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远见中安顿,于传承中超越当立冬的寒意笼罩冬夜,一场围绕许倬云先生思想遗产的对谈,却为我们带来了穿透时空的温暖与力量。此次对话中,许先生助手冯俊文与茶文化学者李乐骏,以《以远见超越未见》为引,将先生生命最后阶段的坚守、深邃的教育智慧、通透的人格魅力,以及未竟的文化传承事业,缓缓铺展在我们眼前。 2021年,许倬云先生在线上视频举办“教育十日谈”,专场有芝加哥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岳麓书院等名校。受主办方之邀弘益大学堂荣幸地举办了一次专场,专题研讨社会教育与自我教育。弘益大学堂全校师生都非常激动,深受鼓励。  图 | 许倬云先生“教育十日谈”——弘益大学堂专场此次对谈,既是对许倬云先生的深切缅怀,更是一次思想的接力。当我们翻开《以远见超越未见》,读到的不仅是文字,更是一位学者用一生践行的 “远见”—— 不困于眼前的局限,不囿于当下的困境,始终以开阔的视野与真诚的初心面对世界。 冯俊文:各位直播间的朋友,大家好!今天是立冬,很感谢大家在寒冷冬夜参与直播。我是冯俊文,曾协助许倬云先生整理著述、管理文化资产,今年年初从匹兹堡回到北京。今天的嘉宾是我十几年的老朋友,云南弘益大学堂校长、茶文化学者李乐骏老师,我们会围绕许先生的遗作《以远见超越未见》,聊聊他的文化遗产与教育智慧。 李乐骏:大家好!我和俊文兄一样,深受许先生影响。之前我发布的怀念许先生的视频里,整理了2014年至今的回忆,也让我重新感受到和许先生、俊文兄一起走过的十年历程。今天能和大家一起聊许先生的思想,很有意义。 图 | 来自许倬云说历史 李乐骏:俊文兄,你作为许先生晚年重要的学术助手,我们特别想知道他生命最后阶段是怎样的状态?除了《以远见超越未见》,他还为世间留下了哪些精神遗产? 冯俊文: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说。首先是许先生生命最后5年的状态,2020年是个重要节点,当时疫情暴发,许知远团队加急剪出《十三邀》许先生特辑,全网播放量估计超10亿人次。这让许先生意识到,自己的观点能安慰困顿中的人,心态也彻底打开,之后陆续做了《教育十日谈》,还在混沌学园讲课,成了“全民熟知的学者”。 他晚年状态特别规律,哪怕只有两根手指能动,也会用特制鼠标看《纽约时报》、大西洋杂志,甚至看刘慈欣的《三体》,很多人不知道他是重度科幻迷和武侠迷。每天会和我工作1.5小时,后来身体衰减到半小时,但直到2023年秋冬,还在坚持讲“给年轻人的中国大历史”课程,我现在还在整理。 2024年5月他身体急速下滑,但坚持把最后一讲完成才进医院,之后说“不想再熬时间”。他对生命的掌控力极强:提前给哈佛大学王德威教授等重要的人打电话告别,甚至问师母“走的时候穿西装还是唐装”,最后选择在家接受临终关怀,安详离世,师母和儿子都在身边。 至于遗产(作),除了《以远见超越未见》,还有“许倬云说历史”公众号,后续会持续更新他未发表的文章和视频;未整理的作品有《往里走,安顿自己》续作、《世界500年》《中华文明5000年》等,大概七八本,我需要两三年时间处理;另外,他无锡老家的宅子可能会改成纪念馆,我们也计划设立“许倬云学术思想研究会”,帮他把对时代的使命传递给更多年轻人。 李乐骏:听你说这些细节,真的特别触动!许先生哪怕到最后,都在 “好好做事、好好告别”,这种对生命的认真,比任何道理都有力量。就像他之前跟我说 “做事要'落地’,别飘着”,他自己真的做到了最后一刻。 
