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喜马拉雅FM同步上线，品读更多经典好书，敬请期待！ 江南春·喜唾理中丸 唾沫沫，不了了。 差后胸中寒，疗前脾虚晓。 肺不布津饮邪聚，培土生金理中巧。 清平乐·牡蛎泽泻散 大病差后， 湿热壅滞凑， 水肿下焦腰以下， 牡蛎泽泻荡寇！ 软坚散结牡蛎， 利水清热泽苈， 商漆逐水祛痰， 花粉津藻破气！  1 解读（上） 大家好！我是张胜兵，今天是2025年的11月17号，现在是晚上的19:56，感谢大家守候的手机或者电脑旁来收听我为大家讲的《伤寒论》！这节课我们讲《伤寒论》第395条和396条两条条文。 好，我们先看条文的原文。 第395条：大病差后，从腰以下有水气者，牡蛎泽泻散主之。 牡蛎泽泻散方 牡蛎（熬） 泽泻 蜀漆（暖水洗去腥） 葶苈子（熬） 商陆根（熬） 海藻（洗去咸） 栝楼根 各等分 上七味，异捣，下筛为散，更于臼中治之，白饮和服方寸匕，日三服。小便利，止后服。 第396条：大病差后，喜唾，久不了了，胸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宜理中丸。 理中丸方 人参 白术 炙甘草 干姜 各三两 上四味，捣筛，蜜和为丸，如鸡子黄许大。以沸汤数合，和一丸，研碎，温服之，日三服。 好，那么我们先仅从字面意思来解读一下这两条条文。 第395条可以这么理解，重病痊愈以后啊，从腰以下出现水肿的，这样的情况应该用牡蛎泽泻散来治疗。牡蛎泽泻散方，牡蛎，炒；泽泻，蜀漆用温水清洗，去掉腥味；葶苈子，炒；商陆，炒；海藻，洗去掉咸味，瓜蒌根各等份，以上七味药物分别捣烂，筛成散，然后放于药臼内，合之为散。用米汤冲服一方寸匕，一天服三次，小便通利之后不再服用。 第396条我们可以这么理解，重病痊愈以后，病人经常口吐涎沫，久不能愈，这是脾肺虚寒，应该用温法治疗，可以用理中丸。理中丸方，人参、干姜、炙甘草、白术各三两。四味药物捣碎，筛细粉，用蜜将药粉制成像鸡蛋黄大小的药丸备用。在服用时用适量的开水化开一碗，温服，白天服三到四次，晚上服两次。如果服药后没有腹部发热的感觉，就要增加到三四丸。（与条文不符，把上条理中丸服用法讲到这里，应是一天服用三次） 我们接下来一条一条来解读一下。我们先看395条：大病差后，从腰以下有水气者，牡蛎泽泻散主之。这个水气就是水肿啊。张仲景在《伤寒论》里面把我们现在所说的水肿说成是水气。 而且呢，在《金匮要略》里面专门有一篇讲水气病的，《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金匮要略》有这么一篇，讲了风水、皮水啊。那么在《伤寒论》里面呢，这个牡蛎泽泻散所治的水气病是指腰以下有水肿。至于其他方面的水肿呢，在《金匮要略·水气脉证并治第十四》里面也有详细的论述啊，而且我已经将《金匮要略》讲完了，大家可以在喜马拉雅上搜到张胜兵解读《金匮要略》的所有课程。 那么这条条文呢，仍然有省文，我们在这个《阴阳易差后劳复病脉证并治》里面，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省文。从393条：大病差后劳复者，枳实栀子豉汤主之。它就有省文，而且我们只能通过以方测证来推断病人有哪些临床表现，这个条文把这个病人的临床表现全部省掉了，而从393条开始呢，后面就省掉了更多了。你比方说394条“伤寒，差以后，更发热”，那么他连“劳复者”这三个字都省掉了，所以395条它仍然是省掉了。“大病差后”它应该是什么？大病差后，劳复者，那么后面的396条、397条通通都省掉了“劳复者”这三个字，而“劳复者”只在393条出现了。因为这整篇讲的是阴阳易差后劳复病，是差后劳复得的病，所以他393条说了“劳复者”这三个字后呢，后面的全省掉了。