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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推荐:我嫁了个木头老公,人人说他好,直到我看了女儿的私密日记。 跟着我看今天的故事 01 去年7月,我做了肝移植手术。 肝癌,终于等到了肝源。 手术前一天的早晨,有一只白色的小鸟,落在病房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把我给吵醒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看它在窗台上跳来跳去。 忽然就想起了我弟毛毛。 小学的时候,他们学校举办艺术节。我弟要演小白鸽。 为了给他做演出服,我快把我家鸡的毛都拔光了。我做了一对白色的翅膀,给他绑在胳膊上,他高兴得满院子飞。 我爸说,让你管着毛毛,你把他给惯上天了。 我说,我妈交待的。我是听你的,还是听我妈的。 我爸说,听你妈的,听你妈的。 02 我妈走得早,毛毛3岁那年,她就病逝了。 去世前,我妈拉着我的手说,小艺,你是姐姐,帮帮妈妈,照顾好弟弟。你爸性子太粗,你替妈妈宠宠毛毛行不行? 那一年,我也才7岁。我和毛毛都是80后,我85年,他89年。 我们家在湖南会同的小镇。 我爸印刷厂上班,九十年代,厂子效益越来越差。为了要我弟,家里欠下不少钱。95年左右,厂里就开不出开支了。 后来,我爸跟着朋友到外地打工。也是干印刷。 那是1996年,家里就剩下我和毛毛。 现在我和我爸还会吐槽,这是违法的知道吗? 我爸说,那时候孩子不值钱,再说了,我不出去打工,把你姐弟俩饿死就不违法了? 我知道,我爸也是无奈。但我带着弟弟的确是真的苦。 毕竟我也才11岁,小学都还没毕业。 我爸每个月给我们寄100块生活费。我和弟弟平时吃得最多的,就是煮挂面。 因为便宜,又好做。 每次我会放一个鸡蛋,给我弟加餐。可毛毛挑嘴,他说,我看人家做的都是蛋花,那样才好吃呢。你做成这样一点不好吃。 我说他,人不大,事还不少。 好多年后,他在长沙上班,有了女朋友。有一次我去看他,在家里,他女朋友做夜宵,下面煮了个荷包蛋。 我说,毛毛现在也吃这样的了?以前非要吃蛋花。 他女朋友说,那不是为了让你也吃上嘛,他是心疼你。 我不屑地说,切,听他鬼扯,就知道给自己贴金。 但我心里知道,肯定是真的。 03 我发现,现代的人,越来越不愿意承认内心。 哪怕是亲人,也总是用嘻嘻哈哈来掩饰感动。 可要知道,装出来的玩世不恭,装着装着就成真了。 回想往事,我怎么都不相信,毛毛会对我这么冷漠。 从前,他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我。 我做饭,他就在厨房门口写作业。他放学早,一定要到我学校门口等着。 我们两个一直睡一个屋子的。那时候不讲究,打雷,刮大风,他总要躲到我床上来。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怕的。他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我身边,反倒让我很安心。 周末,我会去马路市场摆摊,卖文具和笔记本。他很小就跟着帮忙搬东西,就算生病也要陪着我。 看了许多留守儿童的故事,感觉自己还挺幸运的。 没什么人欺负我们姐弟,帮我们的倒是不少。 可能大家都知道我家的情况吧。 管理马路市场的人从来没有收过我管理费。街坊邻居家里有学生的,总是来我这里买文具。卖馒头的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哥,在市场里总有个好位置,可一到周末,他就会在身边给我和弟弟留个空位…… 有一天傍晚,突然下起大雨。我忘了带雨衣,抢着收东西。 我弟只穿了一件T恤,他想也没想的就脱了下来,盖在来不及收的纸品上。 自己光着膀子,浇了好久。 晚上,我弟就发烧了。 我说他,你傻不傻,几个本子,浇坏了留着咱们自己用,身体搞坏了不值得。 他有气无力地说,那不是本子,那是生活费。 一时间,好心酸。 其实,留住儿童最可怜的地方,不是穷,而是没童年。 因为只要努力,是可以摆脱贫困的。但童年只有一次,我们全用来活下去。 04 快到2000年的时候,我爸挣得多起来。 一月能给我们500块。 我和我弟终于不用摆摊了。 可好景不长,2001年,4月开始,我爸的汇款迟迟汇不过来。 好不容易打电话回来,却让我们坚持坚持。 那时候,学校要上晚自习。我和老师请假,晚上出去打工。 我们班主任知道我家情况,放我走了。 那时候,我在一家烧烤店做服务员。每天凌晨12点,再放工。 我弟读初一,晚上,他都会来烧烤店接我。 我说,你不用来啊,明天早晨还要上学。 他和我顶嘴,说自己也不小了,没事的。有一次,我下班晚了,凌晨1点,我弟困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回家的时候,我没让他骑车,怕他迷迷糊糊地危险,驮着他一路回去。 