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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万女性“消失”

 公众号王不留 2025-10-22 发布于安徽

文 / 谷雨(微信公众号:王不留)

在过去将近80年里,美国职场中女性的地位一直在稳步提升。自从美国劳工统计局开始按性别统计数据,女性的劳动参与率(labou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就在持续追赶男性。

1948年,只有32%的女性工作或在找工作,而男性是87%。到了90年代末,60%的女性进入了劳动力市场。

即便是2000年代和2010年代,虽然男性就业率在下降,但男女之间的差距仍在缩小。到了2020年疫情期间,女性的工作恢复得更快,到2025年初,两性之间的差距缩小到了历史最低的10.1个百分点。

但就在今年,风向突然变了。

男性的参与率保持稳定(remained steady),但女性却开始批量离开职场。从2024年8月疫情后的高点57.7%,下降到了现在的56.9%。

换算一下,这意味着有超过60万名女性“撤离”了(absconded)。

“Absconded”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它本意是“潜逃、溜走”,这里用来形容女性离开职场,透着一股突然和神秘感。

虽然劳动力数据每个月都可能跳动(jump about),而且现在影响波动的因素也很多,比如联邦裁员、关税、移民急剧下降和AI的崛起。

但无论如何,这是自1950年代以来,男女参与率差距出现的最大年度增幅。

对于这背后原因,最直接的猜想是美国经济的性质变了。毕竟,男性和女性倾向于在不同的行业工作。会不会是女性主导的行业(female-dominated sectors)最近日子不好过?

证据恰恰相反。

根据人口普查局的月度调查,过去一年中失业(job losses)最严重的行业是零售业、制造业和运输业。这些行业要么是男女均衡,要么是男性偏多(skew male)。

与此同时,女性占主导地位的教育和医疗保健行业,反而在持续增加工人(added workers)。

经济上找不到原因,那会不会是一场社会风气的转变(social shift)?

现在TikTok上确实很火一种叫“Tradwives”(传统主妇)的潮流,她们在网上“吟唱”(sing the praises of)传统性别角色的好处。

或者,也可能是因为托儿成本(child-care costs)飙升,导致妈妈们被迫离开工作岗位。

乍一看,数据似乎支持这种“母亲退场”(maternal retreat)的设想。在25至54岁的“黄金年龄”(prime-age)女性中,那些家里有五岁以下孩子的群体,她们的劳动参与率确实从疫情后的高点下降了。

但我们再深挖一层数据,会发现一个关键细节。

两年前,有780万“幼崽妈妈”在工作;现在,这个数字是790万。看,工作的人数反而是增加了。

那为什么“参与率”反而下降了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分母变大了。也就是说,美国“黄金年龄且有幼崽”的妈妈总数增加了。

这就要追溯到疫情了。

许多夫妇在疫情期间推迟了婚礼(postponed their weddings and marriages),导致2022年出现了一波结婚潮(a surge in vows)。而人们通常习惯在“喜结连理”(tie the knot)后的一两年开始生孩子。

虽然官方的出生数据发布总是有延迟(published with a lag),但人口普查局的调查显示,美国可能正在经历一场“疫情后迷你婴儿潮”(mini post-pandemic baby boom)。

这股婴儿潮,足以暂时性地把一批女性拉出劳动力市场,毕竟,她们要去休产假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个好消息:很多女性休完产假后还会回来。

但问题是,这个趋势将如何与“在家工作”(working from home)规则的变化产生互动(interact with)。

这里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值得品味,它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社会变化:

women who were pregnant in March 2020, and could not have known what was about to occur, have higher participation rates than those who had children a year earlier, perhaps because remote work made their dual role easier.

那些在2020年3月怀孕(当时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女性,她们的劳动参与率,要高于那些早一年(2019年)生孩子的女性。这也许是因为远程工作让她们的“双重角色”变得更容易了。

它用“2020年3月”这个精准的时间点,切出了一个完美的“对照组”。那批女性在决定要孩子时,根本没预料到世界会进入“远程办公”时代,但她们“幸运地”赶上了。

这个“意外”的便利,让她们在“职场人”和“母亲”这两种“双重角色”(dual role)间切换自如,因此更愿意留在职场。

这就引出了一个悬而未决的新问题。

2020年那批妈妈享受到的“时代红利”——远程办公的灵活性——现在正在消失。

如今,强制回办公室的规定(return-to-the-office mandates)在许多雇主中(包括联邦政府、金融和科技业)变得越来越普遍。

那么,这波“迷你婴儿潮”催生的新妈妈们,她们重返职场的比例,会低于疫情期间生娃的那批前辈吗?

聊到最后,作者给出了一个让人乐观(reason for optimism)的结尾。

她俏皮地透露,她自己就是2022年结的婚,去年年底成了“一个活泼、牙牙学语的男宝”(a bouncing, babbling baby boy)的骄傲母亲。

而你此时此刻能读到这篇文章,就足以推断(deduce)出:她已经重返工作岗位了。

来源:https://www./finance-and-economics/2025/10/21/why-are-american-women-leaving-the-labour-fo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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