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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二大召开纪实,创造了我党历史多个“第一”,毛泽东是否参加曾有分歧,最后一位代表身份至今成谜

 天童老僧 2022-08-10 发表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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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11月,中共中央局书记陈独秀向全党签发第一个《中国共产党中央局通告》,拟定了中共二大召开前的具体工作,为中共二大的召开做好充分准备。文中写道:“明年七月开大会。”
至1922年6月,中共党员人数已经由一大时50余人发展到195人。党在宣传教育、群众运动等方面的工作,有明显进展,地方组织有所增加,中国工人运动出现第一次高潮。
中国共产党致力于将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实际相结合,如果说党的一大鲜明提出直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那么,党的二大对此要作出战略目标的具体化,制定出符合中国革命实际情况的明确纲领和适应党组织发展需要的正式党章,中共二大与中共一大共同完成了党的创建任务。
一、12人代表全国195名党员出席会议
1922年7月16日至23日,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南成都路辅德里625号召开。
这是两排砖木结构、东西走向的石库门里弄住宅,三面环绿,一面临街,绿树成荫,环境优美。这里曾是中央局宣传主任李达的寓所,也是我党第一个秘密出版机构——人民出版社的所在地。
吸取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遭到法国巡捕破坏的教训,二大采取较为严格的保密措施。大会决定以小型的分组会为主,尽量减少全体会议的次数,每次会议都要更换地址。大会共进行了8天,举行过三次全体会议。
出席大会的有中央局成员、党的地方组织的代表和参加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后回国的部分代表共12名,代表全国195名党员,他们是:中央局委员陈独秀、张国焘、李达,上海代表杨明斋,北京代表罗章龙,山东代表王尽美,湖北代表许白昊,湖南代表蔡和森,广州代表谭平山,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代表李震瀛,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临时中央局代表施存统。
12位代表中,至今有案可稽的11人,还有一位代表一直没有查明,曾经有毛泽东参加二大的说法。据《中共历次大会代表和党员数量增加及其成分比例表》中记载,毛泽东是12位代表之一。但毛泽东本人否认此说,他在与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谈话时明确说:“我被派赴上海帮助组织反对赵恒惕的运动。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于1922年7月在上海召开,我本想出席,却忘了开会的地址,也没能找到任何同志,所以就错过了。”此后,毛泽东几次提到他没有参加党的二大,1945年4月21日党的七大预备会上,他说:“这次大会有些同志未当选为代表,不能出席,也不能旁听,很着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家可以解释解释。就拿我来说,我是'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逢双数的大会,我都没有参加。”党的八大预备会议第二次会议上,他又说:“第一次代表大会我到了。第二次代表大会没有到。”李达在1955年8月的回忆中也说:“毛泽东没有出席这次代表大会。”
12位代表中,张国焘、王尽美是共产国际远东会议的中国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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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二大旧址。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帝国主义各国步步加紧对中国的侵略。1921年11月12日至1922年2月6日,旨在重新瓜分远东和太平洋地区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的“华盛顿会议”召开,参会有美、英、法、意、日、比、荷、葡和中国北洋政府的代表团。1922年1月,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为对抗华盛顿会议,结成国际反帝统一战线,以“团结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推翻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统治,确立世界范围的无产阶级专政,建立世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彻底消灭阶级,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为宗旨的、成立于1919年3月的共产国际在莫斯科召开“远东各国共产党和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简称远东会议。出席这次会议的有中国、朝鲜、日本、蒙古等远东国家的代表。中国共产党指派张国焘、王尽美等参加。大会通过的宣言明确指出,中国和远东各被压迫民族当前的中心任务是进行反帝反封建民族民主革命。列宁在会议期间抱病接见了中国共产党代表张国焘和国民党代表张秋白、工人代表邓培等,并表达了他和共产国际希望国共两党合作的愿望。
