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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25日，华盛顿那边正是圣诞节，到处张灯结彩，老布什本来正准备享受假期呢。 谁知道白宫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就响了，这一响，直接把节日气氛给炸没了。 电话那头是戈尔巴乔夫，声音听着有点丧，但这可不是来拜年的，而是一场让人下巴都能掉下来的政治交底。 戈尔巴乔夫就淡淡地说了一句：哥们儿，两小时后我就辞职了，核按钮我已经给叶利钦了，你可以踏实过节了。 你敢信吗？ 一个手里握着2.7万枚核弹头、地盘比冥王星表面积都大的超级大国，在咽气前的最后一刻，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给死对头“报备”。 这通电话打了22分钟，比他给苏联老百姓的交代还要早，甚至连负责国家安全的苏联元帅们，这时候都还在蒙鼓里，根本不知道国家这就完了。 这哪是两国元首通话啊，这分明就是分公司经理在向总公司汇报工作交接。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戈尔巴乔夫在电话里那叫一个事无巨细，连核武器交接的流程都说得明明白白，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讨好。 这种操作彻底把苏联高层的遮羞布给扯下来了——在他们眼里，国家的死活早就跟老百姓没关系了，这就是一小撮精英跟西方世界的一场私下交易。 说白了，这就叫“提桶跑路”前先给下家打个招呼。 更让人觉得讽刺的还在后头。 处理完“向美国汇报”这件头等大事后，戈尔巴乔夫关心的第二件事，居然是自己的退休待遇。 后来解密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哪怕在确定苏联肯定要完蛋的时候，还在跟叶利钦讨价还价。 他在乎的不是中央政府最后的尊严，也不是那几千万即将变成“外国人”的俄罗斯族同胞，而是他莫斯科郊外那个豪华别墅能不能留给他，还有退休金能不能按时用外汇发。 作为一个大国领袖，在国家大厦将倾的时候，他活像个刚被裁员的企业高管，斤斤计较着离职大礼包够不够丰厚。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这种极度的自私和政治上的幼稚，其实早在他1989年无条件放弃东欧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会儿不过是彻底不装了而已。 跟老布什打完电话不到两个小时，也就是当晚七点，戈尔巴乔夫终于出现在了苏联中央电视台的演播室。 你看画面里那个他，穿着深色西装，一脸疲惫，手里捏着那份早就写好的稿子。 对于全苏联2.9亿人来说，这是天塌下来的一刻，但对戈尔巴乔夫来说，这不过是走个过场。 十分钟的讲话，他感谢了改革，感谢了西方的支持，唯独没对那些马上就要失去祖国的人民说一句“对不起”。 没有预告，没有全民公投，甚至没给地方政府留出半点反应时间，他就对着镜头轻飘飘来了一句：“我将停止履行苏联总统的职能。” 然后呢？ 直播信号直接掐断，画面生硬地跳回了原定的娱乐节目。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仿佛刚刚宣布的不是一个超级大国的死亡，而是一条无关紧要的深夜气象预报。 这种“突袭式”的解体，给社会带来的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就在电视讲话结束几分钟后，克里姆林宫顶上那面飘了69年的镰刀斧头红旗，缓缓降了下来。 因为事发太突然，连正经的收旗卫队都找不到，最后是几个大兵匆匆忙忙跑上去把旗子扯下来，然后升起了俄罗斯的三色旗。 那一夜的莫斯科红场，大雪纷飞，并没有发生什么暴乱，只有死一样的安静。 大伙儿甚至来不及难过，更多的是懵圈。 当时有个叫伊万诺夫的市民给电台热线打电话，哭得语无伦次，这段录音后来成了那个时代的真实写照：“我昨天还是苏联公民，今天我成了谁？ 我的护照还有用吗？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我的国家是被外星人偷走了吗？” 接下来的五天，简直就是一场瓜分国家尸体的狂欢。 因为戈尔巴乔夫这种甩手掌柜的行为，整个庞大的官僚体系瞬间休克。 外交部、国防部、克格勃这些核心部门，连夜换上了俄罗斯联邦的牌子。 很多干了一辈子的老布尔什维克，早上上班一看，单位“没了”。 桌上的公章被收走，档案柜贴上封条。 从中央到地方，六十多个部委发的电报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原组织职能终止，等待清算。” 这哪是国家转型啊，这分明就是没有任何预案的“关门大吉”。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其实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长点看，这悲剧压根不是不可避免，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英政变”。 就在1991年3月，苏联还搞过一次全民公投，结果76%的老百姓都支持保留苏联。 可是呢，在权力的贪婪面前，民意连个屁都不算。 以叶利钦为首的那帮人，为了拿到绝对的统治权，哪怕是把国家大卸八块也在所不惜，直接绕过中央在别洛韦日森林签了肢解协议。 而手里握着军队和克格勃的戈尔巴乔夫呢？ 面对这种公然违宪的行为，他选择了装聋作哑。 他不仅没动用宪法给他的权力去维护统一，反而沉浸在西方给他的“诺贝尔和平奖”光环里，在那做着“民主之父”的春秋大梦。 说到底，苏联解体真不光是因为经济不行或者油价下跌，更核心的原因是最高那一层的信仰塌方了。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从戈尔巴乔夫那通电话就能看出来，这帮精英早在精神上给西方跪下了。 当船长不再相信航向，甚至急着把船凿沉好换自己的私人救生艇时，这艘大船触礁沉没就是早晚的事。 他们的老婆穿着巴黎的时装，孩子在美国读书，存款在瑞士银行。 戈尔巴乔夫的老婆赖莎，随便写本随笔集能在西方卖出300万美元的天价版权费，这种赤裸裸的利益输送，早就把这对夫妇对红色帝国的忠诚买断了。 那个寒冷的12月，成了20世纪地缘政治最大的分水岭。 西方兵不血刃赢了冷战，苏联人民却迎来了一个残酷的冬天。 卢布贬值几千倍，一辈子的积蓄瞬间变废纸，黑帮横行，寡头崛起。 曾经傲视全球的超级大国公民，不得不拿着家里的勋章和望远镜在街头换一块面包。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而在电话里向布什邀功、操心自己别墅归属的戈尔巴乔夫，后来却频繁出现在西方的必胜客广告和LV手提包的宣传片里，享受着“老朋友”的赞美。 参考资料： 杰克·F·麦特洛克，《苏联解体亲历记》，世界知识出版社，2012年。 威廉·陶布曼，《戈尔巴乔夫传》，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 大卫·雷姆尼克，《列宁的坟墓：苏联帝国的最后岁月》，中信出版社，2015年。 一九九七年，戈尔巴乔夫带着孙女去拍了必胜客广告，那是他用国家换来的“自由”滋味，真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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