲离,孑然无党。又乌丸、濊貊,皆足下同州,仆与之殊俗,各奋迅激怒,争为锋锐;又东西鲜卑,举踵来附。此非孤德所能招,乃足下驱而致之也。夫当荒危之世,处干戈之险,内违同盟之誓,外失戎狄之心, ……「如前岁本初送公孙瓒头来,孤自视忽然耳,而今克之。此既天意,亦二三子之力。」)太祖破南皮,柔将部曲及鲜卑献名马以奉军,从征三郡乌丸,以功封关内侯。(《魏略》曰:太祖甚爱阎柔,每谓之曰:「我视卿如子,亦欲卿 ……等赍玺书徵渊。渊遂发兵,逆于辽隧,与俭等战。俭等不利而还。渊遂自立为燕王,置百官有司。遣使者持节,假鲜卑单于玺,封拜边民,诱呼鲜卑,侵扰北方。(《魏书》曰:渊知此变非独出俭,遂为备。遣使谢吴,自称燕王,求为与国。然犹令官属上书自直

魏书·诸夏侯曹传

位,入为黄门郎,子尚公主,居处殷富。迁并州刺史。其在并州,名为骄豪。时杂虏数为暴,害吏民,轨辄出军击鲜卑轲比能,失利。中护军蒋济表曰:「毕轨前失,既往不咎,但恐是后难可以再。凡人材有长短,不可彊成。轨文雅

魏书·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

馀条。又制为婚姻嫁娶之礼,兴举学校讲授之业,班行其众,众皆便之,至道不拾遗。北边翕然服其威信,乌丸、鲜卑并各遣译使致贡遗,畴悉抚纳,令不为寇。袁绍数遣使招命,又即授将军印,因安辑所统,畴皆拒不受。绍死,其

魏书·程郭董刘蒋刘传

。帝欲邀讨之,朝议多以为不可。惟资决行策,果大破之,进爵左乡侯。(《魏氏春秋》曰:乌丸校尉田豫帅西部鲜卑泄归尼等出塞,讨轲比能、智郁筑鞬,破之,还至马邑故城,比能帅三万骑围豫。帝闻之,计未有所出,如中书省

魏书·刘司马梁张温贾传

置屯田都尉二人,领客六百夫,于道次耕种菽粟,以给人牛之费。后单于入侍,西北无虞,习之绩也。(魏略曰:鲜卑大人育延,常为州所畏,而一旦将其部落五千馀骑诣习,求互市。习念不听则恐其怨,若听到州下,又恐为所略, ……馀骑置山谷间,而单骑独入晋阳,盗取其妻。已出城,州郡乃觉;吏民又畏昔善射,不敢追。习乃令从事张景,募鲜卑使逐昔。昔马负其妻,重骑行迟,未及与其众合,而为鲜卑所射死。始太祖闻昔叛,恐其为乱于北边;会闻已杀之,大喜,以习前后有策略,封为关内侯。)文帝践阼,复置

魏书·任苏杜郑仓传

申伯处先帝之世,倾田国让于青州。足下今俱杖节,使共屯一城,宜深有以待之。”而恕不以为意。至官未期,有鲜卑大人儿,不由关塞,径将数十骑诣州,州斩所从来小子一人,无表言上。喜于是劾奏恕,下廷尉,当死。以父畿勤

魏书·任城陈萧王传

中:『后出者斩。』一日一夜与虏相及,击,大破之,斩首获生以千数。彰乃倍常科大赐将士,将士无不悦喜。时鲜卑大人轲比能将数万骑观望彊弱,见彰力战,所向皆破,乃请服。北方悉平。时太祖在长安,召彰诣行在所。彰自代

魏书·韩崔高孙王传

爽见礼奏,大怒。劾礼怨望,结刑五岁。在家期年,众人多以为言,除城门校尉。

时匈奴王刘靖部众彊盛,而鲜卑数寇边,乃以礼为并州刺史,加振武将军,使持节,护匈奴中郎将。往见太傅司马宣王,有忿色而无言。宣王曰: ……文学掾,出为高唐、阳泉、酂、任令,所在称治。文帝践阼,入为尚书郎、廷尉监,出为南阳、涿郡太守。涿北接鲜卑,数有寇盗,观令边民十家已上,屯居,筑京候。时或有不愿者,观乃假遣朝吏,使归助子弟,不与期会,但敕事

魏书二十六 满田牵郭传

,郡内清静。具以状上,太祖善之。

文帝初,北狄彊盛,侵扰边塞,乃使豫持节护乌丸校尉,牵招、解俊并护鲜卑。自高柳以东,濊貊以西,鲜卑数十部,比能、弥加、素利割地统御,各有分界;乃共誓要,皆不得以马与中国市。豫以戎狄为一,非中国之利, ……。众皆怖慑不敢动,便以进弟代进。自是胡人破胆,威震沙漠。山贼高艾,众数千人,寇钞,为幽、冀害,豫诱使鲜卑素利部斩艾,传首京都。封豫长乐亭侯。为校尉九年,其御夷狄,恒摧抑兼并,乖散彊猾。凡逋亡奸宄,为胡作计 ……清俭约素,赏赐皆散之将士。每胡、狄私遗,悉簿藏官,不入家;家常贫匮。虽殊类,咸高豫节。(《魏略》曰:鲜卑素利等数来客见,多以牛马遗豫;豫转送官。胡以为前所与豫物显露,不如持金。乃密怀金三十斤,谓豫曰:「愿 ……,还邺,拜平虏校尉,将兵督青、徐州郡诸军事,击东莱贼,斩其渠率,东土宁静。

文帝践阼,拜招使持节护鲜卑校尉,屯昌平。是时,边民流散山泽,又亡叛在鲜卑中者,处有千数。招广布恩信,招诱降附。建义中郎将公孙集等率将部曲,咸各归命;使还本郡。又怀来鲜卑素利、弥加等十馀万落,皆令款塞。

大军欲征吴,召招还,至,值军罢,拜右中郎将,出为雁门太守。郡在边 ……鞍马,远遣侦候。虏每犯塞,勒兵逆击,来辄摧破,于是吏民胆气日锐,荒野无虞。又构閒离散,使虏更相猜疑。鲜卑大人步度根、泄归泥等与轲比能为隙,将部落三万馀家诣郡附塞。敕令还击比能,杀比能弟苴罗侯,及叛乌丸归义侯王同、王寄等,大结怨雠。是以招自出,率将归泥等讨比能于云中故郡,大破之。招通河西鲜卑附头等十馀万家,缮治陉北故上馆城,置屯戍以镇内外,夷虏大小莫不归心,诸亡叛虽亲戚不敢藏匿,咸悉收送。

三国志魏书三十

魏书三十 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

乌丸鲜卑  《书》载「蛮夷猾夏」,《诗》称「猃狁孔炽」,久矣其为中国患也。秦、汉以来,匈奴久为边害。孝武 ……塞称籓,世以衰弱。建安中,呼厨泉南单于入朝,遂留内侍,使右贤王抚其国,而匈奴折节,过于汉旧。然乌丸、鲜卑稍更强盛,亦因汉末之乱,中国多事,不遑外讨,故得擅(汉)漠南之地,寇暴城邑,杀略人民,北边仍受其困。 ……蛮。太祖潜师北伐,出其不意,一战而定之,夷狄慑服,威振朔土。遂引乌丸之众服从征讨,而边民得用安息。后鲜卑大人轲比能复制禦群狄,尽收匈奴故地,自云中、五原以东抵辽水,皆为鲜卑庭。数犯塞寇边,幽、并苦之。田豫有马城之围,毕轨有陉北之败。青龙中,帝乃听王雄,遣剑客刺之。然后种落离散,互相侵伐,强者远遁,弱者请服。由是边陲差安,(汉)漠南少事,虽时颇钞盗,不能复相扇动矣。乌丸、鲜卑即古所谓东胡也。其习俗、前事,撰《汉记》者已录而载之矣。故但举汉末魏初以来,以备四夷之变云。

乌 ……、广阳、上谷、代郡、雁门、太原、朔方诸郡界,招来种人,给其衣食,置校尉以领护之,遂为汉侦备,击匈奴、鲜卑。至永平中,渔阳乌丸大人钦志贲帅种人叛,鲜卑还为寇害,辽东太守祭肜募杀志贲,遂破其众。至安帝时,渔阳、右北平、雁门乌丸率众王无何等复与鲜卑、匈奴合,钞略代郡、上谷、涿郡、五原,乃以大司农何熙行车骑将军,左右羽林五营士,发缘边七郡黎阳营兵合二万人击之。匈奴降,鲜卑、乌丸各还塞外。是后,乌丸稍复亲附,拜其大人戎末廆为都尉。至顺帝时,戎末廆率将王侯咄归、去延等从乌丸校尉耿晔出塞击鲜卑有功,还皆拜为率众王,赐束帛。