图 | 来自许倬云说历史 李乐骏:俊文兄刚才聊到的许先生晚年状态,我特别有感触!他活得太从容了,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作为智者,他离世时不仅有尊严,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这才是真正的安详落幕啊。 最近还有件事挺受关注的,王力宏在大湾区演唱会上唱了《落叶归根》,唱完之后专门去了厦门虎溪禅寺,就是之前咱们聊到的,去看许先生父亲题写的石刻。可能很多朋友不知道,许先生的父亲其实是王力宏的外曾祖父,这层家族关联让不少人好奇。所以想请俊文兄再给大家详细说说,王力宏家族和许先生所在的大家族,具体是什么样的渊源与连接?相信很多朋友都想了解这背后的故事,谢谢俊文兄!冯俊文:王力宏的父亲叫王大中,王大中的母亲(也就是王力宏的奶奶)是在许先生家长大的。许先生家族和王家早有渊源,王大中从小在许家长大,所以王力宏算是许先生的晚辈。许先生去世后,王力宏去虎溪禅寺看许先生父亲的书法,也是对家族长辈的一种缅怀。 李乐骏:原来还有这样的缘分!其实这种家族间的文化联结特别珍贵,就像我们学堂里,有学员跟着父母一起学茶,父母教孩子怎么握壶、怎么注水,我们教背后的文化故事,比如 “古代文人怎么以茶会友”,这和许先生家 “长辈带晚辈、文化代代传” 的感觉是一样的。王力宏去看许先生父亲的书法,本质也是在续这份 “文化情”,挺让人感动的。 冯俊文:乐骏兄,我之前看了你那条怀念许先生的视频,里面特意提到 2021年春节前后的 “教育十日谈”,第九场还是弘益大学堂专场。你当时说,那次活动给了你特别大的鼓励和信心,我特别想问问:这份鼓励和信心具体指的是什么?还有当时你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心情又是怎样的?能不能跟大家多分享些细节?李乐骏:俊文兄刚刚问的这个问题,确实戳中了我的切身感受。前段时间我拍那个怀念视频,全是有感而发,一想到2021年咱们连线做 “教育十日谈” 的事,就忍不住感慨,这真的是桩难得的缘分。你想啊,弘益大学堂就是一所民办学校,专门做茶花香的职业教育和生活美学教育,居然能和全国、全球一流的学校一起,陪着许先生探讨 “教育” 这么核心的话题,当时我心里又激动又觉得珍贵。大家得记住 2021 年那个特殊的时间段,对我来说,那真是人生中极其困顿的日子。民办教育靠线下培训撑着,可那时候线下课完全停摆,我们根本不知道前途命运会怎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那种焦虑,是我这辈子都少有的,不光是精神上的煎熬,身体都有了反应,等于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折磨。那段时间我甚至经常琢磨:我们这面教育的红旗还能扛多久?这所学校还能不能继续办下去?但就是这个 “教育十日谈” 的机会,给了我天大的鼓励。当我看到我们学堂的海报,能和那么多名校排在一起,能有机会跟许先生直接对话的时候,我心里一下子就有底了。我告诉自己:既然这么多优秀的学校都在坚持,许先生也这么看重教育的本质,我没有理由不扛下去、不挺下来。所以哪怕当时还没聊具体内容,单是这份认可和并肩的机会,就已经给了我莫大的力量。当然,许先生带给我的鼓励,远不止这些。在我心里,他是一位跨越了一个世纪的老者,见证了这么多起起伏伏,积累的智慧和心理能量是无法估量的。而且他和普通老人最大的不同,是他作为历史学家的视角,他总说历史学很重要,中国人重视历史,就是因为我们懂得古往今来的事都和自己有关联。就像俊文兄说的,他有近乎永恒的眼光,能摸透人性的规律,这种通透和远见,本身就是治愈的力量。李乐骏:现在有些学者,我觉得他们只盯着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者只关心下一分钟的规律、下一分钟的热点。