我和他说,在家多好,跟着我跑什么呀。多累。 他的头,靠着我的背说,姐,妈妈不在了,爸爸在外面也不回来,我只有你了。咱们两个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要出事就一起出,别分开好不好。 我说了声好,眼泪莫名的从眼角滑下来。 所谓相依为命,其实是要两个人熬过困难,回头看自己的时候,才能体会的。 因为你要一直奋力的活,根本顾不上怜悯自己。 可那一天,我分明感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孤单。 还好,还好,我有毛毛。 05 好多人都说我对毛毛太好了。照顾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挣了钱也都花在他身上。 但我一直觉得,是我们照顾着彼此。哪怕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也在心灵上给了我许多慰藉。 2002年,春节前夕,我爸终于从广东回来了。 只是看见我爸的那一刻,我不惊喜,而是惊诧。 毛毛当时吓得都不敢走过去。 因为我爸双手的八根手指,齐齐地被切掉了。 我爸裁纸很厉害的,但连轴工作了12个小时,终是出了差错。 我心里一直怨他,对我们姐弟关心太少了。可看着我爸那双残缺的手,我和弟弟都心疼到哭得停不下来。 从小渴望完整的家庭,没想到竟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团聚了。 那一年,我17岁。原本成绩就一般,冲刺这一年家里又这么多事,高考成绩出来连二本都不够。 出成绩那天晚上,我爸把我叫到他屋里说话。 他说,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你就别复读了。爸爸工伤一共就赔了5万块,我还想留点给你弟娶媳妇。 我点头说,我懂,爸,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没准备复读。 就在这个时候,我弟推门进来了。他说,不行,我姐必须复读。你不在家,我姐太累了才没有学好。你回来了,我姐一定能学好。 我爸说,你个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 我弟说,你要管就早点管,现在你瞎管什么呀!姐姐不上大学以后就得当工人了。你看看你自己,多危险啊,你让我姐去读书吧,我不要她和你一样。她不读书,我也不读了。 弟弟边说边哭,惹得我也跟着掉眼泪。 我爸一看,只能说,好好好,再读一年,你以后娶老婆,自己攒钱。 我弟一边擦鼻涕,一边说,我才不要老婆呢,我要我姐。 06 我当时真的决定不上学了。毕竟家里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 但弟弟提醒了我。 像我们这种小镇姑娘,学历的高低,往往决定着我们人生的上限。 我看过太多高中毕业就嫁人的女孩,像一颗一颗的无花果,尚未灿烂,就结成了果实。 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怎样疼爱我弟都不过分。 因为在我人生即将封顶的一刻,是他从门外冲进来,推着我走出了新的一步。 那一年,我无比刻苦 ,因为我知道,机会得来不易。 记得复读班里有个男孩子追我,被我当场拒绝了。 我说,我没时间干别的,你还是去喜欢别人吧。 现在想想,多少有点生硬,可当时只有拼的心,谁也不能成为我学习的干扰。 2003年,我终于如愿以偿,考进了长沙的一所一本,人生从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或者说,我们家有了新的开始。 那时候,搞马路市场搞“退路进室”,居委会特别照顾我爸,给安排了一个摊位。 我爸从那时起,开始经营一个豆腐摊子。 我家的生活,渐渐好起来了。 我在大学一直勤工俭学,大二开始不再和家里要钱了。 大三那年,我弟也考到长沙。 他的学费是我爸出的,他的生活费,我包了。 因为我一个朋友搞教培,拉上了我。我们不是单干,而是整合学生资源,做一对一,或开小班。 那时整个行业都在起飞,我们搭上了快车。 毕业那年,同学都在为工作发愁的时候,我赚到了第一桶金。 因为我们被一个老板看中了,给我们投了资,做成了真正教培的公司。 至于那个带我一起干的朋友,叫徐兴,后来,成了我的男朋友。2010年,成了我老公。 他是我情感上的伴侣,事业上的伙伴。 我们性格互补,爱好相同,任谁都要说一句天作之合。 我弟第一次见他,就挺喜欢的。 可徐兴最终发现了一件事,成了我和毛毛疏远的导火索。 07 我弟学习上也挺争气的。 大学也是一本,毕业后,进了长沙一家很厉害的国企。 从他上大学开始,我没在钱上让他受过委屈。我弟也懂事,不会大手大脚。 他一毕业,我就在长沙给他买了车,首付了房子。 好多人说,我有点过了,扶弟魔。 但我心里有个洞。 虽然,我不是妈妈,但我答应过我妈要照顾好弟弟,要替妈妈宠他。 