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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成功突围却被撤职,不服杨成武:我比你还早两年参加革命!

 兵说 2022-07-02 发表于云南

作者:峻艺

1938年6月15日,刚刚带着部队突围的萧峰被召到涞源石门第一分区司令部所在地,杨成武司令员询问萧峰3团北进的情况。萧峰说:3团北进雁北3个多月,扩军520人,现3团为2200多人,比第一个抗日3团还多400多人,打了6仗,歼敌伪320多人,缴枪120多支,子弹60多担,开辟了4个区级抗日根据地。3团在战斗中提高很快,比老3团人更多,更正规一些。萧峰认为,3团已经成为巩固和发展雁北抗日根据地的主力团队。

【杨成武】

杨成武听了汇报后,没有肯定成绩,却一脸严肃地说:“6月1日,你带3营的北进行动,是你自作主张,差点被敌围歼,我已报军区聂司令,聂来电说:'派人找回,查清后要撤他的职。’”

【萧峰】

萧峰听了这一决定,顿时火冒三丈,大声争辩:“北进开辟阳原、阳高两县抗日根据地,是分区决定的,要不是我灵活果断地指挥,率3营杀出重围,给敌人以重创,那后果才严重呢!你偏听偏信,还不允许别人解释,这种处理我接受不了!”

当时萧峰在气头上,话越说越不中听,还指着杨成武的鼻子说:“论资格,我萧峰比你还早两年参加革命,你当司令才几天!”又说:“你耍两面派,在组建3团时,你让我当团长,结果组建后宣读命令时,又让我当政委!”

杨成武也火了,两人最后不欢而散。在第二天分区召开的会议上,不由萧峰申辩,杨成武就宣布了撤萧峰职务、给予警告的处分。

关于这件事情,还得从第3团的组建说起。1938年2月底、3月初,根据晋察冀军区和分区指示,萧峰奉命组建新3团(与之前的挺进冀东的老3团相对应)。萧峰任团长兼政委,邱蔚为副团长,熊招来任参谋长,金衍生为总支书记。建团那天,各县大队分别到涞源上庄集中。新3团由5个县的大队、支队组成,排以上干部均为独立团的老骨干,上宅支队为第1营,萧应棠为营长,杨志德为政委;涞源支队为第2营,罗发明为营长,罗永铎为政委;灵蔚支队为第3营,邱会奎任营长,张家万为政委。整编后全团1400多人,其中有630名党员,690多名青年团员,成员绝大多数是涞源、广灵一带抗日的农民和民族觉悟较好的进步人士。

3月24日,杨成武命3团开往涞源城东,开展积极的防卫工作。虽然3团成立才几天,但各营都是由地方武装升级为分区的野战主力团队,具有实战经验。同时,萧峰带着部队边战斗、边学习、边整顿。

当时,日军向涞源进犯,出动了9架飞机,不断轰炸涞源城一带。3月26日,日军1000多人拼死抢占了涞源城,随后300多名日军又向石佛(一分区所在地)进攻。萧峰3团撤出涞源后,主力在牌坊、张家峪一线防御。萧峰3营邱会奎营长率部于3月27日午后向敌人的两翼进击,将来犯180之敌打垮,打死打伤日军50多名,缴三八大盖21支,歪把机枪一挺,掷弹筒2具。

4月1日,黄寿发团长和黄文明政委率2团接替萧峰团防区后,萧峰团在石佛附近进行了一周的纪律突击整顿,同时补充了250名新兵,全团人数增至1650名。

4月11日,进犯涞源之敌在萧峰军的反攻下节节败退,2团占领了涞源城。1团和萧峰团分两路向王要镇方向追击,进至王要镇时,敌人正在开午饭,八路军两个团的迫击炮连立即占领了有利地形,突然一阵火力袭击,打得敌人鬼哭狼嚎。据说在炮击中,击毙了日军第31联队的冶津大佐,敌人伤亡120名。

4月27日,分区电令:1团立即向易县前进,3团改向蔚县、阳高、张家口、宣化地区开辟地方工作,积极扩大八路军和游击队。28日,萧峰赶到灵丘,召开县委会议。灵丘工作已全面展开,我方政策深入人心,减租减息和扩军、壮大抗日游击队伍等工作都取得很大的成绩。

八路军建立了12个区45个乡的抗日组织,12家工厂恢复了生产,成立了25个区、乡游击队,发展了352名组织成员,游击队经过整顿,成分更加纯洁。

萧峰于4月30日赶到蔚、阳之间的九宫口。分区参谋长熊伯涛这时来检查工作、指挥作战,在此宣布邱蔚为团长,萧峰仍为政委。萧峰感到很意外,刚组建3团时杨司令谈话让萧峰当团长,现在怎么变卦了?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萧峰还是服从了。萧峰派3团2营7连留守九宫口,保护熊参谋长安全,全团移岸头寺1369高地驻防。

5月1日9时,西合营的300多日军在两架飞机掩护下向九寓口进攻。15时,萧峰2、3营在320名蔚县游击队员的配合下,控制有利地形,两路夹击、围歼日军于九宫口至麦子町一线,敌伤亡40多名,八路军还抓到4名受伤的日军。