现在大家都追热点、追流量,变得越来越焦虑,这时候真的特别需要历史学的思维:它能让我们看到,很多事情其实是不变的,很多事情是有底层逻辑的,这种认知能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安定。疫情期间我读了许先生好几本书,尤其是《万古江河》和《中国文化的精神》,感受特别深。 说说我心里许先生最好的四本书。刚才已经说了两本,一本《万古江河》,我特别推荐大家读——当年清华大学给每个学生都推荐了这本书,校长也带头读;另一本就是《中国文化的精神》,我觉得这本书特别适合我们做茶的人;第三本就是《往里走,安顿自己》。这本书没有太多学术理论,但它回到了大众视角,回应了今天年轻人的喜怒哀乐。我总跟人说,要是什么时候觉得心里憋得慌、快抑郁了,赶紧把这本书放床头,特别治愈;第四本就是《经纬华夏》,许先生晚年还能有这么强的学术架构力和知识创造力,真的太难得了。很多学者年纪大了,观念、知识结构就固化了,但许先生完全不一样,他始终是常新的。你看他拥抱媒体的方式,比我们年轻人还积极。说起来,我个人视频号今天是第一天首播入围,特别感谢大家支持!能在首播的时候,和俊文兄一起聊许先生,产生这样的连接,我觉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特别珍贵。冯俊文:你不知道吧?许先生三四十岁在台湾的时候,就是个“大网红”,只不过当年红的方式是在报纸上。他经常给《联合报》《中国时报》写头版社论,一篇社论能让报纸多卖10万份,所以稿费特别高,一篇大概能到1000美金。中年以后经济就比较宽裕了,也因为这个,和《联合报》的王继武、《中国时报》的余纪忠成了一辈子的朋友。 还有王小波,他后来能拿联合报文学奖、拿到那笔关键奖金,就是因为许先生。王小波是许先生在匹兹堡大学的学生,写了《黄金时代》之后发给许先生,许先生看了特别认可。他一辈子不徇私情,也很少跟人开口,但那次特意给王继武打电话说:“我这辈子从没为谁开口求过情,但王小波是我学生,他写得是真的好,希望你们能认真看看。许先生就是这样,愿意成人之美,但前提是你得达到他的基准线。包括后来晚年给很多年轻学者写序言、做推荐,都是这样。李乐骏:我今天还翻了当年的邮件,他给我《茶叶江山》写推荐语的时候,写了好几段,一开始自己不满意,又重新写,让我们选一段最合适的。那种感觉真的受宠若惊,完全没想到一个大学者能这么快读完我们的书,还这么诚挚地提携后辈,对我来说简直是醍醐灌顶。 冯俊文:许先生一辈子都在做这种事。他觉得自己一路走来不容易,终于在领域里有了话语权和影响力,除了做好自己的事,更要多给年轻人开路、给他们支持和鼓励。直到去世前一年,有人找他写序言、做推荐,只要觉得合适,他都愿意帮忙。他总说,自己少睡一会儿、累一点,时间能补回来,但帮年轻人一把,可能就能让他们的学问之路走得更顺,一辈子不中断——成就一个人,比自己这点时间重要太多了。 他始终是抱着“成人成才”的心态,想着为社会造就新力量,这是他作为教师的义务,也是做人的本分。就像他书里写的“以远见超越未见”,他总有宏大的志向,不管是基于中国文化、中国人,还是整个人类,都愿意做一些眼前别人可能看不懂的事。一个90岁的老人家还愿意当“网红”,本质上也是这份心情。李乐骏:我一直在想,许先生晚年为什么这么积极地“拥抱媒体”、像年轻人一样“冲浪”?他这么做的理由,在我看来特别深刻。从儒家角度说,这是一种担当精神,“以天下为己任”;从佛家角度讲,就是“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世界上所有的苦难、哀乐,一个知识分子都该有所感应,周遭的不开心、不幸福,我们要去感知,而不是封闭自我。许先生当时就是这样,用行动给了我莫大的帮助。 