但是我们在学习的时候一定要知道，仲景在这里用了省文法，省掉了很多的内容。 除了“劳复者”这三个字省掉了以外，这个病人的临床表现啊，基本上也都省掉了。所以我们在学习395条的时候，第一要知道这是大病差后劳复者。如果没有“劳复者”这三个字的话，我们看一下大病差后，从腰以下有水气者，牡蛎泽泻散主之。这边大病好都好了，你怎么还有水气呀？这什么意思啊？那说明这个病没好，或者病变成了其他的病。所以这里就有矛盾，知道吧？所以他一定是大病差后，劳复者。如果大病差后休养得当啊，那么病人可能就好了，就不会再出现其他的病。那么这里的大病差后是省掉了“劳复者”啊，从394条、395条、396条、397条，通通省掉了“劳复者”这三个字。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一个方面呢，它省掉了病人的临床表现，它仅仅只说了从腰以下有水气，就是腰以下有水肿，就没了。那么那个牡蛎泽泻散，我们通过以方测证呢，牡蛎、泽泻、蜀漆、葶苈子、商陆根、海藻、瓜蒌根，一看就是这个水肿是属于湿热壅滞型。如果属于阳虚型水肿，用真武汤的那种，那就绝对不能用牡蛎泽泻散。所以呢，我们就反推这些条文肯定是省掉了什么呢？省掉了病人有小便不利，尿色黄赤，下肢沉重，甚至舌红苔黄腻，脉沉实有力等等等等，其他一些临床表现都被省掉了。 为什么？因为这个里面泽泻可以养阴，葶苈子性寒，这一个天花粉又生津。所以种种迹象表明，他绝对不可能是阳虚，就是阳虚水泛的那种啊，绝对不可能是真武汤那种证型。而且他加到了商陆根这种有毒的药，说明它是峻下逐水的。所以这个患者的这个水肿啊，肯定是顽固性的，而且他加了牡蛎、海藻。海藻可以破气，散瘿破气。海藻散瘿破气而治疝何难。牡蛎又能软坚散结。因此从这个方子来看呢啊，那么可能会带有什么？它既然能软坚散结，可能会有积聚、包块、肿块之类的。那有天花粉生津，有泽泻养阴，有葶苈子又寒，商陆又这么峻下。这些药物通通都是身体里面这个邪气较重才用的。商陆和蜀漆这两味药是属于逐水祛痰很厉害的药，所以这个方子一看就是中病即止，不能久服。由于怕它伤津呢，所以用天花粉来这生津。而泽泻和葶苈子，虽然说它们都能去水，但是泽泻能养阴，葶苈子能清热，所以很显然这个患者应该是有热，这个水肿是属于湿热壅滞型的。 那么由于这个患者是大病差以后，所以虽然它是湿热壅滞，但毕竟是大病以后，所以用这个牡蛎泽泻散，它应该要慎用。为什么呢？因为它攻伐性太强，所以呢，在服药的时候是怎么服的？白饮和服方寸匕。白饮是什么？是米汤。为什么要用米汤啊？因为米汤可以护胃气，防止这个峻下之品损伤正气。而且他又说：小便利，止后服。说明什么？说明只要他小便一利，水肿一消，就停止服药，否则就有伤正气的嫌疑，伤正气的这种可能。所以我们需要这么反着去理解，就是以方测证才更能体会这条条文。 另外有个地方我们必须要注意的是，这个“熬”字，我之前已经长期讲过，在之前的条文当中讲过，那牡蛎（熬），葶苈子（熬），商陆根（熬），那这个“熬”字和我们今天的熬汤的“熬”不是一个意思啊。这里的“熬”是炒，是把牡蛎、葶苈子、商陆根炒。炒它们干什么呀？把这些药里面的水分给去掉。 那么牡蛎的水分去掉之后呢，它更能软坚散结。葶苈子和商陆根呢，把里面的水分炒掉以后呢，它更能够什么？更能够利水。葶苈子呢更能够利水，商陆根更能够峻下逐水。就是把它本身的水炒干，这个“熬”是干炒啊，就是在锅里炒，去掉水分的意思。 在《说文解字》里面，这个“熬”他说：熬，干煎也，从火熬生。那么什么是干煎呢？就是把里面的水分弄出来。比方说熬谷，熬谷的意思就是焙干粮食，把粮食的水分弄出来，所以这个熬牡蛎，熬葶苈子，熬桑陆根，大家都知道叫干煎。你可以说干炒也可以，总之是把里面的水分去出来。 而我们现在这个“熬”已经演变了它的意思。比如说熬粥就是久煮，把这个米呀久煮之后煮成粥。