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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联想的辞退新闻,气的肝疼,怎么都投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好的没学会,坏的是一点也没忘呀。 小时候去那边的,确实是学的精髓。比如我们今天要讲的黄仁勋。 ![]() 1 黄仁勋在剑桥揭开真相:科学研究不讲量大从优 黄仁勋那句“末位淘汰是错的,会杀死未来的天才。” 不光咱们,听得全球科研人心头一震。 但对咱中国科研界来说,却像刺耳的警报声! 因为我们不是“误伤天才”。 我们是精准制导地在消灭天才。 别人淘汰差生, 我们淘汰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别人激励创新, 我们激励“老实做人、闭嘴发文、别惹事”。 别人奖励突破, 我们奖励“听话”。 2 西南财大错失诺奖?不,这是中国科研体制一次完美的“标准流程演示” 西南财经大学错失诺贝尔奖的故事虽然过去很久了, 却因为黄仁勋的话,再次勾起了回忆。 这种事丝滑的发生在每一天, 中国科研体系里的“规矩” ·你太原创?不安全,毙掉。 ·你太前沿?我们听不懂,毙掉。 ·你太领先?没模板,不符合流程,毙掉。 ·你不愿写材料?态度欠佳,再毙掉。 ·你不拍领导马屁?政治风险,顺手毙掉。 在文科统治的大语境科研体系内, 创新不是被忽视,是被本能排斥。 3 更致命的不是缺钱,而是缺“让天才犯错的权利” 中国科研最大的伪命题就是: “缺钱”。 不。 钱是最不缺的。 我们真正缺的,是: · 允许一个天才失败三次的耐心 · 允许一个年轻学者十年不发顶刊的勇气 · 允许一个怪人被看不懂的包容 · 允许一个方向不合时宜的坚持 · 允许一个研究者走弯路的预算 我们缺少让天才犯错的土壤。 今天的中国科研,是这样运行的: 你必须在最短时间发最多文章, 在最卷的赛道跟最大团队竞争, 在最狭窄的生存缝隙里活着, 你根本没有时间去“想”。 而科学的第一要素是什么? 不是论文,不是基金,不是帽子。 是想。 一个没时间思考的科研环境, 你期待它产出诺贝尔奖? 这不是梦想,是玄学。 西南财大的Philip H.Dybvig案例只是冰山一角。 SO 你以为我们是输给国外? 我们是输给自己设计的笼子。 你以为我们是缺天才? NO! 我们是故意把天才送走。 你以为我们是没机会? NO! 我们是把机会一刀刀掐死。 我们不是错失诺贝尔奖,我们只是嫌弃它是洋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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