  汉末,辽西乌丸大人丘力居,众五千馀落,上谷乌丸大人难楼,众九千 ……如故事。」

  后楼班大,峭王率其部众奉楼班为单于,蹋顿为王。然蹋顿多画计策。广阳阎柔,少没乌丸、鲜卑中,为其种所归信。柔乃因鲜卑众,杀乌丸校尉邢举代之,绍因宠慰以安北边。后袁尚败奔蹋顿,凭其势,复图冀州。会太祖平河北,柔帅鲜卑、乌丸归附,遂因以柔为校尉,犹持汉使节,治广宁如旧。建安十一年,太祖自征蹋顿于柳城,潜军诡道,未至百 ……,率众五千馀人降。寇娄敦遣弟(阿罗奖)阿罗槃等诣阙朝贡,封其渠帅三十馀为王,赐舆马缯采各有差。鲜卑  鲜卑(《魏书》曰:鲜卑亦东胡之馀也,别保鲜卑山,因号焉。其言语习俗与乌丸同。其地东接辽水,西当西城。常以季春大会,作乐水上,嫁女娶妇,髡头饮宴。其兽异于中国者,野马、羱羊、端牛。端牛角为弓,世谓之角端者也。又有貂、豽、鼲子,皮毛柔蠕,故天下以为名裘。鲜卑自为冒顿所破,远窜辽东塞外,不与馀国争衡,未有名通于汉,而自与乌丸相接。至光武时,南北单于更相攻伐,匈奴损耗,而鲜卑遂盛。建武三十年,鲜卑大人于仇贲率种人诣阙朝贡,封于仇贲为王。永平中,祭肜为辽东太守,诱赂鲜卑,使斩叛乌丸钦志贲等首,于是鲜卑自燉煌、酒泉以东邑落大人,皆诣辽东受赏赐,青、徐二州给钱,岁二亿七千万以为常。和帝时,鲜卑大都护校尉廆帅部众从乌丸校尉任常击叛者,封校尉廆为率众王。殇帝延平中,鲜卑乃东入塞,杀渔阳太守张显。安帝时,鲜卑大人燕荔阳入朝,汉赐鲜卑王印绶,赤车参驾,止乌丸校尉所治宁下。通胡市,筑南北两部质宫,受邑落质者二十部。是后或反或降,或与匈奴、乌丸相攻击。安帝末,发缘边步骑二万馀人,屯列冲要。后鲜卑八九千骑穿代郡及马城塞入害长吏,汉遣度辽将军邓遵、中郎将马续出塞追破之。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等七千馀人诣遵降,封乌伦为王,其至鞬为侯,赐采帛。遵去后,其至鞬复反,围乌丸校尉于马 ……中山,缘边郡兵屯塞下,调五营弩帅令教战射,南单于将步骑万馀人助汉击却之。后乌丸校尉耿晔将率众王出塞击鲜卑,多斩首虏,于是鲜卑三万馀落诣辽东降。匈奴及北单于遁逃后,馀种十馀万落诣辽东杂处,皆自号鲜卑兵。投鹿侯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有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视而雹入其口, ……大帅,而制属檀石槐。至灵帝时,大钞略幽、并二州。缘边诸郡无岁不被其毒。熹平六年,遣护乌丸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匈奴中郎将臧旻与南单于出雁门塞,三道并进,径二千馀里征之。檀石槐帅部众逆击,旻等败走,兵马还者什一而己。鲜卑众日多,田畜射猎,不足给食。后檀石槐乃案行乌侯秦水,广袤数百里,停不流,中有鱼而不能得。闻汗人善捕鱼 ……悉属比能。比能自以杀归泥父,特又善遇之。步度根由是怨比能。

  文帝践阼,田豫为乌丸校尉,持节并护鲜卑,屯昌平。步度根遣使献马,帝拜为王。后数与轲比能更相攻击,步度根部众稍寡弱,将其众万馀落保太原、雁门 ……其部众降,拜归义王,赐幢麾、曲盖、鼓吹,居并州如故。步度根为比能所杀。

轲比能

  轲比能本小种鲜卑,以勇健,断法平端,不贪财物,众推以为大人。部落近塞,自袁绍据河北,中国人多亡叛归之,教作兵器铠楯, ……大破之。比能走出塞,后复通贡献。延康初,比能遣使献马,文帝亦立比能为附义王。黄初二年,比能出诸魏人在鲜卑者五百馀家,还居代郡。明年,比能帅部落大人小子代郡乌丸脩武卢等三千馀骑,驱牛马七万馀口交市,遣魏人千馀家居上谷。后与东部鲜卑大人素利及步度根三部争斗,更相攻击。田豫和合,使不得相侵。五年,比能复击素利,豫帅轻骑径进掎其后。比 ……惮之,然犹未能及檀石槐也。

  太和二年,豫遣译夏舍诣比能女婿郁筑鞬部,舍为鞬所杀。其秋,豫将西部鲜卑蒲头、泄归泥出塞讨郁筑鞬,大破之。还至马城,比能自将三万骑围豫七日。上谷太守阎志,柔之弟也,素为鲜卑所信。志往解喻,即解围去。后幽州刺史王雄并领校尉,抚以恩信。比能数款塞,诣州奉贡献。至青龙元年,比能 ……其同异,以接前史之所未备焉。

夫馀
  夫馀在长城之北,去玄菟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里。户八万,其民土著,有宫室、仓库、牢狱。多山陵、广泽,于东夷之域最平敞。土地 ……与中国相仿佛也。

  夫馀本属玄菟。汉末,公孙度雄张海东,威服外夷,夫馀王尉仇台更属辽东。时句丽、鲜卑强,度以夫馀在二虏之间,妻以宗女。尉仇台死,简位居立。无适子,有孽子麻馀。位居死,诸加共立麻馀。牛加 ……,其尾皆长五尺馀。其男子时时有文身。又有州胡在马韩之西海中大岛上,其人差短小,言语不与韩同,皆髡头如鲜卑,但衣韦,好养牛及猪。其衣有上无下,略如裸势。乘船往来,韨买韩中。

  辰韩在马韩之东,其耆老传世 ……二十匹。

【史评】
  评曰:《史》《汉》著朝鲜、两越,东京撰录西羌。魏世匈奴遂衰,更有乌丸、鲜卑,爰及东夷,使译时通,记述随事,岂常也哉!

西戎
《魏略西戎传》曰:氐人有王,所从来久矣。自汉 ……分去其奴婢,亡匿在金城、武威、酒泉北黑水、西河东西,畜牧逐水草,钞盗凉州,部落稍多,有数万,不与东部鲜卑同也。其种非一,有大胡,有丁令,或颇有羌杂处,由本亡奴婢故也。当汉、魏之际,其大人有檀柘,死后,其枝

蜀书五 诸葛亮传

宜明也。」乃遣卫尉陈震庆权正号。)

  九年,亮复出祁山,以木牛运,(《汉晋春秋》曰:亮围祁山,招鲜卑轲比能,比能等至故北地石城以应亮。于是魏大司马曹真有疾,司马宣王自荆州入朝,魏明帝曰:「西方事重,非
维基 正史类

新唐书卷二十二 志第十二 礼乐十二

其末年,往往亡缺。

  周、隋与北齐、陈接壤,故歌舞杂有四方之乐。
至唐,东夷乐有高丽、百济,北狄有鲜卑、吐谷浑、部落稽,南蛮有扶南、天竺、南诏、骠国,西戎有高昌、龟兹、疏勒、康国、安国,凡十四国之乐,而 ……三曰《部落稽》,四曰《钜鹿公主》,五曰《白净王》,六曰《太子企喻》也。其馀辞多可汗之称,盖燕、魏之际鲜卑歌也。隋鼓吹有其曲而不同。贞观中,将军侯贵昌,并州人,世传《北歌》,诏隶太乐,然译者不能通,岁久不可

新唐书卷七十一 表第十一下 宰相世系一下

:会宗、章。会宗子孙居武功扶风。章,大鸿胪卿。三子:陶、唐、统。统字敬道,雁门太守,以窦武之难,亡入鲜卑拓拔部,使居南境代郡平城,以间窥中国,号没鹿回部落大人。后得匈奴旧境,又徙居之。生宾,字力延,袭部落 ……     


房氏宰相三人。玄龄、融、琯。

宇文
宇文氏出自匈奴南单于之裔。有葛乌兔为鲜卑君长,世袭大人,至普回,因猎得玉玺,自以为天授也,俗谓「天子」为「宇文」,因号宇文氏。或云神农氏为黄帝所灭,子孙遁居北方。鲜卑俗呼「草」为「俟汾」,以神农有尝草之功,因自号俟汾氏,其后音讹遂为宇文氏。普回子莫那自阴山徙居辽西, ……水部员外郎。                


又有费也头氏,臣属鲜卑佚豆归,后从其主亦称宇文氏。仕后魏,世为沃野镇军主,玄孙盛。
盛,后周柱国、濮阳公。 归。 定及

新唐书卷七十五 表第十五下 宰相世系五下

   