这个熬是久煮的意思。再比方说熬夜，就是忍受着困倦度过了一夜。比如说艰苦的学习或者工作，叫熬夜。熬日子，在困难当中一天天的勉强支撑，熬。那么这个熬呢，慢慢演变了，这个意思演变了，最开始它就是干煎去除水分的意思。 那么我们从牡蛎泽泻散的组成可以看出啊，这个泽泻、商陆根泄水利小便，蜀漆、葶苈子逐饮去水热之内停，牡蛎、海藻能软坚以消痞，瓜蒌根就是天花粉啊，能够生津液而利血脉之滞。那合在一起呢，可以达到清热逐水，通利血脉，散结消肿之功效。所以它对应的证候的是湿热壅滞，气机不畅。 那么在临床当中呢，但凡属于腰以下水肿属湿热壅滞的，比方说肝硬化腹水，肾病综合症或者慢性肾炎的水肿，心力衰竭引起的水肿，睾丸鞘膜腔积液，妇科盆腔积液等等等等，但凡属于下焦湿热壅滞性水肿，腰以下有水肿的，通通可以用牡蛎泽泻散来加减治疗。 那么它也有禁忌，这个方子肯定不能够治疗脾肾阳虚所致的水肿，也不能治疗严重气虚引起的水肿，而且孕妇是绝对不能用的，因为它能够导致流产。那么用这个方子要注意，一定要辨证准确，要属于湿热壅滞，下焦水肿的才能用；而且这个患者的身体要相对比较壮实，能够承受攻伐之品。如果身体相对较虚，也有实邪的情况呢，那一定要配伍扶正气的药物。比如说这个人既有腰以下有水肿，又身体相对较虚，我们可以加大量的黄芪、人参之类的来扶正。 另外呢，这个药要中病即止，就是水肿消了就不能再服用了。因为长期服用会伤正气。但是如果需要长期使用怎么办呢？需要长期服用的话，那你必须要加补气的药，否则这个病人会受不了。这个攻伐的药力度太强了。 而我本人在临床当中运用最多的是癌症引起的水肿，或者是癌症手术之后引起的水肿啊，运用的比较多。接下来呢，我就通过我的实际案例来给大家看看在临床当中，特别是治疗癌症、疑难杂症的这一个水肿，这个牡蛎泽泻散它的神奇的案例。 多年前我接诊了一例宫颈癌患者。那么这个宫颈癌的患者呢，由于她宫颈的这个肿瘤长到了子宫里面，压迫了膀胱，也压迫了直肠，导致她小便不畅，大便也难解，肿瘤大了。那么他们选用西医的这个化疗手段呢，不仅这个肿瘤的效果甚微，而且还伤阴化火，导致了患者盗汗呐，口渴呀接连出现了，于是乎他们就退而其求其次啊，因为一般现在肿瘤病人大多数在不懂中医的情况下都会选择西医，西医没有办法之后，他们就用中医来这个死马当活马医，经他人介绍就到我处就诊。 到这儿来的时候呢，她身上除了这个小便、大便压迫受影响以外，它已经压迫了周围的这个循环系统，导致她的腿都肿了，肿的硬邦邦的。那么这个时候呢，它就是典型的什么呢？就是癥瘕嘛，她这个在中医说是癥瘕。癥瘕化热伤阴啊，而且是水湿内停，湿热壅滞于下焦。这个时候我给她运用的是牡蛎泽泻散合大黄蟅虫丸。 用了这两个经方来加减，大黄蟅虫丸是给她治疗下焦的肿瘤。牡蛎泽泻散呢，是给她治腰以下有水肿，属湿热壅滞的。那么由于病人受化疗之伤，伤气伤阴，因此呢，我又给她加了西洋参、黄芪，而且是大剂量黄芪。用西洋参和黄芪，为什么？因为她伤阴了，西洋参呢，能够养阴生津，清火；而黄芪呢，大剂量黄芪用了之后，有可能会上火，因此我又加了一定剂量的知母啊，防止她上火。然后再用大黄蟅虫丸猛攻，用牡蛎泽泻散峻下。有了这些补益药物之后呢，这个方子我让她连续吃了三个月，加加减减吃了三个月，结果出现奇效。三个月以后，大小便通利，水肿渐消。去复查的时候，肿瘤缩小了2/3，检查的西医惊以为奇啊，还问患者是怎么做到的。患者告诉他，那患者说话也也比较冲，说如果指望你们西医，我可能都死了。我这是吃中药达到的效果，结果西医医生整个脸都涨红了。 另外还有一些肿瘤患者，比方说卵巢癌、子宫内膜癌、宫颈癌，这些肿瘤病人她有手术指征的时候啊，西医就跟她动了手术，动完手术之后就把淋巴摘除一些啊，就是动手术的时候，他防止周围的淋巴转移呀，他把腹股沟的淋巴都摘除了。摘除了之后，那么它出现的后遗症是什么？整条腿肿的跟树一样。整条腿肿的像一根比较粗的树一样，硬邦邦的。