而且,没有我弟当年对我的支持,我早就嫁人生子了,哪会有什么未来。 许多人成年了,总要疯狂地填补童年的缺失。买芭比,买迪士尼,买游戏机……而我,就想对弟弟好。 我弟长得很高,但怎么也长不胖,就是从小吃不上好的,现在吃了也不适应,不吸收。 我总觉得亏欠了他。 徐兴很理解我。他也是单亲 ,只有妈妈。 他说,我明白,从小吃苦长大的孩子,生活条件好了,就想回馈家里。将心比心嘛。 2012年,毛毛23岁。工作不错,有房有车。 万事俱备,只差女朋友。 可一连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孩,他都不来电。 有一次吃饭说起来,徐兴故意逗他说,哦,我知道了,毛毛该不是喜欢男孩子吧。 我弟急了,叫着说,什么啊!我有女朋友了。 这次轮到我尖叫了。我说,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带回家让我看看。 我弟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下个周末好了。 08 其实,从毛毛的态度来看,我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的女朋友有点问题。 等我见到,就明白了。 她叫杜小娟,广西人,比我弟大四岁,和我同龄,甚至比我还大三个月。 可学历,只有专科。是我弟公司里的合同工。 她家里好几个孩子,大学毕业,再也没回过老家。 客观上,各方面都比我弟差,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温柔,体贴,会照顾人。 我当时没说,心里肯定是不同意的。我弟和小娟走后,我给我爸打了电话。 我爸说,再看看吧。咱家也是苦日子里走出来的,你弟又不是混人,分得清好坏。 我爸身体一直不错。别看手残疾了,剩下的那一点点手指根,什么都能干。 他们那一代人,超人一样的存在,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只是,他克服不了在长沙住。接他过来一段,他说他闷得快要爆炸了,就回去了。 那天,我爸还说了一句,你有你自己的家了,你弟找一个疼他的,也挺好。一个家,有一个有本事就可以了。不用像你们,两个都厉害,连个孩子都没时间生。 我顿时无语了。 09 我爸一番话,让我动摇了。 我在城市里住久了,看的都是条件上的对等。可有时条件不对等的婚姻,也许更牢靠。 就这样,我弟和小娟算是在我的考察下,谈了2年。 中间,我跟小娟回了一次她广西老家。 在山里,是真的穷。但人都很朴实,很热情。 在长沙,家庭聚会,小娟也会来。熟悉了,觉得她挺好的。不单性格温柔,还特别能干。 徐兴说,看来你弟是有恋母情节。 也许吧,姐姐终究是不能替代妈妈。没有妈妈的孩子,心里永远有一道疤。 慢慢地,我也不反对了。 2014年,我弟要结婚。毕竟小娟也29了,不能再等了。 我点了头,开始筹备了。就这个时候,他们挑饭店,徐兴推荐了朋友那里。 我弟他们试菜回来,都说好。 可晚上,徐兴接了一个电话。 是他朋友打来的,脸色一下子黑了。到阳台说了半天才回来。 我看着不对劲儿,问他怎么了。 他说,这个婚不能结。 我意外地问,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徐兴说,杜小娟以前是个小姐,我朋友以前见过她。 我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晕过去。 10 我第二天把我弟和小娟叫到家里来,问他们是不是真的。 直到那时候,我弟才说实话。 他说小娟大学毕业,朋友以找工作的名义,把她骗到长沙,把她软禁了,逼她陪客人喝酒,但没干过别的。后来,那个KTV被查封了,她才脱身。 我几乎是喊出来了,我说,她还有案底? 我弟忙解释,不是,她真的是被逼的! 我说,这种谎话你也信? 我真的暴怒了。 我指着小娟说,我不管什么理由,你是不是做过?别的我都可以接受,这一点我不行。我们家清清白白的,决不能找你这样的女人! 我弟推开我的手说,你尊重一下别人。我都25了,我和谁结婚我的事,你管不着! 那是我印象里,我弟第一次那么鲁莽地顶撞我。我愤怒地说,只要你还叫我姐,我就管到底! 忽然,小娟站了起来。 那天,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不用争了,我走! 11 那时候,我觉得小娟还算识时务。因为她断得特别果断,走得特别坚决。 一个月之内,她边安抚毛毛,边暗中办好了离职,然后留下一封分手信就走了。 她说,她和我弟在一起,就像做了一场梦。她不恨任何人,因为她从来就不相信有一天能嫁给我弟。梦做的够久了,是该醒来了。 可后来我发现,她也许只是以退为进。 突然被分手的毛毛,很快陷入了抑郁。工作干不好,心里对我,渐渐萌生出了恨。 中秋吃饭,他喝多了,问我为什么啊?你是不是自私?你是不是不想我离开你。