共产国际远东会议结束后,张国焘、王尽美到上海向党中央报告会议精神,参加筹备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
二大没有共产国际代表参加,这是共产国际存续期间唯一一次没有共产国际代表参加的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这也是刻意设计的,利用国际代表马林去莫斯科的空隙开会。其原因在于建党初期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陈独秀在事关统一战线革命策略方面与共产国际代表马林产生严重意见分歧。马林认为,中国共产党力量弱小,不足以承担领导中国革命的重任,向陈独秀提出以共产党员身份加入国民党的方式实行国共合作,即“党内合作”的建议。建议遭到陈独秀坚决反对和广州、北京、上海、长沙、武昌等多个地区同志反对,坚持中国共产党人完全有能力独立完成自己政党的建设。
二、会议通过12个重要决议全面规划党的组织行动并选出中央执行委员会
世界革命形势和国内阶级斗争局势是党召开二大的现实需要。
十月革命把国际无产阶级的斗争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运动连为了一体。列宁的民族殖民地问题思想为二大的召开提供了坚实理论依据。在帝国主义的压迫下,中国的半殖民地化程度不断加深,军阀混战导致民不聊生,孙中山资产阶级革命频频受挫,无法承担团结全国人民领导中国革命的重任。
二大的基调就是根据远东会议精神,正确分析国内、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立足中国国情,制定党的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和服务于这一纲领的党的章程。
一大时,基于“南陈北李,相约建党”的政治声望,陈独秀尽管没有参加大会,但仍被选定为中央局书记。中共二大,是中央局书记陈独秀首次参会、主持大会,他代表中央局向大会作一年来的工作报告;张国焘报告出席远东各国共产党及民族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经过以及第一次全国劳动大会的情况,他和王尽美在会上介绍远东会议的情况,并阐明列宁关于民族和殖民地的理论;施存统报告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情况。
大会根据列宁关于殖民地半殖民地的学说和远东大会的精神,分析了国际形势和中国社会政治经济状况,讨论了党的任务,提高了党对中国的社会性质和革命性质的认识,明确了中国民主主义革命的方向。明确指出,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势力和民主主义的革命势力合同动作,才能使真正的民主主义革命取得成功。
大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中国共产党章程》以及《关于“世界大势与中国共产党”的议决案》《关于“国际帝国主义与中国和中国共产党”的决议案》《关于“民主的联合战线”的议决案》《中国共产党加入第三国际决议案》《关于议会行动的决案》《关于“工会运动与共产党”的议决案》《关于少年运动问题的决议案》《关于妇女运动的决议案》《关于共产党的组织章程决议案》等12份决议案。其中两个重要的文件《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关于“民主的联合战线”的议决案》的主要内容在会前都已公开发表披露。
这就是1922年6月,中国共产党发表《中国共产党对于时局的主张》,指出,“民主政治未能成功,名为共和国,实际上仍由军阀掌握政权,这种半独立的封建国家,执政的军阀每每与国际帝国主义互相勾结”,这是“中国内忧外患的源泉,也是人民深受痛苦的源泉”。提出“解决纠纷的唯一道路只有打倒军阀建设民主政治”。“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军,为无产阶级奋斗,和为无产阶级革命的党。但是在无产阶级未能获得政权以前,依中国政治经济的现状,依历史进化的过程,无产阶级在目前最切要的工作,还应该联络民主派共同对封建式的军阀革命,以达到军阀覆灭能够建设民主政治为止。”在强大的敌人面前,担负着民主革命任务的政党应该团结起来。“中国现存的政党,只有国民党比较是革命的民主派,比较是真的民主派。”中国共产党的方法,“是要邀请国民党等革命的民主派及革命的社会主义各团体开一个联席会议”,以“共同建立一个民主主义的联合战线”。《中国共产党对于时局的主张》首次明确提出反帝反封建的民族民主革命任务和建立革命统一战线的原则,为党的二大制定民主革命纲领和提出统一战线主张做了理论和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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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二大在党史上承前启后,诞生许多“第一”:第一次对中国社会政治经济状况作了详细分析;第一次提出党的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第一次提出党的统一战线思想——民主联合战线的思想;第一次公开发表《中国共产党宣言》,制定了第一部《党章》;第一次比较完整地对工人运动、青少年运动和妇女运动提出要求;第一次明确决定加入共产国际……等。
二大第一次提出“中国共产党万岁”口号。《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最后写道:“……中国共产党万岁!国际共产党万岁!”