段氏宰相一人。文昌。


元氏出自拓拔氏。
黄帝生昌意,昌意少子悃,居北,十一世为鲜卑君长。平文皇帝郁律二子:什翼犍、乌孤。什翼犍,昭成皇帝也,始号代王,至道武皇帝改号魏,至孝文帝更为元

史大柰

当是时,兄弟让国,人莫不贤之。睦府除,徙原王傅。卒,赠凉州都督。

尚可孤
尚可孤,字可孤,东部鲜卑宇文之别种,世处松、漠间。天宝末,隶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复事史思明。上元中,自贼所归,累授左、右威卫大

新唐书/卷217下

麟紫」,曰「奔虹赤」,厚礼其使。龙朔中,以玄阙州更为余吾州,隶瀚海都督府。延载初,亦来朝。

白霫居鲜卑故地,直京师东北五千里,与同罗、仆骨接。避薛延陀,保奥支水、冷陉山,南契丹,北乌罗浑,东靺鞨,西拔野

新唐书卷二百一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四

卷二百一十九 列传第一百四十四 北狄

契丹

  契丹,本东胡种,其先为匈奴所破,保鲜卑山。魏青龙中,部酋比能稍桀骜,为幽州刺史王雄所杀,众遂微,逃潢水之南,黄龙之北。至元魏,自号曰契丹。 ……兵四万,析八部,臣于突厥,以为俟斤。凡调发攻战,则诸部毕会;猎则部得自行。与奚不平,每斗不利,辄遁保鲜卑山。风俗与突厥大抵略侔。死不墓,以马车载尸入山,置于树颠。子孙死,父母旦夕哭;父母死则否,亦无丧期。 ……。



  奚,亦东胡种,为匈奴所破,保乌丸山。汉曹操斩其帅蹋顿,盖其后也。元魏时自号库真奚,居鲜卑故地,直京师东北四千里。其地东北接契丹,西突厥,南白狼河,北霫。与突厥同俗,逐水草畜牧,居毡庐,环车
维基 正史类

卷二十八封禅书第六

博县。”晋灼曰:“在钜平南十三里。”皆受命然后得封禅。”桓公曰:“寡人北伐山戎,○索隐服虔云:“盖今鲜卑是。”过孤竹;□正义括地志云:“孤竹故城在平州卢龙县南一十里,殷时孤竹国也。”西伐大夏,涉流沙,束马

卷三十二齐太公世家第二

】贾逵曰:「掌百工。」)田成子常之祖也。

二十三年,
山戎伐燕,(【集解】服虔曰:「山戎,北狄,盖今鲜卑也。」何休曰:「山戎者,戎中之别名也。」)燕告急于齐。齐桓公救燕,遂伐山戎,至于孤竹而还。燕庄公遂送

卷四十三赵世家第十三

燕」。)东有胡,(【正义】赵东有瀛州之东北。营州之境即东胡、乌丸之地。服虔云:「东胡,乌丸之先,后为鲜卑也。」)西有林胡、楼烦、秦、韩之边,(【正义】林胡、楼烦即岚、胜之北也。岚、胜以南石州、离石、蔺等,

卷一百一十匈奴列传第五十

云「秦襄公救周有功,受周故地酆鄗,列为诸侯」也。)是后六十有五年,而山戎(【索隐】服虔云:「山戎盖今鲜卑。」按:胡广云「鲜卑,东胡别种」。又应奉云「秦筑长城,徒役之士亡出塞外,依鲜卑山,因以为号」。)越燕而伐齐,齐釐公与战于齐郊。(【索隐】釐音僖,名诸儿也。)其后四十四年,而山戎伐 ……:「岚州,楼烦胡地也。风俗通云故楼烦胡地也。」)燕北有东胡、山戎。(【集解】汉书音义曰:「乌丸,或云鲜卑。」【索隐】服虔云:「东胡,乌丸之先,后为鲜卑。在匈奴东,故曰东胡。」案:续汉书曰「汉初,匈奴冒顿灭其国,馀类保乌桓山,以为号。俗随水草,居无常处 ……,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兰氏,(【正义】颜师古云:「呼衍,即今鲜卑姓呼延者也。兰姓今亦有之。」)其后有须卜氏,(【集解】呼衍氏、须卜氏常与单于婚姻。须卜氏主狱讼。【索 ……褴」,此字与韦昭音颇同,然林褴声相近,或以「林」为「褴」也。【正义】颜师古云:「蹛者,绕林木而祭也。鲜卑之俗,自古相传,秋祭无林木者,尚竖柳枝,众骑驰绕三周乃止,此其遗法也。」)课校人畜(【正义】许又反。 ……』,而无『一』字。」【索隐】汉书见作「犀毗」,或无下「一」字。此作「胥」者,犀声相近,或误。张晏云「鲜卑郭落带,瑞兽名也,东胡好服之」。按:战国策云「赵武灵王赐周绍具带黄金师比」。延笃云「胡革带钩也」。则

卷一百一十一卫将军骠骑列传第五十一

晏曰:「折兰,卢胡,国名也。杀者,杀之而已。斩者,获其首。」【正义】颜师古云:「折兰,匈奴中姓也。今鲜卑有是兰姓者,即其种。」诛全甲,【集解】徐广曰:「全,一作『金』。」【正义】全甲谓具足不失落也。执浑邪

维基 正史类

旧唐书/卷

又有新声河西至者,号胡音声,与《龟兹乐》、《散乐》俱为时重,诸乐咸为之少寝。

《北狄乐》,其可知者鲜卑、吐谷浑、部落稽三国,皆马上乐也。鼓吹本军旅之音,马上奏之,故自汉以来,《北狄乐》总归鼓吹署。后魏乐 ……谓《簸逻回》者是也,其曲亦多「可汗」之辞。北虏之俗,呼主为可汗。吐谷浑又慕容别种,知此歌是燕、魏之际鲜卑歌。歌辞虏音,竟不可晓。梁有《钜鹿公主歌辞》,似是姚苌时歌,其辞华音,与北歌不同。梁乐府鼓吹又有《大

旧唐书/卷

代父为帅,朝廷姑务便安,因而从之。累加至检校兵部尚书。

贞元五年,迁左仆射,充幽州节度使。时乌桓、鲜卑数寇边,济率军击走之;深入千馀里,虏获不可胜纪,东北晏然。贞元中,朝廷优容籓镇方甚,两河擅自继袭者,

尚可孤

休颜 阳惠元 李元谅 韩游瑰 贾隐林 杜希全 尉迟胜 邢君牙 杨朝晟 张敬则

尚可孤
尚可孤,东部鲜卑宇文之别种也,代居松、漠之间。天宝末归国,隶范阳节度安禄山,后事史思明。上元中归顺,累授左、右威卫二

子 式方

授湖州刺史,入拜考功郎中、知制诰,岁中迁中书舍人。牧好读书,工诗为文,尝自负经纬才略。武宗朝诛昆夷、鲜卑,牧上宰相书论兵事,言「胡戎入寇,在秋冬之间,盛夏无备,宜五六月中击胡为便」。李德裕称之。注曹公所定

旧唐书/卷196下

百匹。

九年四月,以吐蕃侵扰,预为边备,乃降敕:

宜令子仪以上郡、北地、四塞、五原、义渠、稽胡、鲜卑杂种步马五万众,严会栒邑,克壮旧军。抱玉以晋之高都,韩之上党,河、湟义徒,汧、陇少年,凡三万众,横绝

旧唐书卷一百九十九下 列传第一百四十九下

麟紫,十曰奔虹赤。又为文以叙其事。自延陀叛后,朝贡遂绝。

契丹

  契丹,居潢水之南,黄龙之北,鲜卑之故地,在京城东北五千三百里。东与高丽邻,西与奚国接,南至营州,北至室韦。冷陉山在其国南,与奚西山相 ……分为八部,若有徵发,诸部皆须议合。不得独举。猎则别部,战则同行。本臣突厥,好与奚斗,不利则遁保青山及鲜卑山。其俗死者不得作冢墓,以马驾车送入大山,置之树上,亦无服纪。子孙死,父母晨夕哭之;父母死,子孙不哭 ……,今恳请闻奏,乞国家赐印。」许之,以「奉国契丹之印」为文。



  
奚国,盖匈奴之别种也,所居亦鲜卑故地,即东胡之界也,在京师东北四千馀里。东接契丹,西至突厥,南拒白狼河,北至霫国。自营州西北饶乐水以 ……之。二月,王子大先晟等六人来朝。开成后,亦修职贡不绝。



  霫,
匈奴之别种也,居于潢水北,亦鲜卑之故地,其国在京师东北五千里。东接靺鞨,西至突厥,南至契丹,北与乌罗浑接。地周二千里,四面有山,环绕
维基 正史类

卷3 帝纪三

大如芋魁、鸡子,风拔树发屋。〔18〕闰七月,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举众降。〔19〕