刚才也提到,许先生是跨越世纪的老者、是历史学家,更难得的是,面对一个看似“下坠”的世界,他没有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反而主动引导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去做转变。这种大承担、大责任、大担当,给了我们做教育的人一种特别珍贵的精神力量。  图 | 《以远见超越未见》,湖南文艺出版社2025年冯俊文:乐骏兄,这本书里有一部分是当年弘益大学堂组织的,还提了不少问题。现在过去5年了,再回看这些问题,你现在的感受和5年前比,有什么不一样? 李乐骏:最大的感受就是“坚持”!在许先生的鼓励下,我们把学校办了下来,今年已经是第十六个年头了。这份坚持,完完全全是许先生给我的力量。再回到这本书,许先生总能用提纲挈领的历史视野给我们启发,尤其是书的自序,写得特别好,一上来就解答了“什么是教育”。 他认为教育的核心是“超越”,教育天然就该有超越性。如果教育只局限于教我们谋生,教我们怎么把工资从5000块涨到6000块,这固然是教育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全部。要是教育的全部都变成这样,那就是教育的枯萎,是一种悲哀。 最近有个热点人物叫张雪峰,专门帮人填报志愿,他的言论特别功利。当然社会问题不是他造成的,但作为教育从业者,他引导大家这么功利地做选择,我看了特别悲哀。要是有人真听了他的,或许谋生能走点捷径,但人生的天花板就被锁定了,会陷入方块化、程序化的生活,再也不会去追求“超越”。 没有这种超越精神,我们怎么会有两弹一星?怎么会有今天基础研究带来的爆发性增长?这种功利性选择是完全错误的。而许先生一上来就点出“超越”,正好说出了我心里长期以来的想法:教育的本质就是超越。 我们弘益大学堂是做云南特色的茶、花、香产业培训,但我的办学理念里,从来不止是职业技能传授,我们更强调“生活美学教育”。所以除了推荐大家下单这本还热乎的新书,也特别建议大家去看看《中国文化的精神》。许先生不只是在谈生活美学,更在关注美学背后的中国生活哲学,我们该怎么看待生活本身。 冯俊文:没错,中国人的生活哲学,就是在一点一滴的行为和细节里展现的,是生命的立体呈现。 还有个书里的细节想跟你分享,对你办学肯定有帮助。许先生说,人20岁以后,成长主要靠自己,哪怕读硕士、博士,老师能教的也有限,更重要的是学习的动力、发现的眼光和好奇心,以及跟他人、跟世界的关系。 他还提到中国人的教育养成,藏在生活细节里。比如喝一碗茶、吃一道菜、摆一次宴席,都有讲究和寓意。书里讲了个故事:当年他离开台湾去美国读书,母亲给他煮了一碗面,说“面像丝线,代表我对你的思念和牵挂”。那时候他身体不便,母亲的牵挂都在这碗面里。 五年后他博士毕业回到台湾,母亲给他做的第一顿饭是汤圆,说“你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好好过日子”。那时候他们刚到台湾,物资匮乏、社会动荡,团圆格外珍贵。还有师母,我到匹兹堡的时候,她会按山东传统给我煮面;我走的时候,她会包饺子,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这种生活里的熏陶、涵养和教育,是真的长在文化里的。 李乐骏:你说的这段,让我想到一个点:许先生身上同时具备两种特别难得的人格特质,对年轻人的心理特别有启示。他一方面是“极精微”的人,能看到无数细节,懂条理、熟规则,不管是游戏规则还是人情世故,都清清楚楚,绝对不是只会做学问的书呆子。 但这世界上,“极精微”的人往往很难同时“极广阔”,他们容易钻牛角尖、抑郁,被细节牵绊,很难放开自我。可许先生不一样,他把这两者完美融合了,能收能放,这真的超级难。 
