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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米软煎饼 终于又吃到了无比美味的小米煎饼,软乎乎的口感,却又颇有嚼劲,每一口都带着小米的香甜气息。也不是每家的小米煎饼都好吃,路边的、早市的就差点意思,只有商业街那家,多年以来,都是最好吃的。不一定做主食,闲来无事当作零食也好,空口吃掉一张,还想吃第二张。馋这一口很久了,无奈别处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解不了馋。可惜这东西放不住,只能当天吃,翌日就不再那么美味了。临走之前几天,专门跑去商业街那家,问了营业时间,算一算,来得及买好了路上吃。在火车上小心地撕扯出一张小米煎饼,卷上块烤鹅,或者几块熏好的猪天堂,羡煞旁人。据说小米软煎饼是用小米面和豆面和面做的。还有大米煎饼,尚未吃过。 2.煎饼果子 食堂门口的煎饼摊,一直开到晚上宿舍关门。下晚自习路过,让老板摊上一张煎饼,打上鸡蛋摊开,刷上酱,撒上葱花香菜,夹着薄脆,豪华版另加鸡蛋或者里脊肉,卷起来包好,捧在手里,热乎乎一路吃到宿舍,再去洗漱,保管能睡个好觉。也有不去上晚自习的同学,懒得下楼,直接从宿舍楼二层的窗口跟老板喊话点餐。一会儿功夫,老板摊好了煎饼,走到窗口下,趴在窗口立等的同学就把煎饼钱扔下来,老板把煎饼抛上去,看都不看那煎饼有没有被接住,就转身回煎饼摊。每次路过都想,老板扔这么多次煎饼上去,不用看结果就走,显然是手熟得很。那么在遥远的从前,刚开始这样操作的时候,是否也曾不小心、或者双方不够默契,让煎饼掉下来过呢?反正我是无缘见到了,也许此前的看客曾见过那样的热闹?后来也吃过很多不同的煎饼摊或档口,有加花生碎、黑白芝麻粒、爽口小咸菜或者泡菜的,也有酱里另有腐乳、醋味的,做法不一,味道各异。原听过这样做法也叫煎饼果子,后来知道油条也叫果子,而煎饼确实有以油条代替薄脆的。 3.摊煎饼 村里几乎家家都要摊煎饼。煎饼鏊子并不是常年固定在某处,而是每次要摊煎饼之前,现和泥,垒成齐腰高的灶。冬天、春天风向不同,选址也不同。摊煎饼那几天,往往有煎饼盒子吃,无非是旁人给做好馅儿,快到饭点了,就拿给摊煎饼的,摊好煎饼后,卷上馅儿包起来,烙熟,到又焦又香再盛出来。煎饼面多是自家用几个水梢,泡好了要做煎饼的玉米、黄豆等等,送去村里的加工厂说明是要摊煎饼的,老板看了送过来的分量,就知道怎么样调和比例;机器一开,老板拎着大水舀子,连水带粮食舀着倒进机器,出来的就是一桶桶煎饼面了。煎饼面不能久放,即使是冬天;又加上鏊子的火最好保持平稳,停火再热,既费柴,又耽误时间,所以摊煎饼总是得赶工,从早到晚不停歇。摊煎饼是个苦差事,很熬人。要是赶上冬天,家里厨房地方不够垒灶台、只能室外干活的,更是要命:前面火烧火燎的烤着,背后无遮无挡的冻着。有人换工的,还好些,能喘口气;那些无人可替的,几天熬下来,不脱层皮,也得瘦一大圈。 作者简介 文火,意淡息微,火力小而缓,波动影响的源头——每个人都有自身的中心影响力,可能影响周围的人许多年甚至许多代;这些影响会再传递给更多的人,就好像池塘中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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