  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战九原高梁谷。〔20〕

  四年,司隶、豫、衮、徐、青、冀六州蝗。〔21〕新野君薨,〔22〕赠 ……举众降」一句。据范书《西羌传》载,薄申等八种降汉者共三万六千九百口。

〔20〕 「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战九原高梁谷」,此三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三年载:「九月,雁门乌桓及鲜卑叛,败五原郡兵于高渠谷。」李贤注云:「《东观记》曰:『战九原高梁谷。』『渠』、『梁』相类,必有误也。」《通鉴》卷四九胡三省注又引李贤注。今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字句增此三句。聚珍本作「三年,雁门乌桓及鲜卑叛,五原郡兵败于高梁谷」。亦依李贤注和范书辑录。

〔21〕 「四年,司隶、豫、兖、徐、青、冀六州蝗
维基 正史类

卷七十二四夷附录第一

魏以来,名见中国。或曰与库莫奚同类而异种。其居曰枭罗个没里。没里者,河也。是谓黄水之南,黄龙之北,得鲜卑之故地,故又以为鲜卑之遗种。当唐之世,其地北接室韦,东邻高丽,西界奚国,而南至营州。其部族之大者曰大贺氏,后分为八部,其
史部 正史类

卷一

 北史卷一
唐   李   延   寿   撰

 魏本纪第一
魏之先出自黄帝轩辕氏黄帝子曰昌意昌意之少子
受封北国有大鲜卑因以为号其后世为君长统幽
都之北广莫之野畜牧迁徙射猎为业淳朴为俗简易
为化不为文字刻木结绳而已
时事 …… (第 1-1a 页)
正月壬戌帝引骑围信都其夜宝冀州刺史宜
都王慕容凤踰城奔中山癸亥宝辅国将军张骧护军
将军徐超举城降是月鲜卑秃发乌孤私署大单于西
平王二月丁丑帝军于钜鹿之柏肆坞临滹池水其夜
宝悉众犯营燎及行宫兵人骇散帝惊起不 (第 1-16b 页)

卷二

冬十月辛酉车驾还宫徙凉州人三万
馀家于京师留乐平王丕征西将军贺多罗镇凉州癸
亥遣张掖王秃发保周喻诸部鲜卑保周因率诸部叛
于张掖十一月乙巳宋人来聘并献驯象一十二月壬
午车驾至自西伐饮至策勋告于宗庙扬难当寇上 (第 2-14b 页)

卷六

 齐本纪上第六
齐高祖神武皇帝姓高氏讳欢字贺六浑渤海脩人也
六世祖隐晋玄菟太守隐生庆庆生泰泰生湖三世仕
慕容氏及慕容宝败国乱湖率众归魏为右将军湖生
四子第三子谧仕魏位至侍御史坐法徙居怀朔镇谧
生皇考树生性通率不事家业住居白道南数有赤光

紫气之异邻人以为怪劝徙居以避之皇考曰安知非
吉居之自若及神武生而皇妣韩氏殂养于同产姊婿
镇狱队尉景家神武既累世北边故习其俗遂同鲜卑长而深沉有大度轻财重士为豪侠所宗目有精光长
头高权齿白如玉少有人杰表家贫及娉武明皇后始
有马得给镇 …… (第 6-1b 页)
乃勉坐见诸贵使斛律金敕勒歌神武自和之哀感流
涕侯景素轻世子尝谓司马子如曰王在吾不敢有异
王无吾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子如掩其口至是世子
为神武书召景景先与神武约得书书背微点乃来书
至无点景不至又闻神武疾遂拥兵 …… (第 6-27b 页)
忧侯景叛邪曰然神武曰景专制河南十四年矣常
有飞扬跋扈志顾我能养岂为汝驾御也今四方未定
勿遽发哀库狄干鲜卑老公斛律金敕勒老公并性遒
直终不负汝可朱浑道元刘丰生远来投我必无异心
贺拔焉过儿朴实无罪过潘相乐今本 (第 6-28a 页)

卷七

 齐本纪中第七
显祖文宣皇帝讳洋字子进神武第二子文襄之母弟
也武明太后初孕帝每夜有赤光照室太后私怪之及
产命之曰侯尼于鲜卑言有相子也以生于晋阳一名
晋阳乐时神武家徒壁立后与亲姻相对共忧寒馁帝
生始数月尚未能言欻然曰得活太后 (第 7-1a 页)

卷九

 周帝纪上第九
周太祖文皇帝姓宇文氏讳泰字黑獭代郡武川人也
其先出自炎帝炎帝为黄帝所灭子孙遁居朔野其后
有葛乌兔者雄武多算略鲜卑奉以为主遂总十二部
落世为大人及其裔孙曰普回因狩得玉玺三纽文曰
皇帝玺普回以为天授己独异之其俗谓天子 (第 9-1a 页)
史部 正史类

卷二十五

(出上郡彫阴泰昌山过/华阴入渭即漆沮水也)山戎(服虔云盖/今鲜卑)汜邑(苏林音凡/颖川襄城)
(是按春秋地名云汜邑/襄王所居故云襄城也)居于陆浑(按春秋左氏秦晋迁 …… (第 25-2a 页)
理志县名属雁门/应劭云故楼烦胡地)林胡(如淳云即儋林/为李牧所灭也)东胡(服/虔)
(云乌丸之先后为鲜卑在匈奴东故曰东胡按续汉书/曰汉初匈奴冒顿灭其国馀类保乌桓山以为号俗随)
(水草居无常处以父之名字为 (第 25-2b 页)
姓父子男女悉髡头为轻便)鲜卑(按胡广云 (第 25-2b 页)
鲜卑东胡别种又应)
(奉云秦筑长城徒役之士亡/出塞外依 (第 25-2b 页)
鲜卑山因以为号)
句注(服虔云音拘韦昭/云山名在应阴馆)
(按貉即濊也/音亡格反)宣太后(服虔云昭/王 (第 25-2b 页)
史部 正史类

卷四十三

在河/以北故言北有燕)东有胡(赵东有瀛州之东北营州之/境即东胡乌丸之地服虔云)
(东胡乌丸之先/后为鲜卑也)西有林胡楼烦秦韩之边(林胡楼烦即/岚胜之北也)
(岚胜以南石州离石蔺等七国时赵邑边也秦隔河也/晋 (第 43-21a 页)

卷一百十

下至当户大者万骑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
骑诸大臣皆世官呼衍氏兰氏(颜师古云呼衍即今鲜/卑姓呼延者也兰姓今)
(亦有/之)其后有须卜氏(后汉书云呼衍氏须/卜氏常与单于婚姻)此三姓其贵
种也诸 …… (第 110-8b 页)
因此官)岁正
月诸长小会单于庭祠五月大会笼城登其先天地鬼
神秋马肥大会蹛林(颜师古云蹛者绕林木而祭也鲜/卑之俗自古相傅秋祭旡林木者)
(尚竖柳枝众骑驰绕三/周乃止此其遗法也)课校人畜(许又/反)计其法拔刃尺 (第 110-9a 页)

卷一百十一

慑者弗取冀获单于子转战六日过焉支山
千有馀里合短兵杀折兰王斩卢胡王(颜师古云折兰/匈奴中姓也今)
(鲜卑有其兰/姓者即其种)诛全甲(全甲谓具足/不失落也)执浑邪王子及相国
都尉首虏八千馀级收休屠祭天金人益 (第 111-7b 页)
史部 编年类

卷七

辞让至切上以
此听之乃以扶乐侯刘隆为骠骑将军行大司马事
二十一年秋八月马援以三千骑出高柳失道还匈奴鲜卑寇辽东太守祭彤率吏士击之斩首二千馀级遂
穷追出塞复斩首千馀级收其兵器得马数千疋由是
匈奴 (第 7-23b 页)
鲜卑震服不敢窥塞彤乃思所以离间二寇以分
其势招呼 (第 7-23b 页)
鲜卑示以财利 (第 7-23b 页)
鲜卑后不犯塞彤之计也冬
十月匈奴入上谷中山杀掠吏民西域鄯善王安莎车 (第 7-23b 页)

卷八


独贫不能自存者粟人五斛癸酉晦日有食之秋九月
甲辰诏死罪下蚕室其女子宫鲜卑大人于仇贲率
其种人贡献封贲为王 (第 8-18a 页)
鲜卑亦东胡之馀也别居 (第 8-18a 页)
鲜卑山因号焉其言语习俗与乌桓同自为冒顿所破远窜
辽东未有名通于汉而与乌桓接当是时南单于更相 …… (第 8-18a 页)
攻伐而鲜卑遂以彊盛
中元元年春正月天子览河图会昌符而感其言于是
太仆梁松复奏封禅之事乃许焉二月辛卯上登封于
 (第 8-18b 页)

卷十

兵马诣边乞效死前行
以副吾心其子逢上疏陈彤遗言上方任彤闻之嗟叹
者良久子参从击车师有功迁辽东太守乌丸鲜卑
思彤不已每朝京师辄过拜彤冢仰天号泣彤字次孙
颍阳人少孤值更始之际天下大乱盗贼纵横野无烟
火而彤常 (第 10-13a 页)

