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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红颜我枯骨,楼宇升起

 京都闻道阁 2024-04-17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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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曹旭

“我换个衣服吧”,妻子说穿短袖吧。我抽出四叔送的紫花纹白短衫,“不要再扎腰了吧”。又自语,“不打扮那么俏了。”妻子笑了笑,说把下摆拉一拉。我用手抓了两下,穿鞋下楼。
是的,年龄见长,靠的是阅历和审视历史、时代及未来的目光。不用青春和性别的意志,想到我们的导师,在40岁的时候,指挥了四渡赤水的年代,在挫折中渐渐崛起,用10年功夫成为组织的导师。在他的目光中,异性和女人,金钱与地位,这些浮华的东西皆为枯骨。而我看到枯骨的能力,也仅仅在我近一年之内才知道。我也已过了40多岁,那些妖冶的流盼和魔鬼的身形,对我也不再有那青春时期的媚力和魅力吧。
我坐在社区二楼的办公室内,面对着大我一些的美女,只说昨晚酒醉的余话,谈及现在的同事,我一样有看透部分的能力吧。我看到他们是纸张,这不是不尊重,他们也是妻子,是丈夫、父亲和母亲,也是儿子女儿,也是这个社会积极发展中的人。我可以看透他们,好像我真的像一个智者,一定年龄的人,不是什么导师、组织者,但可以向他们学习,从不言败的豪情,英雄的才气。
回顾胞弟近几十年的思想交流,也许我们“公门之内好修行”,对于机关中的他有些启示吧,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把自己最无能的思考给他,逐渐炎热的首善之地,曾经秋风银黄的海军大院,让他警醒,或者他早已知道,别人眼中的闭月羞花,对我们可以见到枯骨川逝。谁解其中味,满纸荒唐言。

对面的高楼在社区的楼梯上缓缓升起,好像前世就坐在这里。一位干过校长的干部说,出去旅游要有4个忘记忘记家庭,忘记年纪,忘记性别,忘记职务。我说就是忘了自己。却不知道,没有多想,竟然把自然和天人合一说了出去。道个明月,不用总结的熟语。以前这样的话,是不入我的日记,不入我的法眼。你以为你是谁?但是现在可以藏污纳垢 ,我容得下,放得住,且出淤泥而不污染。
我坐在小妹的办公室内,听外面的汽车声,钢管装修的光当当的声音,还有对面楼宇切割铁器的工厂声。默默的对他们说,女儿真好,谢谢你们的关心和达理。因为另一个小妹让我给她改稿子呢,几个人面子的托付,不是对我的鼓励吗?不是有些人诋毁我的另一种纠正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一个人做什么不做什么,不会为外面的言行所干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只看到对面的楼宇在缓慢的升起。
抬起沉滞的目光,对红颜或者枯骨,对着月亮说,我和先贤与您共在;抬起已经去世的青春,对河流说,让我的过去,和你的浊浪废沫一起去吧:抬起寂静的手臂,对大地说,我可以撑起自己的身子,像插翅一样飞翔飞去。我缓缓的运动,我的脚步像一个老者,一架枯骨,也像是一个智者知识者,攀爬楼梯,看到月亮在对面的天空升起,看到河流在我的心怀,黄河一样高出城面,看到楼宇,人间的牢狱和枯骨缓缓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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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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