你有自己家,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 我听了,还挺自责的,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可回头再看,这些话完全不像是我弟能说出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不到一年,两个人就有了联系,一直异地恋。 到了2017年,十一之后,我弟发给我一条微信。 他说,姐,我想过了,我还是想和小娟在一起。我走了,别找我。拜托了。 然后他把我拉黑了。 至此,那个小时候天天粘着我,打雷都要钻到我被窝的弟弟,走了。 12 我找过我弟的。 在南宁找了好久,也没有下落。 显然他准备了很久。 那时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18年春节,他终于在微信上,给我报了平安。 我看着手机,放声大哭,我给他视频电话,问他在哪儿。他说,姐,你别找我行吗?让我和小娟好好生活。 我说,你回来不行吗?你回来,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我弟停了一会儿,挂了,又把我拉黑了。 之后的几年,断断续续的有联系我,但始终不愿见面,甚至连视频也不愿意。 我隐隐感觉到他对我的抗拒,但我知道,那都是小娟对他的洗脑。 我没有办法,他离我太远了。小娟每天在他身边,我赢不了这场比赛。 20年,疫情爆发,公司业务开始下滑。 那时候,忧心重重。不得不把得重心转到线上。 可熬过了疫情,却熬不过一个行业的消亡。 22年,我在公司给员工打气,晕倒在会议室。 有时想,是我妈生我气了吗?她就是肝癌走的。 而我一发现,就已无药可救。 我最庆幸的,是和徐兴没要孩子。 这种心理上的痛苦,孩子不必品尝。 13 医生说,唯一的活路,就是等待移植。 我根本不敢幻想。 可没想到,竟然真的匹配到了合适的肝源。 医院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去医院的时候,我和徐兴就像做梦一样。 知道是肝癌的时候,一直不敢告诉毛毛。可能因为,如果注定是死,我宁愿他不知道。可如今有了活的希望。一直盼毛毛和我联系。 可直到我上手术台的前两天,他仍然没有消息。 只有一只小小的白色的鸟落在我病房的窗台上。 它跳啊,唱啊,让我想起了毛毛。 好想他就在我身边,但始终看不见。 其实,我心里的想法,进手术室之前,我拉住徐兴说,这个肝……不会是毛毛…… 徐兴说,瞎讲什么,能找到他就好了。 那一次的手术,做的很成功。 一个月之后,我就出院了。 其实,进手术室前的那个问题,我一直放在心里。 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我看了些小资料。 到家的那天晚上,我又问徐兴。 我说,我是活体捐肝吧,那些脑子死亡的捐赠都要求快,我怎么可能入院要先准备一天? 徐兴大概没想到我突然问他,一下怔住了。 我说,和我讲实话吧,好吗? 徐兴点点头说,人家不想让你知道,你还非要问。 我一下子被刺激了,问,真是他?他现在在哪儿呢?他为什么一面都不见我啊? 徐兴看我,微微地摇了摇头说,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配对成功的,不是毛毛,是小娟。 14 有时觉得自己好傻,跑到广西去,大海捞针。 而他们,只是去了株洲。 徐兴开车带我过去的。 小娟恢复的比我好,见到我,特别意外。 我拉着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我说,谢谢你,还愿意救我。 小娟说,你是毛毛的姐姐啊,他的遗愿就是让我照顾好你。 听到那两个字,我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心脏像一片柔软的棉花,插进一把尖刀。 原来,毛毛早在2018年,就因车祸离开这个世界。 小娟当时通知了徐兴,徐兴没让她告诉我。 那段时间,我因为找不到弟弟,工作又不顺,已经有抑郁症的表现了。 徐兴很怕我承受不起。 就这样瞒了下来。 于是小娟代替毛毛,给我回信息,回了许多年。 15 最近,看起新闻。有个人结婚当天,有只蝴蝶落在他胸口。 因为他姥姥生前说,如果自己不在了,就会变成一只蝴蝶来参加他的婚礼。 一时间,我想到了那只在病房窗台上的小白鸽。 那应该,就是毛毛吧。 他的爱人,把自己的肝分了一半给他的亲人。 他是告诉我,他选对了,没有错。 有时想想,这就是以爱的名义作恶吧。 如果当时我没有反对,现在的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可是没有如果。 懊悔没有用,忏悔没有用,只能来这里讲出自己的故事,给世人一些启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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