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草台班子必然存在,不会因你的厌恶,或者喜好而消失。 因此,要全然地接纳草台班子的存在,而不能存有偏见。因为,一切偏见里,都隐匿着自身狭隘的情绪。或者,也可以说,一切情绪化的东西,一定是携带了大量的偏见的。 任何个体,一旦有了情绪,就一定是偏见的指数过高了,是膨胀的偏见,顶破了情绪的门阀。 其次,在接纳草台班子的客观存在之后,就必须进入到对草台班子的审视范畴。审视范畴,包括秩序的逻辑、制度的纠结、规则的达成,以及人性的关联等等。 也就是说,审视范畴,一定是超越情感的,而是进入到依据一定法则而形成的运行机制。但凡是机制,就必然是要追究其中的利害 很多时候,情绪也好,偏见也罢,都不过是建构某种机制的手段,而不会成为其中的肌理。因此,当草台班子的命名形成的那一刻,事实上,已经流于情绪的嘲弄和偏见的完形了。 于是,越是嘲弄和偏见者,往往越无法真正把这些草台班子纳入肌理破绽去审视,于是,要么对抗,要么同流,甚至隔绝。而这些,都与破局无关。 01 草台班子,根本上是一种谋利机制。 何谓草台班子?有人说是一群乌合之众,有人说是唯利是图者的集结地,总之,就是一群不怎么样的人,拿着权杖,搂着利益,然后,把台子搞得乌烟瘴气,最后,台散人尽。 无论哪种描述,或者评价,其实都充满了情绪色彩,甚至还有一股愤怒之气。但是,从所有的描述和评价里,我们始终都没有找到那个根本的东西。 那个根本的东西,就是草台班子之所以存在的底层法则。也就是,既然草台班子如此不堪,但为什么它还能如此广泛存在的问题。 而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进入到其最具法则化的利害肌理里。 其一、草台班子达成利害的底层机制,从来是模糊和混乱。 模糊,才能规避规则,才能使规则具有最大的可解释性。因此,模糊策略,从来是规则最大的破坏者。 当成员对某种规则都采用了可能的解释机制,那么,明规则就失效了,于是,草台班子就生成了。 而混乱,则是以大面积的悖逆规则来达成对规则的试探与要挟。当混乱模式足以与明规则对抗时,明规则就沦为了某种形式的傀儡。 其二、当模糊和混乱的底层机制达成之后,草台班子的狰狞面目必然在分利阶段获得最全面的呈现。 但凡是在模糊和混乱台基之上构成的草台班子,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做大蛋糕”的逻辑,而只有撕咬“存量蛋糕”的私心。 02 于是,草台班子,往往才是系统最大的破绽。 只有摸透草台班子的生存法则,才能看见但凡有草台班子存在的局,都不是什么大局,而只是局中最大的破绽所在。 与草台班子相对的,可以称为是精英集团,也可以叫高手模型,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就在于: 草台班子缺乏理性规则,而是众多私人规则的恰巧的结盟;而后者,则往往有着某种强大的规则机制,并且这种规则机制具有着较强的框架属性和“做大蛋糕”的理性模型。 在后者那里,任何违约者,都可能被模型惩罚,甚至抛弃。他们之间的结盟,不是因为私人偏好的规则,而是基于认知所能计算的更大的分利系统。 因此,任何系统,前者越强悍,往往意味着理性规则越被私人规则所渗透,所腐蚀;而后者越强大,则往往意味着理性规则站在了俯视的位置,形成了足以规约私人规则的机制。 于是,就破局而言,越是草台班子强悍的地方,越具有可操作性。就像君子往往只能用小人才能成事,是一个道理。 03 规则,从来都是利器。 一群君子制定的规则,往往明晃晃,因此,是容不下那些蝇营狗苟的草台班子的。但是,也是在这样明晃晃坚硬的规则里,也就无所谓破局之说了。 很多时候,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局了。就像水至清则无鱼,养不了鱼的水,大概率不是好水。 而草台班子太过强盛,那么,水就太过浑浊了。所谓浑水摸鱼,前提是鱼还能活着。但如果水浑浊到到处放毒气了,那么,鱼也就死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讲究阴阳平衡的。太阳,烈到烧死人;太阴,寒毒丛生。因此,草台班子一定会有,而理性规则也一定在不断精进。 可关注备用号“处境之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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