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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介绍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沈醉先生笔下那位袁仲虎是如何被定为战犯的,大多采取了沈醉之言。说是这个袁仲虎,在营口被起义将领第58师师长王家善俘虏之后,交林彪将军。而这位袁仲虎不仅是林彪的学长,更是曾经的上级,在东征教导团中,袁任连长,林帅是他手下的排长。 ![]() 因此林帅感化他,劝其投诚,还让云南籍民主人士张冲带领他到解放区参观。可袁仲虎执意要回南京,但保证会如实向国统区宣传他在解放区的所见所闻。也就是这些言语,触怒了国民党当局,于是张群便命令宪兵抓了这位后来的“批评专家”。 后来,经过何应钦等人的活动,特务又放了他,条件便是让他说共产党、解放军的坏话,他出来后,果真又说起了反话,说起了国民党的好处来。于是,便又把他抓了起来。 ![]() 在沈醉的回忆录里,有这样的一个片段,说是二人于狱中见面时:他(袁仲虎)就立即勾起旧恨和新仇:“就是你把我害了,我早就拥护解放军了,就是你逼着我反水,害得我跟你一样坐牢!”而沈醉也毫不客气地回应:“你若真心拥护,即使我要枪毙你,你也不会再反水!” 而说袁仲虎被错定为战犯的一方却认为,他虽然出狱后,说了一些解放军的坏话,但他却劝说义弟不要和卢汉争云南省主席,更不要动武,否则会两败俱伤。对于云南和平起义,虽然没有签字,但还是做了间接工作的。并且,陈赓还亲自下令,保护过他。 后来,对于他起义身份的确定,也是由上面直接决定的,既没有见到审查相关证据的资料,也没有经过法院判决,而且时间要早于林伟俦等人。当时文革还没有结束,大抵应该是最后特赦前甄别的那一批起义人员。有明确回忆资料的,便是曾经任过国民党河南省末任主席的赵子立先生。这一批人,没有上最后一批被释放人员的名单。 其实,沈醉和袁仲虎所说的反水,或许另有他因。在“黄埔同学会”网叶上,有一篇文章《黄埔一期生袁嘉猷坎坷的一生》,介绍的情况值得深思。说的是云南和平解放之后,一天深夜,一伙自称是顺宁县农协的人,要袁嘉猷当即回到老家土改会上交代问题。第二天清晨,袁的儿子袁文骥拿着农协给的手令,赶到云南省昆明军管会找到陈赓,陈赓不在,另一位领导看了手令,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逐级追查。结果,省农协、县农协都不知道这件事,于是特电令驻保山的第41师师长茶玉升动用部队设卡拦截,最终成功将其拦下。而当时,自称顺宁县农会的人不服,大叫大嚷,说部队包庇地主分子,人越聚越多,大有示威的架势。部队首长解释说,袁嘉猷已被列为国民党战犯,上级要求押解重庆,群众才陆续散去。 值得深思的是,这群自称县农协的、不明身份的“群众”,到底是些什么人?前面自称是县农协的,可后面解放军落实时,又说县农协不知道此事。看来,这群人的身份是值得怀疑的。囿于当时的情势,解放军仅仅是解救出袁嘉猷个人来,而对于那群自称是家协的人,当时并没有确认他们的身份。于是,袁仲虎被定为战犯,也与这群人的身份一样,不明了。 ![]() 说句题外话,此时已经逃到缅甸的那位逃跑将军李弥,可是袁仲虎的义兄。而据后人回忆,李弥到缅甸之后,还是潜回过国内的。这仅仅是题外话,不足为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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