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剧: 前涉 主演: 陈冲 / 刘晓庆 / 唐国强 / 王佳宁 / 曹小敏 / 葛存壮 / 王彪 / 傅祖成 / 陶白莉 / 周森冠 / 徐光明 / 徐元奇 / 李世江 / 李小婉 / 张跃萍 / 赵万德 / 邱丽莉 / 袁苑 / 隋永清 上映日期:1979 片长:96分钟 ![]() 本片改编自小说《桐柏英雄》,在1980年的第三届电影百花奖上获最佳故事片奖。陈冲凭借本片获第三届百花奖最佳女演员奖通以及南斯拉夫第九届“为自由而斗争”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 ![]() 森森影院 在《小花》影片里,我们对原小说《桐柏英雄》采取“取材”而不是“改编”的方法。我们则选取赵永生三兄妹在战争中的命运来歌颂革命战争。我们舍弃小说的主线,把战争场面推到背景。 ![]() 这个选择,确立了影片的主题,也确立了它的风格。我们沿着三兄妹的命运、沿着妹妹找哥哥和哥哥找妹妹的线索,亦即沿着他们情感的起伏和性格的发展去展开故事,而不是为了解释战争如何进展去展开故事。 ![]() 在兄妹关系上,我们增写了“赵永生担架上的幻觉”、“翠姑到后方医院看望赵永生”、“两个小花踩水车”、“赵永生托翠姑找妹妹”、“翠姑向爹叙述赵永生找妹妹的事”、“何向东带翠姑回到茅棚”、“兄妹在林中帐篷的团圆”、“三兄妹搭人桥,翠姑受伤”; ![]() 在母女的关系上增写了“小花认干娘”、“母女同床异梦”等几场戏。 ![]() “兄妹相见”一场戏,原来他们见面之后有一段兄妹叙述别离之情的台词,在影片里我们删去了。宋朝诗人柳永在《雨霖铃》一诗中就描写了“执手相看泪眼,竞无语凝噎”这种离情别绪。人在最喜、最悲的时候,都常常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情感的。 ![]() 第一个镜头是小花撕开窗帘,拿着战刀站在窗户上的全景镜头。我们利用了户外的太阳,造成人物逆光的剪影。 ![]() 第二个镜头是赵永生的中景,他看不清窗户上的人。 ![]() 第三个是小花的特写镜头。我们运用长镜头,比较细腻地刻画了小花这一瞬间由判断到惊喜的情绪转换过程(拍摄了15英尺)。 ![]() 第四个镜头,是赵永生兴奋地喊着“小花!”的特写。 ![]() 第五个镜头是俯瞰的大全景,兄妹俩奔跑着,抱在一起。 五个镜头,全景——特写——全景,两极镜头的运用,和长度上的急、缓的变化,就像诗歌中长短句的结合,在人物情绪的渲染上造成抑扬顿挫的鲜明节奏。 ![]() 接着我们依据妹妹急于看到哥哥身上的伤痕,让妹妹绕着哥哥转起圈来,并表现兄妹相见欢快地拥抱在一起的热烈情绪,镜头就围绕着兄妹旋转起来。 ![]() ![]() 这里,我们打破了逻辑蒙太奇的传统组接方法,运用情绪蒙太奇插入兄妹童年在林中的旋转,和树梢的旋转,然后用音响(笑声)和音乐加以烘托和衔接,把彩色片和黑白片组接起来,使过去和现在、童年和现实浑然一体。 ![]() 在这部影片里,可说可不说的台词我们都力求不说。“兄妹和好”、最后一场战争的“人桥”、林中“母女相会”、“三兄妹团圆”等几场戏,在长达1027英尺(11分钟)的整个高潮部分,我们几乎没用一句台词,而着重表现视觉情绪。 ![]() 如影片开头,小花站在河岸上寻找队伍中的哥哥。因为是开场戏,为了交待清楚小花的动作,我们在拍摄中,仍然沿着剧本的描写,让河里洗衣服的姑娘们这样议论:“小花在找谁呢?”“她在这儿已经站了三天三夜了。”“听说她有个哥哥失散了。”等等。显然,姑娘们的议论是创作者有意说给观众听的,经不起生活的检验。 ![]() 感谢作曲家王酩同志给我们作了大胆的纠正,他建议我们删去所有这些台词,继而请凯传同志写了一首歌词,如同银幕上所表现的那样:“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 ![]() 由于音乐悠扬的曲调,充满感情的演唱,便把一个平板乏味的叙述,变成炽热的、充满感染力的渲染。 ![]() 在原文学本里,三兄妹童年的苦难生活曾经是我们结构剧本最头疼的一件事。影片里如果出现大段大段的回忆,一定会给人冗长枯燥之感。 ![]() 我们决定充分运用电影在时、空上的极大自由,打破我国影片中传统的回忆手段,采用在彩色片中不断插入黑白片(共12处插入黑白片)的倒叙、回忆、幻觉等,把过去、现在和幻觉交织在一起,产生明快的节奏、鲜明的情绪变化和剧情上的波澜起伏。 ![]() 例如小花和哥哥吵架之后,哥哥被拒之门外,这时他听到从屋里传出小花呜呜的哭声,渐渐转换为幻觉中小花童年的哭声. ![]() 再出现黑白画面——童年的小花和永生。小花抓挠着小哥哥的脸喊着:“我不要哥哥”和小哥哥劝她:“我能把你养大”的两个镜头。 ![]() 这种情绪和幻觉是人们在生活中经常能感受到的,所以这种手法尽管是外来的,但它不难接受。 ![]() 黄健中、陈冲、汪洋(北影厂长)、唐国强、张铮 又如影片结尾,翠姑在生命垂危的时刻思念哥哥,我们突破时空关系,节奏比较明快地出现了一个个往事的回忆镜头。 ![]() 但同时我们也注意到为了使观众能够接受,我们运用人在昏迷中眼前经常冒金星这一感觉,插入长短不同的光斑闪烁的镜头。 ![]() 我们的目的竟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影片初映时我们开了几个座谈会,不少观众把光斑的闪烁和阳光、鸽子同翠姑的情感联系起来,他们得到一个“翠姑对生活的热爱和迷恋”的结论。这种感觉是剧中人物的情绪和画面的美感交织而成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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