5月4日,1营萧营长和杨政教率全营打头阵,1连在西合营北东窑子村、北水泉村内埋地雷埋炸药,2连于下马圈村堵尾,营部两个直属连潜伏在899.7高地。9时半,日军一个中队12辆汽车被地雷、黄色炸药炸毁,1连拦头,2连堵尾,其他两个连打援。冶明大尉中队长等日军死的死,伤的伤,剩下不到30人仍在顽抗。1营3连和团特务连干部战士用刺刀与之拼刺,全部歼灭敌人。138名日军尸体横七竖八地丢在公路两旁。这次战斗又缴三八大盖78支,歪把机枪4挺,掷弹筒3具,以及大量子弹、手榴弹。3团伤亡12名。以小的代价换取大的胜利,大灭了日军威风,大长八路军士气。

5月7日晚,萧峰团第2次袭击西合营,将西合营伪政府和警备队210名伪军及3个碉堡全部解决。经两天实地侦察,弄清张家口通向蔚县、广灵交通运输的规律,11日萧峰率2营在大云庄设伏,将一辆日军汽车炸翻,把车上35名日军全部消灭,缴获步枪25支,机枪两挺和许多食物。等张家口市敌人乘8辆汽车来援时,2营已安然撤到白吉镇。3团在两周的时间内打了两次伏击战、几次歼灭战,部队越战越勇,在蔚县老百姓中深得人心,扩军形势也随之突飞猛进,7天共扩大150人。特别是桃花堡1营副政指、扩军组长高志齐,把12人分成3个组深入各乡、村,向农民作扩军宣传,成绩十分突出。随之全团又扩420名,人员增至1947名,比老3团还多100人。萧峰们在白吉镇的李家庄休整,抓紧进行传统教育和战术技术训练。

由于5月份3团在蔚县、阳原、阳高和宣化广大地区打开了抗日局面,威胁着平绥线日军安全,敌决心集中全力合围萧峰们。6月1日,根据分区指示精神,萧峰率3营和团侦察排、特务连以及30多名阳高县抗日干部前往阳高、阳原地区。入夜,八路军进入焦家屯、条子沟,控制了大懒头1487高地,又派团侦察排深入榆林方向查清敌情。这一带村村有大刀会,部队到双井、条子沟后分散,派出警戒,各备早饭。第二天早8点,萧峰在大懒头山用望远镜望四周,发现桑干河北连家寨、上陈庄有敌伪活动,又隐约听到了枪声,便马上催大家快点吃饭,部署好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6月1日上午9点,日军从蔚县、广灵、阳原、东城4个日伪大据点调集约1500多人,分8路向条子沟、双井山、大懒头、辛堡、焦家庄合围。6月2日,敌人的九四山炮向萧峰阵地猛轰。萧峰遂将部队撤回条子沟、双井山北沟,派9连应付正面敌人,7连迂回包抄,声东击西。16时,3营7连端着刺刀沿沟爬上山坡,突然出现在敌人的腹背,打得日伪七零八落。3营800多勇士从东边敌人布防较薄的一方杀出重围,打死打伤日伪100多人,使敌败退桑干河北舍人庄。

大刀会也有成分好的,在战斗中,有9个村庄的400多名大刀会成员,拿起刀枪,披上佛贴,配合3营向灵山1218.8高地右翼迂回,打得日军调头往北溃逃。部队冲出去后,八路军连夜撤到吉家庄。这一天多部队水米未进。这真是一步险棋,搞不好有全军覆没的可能。1天战斗,八路军伤24人,亡12人。由于敌一路被打垮,其他日军也就不乱动了。战斗结束,八路军共缴获步枪45支,轻机枪3挺,九二重机枪1挺。

6月3日晚,3营经壶流河撤回到吉家庄宿营。萧峰一进团部驻地,就碰上熊伯涛参谋长,这一个多月熊参谋长一直坐镇九宫口,就连宋、邓支队到萧峰团会合,他也没去送行。今天,他一见到萧峰就没好气地说:“听说你们被敌人合围,全队被消灭了?”连续打了两天的仗,晚上回来本就很疲劳,听到参谋长这么询问,萧峰也不冷静,当时就顶撞起来。

第二天,3营奉命南撤,在西合营的西交宅,不料被日军袭击,丢了一些枪支,好在撤得快,到了麦子町安全地带,才免受更大损失。
6日,从西合营、蔚县来了两路敌人,约有600多日伪军,在8辆坦克掩护下,分3路包围3团1、2营驻地牛大人庄。9时,当坦克冲进村边沿时,7连在北大街口点燃大火,堆烧了很多木柴,敌坦克怕火,见状北撤。2营趁敌后撤之机,沿两条深沟迂回到东北,800多名勇士持着雪亮的刺刀,冲进西撤的日军中,刺死刺伤61名日军,敌沿前大尉也被刺死。这一战斗,2营缴步枪46支,机枪2挺,掷弹筒3具,子弹近万发,萧峰伤18名,阵亡6名。6月14日,3团奉命撤回涞源上庄、李家坊休整半个月。而团政委萧峰这时被杨成武叫走了,遂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聂荣臻】

被杨成武处分的萧峰很不服,就到石佛寺晋察冀军区聂司令那里说理。聂司令了解了情况后,说“分区处理确实不合理”,同时也批评萧峰闹情绪,“只想当军事正职,不愿当政委的思想,应服从命令,听指挥。”

聂接着说:“你这种硬骨头精神要用在对敌斗争中,不要用在对自己的同志上。”随后聂司令认为萧峰虽然有问题,但是不能一棒子打死。7月1日,聂司令让军区政治部主任舒同通知萧峰,去军区政治部做巡视团主任。争来争去,萧峰还是当了政工干部。虽然后来两人在私下场合都互相做了自我批评,但隔阂终究是埋下了。应该说,这件事对于萧峰来说影响较大,直接影响了他在抗战乃至后来解放战争中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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