二大所通过的12个重要决议为党探索中国革命指明前进方向,这是在没有共产国际代表参与情况下,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独立自主进行的。
中共一大时,考虑到党员数量较少及地方组织尚不健全,决定暂不成立中央执行委员会,只设立中央局作为中央临时领导机构。在陈独秀缺席的情况下,大会选举他担任中央局书记。二大依据《中国共产党章程》的规定,选举产生了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陈独秀、张国焘、蔡和森、高君宇、邓中夏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李大钊、向警予、张太雷为候补中央委员,组成中央执行委员会。陈独秀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长,蔡和森、张国焘分别负责党的宣传和组织工作。
三、确定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提出统一战线主张及参加共产国际
无庸置疑,陈独秀是中共创建时期起决定性作用的领导人。二大前后,陈独秀关于中国革命发展阶段理论在党内和全国产生很大影响。1922年6月,陈独秀在为中共中央起草的《中国共产党对于时局的主张》中阐述了中国革命的民主主义性质,这是论述中国革命性质的第一个中共中央文件,也是二大党纲雏形的理论阐述。党的一大上,陈独秀在广州,但仍被推举为中央局书记。在共产国际代表马林的强烈要求下,一大后陈独秀辞去广东省教育委员会委员长一职,到上海主持中共中央的工作。二大推举陈独秀、张国焘、蔡和森组成起草委员会,负责起草大会文件及《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
中国共产党成立后,在斗争实践中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观点,观察和分析中国实际问题。党逐渐认识到,中国人民所受的最大痛苦,还不是一般的资本主义剥削,而是帝国主义的压迫和封建军阀的统治。二大根据列宁关于民族和殖民地问题的理论所指明的中国“当前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中国从外国的羁轭下解放出来,把督军推倒”,建立一个民主主义共和国的思想来指导党制定革命纲领。
《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中,中国共产党人根据列宁的民族和殖民地问题理论及远东民族代表大会精神,根据世界革命形势和中国政治经济实际情况,提出“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初步阐明现阶段中国革命的性质、对象、动力、策略、任务和目标,指明中国革命的前途。这就是:革命的性质是民主主义革命;革命的对象是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革命的动力是工人、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也是革命的力量之一;革命的策略是组成各阶级的联合战线;革命的任务和目标是打倒军阀,推翻国际帝国主义的压迫,实现中华民族的独立和中国的统一;革命的前途是向社会主义革命转变。
这就是《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确定的党的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确立实现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大会宣言指出,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无产阶级政党,它的目的是要组织无产阶级,用阶级斗争的手段,建立劳农专政的政治,铲除私有财产制度,渐次达到一个共产主义的社会。这是党的最终奋斗目标,是党的最高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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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实现党的最高纲领,大会提出在目前历史条件下的最低纲领,这就是:消除内乱,打倒军阀,建设国内和平;推翻国际帝国主义的压迫,达到中华民族完全独立;统一中国为真正的民主共和国。
中国共产党的创立根本是为了解决中国本国问题。因此,中国共产党成立后的任务,首先是通过革命使中国摆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境地。也正是在这种强烈的民族解放动机的影响下,中共二大独立自主地制定出了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革命两步走战略,揭示出中国革命道路的独特性。
党的二大在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了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指明了中国人民革命斗争的方向,表明了共产党已经接受了列宁关于殖民地革命的理论,并将这一理论与中国的革命实际初步结合起来,为党确立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基本思想奠定了基础。
与实现现阶段党的最低纲领目标相呼应,二大第一次明确提出党的统一战线思想和主张——民主联合战线的思想,大会通过《关于“民主的联合战线”的议决案》阐述了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社会状况的认识,同时明确地规定中国共产党与其他党派建立民主联合战线的原则和实施计划,是我党统一战线的伟大开端,对推动中国革命的发展有着重大的意义。中共一大时,由于认为当时中国应当实行激进的苏俄社会主义革命,大会把整个资产阶级都视为敌人,作出了“不与其他政党派别建立任何关系”的决定。时隔一年,二大在是否联合其他政治力量进行革命的问题上发生了根本性的战略转变,首次提出建立民主联合战线的主张。二大在党的统一战线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而且极大地影响了中国革命。
二大提出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以及在最低纲领指导下形成的建立“民主联合战线”即“党外合作”的革命策略,是以陈独秀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探索中国革命道路的重要历史成就。
