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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房间的复回型大宅院儿,外层套里层密密麻麻。 三两个侍女模样的人,步履轻敏迅疾仿佛怕惊动了什么。感受不到人的居住,没有半只鸡也没有一只猫。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空中,没有一丝云飘过。是秋季却听不到蝉鸣,树叶静止宛如塑雕。
忽然风沙弥漫人声鼎沸,远处有马蹄声带着杀气呼啸而来。
大宅院儿被惊醒了一般,各个房间都有人窜出。有人在院子里茫然发抖,有人在庭园间奔走疾呼,还有人冲向大门加锁链防范。
写字需时,但大门的结束只在电光一闪间。粉碎了,四散了,消失了。。 一群持刀的蒙脸黑衣壮汉涌入的同时根本不做任何思考及停留,手起刀落血光四溅。见一个杀一个,见俩个杀一双。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是贵是贱。。
无数人倒下了,呻吟声哀号声怒斥声四起。。壮汉们并不理会倒下的是死是活,只一味的往内里拼杀。 宅院的人奋力抵抗试图冲出重围,奈何无一人可以扭转局面。残肢断臂飞舞间,厮杀的包围圈儿越来越小。 人影的攒动中,一个中年留须之人并没有加入战团。他背着一个小包裹,向大宅院的最核心处飞奔。
他转了几转来到一个水井前,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又按了一处什么地方,一口大钟便掉落了下来盖住了井口。
地面上的战争又持续了半拄香的功夫儿,便只有死寂完全没了声响。尸体血流成河,有人巡视着补上两刀。经过满门抄斩,大汉们似乎并未得志。
他们来来回回在宅院中仔细的搜索着,几番经过了那口钟。有人停下来用力推了推,钟纹丝不动。
一处看不到人烟的沙漠地带,有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草席和一个摇摇欲坠的饭桌,灶台上满是灰尘。中年人走进去放下背着的包裹,小心的打开露出一个不足周岁的婴孩。 婴孩开心的对他笑,大眼睛明亮。没牙的小嘴巴发出“咯咯”的声音,纯真的笑容扩散着。两只小手挥舞着拍打间,有隐隐约约的气圈流转。书生眼光一亮,欣慰的自言自语道:“你有很强的能力,会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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