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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母亲被赶回老家，她转头断供去旅游，儿媳打来电话：5千房贷谁还？我妈今年65岁，自从我爸五年前走了，她就一直住在我哥家。我哥和大嫂在省城买了房，压力大，我妈心疼他们，主动搬过去帮忙。孙子是我妈一手带大的，从牙牙学语到送进小学，她没睡过一个整觉。她每个月五千块的退休金，自己舍不得花一分，全都给了我哥，说是帮他们还房贷。我哥和大嫂也总说：“妈，等我们缓过来了，一定好好孝顺您。”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我妈辛苦半辈子，总算能在儿子家安享晚年。“你嫂子她爸妈身体不好，她想接过来照顾。她说……她说家里地方小，住不下那么多人。”“什么叫住不下？当初买这套三居室的时候，您拿出了十万积蓄，她怎么不说住不下？她爸妈是人，您就不是了？”我压着火问他：“哥，妈说嫂子让她回老家，是真的吗？”“小琴她爸妈最近身体确实不好，你知道的。她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妈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快十年了，带孩子，做家务，还拿自己的退休金给你们还房贷！现在孩子大了，用不着她了，就一脚踢开？哥，这是人做的事吗？”我哥叹了口气：“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踢开？我们就是让妈先回老家住一阵子，等我们这边……缓过来了，再接她回来。”“缓过来？怎么缓？等她爸妈百年之后吗？老家的房子十几年没人住，又潮又旧，你让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自己怎么生活？”屋子里一股常年不通风的霉味，墙角结着蜘蛛网，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那个周末，我陪着她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换了新的被褥。我妈摇摇头：“不了，你婆家也不宽敞，我过去给你添麻烦。”我打过去，她也只是说几句“挺好的，别担心”，就匆匆挂断。屏幕里，我妈穿着一件鲜艳的冲锋衣，戴着墨镜，背景是蓝天白云，看着像是在哪个景区。我妈笑着说：“闺女，我在云南呢！跟你李阿姨她们一起出来旅游了！”我妈把镜头转向远处的雪山，说：“我想通了。我给他们当了一辈子妈，又当了十年保姆，我没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我自由了，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她顿了顿，又说：“你哥那个房贷，我也不管了。我的退休金，我自己花。我要把以前没看过的风景都看一遍。”听着我妈清脆的声音，看着她脸上久违的笑容，我眼眶一热，笑着说：“妈，您做得对！就该这样！钱不够跟我说，我给您打！”我淡淡地说：“她去旅游了，跟朋友们玩得正开心呢，估计手机没电了。”“旅游？”我哥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她哪来的钱旅游？她这个月没把钱给我，我跟小琴这个月房贷都还不上了！”我冷笑一声：“哥，那是妈的退休金，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给你们还了快十年房贷，也该歇歇了。”她尖着嗓子喊：“你妈怎么回事啊？说走就走，太不负责任了！钱都花光了，我们这五千块的房贷谁还？我爸妈在这儿，吃喝拉撒都要钱，我们哪还有闲钱还房贷！”“嫂子，当初是你让我妈回老家的。这房子，我妈也掏了钱，也帮你们还了贷，她不欠你们什么。”“那她也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和免费保姆。你们既然选择接你爸妈来养老，那所有开销，包括房贷，就该你们自己承担。我妈，现在只想为自己活。”她每天在朋友圈发各种照片，笑容灿烂，比跟我爸在一起时还开心。与其在别人的屋檐下看人脸色，不如拿着自己的钱，去看更广阔的天地。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懂得爱自己，一定会活得更舒心。朋友们，你们觉得我妈做得对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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