图 | 来自许倬云说历史 李乐骏:我特别荣幸的是,弘益大学堂参与了许先生 “教育十日谈” 第九讲,主题是 “社会教育与自我教育”,这跟我们推广的生活美学教育理念完全契合。那一讲里有个让我特别感动的细节,许先生聊到 “插花”, 他说无锡老宅的卧室只有一扇窗,窗外天井的白墙上攀着老藤蔓,四季有变化、晴雨各不同,墙上的斑驳水痕还形成了天然图案。在他看来,这就是最本真的 “插花”,远比刻意的仪式感珍贵。我当时还问他 “以茶为代表的生活美学,当今有复兴的可能吗?”,他说 “如果超越了饮茶本身,忽略茶叶的自然风味,刻意追求形式,就不符合自然之道了”。这话太戳我了,现在茶行业好多 “虚假的仪式感”,为了仪式而仪式,反而把茶本身给忽略了,一场茶席里最多余的居然是茶。许先生还说他喜欢喝铁观音,属于半发酵,烘焙温度、发酵程度都不高不低,刚好平衡,风味恰到好处。我真希望做乌龙茶的同行能守住这份 “中庸和谐”,别再追求极端工艺,丢了茶的本心。冯俊文:我还记得你当年给我寄过云南白茶,我带了一点泡给许先生尝。他其实是个特别开放的人,知道这是不同茶类,就会调整自己的感知标准,认真品味它的好,就像看待不同的人一样,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和欣赏的眼光。说到《以远见超越未见》,它和《往里走,安顿自己》的共通点,其实是儒家的 “仁”。许先生说,人生的核心是 “自我锻造”:一是通过教育(自我教育、社会教育),二是通过做事锤炼。就像乐骏兄,这么多年办学、教学生,整个人都沉稳通透了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还说,个体生命的意义有限,真正的价值在于把有限的生命和人类事业的无限性结合起来,在 “小我” 中成就 “大我”。这就是 “仁” 的本质 :“吾道一以贯之,忠恕而已矣”,忠于自己的良心,体谅别人的难处,不拿自己的尺子量别人,才能有开阔的人生。他在书里说 “人生很多事不是计划出来的,要一边做一边学”。我当年去美国,也不知道能待多久、能做成什么,甚至担心《经纬华夏》写不完,可我们一点点做下来,没想到影响这么大。 身处困境,也能找到通达的路径。就像水浒传里那 16 个字:“人无同面,面面峥嵘;人心合一,心心皎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但内心都能保持皎洁坦诚,和而不同地相处,这就是最朴素的人生道理。李乐骏:你说的 “搁浅的人” 特别有共鸣,现在很多年轻人都觉得自己像搁浅的金鱼、断翅的飞鸟。可许先生呢?他有 “搁浅的身躯”,却没有 “搁浅的人生”,这就是 “以远见超越未见” 的真谛——教育的本质就是超越,不被肉身和现实束缚,而远见就来自向历史、向智者学习。这本书有俞敏洪、钱文忠、黄灯等老师推荐,真的值得一读。今天直播我第一次播,还出了声音延迟的小状况,最后换成手机播反而顺利,也印证了许先生说的 “简单的才是最有效的”。冯俊文:这本书里有很多彩蛋:许先生博士毕业和连战、导师的合影,师母毕业时的合影,晚年工作照,都是首度披露;还有藏书票、二维码,扫码能听他追思会用的《星际穿越》主题曲;封面是 “落叶归根” 的意象,内封是星系加树年轮,既有广度又有厚度,全是编辑团队的巧思。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感谢大家参与。希望大家拿到这本书后,能从许先生的智慧里,找到安顿自己、超越困境的力量,也把这份 “以远见超越未见” 的精神传递下去。李乐骏:谢谢大家!愿我们都能带着许先生的智慧,在人生里活出从容与真诚,在生活的细节里践行 “超越” 与 “安顿”。 图 | 来自许倬云说历史
内容|许倬云先生的文化遗产——如何《以远见超越未见》直播对谈( 内容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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