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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1.21 人要是时常飞上去,像鸟儿落在树顶端的枝子上,看着一切会是怎样的… 我想人应该要在树顶的枝头看看,但人习惯了躲在某个地方匍匐着观察,把周围都想象成敌人那种匍匐,或者是某种缝隙里的窥探,还有一种是我们身上的裹僵着,麻木冷眼的旁观,莫不出声的骂骂咧咧,没有任何动静和脉搏,好想某种只有静脉的生物… 无论怎样,我是想要飞上树顶枝头看看的人,但我只能爬,却不能爬于心向之高处,只好看着枝头鸟儿羡慕,很想问问它们的心情 ,感惑和枝头踌鸣的深义… 我就是要在树顶的枝头看看一切 我知道我是个人,不能向鸟儿飞上坐落,但我也不想匍匐着, 缰裹着,在缝隙,冷眼里看着一切,更不想成为骂咧着满足着的人,但地面腐叶烂根的胺臭分明影响了我的心神,我要如何摆脱,我想要一对像鸟儿能飞的翅膀,但眼前只有一本书… 我想其中有翅膀,我深入其中期望给予我翅膀,但它给予的是信望爱和自由! 记:树顶枝头的鸟 致:想在树顶枝头的我 ——煮書人 写于 欢喜之家 (载入 半末文学·煮書墨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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