卷十二

为阜陵王增封四县并前为五县以阜陵
下湿徙都寿春加赐钱千万安车一乘夫人及诸子赏
赐各有差冬十月北匈奴为鲜卑所杀降者十馀万南
单于上言宜及北虏分争人民离散出兵破北城南北
共为一国令汉家长无北顾之忧臣素愚浅兵众 …… (第 12-17b 页)
迎之劳矣光武皇帝躬擐金甲之难深明天地
之界故因其来降宠立以为单于羁縻畜养边民得以
休息迄今四十馀年今鲜卑奉顺威灵斩获北单于名
王已下万计中国坐享其功而百姓不知其劳汉兴功
烈于斯为盛今南单于还塞外所谓虎出于 (第 12-18a 页)

卷十三

佟为单于因置中郎将领护军如南单于故
事事下公卿司徒袁安太尉宋由太常丁鸿少府尹睦
以为阿佟诛君之子又与鲜卑乌桓为父兄之雠不可 …… (第 13-5b 页)

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今失信于南单于则
百蛮不敢复保誓矣阿佟诛君子于春秋之义所不当
立而乌丸鲜卑新杀北单于情莫不忿恶其雠今而立
之则失意而怀怒矣兵食可废信不可去且汉故事供 (第 13-6b 页)

卷十六

不得奢侈八月鲜卑寇代郡是岁郡国十四地震
六年春正月乙巳京都郡国三十二地震水泉涌出坏
城郭宇舍压杀人三月庚戌初祀六宗于 (第 16-14b 页)
国北仪比太
社夏五月京师旱七月鲜卑入塞冬十二月戊子朔日
有食之郡国八地震是岁北单于与车师后部王攻燉
煌长史索班杀之遂略有北道逐太守曹宗 (第 16-14b 页)

卷十七

坏城郭压杀人本志以为安帝不明官人与王圣专权
之应也鲜卑寇玄菟庚子绝大臣服三年丧尚书陈忠
上疏曰昔先王孝治 …… (第 17-5a 页)
子以自剪如
火不当害先陵之寝也辛卯黄龙见九真九月戊申郡
国二十七地震冬十月鲜卑寇雁门定襄十一月 (第 17-7b 页)
鲜卑攻九原
二年春正月燉煌太守张珰上书陈边事曰臣在京师
亦以为西域宜弃今亲践其土地乃知弃西域则河西 (第 17-7b 页)

卷十八

德统承大业虐气流行厉
疾为灾重以水潦秋稼漂没每州郡所出恻然自伤其
令当输今年租者一切勿责
二年春二月鲜卑寇辽东三月戊申诏徵南阳樊英江
夏黄琼会稽贺纯广汉杨厚英字季齐南阳鲁阳人也
隐居教授受业者自四方至安帝 …… (第 18-2b 页)
火九月鲜卑寇渔阳十二月乙亥太傅桓焉以辟召非
其人免
四年春正月丙寅大赦天下丙子帝加元服赐公卿已
下天下男子爵各 …… (第 18-4b 页)
身厥灾狼食人辛酉诏天下死罪囚减罪一等亡命赎
罪各有差鲜卑寇辽东十一月丁未东平王敞薨敞有
孝行丧母三年如礼诏书增户五千是时长吏数易去
就烦费尚书左雄上疏曰臣闻 (第 18-9b 页)

卷二十

而前世令恭陵在康陵之上追览前代位第之宜
先后相踰昔定公追顺祀礼春秋善之其令恭陵次康
陵宪陵次恭陵六月鲜卑代郡杀掠吏民秋九月庚
戌太傅赵峻薨冬十二月九江盗 (第 20-3a 页)

卷二十一

臣之愚惑矣书奏上善
其言六月匈奴叛中郎将张涣击降之太常韩演为司

二年春正月初听中常侍行三年丧七月鲜卑寇云中
十月京师地震
三年春正月癸未大赦天下六月司徒尹颂薨司空韩
演为司徒是时有人上书言人所以贫困者 …… (第 21-14b 页)
夫然遇泰而不变其情遭否而不愠其心未尝非己夫
何悲哉
二年三月甲午绝刺史二千石三年丧六月鲜卑
东度辽将军李膺击破之膺字元礼颍川襄城人初为 …… (第 21-19b 页)
诸郡吏民苦之自膺在边皆不复为害匈奴莎车乌孙鲜卑诸国常不宾附者闻膺威名莫不畏服先时略取
民男女皆送还塞下迁河南尹司隶校尉膺风格秀整
高自标持欲以天下 (第 21-20a 页)

卷二十二

而访政事焉
妻子恶衣服车马苟全而已卑身正己率宗族内外僮
仆莫敢违法者六月庚午祀老子濯龙中用夜郊而乐鲜卑乌孙寇边匈奴中郎将张奂击降之时自宦者专
权在位子弟亲属及苟进之士连结依附以取荣宠乘
势肆意陵暴天下于 (第 22-15b 页)

卷二十三

封曹节十八人为列侯讨
陈窦之功也十月甲辰晦日有蚀之鲜卑犯幽州杀略 (第 23-6a 页)

卷二十四

受恩偏厚特忝师傅之
任不敢自同凡臣括囊解咎谨自手书皂囊密上
六年春正月辛丑大赦天下二月武库东垣自坏夏
寇边乌丸校尉夏育上言 (第 24-3b 页)
鲜卑仍犯塞百姓怨苦自
春以来三十馀𤼵请徵幽州诸郡兵出塞讨之 (第 24-3b 页)
时故护
羌校尉田晏以他事论刑因中常侍王甫求为将甫建
议当出军与育并力诏书遂用晏为鲜卑中郎将与匈
奴中郎将臧旻南单于三道并出时大臣多以为不便 …… (第 24-3b 页)
鲜卑中郎将田晏匈奴中郎将臧旻护乌丸校尉夏
育各将步卒万馀人击 (第 24-5a 页)
鲜卑三军败绩士马死者万数
冬十月癸丑朔日有蚀之赵相以闻 (第 24-5a 页)

卷二十七

与刘虞有隙虞惧其变遣兵袭之
戒行人曰无伤馀人杀一伯圭而已瓒放火烧虞营虞
兵悉还救火虞惧奔居庸欲召乌桓鲜卑以自救瓒引 …… (第 27-13a 页)
训诛之于是虞故吏渔阳鲜于辅率其州人及三郡乌
鲜卑与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蒯北大破之斩
丹既而持其众奉王命帝嘉焉袁绍又遣其将曲义及
虞子合击瓒瓒败遂走 …… (第 27-13b 页)
至死其次抵罪二十馀
条又制为婚姻嫁娶之礼兴学校讲授之业班行其众
众皆便之道不拾遗北边翕然服其威信乌桓鲜卑
各遣属通好畴悉抚纳令不得为寇袁绍数遣使命又
即授将军印绶皆距而不受之十二月辛丑司空赵温 (第 27-15b 页)

卷三十

抚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鲜卑丁零重译而至单于白
屋请吏率职此又君之功也君有 (第 30-15b 页)
史部 杂史类

卷六

塞也谓师/至于陉时也在鲁僖公四年汶山楚山也)使贡丝于
周而反荆州诸侯莫敢不来服
遂北伐山戎(山戎今之鲜卑以其)
(病燕故/伐之)
刜令支斩孤竹而南归(二国山戎之与也刜击/也斩伐也令支今圉县)
子部 儒家类

卷九

 (世之雠春秋大之是岁太初四年也其明年汉使贰/师将军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于天山得首虏)
 (万馀级而还颜师古曰天山即祁连山/也匈奴谓天为祁连今鲜卑语尚然也)故群臣议以
 为匈奴困于汉兵折翅伤翼可遂击服会先帝弃群
 臣以故匈奴不革譬如为山未成一篑而 (第 9-30b 页)













维基 类书类

卷十三

左腋犹痛。其后都督八州,威果振主。潜有窥拟之志,每忆折翼之祥,抑心而止。
《宋书·武帝本纪》:伪燕主鲜卑慕容超,屡为边患,公抗表北讨,既入岘,举手指天曰:吾事济矣。
《五行志》:元嘉十八年秋七月,天有黄光

卷三十四

乘巴滇骏马,微行至于湖阴,察敦营垒而出,有军士疑帝非常人。又敦正昼寝,梦日环其城,惊起,曰:此必黄须鲜卑奴来也。帝母荀氏,燕代人,帝状类外氏须黄,敦故谓帝云。于是使五骑物色追帝,帝亦驰去。马有遗粪,辄以水