大会正式决定加入共产国际,成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大会宣言指出,帝国主义列强历来侵略中国的进程,最能表现世界资本帝国主义的本相。中国人民的革命运动必须与世界革命运动联合起来,才能迅速地打倒共同的压迫者——国际资本帝国主义。大会分析了中国的政治经济状况,提高了对中国的社会性质和革命性质的认识,明确了中国民主主义革命的方向。宣言明确指出,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势力和民主主义的革命势力合同动作,才能使真正的民主主义革命取得成功。这在当时是必要的也是必然的一种抉择,加强了与共产国际的联系,得到了共产国际的大力支持与帮助,对党的建设与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推动了早期中国革命的快速发展,但无条件执行共产国际代表大会及其执委会决议,也必然给中国革命带来消极影响。
四、制定《中国共产党章程》和确认党的生命在人民群众
二大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章程》,是党成立后制定的第一个党章,共有六章二十九条,涉及党的组织建设、领导制度、纪律原则等重要条款。其核心内容是建立严密的各级组织,加强党的纪律性。这部党章,对于坚持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指导党员言行,健全党内生活,促进组织发展,提高党的战斗力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它的诞生,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标志着党的创建工作的最后完成。从此这个年轻的政党有了自己的立党之本和最高的政治行为规范,对健全党内生活、促进党组织的巩固和发展、提高党的战斗力、最后使党成为具有领导力的组织都起到了重要作用,中共的革命事业迈出了全新的一步。   
这部《中国共产党章程》中还专门设立了“纪律”一章,即党章第四章,分别对党员应遵守的政治纪律和组织纪律做了严格的规定。党在实际工作中坚持实行严格的纪律,对违反纪律、不符合标准的党员予以严肃处理,保持党组织的纯洁性。第二十六条规定:“凡党员有犯下列各项之一者,该地方执行委员会必须开除之。”党章对“下列各项”的具体范围进行了明确,其中就包括“泄露本党秘密”的违纪行为。一是第一次把保守秘密正式纳入党章规定,作为党的纪律的重要内容;二是在党纲规定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了保密的外延,保守党的秘密不仅仅限于“党的重要主张和党员身份”,而是扩展到了“本党秘密”,即党在秘密状态下不能公开的一切工作方针、斗争策略及其活动和形成的党内文件;三是第一次提出了共产党员违反党的保密纪律必须追究责任,同时还明确由党的各级执行委员会执行保密纪律。从保密制度规定的形式和内容看,党的保密制度规定更为完善。党章规定又清楚表明,从建党开始,“保守党的秘密”就成为党的铁纪的重要组成部分,违反党的保密纪律,泄露党的秘密,必须受到严厉的党纪处分。
党章规定了严格的入党手续,是为了从组织制度上保证把确实具备党员条件的优秀分子吸收到党内来。入党时,须有党员介绍,并要经过逐级上报的审查手续,防止投机分子和不够条件的人入党。对真正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党员质量标志着党政治上的先进性和组织上的纯洁性。降低质量去追求数量,只会产生严重后果。可贵的是,中国共产党在提出积极发展党员的同时,丝毫没有忽略党员质量问题,严格把控入党关。
二大上通过的《关于共产党的组织章程决议案》《关于“工会运动与共产党”的议决案》等议案,阐明了中国共产党的性质,还阐明了党和群众的关系,确认党的生命在人民群众。
《关于共产党的组织章程决议案》是中共二大通过的一个重要文件,是服务于二大党章并与之配套的一个重要文件。明确指出:共产党“应当是无产阶级中最有革命精神的大群众组织起来为无产阶级之利益而奋斗的政党,为无产阶级做革命运动的急先锋”。所以,群众党,就是说这个党的基础是最有革命精神的“大群众”,或者说广大的无产阶级群众。这是从党的组织基础来讲的。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不能脱离群众。中共二大决议案明确指出:“我们共产党,不是'知识者所组织的马克思学会’也不是'少数共产主义者离开群众之空想的革命团体’”。
为了把党建设成为一个革命的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大会提出两个重要的原则:一是党的一切活动都必须深入到广大的群众里面去;二是党的内部必须有适应于革命的组织和训练,并且要求“个个党员不应只是在言论上表示是共产主义者,重在行动上表现出来是共产主义者”。这些规定表明,党在初创时期,就非常重视要求保持党员的先进性。早在中共一大结束后,毛泽东就通过改组和指导湖南劳工会的活动,初步获得领导工人运动的经验。他深知依靠和培养骨干、建立强有力的工会组织的重要性。于是,毛泽东指派党内干部,先后组建了粤汉铁路工人俱乐部、安源路矿工人俱乐部。中共二大结束后,毛泽东就对湖南的工作提出:用接近群众的方法,如在工人中办夜校、读书班,在学生中办刊物或组织社团,从中发现和培养积极分子,并逐步扩大成为建立工会、学生会的核心。这和中共二大有关开展群众工作的正确思路密切相关。从1922年下半年到1923年初,毛泽东先后领导发动了安源路矿、粤汉铁路等一系列的大罢工,掀起了湖南工人运动的高潮并“引起社会之注目”,同时也获得党内的高度评价。陈独秀在中共三大上总结中共二大以来中央和各地区工作时,曾这样说:“就地区来说,我们可以说,上海的同志为党做的工作太少了。北京的同志由于不了解党组织,造成了很多困难。湖北的同志没有及时防止冲突,因而工人的力量未能增加。只有湖南的同志可以说工作得很好。”
五、尾声:西湖会议为二大民主联合战线“收官”
实际上,二大闭幕后8月举行的西湖会议才是二大的真正闭幕。在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坚持下,中共中央于1922年8月29日至30日在杭州西湖举行共产国际主导的特别会议,讨论与国民党合作问题。会议经过马林耐心解释及充分讨论统一思想,勉强接受共产国际关于中共党员加入国民党的提议。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主张发生重大改变,二大民主联合战线的决议内容实质上被改变,即与国民党合作的形式由“党外联合”转变为“党内合作”。
二大确立的系列重要决议成为中国革命长期指导方针,为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化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奠定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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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侯梦玮

责编|王媛媛

编审|项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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