两条腿比起来非常明显，因为一般这种动手术的呢，她是单侧腿肿居多啊，这个时候呢，就相当于西医就没办法了，因为他没有办法把你这个水肿解决啊，甚至告诉病人你这个也就这样了。那么这样的病人，我们用中医治疗的时候，如果他属于水肿湿热壅滞型的话，用牡蛎泽泻散往往可以收到奇效。 因为这种水肿啊，它并不像一般的水肿，用手指摁一下之后它有个坑，这种水肿它水肿的太厉害了，你用手指摁下去它都没有坑的，但是它明显的看起来一只腿比另外一只腿粗大很多。这就是为什么这个里面必须要用牡蛎的原因。牡蛎啊，海藻，因为牡蛎能够散结。因为它已经堵住了，需要牡蛎来散结，需要海藻来破气。所以这个方子我个人认为完全是为了重病而设的，虽然这个方子它在差后劳复病这个章节里面，但是我们往往是用来治疗严重的下肢水肿。 严重的下半身水肿啊，就是下焦水肿，腰以下水肿，属于湿热壅滞的。一般像猪苓汤啊，五苓散，都没用啊，吃了都没用。那必须要用牡蛎泽泻散的。我想如果有治疗肿瘤或者肿瘤术后后遗症的这个同行应该有心得体会啊。这个牡蛎泽泻散对于肿瘤术后和肿瘤引起的水肿啊，它是可以达到五苓散、猪苓汤这些方子完全达不到的效果。因为它是峻下逐水，而且还软坚散结破气。如果你要久服的话，那必须要加扶正的药物，否则容易戕伐正气。 这样的话，这个条文里面的小便利，止后服我们就可以不用遵循了。因为我们治疗肿瘤引起的水肿啊，它往往不是小便利就能好的。他小便要利很久，这个肿才能消，因为它有些伴有肿瘤的嘛。而且还要软坚散结。这个呢，也是我们将《伤寒论》古方今用的经典代表。当然我们一定要灵活嘛。仲景早就告诉我们了，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所以我们如果治疗这些重大疾病的话，要在它的服用方法上可以灵活的调整。 2 解读（下） 好，我们看一看开篇词《清平乐·牡蛎泽泻散》。这个呢，是我在讲课之前就写好的一首词啊。大病差后，湿热壅滞凑，水肿下焦腰以下，牡蛎泽泻荡寇！这个是上阙，它上阙呢，一二四要押韵，所以大病差后的“后”，湿热壅滞凑的“凑”，和牡蛎泽泻荡寇的“寇”要押韵。意思呢，也是表达395条条文的意思，大病差以后，劳复，然后呢，湿热壅滞呢，积聚在腰以下导致水肿，下焦腰以下水肿。那么用什么呢？用牡蛎泽泻散来治疗。荡寇，这个荡寇又霸气，又说明这个邪气比较重啊。 下阙：软坚散结牡蛎，利水清热泽苈，商漆逐水祛痰，花粉津藻破气！这个也是一二四押韵。软坚散结牡蛎的“蛎”，利水清热泽苈的“苈”，葶苈子的“苈”，以及最后一句花粉津藻破气的“气”啊，这个要押韵啊。这个下阙呢，说的是这个牡蛎泽泻散的方义啊。用牡蛎的软坚散结，用这个泽泻和葶苈子来利水清热，用商陆和蜀漆来逐水祛痰，用瓜蒌根，就是天花粉来生津，用海藻来破气啊，就这个意思。那这个词呢，这首词就非常符合牡蛎泽泻散这个条文了。 好，我们接着看第396条条文：大病差后，喜唾，久不了了，胸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宜理中丸。那么这条条文的意思呢就是说大病好了以后，这个病人总是频繁的吐唾沫，吐唾沫口水啊。长时间不好转，喜唾，久不了了啊，就这个意思。那么，仲景呢，就直接说了，胸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他之所以说胸上有寒，是因为这个病人喜唾的这个唾呀是寒性的，直接告诉你是寒性的唾。那么这个寒性的唾有什么特点呢？它这个唾沫多，清稀，而且伴有口不渴，喜温畏寒，小便清白，舌苔白滑等等。这证明了它是由寒引起的。 那如果说这个唾液黏腻不爽，或者有口苦，或者小便黄赤，或者舌苔黄腻，那就是属热了哟，那就不是寒了。所以仲景直接说胸上有寒，当以丸药温之，那么一定是唾沫清稀，口中不渴，喜温畏寒，小便清白，舌苔白滑。