卷四十九

门户。
按《观象玩占》:天籥八星,在南斗杓西,主锁钥开闭。
狗国
按《星经》:狗国四星,在建东南,主鲜卑乌丸。
按《史记·天官书》、《汉书·天文志》俱不载。
按《晋书·天文志》:建东南四星,曰狗国,主鲜卑乌丸沃且。
按《隋书·天文志》同。
按《宋史·天文志》: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沃且之属。
按《观象玩占》: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徼外之国,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之属。
天渊
按《星经》:天泉十星在鳖东,一曰天海,主灌溉沟渠之事也。
按《史记·天官书》、

卷五十二

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故黄帝占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按《隋书·天文志》同。
按《宋史·天文志》:汉永元铜仪参八度,旧去极九十四度,景祐测验,参宿 ……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钟龙,金星也,亦曰主鈇钺秉斩,刈刑罚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为天尉,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七星为七将军。其中三星横列为衡,主平理。前二大星曰左右股,又谓之左右肩,为左右前将军。后二大星 ……枢云参伐事主斩艾。

按《汉书·天文志》同。
按《晋书·天文志》:参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也,主鲜卑之国。
按《隋书》《宋史》天文志俱同。
按《观象玩占》:伐三星,参中天之都尉也,主边城九译及鲜卑之国,主斩刈。
玉井
按《晋书·天文志》:玉井四星在参左足,下主水浆以给厨。
按《隋书》、《宋史》天

卷八十四

三国魏志·明帝本纪》:景初元年秋七月。初,权遣使浮海,与高句骊通。欲袭辽东,遣幽州刺史毋丘俭率诸军及鲜卑乌丸屯辽东南界。玺书徵公孙渊,渊发兵反俭,进兵讨之。会连雨十日,辽水大涨。诏俭引军还。《管辂传》:辂

卷三十一

太林墟,赏宴元华宫。信道苟淳笃,何不栖东峰。此亦叙方诸东华之胜也。
《述异记》:义熙五年,宋武帝北讨鲜卑,大胜。进围广固,军中将佐乃遣使奉牲荐币,谒岱岳庙。有女巫秦氏,奉高人,同县索氏之寡妻也。能降灵,宣

卷一百三十

,两粤起严助
朱买臣,朝鲜由涉何。《汉书赞》三方之开皆自好事之臣。

三边:幽、并、凉三州。《后汉》鲜卑寇三边。
海东三国:《唐书》新罗弁韩苗裔、高丽、百济扶
馀别种。

三域:自葱岭以东流沙以西为一域,

卷一百三十三

,樠,酉,潕,辰。
五狄:《尔雅疏》:月支,秽貊,匈奴,单于,白屋。
五胡:刘渊匈奴,石勒羯,慕容皝鲜卑,苻洪
氐,姚苌羌。

五宗:《礼记大传》:大宗一别子为祖,继别为宗,百世
不迁之宗。 小宗四继高祖

卷一百三十五

元年,置鲁州,丽州,含州,塞
州,依州,契州。

六夷:东夷,南蛮西南夷,西羌,西域,南匈
奴,乌桓鲜卑。 《后汉书传》范蔚宗曰:六夷诸序论笔势纵放实天下之奇作。

六亲:《老子》注:父,子,兄,弟,夫,

卷二

民,为宣陵孝子者,复数十人,悉除为郎中、太子舍人。时频有雷霆疾风,伤树拔木,地震、陨雹、蝗虫之害。又鲜卑犯境,役赋及民。六年七月,制书引咎,诰群臣各陈政要所当施行。邕上封事曰:臣伏读圣旨,虽周成遇风,讯诸 ……在上,则雹伤物;政有苛暴,则虎狼食人;贪利伤民,则蝗虫损稼。去六月二十八日,太白与月相迫,兵事恶之,鲜卑犯塞,所从来远,今之出师,未见其利。上违天文,下逆人事。诚当博览众议,从其安者。臣不胜愤懑,谨条宜所

卷十五

在汉域乎。汉既据中原,历命所属,紫宫之异,亦不在他,此之深重,胡可尽言。石勒鸱视赵魏,曹嶷狼顾东齐,鲜卑之众星布燕代,齐、代、燕赵皆有将大之气。愿陛下以东夏为虑,勿顾西南。吴蜀之不能北侵,犹大汉之不能南向

卷二十八

大,万物兴,众主市易也。

狗二星,在斗魁前。主卿臣移处,卿臣为乱。
狗国
狗国四星,在建东南。主鲜卑、乌丸、明边兵起也。
天籥
天籥七星,在斗杓第二星西。主关籥开闭。明,吉;暗,凶灾。

天鳖十五星

卷三十一

白、荧惑犯之,为兵。填星犯之,民流亡。客星犯,水旱失时;入,为大水。
狗国四星,在建星东南,主三韩、鲜卑、乌桓、猃狁、沃且之属。星不具,天下有盗;不明,则安;明,则边寇起。月犯之,乌桓、鲜卑国乱。荧惑守之,外边兵起。太白守之,鲜卑受攻。客星守,其王来中国。
天籥八星,在南斗杓第二星西,主开闭门户。明,则吉;不备,则关籥无禁。客星

卷三十二

北曰右肩,主右将;东南曰左足,主后将军;西南曰右足,主偏将军。参应七将,中央三小星曰伐,天之都尉,主鲜卑外国,不欲其明。七将皆明大,天下兵精;王道缺,则芒角张;伐星明与参等,大臣有谋,兵起;失色,军散败;

卷三十六

五谷。许侯马光有罪自杀。九月,行车骑将军事邓鸿、越骑校尉冯柱发左右羽林、北军五校士及八郡迹射、乌桓、鲜卑,合四万骑,与度辽将军朱徵、护乌桓校尉任尚、中郎将杜崇征叛胡。十二月,车骑将军鸿坐追虏失利,下狱死; ……皆薨。将兵长史吴棽坐事徵下狱诛。十月,北海王威自杀。十二月,陈王羡薨。其九年闰月,皇太后窦氏崩。辽东鲜卑反,太守祭参不追虏,徵下狱诛。九月,司徒刘方坐事免官,自杀。陇西羌反,遣执金吾刘尚行征西将军事,越骑 ……十一月癸酉,夜有苍白气,长三丈,起天园,东北指军市,见积十日。占曰:兵起,十日期岁。明年十一月,辽东鲜卑二千馀骑寇右北平。
永元十三年正月,水乘舆鬼。冬十一月,客星见轩辕。十二月,水犯轩辕。
按《后汉书 ……丁酉,沛王牙薨。太白入斗中,为贵相凶。天苑为外军,彗星出其南为外兵。是后使羌、氐讨贼李贵,又使乌桓击鲜卑,又使中郎将任尚、护羌校尉马贤击羌,皆降。 按《杨厚传》:厚父统为光禄大夫。厚少学统业,精力思述。初 ……煌太守徐白使疏勒王盘等兵二万人入于寘界,虏掠斩首三百馀级。乌桓校尉耿晔使乌桓亲汉都尉戎末瘣等出塞,钞鲜卑,斩首,获生口财物;鲜卑怨恨,钞辽东、代郡,杀伤吏民。是后,西戎、北狄为寇害,以马牛起兵,马牛亦死伤于兵中,至十馀年乃息。  ……》:正始元年四月戊午,月犯昴东头第一星。十月庚寅,月又犯昴北第四星。占曰:月犯昴,胡不安。二年六月,鲜卑阿妙儿等寇西方,燉煌太守王延破之,斩二万馀级。三年,又斩鲜卑大帅及千馀级。 又按《志》:十月乙酉,彗星见西方,在尾,长二丈,拂牵牛,犯太白。十一月甲子,进犯羽林

卷三十七

如雷。案占:名曰营首。营首所在,下有大兵,流血。明年,刘元海、石勒攻略并州,多所残灭。王浚起燕代,引鲜卑攻掠邺中,百姓涂地。有声如雷,怒之象也。
太安三年正月,荧惑犯岁星,月犯太白,荧惑入南斗。按《晋书 ……微,犯西蕃上将。十一月丁丑,荧惑犯太微东蕃上将。十二年十一月,齐城陷,执段龛,杀三千馀人。永和三年,鲜卑侵略河、冀。
升平元年,慕容隽遂据临漳,尽有幽、并、青、冀之地。缘河诸将奔散,河津隔绝。时权在方伯,

卷六十八

十一月癸酉,夜有苍白气,长三丈,起天园,东北指军市,见积十日。占曰:兵起,十日期岁。明年十一月,辽东鲜卑寇右北平。
永元十六年,紫宫中生白气。
按《后汉书·和帝本纪》不载。 按《天文志》:十六年,白气生紫

卷八十五

《东观汉记》:韩棱字伯师,除为下邳令。亲事未期,吏民爱慕。时邻县皆雹伤稼,棱县界独不雹。
《后汉书鲜卑传》:桓帝时,鲜卑檀石槐者,其父投鹿侯,初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生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视

卷八十七

月,旱。
按《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 按《五行志》云云。
按《宋书·五行志》:是春,丁零略兖、豫,鲜卑寇河上。朱序、桓不才等北至太行,东至滑台,踰时攻讨,又戍石门。太元十七年,旱。
按《晋书·孝武帝本纪

