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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瞎扯谈系列(1—14):人生的乐趣在于 万事皆可扯谈

 左右诗歌馆 2022-10-02 发表于陕西

扯谈之一

自从买了茶吧机,喝水比以前毫无忌惮了。在茶吧机跟前用兰花指接水的神态,像极了心高气傲的公鸡。

扯谈之二

凭我这羞花闭月的心情,哪儿轮得上你来放肆?

扯谈之三

你动不动就上火,上火了就扁桃体发炎。你这病生得太便宜了,就像地里的野草,风一吹,你又遍地扎根。

扯谈之四

前半年买了空气炸锅。没怎么用,西安疫情严重,居家不外出,拿出来做好吃的。自从有了它,我耳不聋眼不花了,堵了好几天的鼻塞也通了,背也不驼了,就连困扰了我多年的脊椎病,在这一站、一起、一弯腰、一蹲站之间,得到了空前的解放。今天心情好,底气十足,不由地想奢侈一把,用它做了一份炸鸡。

瞎扯谈之五:

拉肚子浪费了我一个世纪的时间,导致我一整个上午无所事事,形同咸鱼。

瞎扯谈之六

最近喜欢抬头仰天走路,六亲不认的那种。不是太高傲,也不是太看起谁,更不是不想脚踏实地。医生说,我长期伏案写作,脖子太僵,要多抬抬头,多看看天,至少还能多活几百岁。

瞎扯谈之七

今天天上掉下了馅饼,我慌了。是陌生的读者给我微信公众号打赏的,分三次打,一共五百元。我看了看他图像,一点印象也没有。既不像打错了,也不像一时冲动,不然也不会分三次打给我,应该是有备而来。至于他要干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敢瞎想。我之所以慌了,是因为我不知道这笔钱,该如何花出去,端在手里像烫手的山芋。

瞎扯谈之八

江湖传闻我很高傲,也有人说我孤傲。总之我在他们眼中,是一个不合群的诗人。瞎说就瞎说吧,至少我在江湖之中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但我一直不明白,我是如何给那些没见过我的人留下这样的印象的。是因为他们给我打招呼我没理吗?就算老远有人给我打招呼,我也听不见。背后有人喊我,喊了一条街我也没回过头。是因为有人给我说话我没回应吗?我确实很少回应别人的话,哪怕有些人在我跟前面对面着我,甚至有人把手附在我耳畔对我说,我也很少回应,主要是我没听清他们在问我什么,我就算听清了我也吐字不清,生怕说错话。是因为我平时遇到熟人也不打咋呼吗?我就算遇到熟人我一般也会面带微笑点个头这还不够吗?还是必须在微笑、点过头之后,必须说上两句:你好或者你吃了吗,才算打招呼呢?对于一个我这种耳聋眼花嘴拙四肢不协调的人,让我跟他们打招呼,真是比让我去大街上邂逅貂蝉还难。

瞎扯谈之九

 今早破天荒地卖出去了一本诗集,陌生人下的单。上次遇到这等好事,还是一百年前的一个雨夜。我兴奋地戳戳手,长舒一口气,心想,下午的凉皮肉夹馍有着落了,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外加一瓶冰峰。我从堆满灰尘的书库里扒拉出来一本,弹了弹上面九毫米厚的灰,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毛巾擦了又擦,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本似曾相识的诗集。签名,盖章,题字,包装,一气呵成,动作熟练又笨拙。我顾不上换鞋,趿拉着人字拖,满脸胡渣地冲入人群,亲自将它到菜鸟驿站收货员手中。离别时,看了它一眼,依依惜别,一步二回头,一步三失落。

瞎扯谈之十

问:最近忙什么呢?

我:忙于瞎扯谈。

问:扯什么呢?

我:一扯二,二扯三,三扯万物……

问:你要扯到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能多活一天就多扯一天吧。

问:扯谈能赚钱吗?

我:不能。

问:那你扯个锤子用啊

我:

问:你怎么不说了?

我:哦

后记: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执着于朋友圈扯谈,不是我瞎了,也我不扯了,而是你再也看不见我扯谈了。

瞎扯淡之十一

朋友问,像我这样爱出门瞎溜达,在大街上随便一瞅就能找到写诗灵感的人,现在咋一天到晚宅在家里,贴近咱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街头诗也少了。朋友哪里知道呀,我以前出门可是有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护身。自疫情以来,我的四大护法也戴着口罩躲起来了。就我现在这条件出门去,格局--小了。

瞎扯谈之十二

以后再也不点茴香饺子了。吃这种饺子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特别难受。吃饺子之前,我就把注意力放在“茴香”的“茴”字上,心想,这可是孔乙己在酒肆里一笔一画写过的字,是过去文化人骨子里爱过的字,是人穷志不穷的金字银字代表。我没有文化病,却被文化害得不轻。我就是冲茴字去的,就是冲文化去的。这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那味儿那感受让我的胃我的肚子像被硫酸浇过了一般,没吃几个我就准备起桌离身,饺子馆老板还以为我付不起饭钱呢。

瞎扯谈之十三

今天我就一包榨菜、一个馒头、一碗小米粥,狼吞虎咽地吃下了一天中的第一顿饭,很勉强。大病一场后,我的胃很反感我吃得太好,仿佛它前生就是来自一位乞丐的胃,投胎转世到我身体里。我的胃很高兴我按照它的意思吃饭,这清汤寡水的饭让它兴奋不已。一顿穷人版的清淡食物,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粮食,只要我的胃高兴,它就能让我精神上、心灵上也饱餐一顿,甚至饱餐一整天。尽管我不高兴,但我的胃强迫我已经高兴起来了。我的大病,也在我的胃的运作下,开始有了一点今生今世活蹦乱跳的模样。

瞎扯谈之十四

我大概是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无药可治。

今晚我不知道自己哪个根筋搭错了,特别想找一件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来安慰自己。找来找去,想起几年前看的一个电影,刘德华主演的千里寻子的电影《失孤》。记得那次看完之后我难过了好几天,直到打了一场篮球才从那场难过的阴霾中走出来。今晚我又把他翻出来了,打算再看一遍。或许只有看完了,难过完了,我才会好受一点吧。

我大概是得了难过的病,唯有难过一场,才能治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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