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国肾脏病发病率10.8%[2],约1.5亿国民患有肾脏病。其中,IgA肾病(IgAN)是最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肾炎,是年轻肾脏疾病患者的重要病因,同时也是引起终末期肾衰竭的主要原因之一,已成为威胁中国居民生命健康的重大疾病[3]。 ![]() ![]() 寻因IgAN,始于肠道——肠道黏膜免疫异常,是IgAN发病的基础和源头 ![]()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肠道黏膜免疫功能异常参与IgA肾病的发生发展,是IgA肾病发病的基础和源头[4,5]。 肠道黏膜免疫系统拥有全身最广泛的黏膜相关淋巴组织——肠道相关淋巴组织(GALT),对肠道局部和全身免疫均发挥作用[6,7]。其中,派尔集合淋巴结是GALT中最具免疫学意义的部位,是GALT中抗原采集和免疫诱导的主要部位,也是人体IgA1分子的主要来源[8],有促进B细胞向分泌IgA的浆细胞分化的微环境。半乳糖缺陷IgA1抗体(Gd-IgA1)可能来源于异位的黏膜B细胞,B细胞分化成IgA浆细胞后,从黏膜诱导部位错位迁移至全身,导致循环Gd-IgA1过多,是IgAN发病的基础和源头[9]。 ![]() 图1 IgA发病机制 ![]() IgAN肾病仍以对症治疗为主,亟待升级 ![]() IgA肾病疾病负担沉重,但目前并无特异性治疗方法,治疗仍围绕缓解临床症状、保护肾功能和延缓病情进展而进行。目前临床中尚无针对IgA肾病完善的治疗方法,研究者们正在临床现有药物中尝试寻找有效性和安全性的平衡。 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RAS)阻断剂是目前推荐用于IgA肾病的优化支持治疗药物,对RAS阻断剂抵抗的患者,可尝试应用激素和(或)免疫抑制剂治疗。但上述方案存在疗效不足或多种全身系统不良反应,未能满足临床治疗需求[10-14]。 由此可见,IgA肾病患者仍存在诸多未被满足的治疗需求。追本溯源,从病因出发寻找新型治疗方案是当前IgA肾病研究的重点。 ![]() 半世等待,IgAN迎来全球首个对因治疗药物 ![]() Nefecon采用独特的双重创新制剂工艺,靶向作用于回肠末端的黏膜B细胞(包括派尔集合淋巴结),从而减少诱发IgA肾病的Gd-IgA1产生,进而干预发病机制上游阶段,达到治疗IgA肾病的作用。 双重创新制剂工艺保证了Nefecon靶向肠道黏膜,下调黏膜lgA分子的产生以及IgA免疫复合物的形成,发挥对因治疗的作用,稳定肾功能,干预IgAN的发生与发展。Nefecon活性成分布地奈德在肝脏首过清除率高达90%,这意味着高浓度的药物在需要治疗的地方被局部使用,安全性良好。 ![]() 图2 Nefecon对IgA肾病的治疗 ![]() 3期研究重磅公布,引领IgAN进入对因治疗新时代 ![]() 2022年10月,一项国际多中心、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3期临床研究,旨在评估Nefecon治疗原发性IgA肾病有效性和安全性的NefIgArd试验公布了part A部分研究结果[15]。199名IgA肾病患者随机接受Nefecon(16mg/d)或安慰剂治疗9个月,并继续观察3个月。主要结局指标为治疗9个月后24小时尿蛋白肌酐比(UPCR),次要结局指标为治疗12个月时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 ![]() 图3 研究标题截图 研究结果显示,治疗9个月时,Nefecon治疗组的UPCR比安慰剂组下降了27%,eGFR保持稳定;停药后3个月,进一步降低蛋白尿48%,eGFR仍然保持稳定(图5)。且Nefecon耐受性良好,无严重感染发生,对体重和血压无不良影响。 ![]() 图4 治疗结局:尿蛋白肌酐比(a),尿白蛋白肌酐比(b)以及eGFR(c)[15] 2020年被CDE纳入突破性治疗品种;2022年11月15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受理Nefecon的新药上市许可申请(NDA),用于治疗具有进展风险的原发性IgA肾病成人患者;12月26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公示Nefecon被纳入优先审评品种名单[16]。 Nefecon在中国获批上市将有效改善IgA肾病患者的预后及生活质量,IgA肾病患者将迎来肾脏健康的曙光。 ![]() 结语 ![]() IgA肾病患者群体作为世界范围内常见的原发性肾小球疾病,是不可忽视的一类肾病。医学进步带来肾病治疗的新方法,IgA肾病将逐步进入对因治疗时代。遵循其发病机制,Nefecon以其创新机制为IgA肾病的治疗带来突破性进展,促进“人人享有肾健康”这一目标的实现! ![]() 参考文献 [1]https://www./2023-campaign/2023-wkd-theme/ [2]陈晓农, 高琛妮. 慢性肾脏病患者高钾血症的诊治[J]. 肾脏病与透析肾移植杂志, 2022; 31(1):52-53. [3]杨宏宇, 吕继成. IgA肾病的治疗进展[J]. 中国实用内科杂志, 2020, 40(7): 551-554. [4]He JW, Zhou XJ, Lv JC, et al. Perspectives on how mucosal immune responses, infections and gut microbiome shape IgA nephropathy and future therapies[J]. Theranostics. 2020 Sep 15;10(25):11462-11478. [5]Zhao N, Hou P, Lv J, et al. The level of galactose-deficient IgA1 in the sera of patients with IgA nephropathy is associated with disease progression[J]. Kidney Int. 2012 Oct;82(7):790-6. [6]田秀娟, 黄晨. IgA肾病免疫炎症发病机制研究进展 [J] . 中华肾脏病杂志,2020,36 (05): 400-405. [7]杨楠楠. 肠道黏膜免疫功能异常与IgA肾病[J]. 肾脏病与析肾移植杂志. 2016; 25(5): 470-474. [8]Barratt J, Rovin BH, Cattran D, et al. Why Target the Gut to Treat lgA Ne-phropathy? [J]. Kidney lnt Rep. 2020; 5(10): 1620-1624. Published 2020 Aug20 [9]刘翔,任红旗. 肠肾连接与IgA肾病[J]. 中国中西医结合肾病杂志; 2015(9): 842-844. [10]Rauen T, Wied S, Fitzneret C, et al. After ten years of follow-up, no difference between supportive care plus immunosuppression and supportive care alone in IgA nephropathy[J]. Kidney Int. 2020 Oct; 98(4): 1044-1052. [11]糖皮质激素治疗肾脏疾病的专家共识[J]. 中国实用乡村医生杂志, 2009, 16(12):44-47. [12]史伟, 主编. IgA肾病. 人民卫生出版社. 北京: P307-311. [13]肖永真, 杨晓. 羟氯喹在IgA肾病中的应用[J]. 临床肾脏病杂志, 2021, 03: 253-257. [14]史伟, 主编. IgA肾病. 人民卫生出版社. 北京: P297-299. [15]Barratt J, Lafayette R, Kristensen J, et al. Results from part A of the multi-center, double-blind, randomized, placebo-controlled NefIgArd trial, which evaluated targeted-release formulation of budesonide for the treatment of primary immunoglobulin A nephropathy. Kidney Int. 2023;103(2):391-402. [16]https://www./main/xxgk/listpage/2f78f372d351c6851af7431c7710a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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