卷九十四

水事及田事,知其利害。乞中书召恢,委曲问其得失,必有所补。
其五曰,邓艾苟欲取一时之利,不虑后患,使鲜卑数万散居人间,此必为害之势也。秦州刺史胡烈素有恩信于西方,今宜更置一郡于高平川,因安定西州都尉募乐徙

卷一百二

安知非吉。居之自若。
《文宣本纪》:武明太后初孕帝,每夜有赤光照室,太后私怪之。及产,命之曰侯尼于。鲜卑言有相子也。帝自居晋阳,寝室每夜有光如昼。帝所寝至夜曾有光,巨细可察,后惊告帝。曰:慎勿妄言。自此唯

卷一百二十三

使人守视,俄而自复,视者竟不见之。恭闻而恶焉。
《北史·周文帝本纪》:黄帝后有葛乌兔者,雄武多算略。鲜卑奉以为主,及其裔孙曰普回,因狩得玉玺三纽,文曰皇帝玺,普回以为天授,己独异之。
《创业起居注》:太原

卷一百四十七

乃乘巴滇骏马微行,至于湖,阴察敦营垒而出。有军士疑帝非常人。又敦正昼寝,梦日环其城,惊起曰:此必黄须鲜卑奴来也。帝母荀氏,燕代人,帝状类外氏,须黄,敦故谓帝云。于是使五骑物色追帝。帝亦驰去,马有遗粪,辄以

卷一百五十三

坚为姚苌所杀,死于新城。复谣歌云:鱼羊田斗当灭秦。识者以为鱼羊,鲜也;田斗,卑也,坚自号秦,言灭之者鲜卑也。其群臣谏坚,令尽诛鲜卑,坚不从。及淮南败还,初为慕容冲所攻,又为姚苌所杀,身死国灭。
按《异苑》:晋孝武太元末有谶曰:修起

卷一百五十五

举烟于城北,观而录之。长安为之语曰:欲得必存当举烟。又为谣曰:长鞘马鞭击左股,太岁南行当复虏。秦人呼鲜卑为白虏。慕容垂之起于关东,岁在癸未。坚之分氐户于诸镇也,赵整因侍,援琴而歌曰:阿得脂,阿得脂,博劳旧父是仇绥,尾长翼短不能飞,远徙种人留鲜卑,一旦缓急语阿谁。坚笑而不纳。至是,整言验矣。坚至五将山,姚苌遣将军吴忠围之。坚众奔散,独侍御十数人

卷一百六十七

閤船载之。后成白鹭,飞去。杜恶之,便病死。
《宋书·胡藩传》:高祖召藩为员外散骑侍郎,参军军事。从征鲜卑,贼屯聚临朐,藩言于高祖曰:贼屯军城外,留守必寡,今往取其城,而斩其旗帜,此韩信所以剋赵也。高祖乃遣 ……拔之夜,佐史并集,忽有鸟大如鹅,苍黑色,飞入高祖帐里,皆骇愕,以为不祥。藩起贺曰:苍黑者,北方之色,鲜卑归我,大吉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
《南史·徐羡之传》:羡之随从兄履之为临海乐安县,尝行经山中,见

卷一百七十四

,苻坚时为贼帅,自号并州刺史。养一狗,名曰飞燕,形若小驴。忽夜上听事,上行,行声如平常。未经年,果为鲜卑所逐,败走,降苻坚,未几便死。
《异苑》:晋孝武太元年,刘波字道则,移居京口。昼寝闻屏风外悒咤声,开

卷一百七十九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建五年夏四月,京师及郡国十二蝗。 按《五行志》:永建五年,郡国十二蝗。是时鲜卑寇朔方,用众征之。
永和元年,蝗。
按《后汉书·顺帝本纪》:永和元年七月,偃师蝗。 按《五行志》:永 ……。
熹平六年,蝗。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六年夏四月,七州蝗。 按《五行志》:六年夏,七州蝗。先是鲜卑前后三十馀犯寨,是岁护鸟桓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使匈奴中郎将臧旻将南单于以下,三道并出讨鲜卑。大司农经用不足,殷敛郡国,以给军粮。三将无功,还者少半。
光和元年,蝗。
按《后汉书·灵帝本纪》不

卷二

丘亭,奸人以为侯家富常夜守之。《匈奴传》:见畜布野而无人牧者,怪之乃攻亭。《后汉书·公孙瓒传》:卒逢鲜卑数百骑乃退入空亭。是也。又必有人民,如今之镇集。汉封功臣有亭侯。是也。亦谓之下亭。《风俗通》:鲍宣州

卷三十二

山下。泉有五眼,相传霍去病至此,一鞭卓地,泉遂涌出。
巩昌府
六泉 在府城东南五里。乞伏归仁率骑兵袭鲜卑三部于六泉,即此。
玉浆泉 在府城西四十里,有鸟鼠山,俗呼为高武陇。其山绝壁千寻,由来乏水。周武帝时

卷五十九

后还京口。是后兖州或治盱眙,或治山阳。桓元以桓弘为青州,镇广陵。义熙二年,诸葛长民为青州,徙山阳。时鲜卑接境,长民表云:此蕃十载舋故相袭,城池崩毁,荒旧散伏,边疆诸戍,不闻鸡犬。且犬羊侵暴,抄掠滋甚。乃还 ……《地理志》云淮阴县属临淮郡,《郡国志》属下邳国,《晋太康地记》属广陵郡。穆帝永和中,北中郎将荀羡北讨鲜卑,云淮阴旧镇,地形都要,水陆交通,易以观舋。沃野有开殖之利,方舟运漕,无他屯阻。乃营立城池。宋泰始二

卷八十

时讨平宝宁,复以其地为营州;炀帝初州废,置辽西郡。大唐复为营州,或为柳城郡。领县一:
柳城 有龙山、鲜卑山,在县东南二百里,棘城之东塞外亦有鲜卑山,在辽西之北一百里,未详孰是。青山、石门山、白狼山、白狼水。又有汉扶黎县故城,在东南。其龙山,即慕 ……代、雁门二郡地。汉为定襄、雁门二郡地。后汉属云中、雁门二郡。汉末,因乱又置新兴郡。晋怀帝时,刘琨表以鲜卑倚卢为大单于,封代公,徙马邑,即其地也。其后称魏,建都于今郡北,兼置怀朔镇。及迁洛后,遂于郡北三百馀

卷八十八

辽自太祖起临潢,太宗并幽蓟,凡置府六、州百五十六、县二百九。
按《辽史·地理志》:辽国其先曰契丹,本鲜卑之地,居辽泽中:去榆关一千一百三十里,去幽州又七百一十四里。南控黄龙,北带潢水,泠陉屏右,辽河堑左。

卷一百七

拔兮,瓜哇、阿哇、麻逸、麻嘉兮,打网、打板、三苗、三屿兮,百僰、百花、獯鬻、猃狁、突厥、乌桓、匈奴、鲜卑、契丹、先零、肃慎、火筛、回纥、吐蕃,限以三卫,控以九边。畏威怀德,强殒弱降。梯航重译,玉帛来王。此

卷一百十四

上下翩翻。突倒投而跟絓,譬殒绝而复联。百马同辔,骋足并驰。橦末之技,态不可弥。弯弓射乎西羌,又顾发乎鲜卑。于是众变

卷一百二十八

,文生訾诃,减价乃取。林宗曰:子许少欲,文生多情,此二人非徒兄弟,乃父子也。
《梁习传注·魏略》曰:鲜卑大人育延,常为州所畏,将其部落五千馀骑诣习,求互市。习念不听则恐其怨,若听到州下,又恐为所略,于是乃

卷八

武时,寇恂至昌平,袭杀邯郸使者,夺其军,耿弇走昌平就其父况卢芳入朝,南及昌平。魏文帝拜牵招使,持节护鲜卑校尉屯昌平。章怀太子注:汉故城在今幽州昌平县东南。
《魏氏土地记》:蓟城东北一百四十里,有昌平城,城

卷三十三

欲诛赤沙乌桓,乌桓怨恨,谋反。诏邓训将黎阳营兵屯狐奴,以防其变。训抚绥边民,为幽部所归。
《后汉书鲜卑传》:安帝元初五年,冬,鲜卑入上谷,攻居庸关。延光元年,复寇居庸。
《后汉书》:安帝延光元年,初置渔阳营兵。
《后汉书·五行志》 ……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于银等率州兵欲报瓒,以燕国阎柔素有恩信,共推柔为乌丸司马。柔招诱乌丸、鲜卑,得数万人,与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北,大破之,斩丹。《三国志》:田畴自选家客二十骑上西关,出塞傍 ……:石勒每破一州,必简别衣冠,号为君子城。洎平幽州,擢荀绰、裴宪等还襄国,经此俗讹为箕子城。《晋书》:鲜卑段辽,遣从弟屈雪〈或作云〉袭幽州,刺史李孟退奔易京。石季龙以支雄为龙骧大将军,姚弋仲为冠军将军,统步