那么胸中有寒，当以丸药温之，就直接指出了这是属于虚寒。而病位呢也告诉你了，是以脾肺有寒。因为脾呀，它是来运化水湿的啊，脾虚了之后，因为脾为生痰之源，肺为储痰之器嘛，所以这个水湿不化啊，脾阳不足。肺失去脾的温养，因为肺属金，脾属土嘛，肺经失去脾土的温养，那么肺气无以布散津液，津液呢得不到布散，得不到布散就会聚而成饮，那么成饮邪。那么这个饮邪呢，就以唾的形式表达出来。所以这个脾失运化，肺不布津，就出现了喜唾，久不了了啊。 那么本条是由于脾肺阳气不足，肺不布津出现的聚而成饮，所以呢，它治疗当以温补脾肺为法。那么温补脾肺的话，我们之前学过一个方子叫甘草干姜汤，是吧？那么甘草干姜汤它也能够治疗这种疾病。可是由于这个人是大病差后，甘草干姜汤呢，虽然能温化这个寒饮，治疗这个喜唾，可是如果没有扶正的药，那么它后继乏源。因此甘草干姜汤加人参白术就可以形成理中丸。 而形成了理中丸就更符合这条条文的肺脾有寒的这种情况。所以呢，我们选用理中丸。理中丸不仅能够温补脾阳，以助运化水谷水湿，更可以温肺以布散津液，脾肺之阳气得以恢复呢，则津液自然就能正常输布，不至于留聚为痰饮，这就是不治饮而饮自消的妙招。也是仲景呐在《伤寒论》当中培土生金的用法的极致体现。 曾经啊，我有一个徒弟，他的小孩总是吐口水。然后他学了中药学之后呢，就用大量的益智仁给他小孩吃。结果呢，效果不理想。他就问我，他说：师父啊，我学了《中药学》里面的益智仁，益智仁里面有一有一个功效叫摄唾，所以呢我们家小孩呀总是流口水，我就给他用了很多益智仁。它效果不理想啊，是不是这个《中药学》上面写的有问题啊？我跟他说，我说：益智仁摄唾，益智仁它是一个补肾类的药。你看缩泉丸的主要成分就是益智仁。如果是肾虚引起的这个流口水的话，那么用益智仁是可以的，可是你的小孩他不一定是由肾虚引起哟。你的小孩是不是以前很贪凉，喜欢吃冰淇淋啥的啊。现在呢，吃冰的之后就会拉肚子啊，不舒服呢？哎，他说：你怎么知道呢，师父？我说：就是你把你小孩惯的，喜欢吃冰淇淋、冷饮，吃了之后伤了脾阳。伤完脾阳之后啊，那么脾为生痰湿之源，肺为储痰湿之器。他这个唾液是由脾阳虚引起的，我们要用培土生金的方法。你给你小孩吃点理中丸就行了。结果呢，他吃了不到一个星期的理中丸，这个唾液就明显好转。那么他又问我，他说：这个理中丸这样就好了。那么什么情况下用益智仁呢？我说：那就肾虚的，那就老年人。如果老年人口水多，夜尿频多的，你直接给他缩泉丸，或者直接给他吃大剂量的益智仁。那么他小便和口水通通都有效咯。所以这个叫治病求本，同样是吐涎，如果是脾肺阳虚的用理中丸，如果是肾阳虚的就用益智仁，区别就在这里。这样对比起来，你还说书上说的东西有问题吗？那是你没有分辨清楚而已。 好，我们看一下我刚刚写完的一首诗，我们在讲课之前刚写完的啊。《江南春·喜唾理中丸》唾沫沫，不了了。差后胸中寒，疗前脾虚晓。肺不布津饮邪聚，培土生金理中巧。押韵啊，韵脚要押韵。把这个396条理中丸都已经在这首《江南春》里面表现的淋漓尽致。唾沫沫就是口水吐这个沫沫的，涎沫的；不了了就是一直都好不了；差后胸上（中）寒，这是病好了以后胸上（中）有寒饮；疗前脾虚晓，治疗之前你一定要推断出他是脾虚，你要知道啊。肺不布津饮邪聚，培土生金理中巧，肺不布津饮邪聚啊，聚在一起呢，就成为这个唾沫，口水不停的往外吐。这个治疗的方法应该是你既然知晓了是脾虚引起的，脾阳虚引起的，所以我们用培土生金的方法，用理中丸来治疗这种喜唾久不了了。那么这种培土生津的方法真是巧妙啊，用理中丸来治疗，所以培土生金理中巧。 好，那关于这节课呢，我们就讲到这里。下一节课我们将会讲《伤寒论》最后一个方剂，竹叶石膏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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