卷四十三

及石鼓,而蔡邕与为铭辞,则曰:是用镂石作兹钲钺军鼓陈之东,阶以勒公文武之勋焉。邕之谓勋者,盖桥尝剋平鲜卑也,钲、钺、鼓三者,皆军旅间用器,而三器同为一辞,则古来识事于石,岂必专为鼓形。顾岐阳田渔其用在鼓,

卷五十七

尖山西七里,如展屏,有寺。
毛家山 与巍峰山近,二峰对峙。
万石山 在毛家山南十里,多灵迹,其南麓有鲜卑元帅墓。按《通志》:在州西三十里。
亭子山 去万石山十五里,石可碾砻碓硙。
塔儿山 与亭子山近,其石

卷五十八

阳侯摇母馀,谥曰齐信,传子昭襄,孙建曾。孙省无后,国除。

辽西公段务勿尘,按《卢龙县志》:本辽西鲜卑,晋封为公,传子。疾六眷弟匹磾,从弟末柸。末柸弟牙,疾六眷之孙。辽杀牙自立,后为赵石虎所灭。

卷六十三

之,而于其末曰:慕容熙以幽州刺史段氏都令支,石虎伐段,辽入令支,以李农为营州牧,镇令支。命段兰帅所从鲜卑屯令支,燕馀岩据令支,慕容农克令支,兰和屯令支,李朗留其子养守令支,李旱克令支,慕容懿以令支降魏,魏 ……肥如令,及武帝析藩置缘边诸郡,而肥如自此定属于辽西矣。见于史者。《后汉书·和帝纪》:永元九年秋八月,鲜卑寇肥如《刘虞传》、前中山相张纯等众十馀万屯肥如。《晋书载记》:帝遣幽州诸军讨慕容廆,战于肥如,慕容熙 ……黎,名同而地异也。又按《三国志》:魏武帝用田畴之言,上徐无山、堑山、堙谷五百馀里。经白檀,历平冈,涉鲜卑庭,东指柳城。徐无山在今玉田,则柳城在玉田之东北数百里也。《北齐书》:显祖伐契丹,以十月丁酉至平州, ……志》作昌辽,或黎字之讹也。《通鉴注》:昌黎,汉交黎县,属辽西郡。后汉属辽东属国都尉。魏齐王正始五年,鲜卑内附,复置辽东属国,立昌黎县以居之。后立昌黎郡。《晋书·武帝纪》:太康二年,慕容廆寇。昌黎二年,安北

卷六十五

牵牛,长八尺,历建星至房南中,历尾宿灭。
十三年冬十月甲辰晦,日食在尾十七度。
和帝永元九年秋八月,鲜卑寇肥如。十三年冬十一月,鲜卑寇右北平,遂入渔阳。渔阳太守击破之。
元兴元年秋七月己巳,有流星起天市五丈,所光色赤。闰月辛亥,水金 ……县,发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乌桓讨之。安帝元初元年冬十月戊子朔,日食在尾十度。安帝元初四年夏四月,辽西鲜卑连休等入寇郡兵,与乌桓大人于秩居等共击,大破之,斩首千三百级。永宁元年冬十二月,辽西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率众诣度辽将军祭,遵降。
顺帝永和六年秋九月辛亥晦,日食在尾十一度。桓帝延熹九年夏六月,南匈奴及乌桓鲜卑寇缘边九郡。
灵帝中平五年夏六月丁卯,客星如三升。碗历贯索,西南行入天市,至尾而消。
灵帝熹平六年冬鲜卑寇,辽西太守赵包击破之。中平四年前,中山相张纯,前泰山太守张举反与乌桓大人丘力居等连盟,杀获乌桓校尉 ……长二丈,拂牵牛、犯太白。
《晋书》:武帝泰始十年春,分幽州置平州治,昌黎然非今之昌黎也。
太康六年,鲜卑慕容廆寇辽西,遣幽州军讨之,战于肥如,廆众大败。自是每岁犯边。
晋惠帝永兴元年秋七月庚申,太白犯角亢,经房心历尾箕。
光熙元年夏四月,太白失行,自翼入尾箕。
惠帝时,鲜卑段务勿尘据有辽西之地,所统三万馀家,控弦四五万骑,安北将军都督幽州诸军事王浚,以世乱,欲结强援,表以 ……东至白狼,大兴屯田,悉括取民马得四万馀匹,大阅于宛阳,欲以击燕。
康帝建元元年秋,赵王虎命段兰帅所从鲜卑五千人屯令支。
穆帝永和元年,赵王虎使征东将军邓恒将兵数万屯乐安。〈是年燕始不用晋年号,此后用燕年纪 ……复中都行至迁安。军变杀乞,住拥合达还平州,推为帅。秋八月,蒙古兵攻平州,完颜合达以城降。权领永安军事鲜卑仲吉,以滦州降蒙古,改兴平军为府。宣宗兴定元年夏五月壬申,有星出尾宿。距星西北慢流,向牛宿,距星东南

卷六十六

为昌黎,名同而地异也。
《三国志》:魏武帝用田畴之,言上徐无山,堑山堙谷五百馀里,经白檀,历平冈,涉鲜卑。庭东指柳城,徐无山在今玉田,则柳城在玉田之东北数百里也。《北齐书》:显祖伐契丹,以十月丁酉至平州, ……黎县故城西。《地理志》曰交黎也,《通鉴》注昌黎,汉交黎县属辽西郡,后汉属辽东属国都尉。魏齐王正始五年鲜卑内附,复置辽东属国,立昌黎县以居之,后立昌黎郡。《晋书·武帝纪》:太康二年,慕容廆寇昌黎,二年安北将

卷一百四十六

,陨石于陈留。
安帝永初二年十月,先零羌入寇魏郡。
安帝延光三年,黄龙二见东郡濮阳。
顺帝永建元年,鲜卑犯边,遣黎阳营兵屯中山北界。桓帝延熹七年,中郎将度尚将黎阳及幽冀、乌桓步骑二万六千,往援零陵太守陈球

卷一百五十一

。景帝时降侯,三传至孙贺,坐罪免。

上谷公张轨 轨,安定乌氏人。永宁初为护羌校尉、凉州刺史。以破鲜卑功封上谷公。立十年薨,谥曰武。
上谷公孟观 观,渤海东光人。以受贾后旨杀杨骏。封上谷公,后坐赵王伦党

卷一百五十九

夫文帝不都代,代国考辨之明矣。夏说之阏与,不过出师于彼,以逆韩信之来,可遂以阏与为代地邪。盖自乌桓、鲜卑之杂居而边土渐夷,建安、黄初之不竞而边郡多废。自兹以降,元魏属之司牧,齐人止置灵丘,而代遂不郡矣。唐

卷一百六十二

是封其渠帅为侯、王、君长八十一人,留居塞内,布于沿边诸郡。给其衣食,令招来种人,为汉侦候,助击匈奴。鲜卑司徒椽班彪上言,宜复置乌桓校尉府,于是置于宁城开营府,并领鲜卑,质子互市。
建武二十五年,乌桓大人率众内属。二十六年,南单于遣子入侍。于是云中、五原、朔方、北地、 ……为南、北,不相统摄。至是北匈奴寇抄边郡。帝欲遵武帝故事诛击之。诏来苗将上谷、渔阳、北平、雁门兵及乌桓鲜卑之众出塞。北匈奴闻之,悉度募去,无获而还。
《邓禹传》:禹子训,建初三年,拜谒者。会上谷太守任兴欲诛 ……营兵屯狐奴,欲以防其变。训抚接边民,为幽部所归。六年,迁护乌桓校尉,黎阳故人多携将老幼,乐随训徙边。鲜卑闻其威恩,皆不敢南近塞下。
《和帝本纪》:永元五年二月,诏有司省减内外厩及凉州诸苑马。〈《镇志》〉时 ……谷乌桓兵击之。《镇志》:安帝永初元年,上谷大饥,死者十四五。
《后汉书·安帝本纪》:元初五年秋八月,鲜卑入寇代郡,杀长吏。冬十月,鲜卑寇上谷。〈《镇志》〉鲜卑初役属匈奴。北匈奴破,渐移居匈奴故地。建武末,遣使诣辽东太守祭彤求自效后,其大人燕荔阳入朝,诏封为王 ……寇上谷,烧官寺,杀长吏。诏发沿边甲卒来屯。十一月,复攻居庸关。仍诏前兵分据要害禦之。建光元年秋八月,鲜卑寇居庸关。九月,云中太守成严击之,战殁。〈《镇志》〉鲜卑入寇云中,太守成严、功曹杨穆来禦,死之。初,辽西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率众。诣度辽将军邓遵奉贡献,诏封乌伦为率众王,其至鞬为率众侯。至是鞬反,攻居庸、上谷
12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请注意甄别内容中的联系方式、诱导购买等信息,谨防诈骗。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一键举报。
    转藏 全屏 打印 分享 献花(0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