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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当众护妻怼长嫂,婆婆却将矛头指向流泪的新媳妇

 木子言呱 2025-12-14 发布于广东

第8章 他,第一次护她

“哐当。”

一声轻响。

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说话的张小凤也住了嘴,朝声音来源看去。

是彭卫国,他把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他抬起头,先看了一眼对面一脸得意的张小凤,目光又移到身边。

他的妻子刘芳,肩膀缩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彭卫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饭桌上一下安静了。

赵大脚也停下筷子,皱着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老三又要搞什么名堂。

张小凤被彭卫国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她仗着自己是长嫂,婆婆又向来偏袒她,胆子又壮了。

她撇撇嘴,正要再开口。

“大嫂。”

彭卫国喊了一声。

张小凤愣住。

彭卫国没看她,目光落在桌面上:“刘芳刚来,很多事不懂,你多担待点。”

张小凤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想反驳,可看着彭卫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彭家这几个兄弟,就数老三话最少,也最犟。

彭卫国顿了顿,又说:“柴,是我让她去捡的。有事,你跟我说。”

这句话一说完,连赵大脚都愣住了。

为了这个新媳妇,他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顶撞长嫂?

张小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求助地看向婆婆赵大脚。

赵大脚的脸拉得老长,重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吃饱了撑的!都不想吃饭了是吧!”

她骂了一句,眼睛却狠狠剜了刘芳一眼。

彭卫国没管他妈的话。

他站起来,碰了碰旁边发愣的刘芳的胳膊。

“回屋。”

刘芳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到彭卫国正看着她。

她下意识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彭卫国没再多说,转身就朝他们住的小隔间走去。

刘芳看了一眼饭桌上众人各异的神色,心里一团乱,也顾不上收拾碗筷,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赵大脚的骂声:“反了天了!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隔间的门很薄,虽然只有一个破布帘子挡着。

一进屋,外面的声音就小了很多。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彭卫国走进去,就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刘芳站在门口不敢动。

两个人,一个站窗边,一个站门口,在黑暗里沉默着。

刘芳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她能看到彭卫国的背影,肩膀很宽,鼻头忽然一酸。

从早上被冤枉,到刚刚在饭桌上被骂,她都忍着,没掉一滴眼泪。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哭了就是懦弱,是给别人看笑话。

可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屋里,她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先是一滴滴往下掉。

很快,就变成了止不住的哽咽。

她怕被人听见,蹲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彭卫国转过身,看到刘芳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僵硬地放在她肩膀上。

“哭啥。”他开口,“有啥好哭的。”

刘芳“哇”的一声,彻底哭了出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上气。

嫁过来这些天,挨的骂,受的白眼,干不完的活,她都一个人扛着。

可刚刚,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在所有人面前护住了她。

就这一句,她就扛不住了。

彭卫国被她的大哭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足无措,那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拍也不是,收也不是。

“别……别哭了。”他又说。

可刘芳哭得更凶了。

彭卫国没办法,只能僵硬地蹲着,听着她的哭声。

哭了很久,刘芳才慢慢停下,变成小声的抽泣。

彭卫国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刘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月光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他正看着她。

她没接手帕,用自己的袖子胡乱抹了抹脸。

“好了?”他问。

她点点头,带着鼻音:“嗯。”

“以后,”彭卫国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她们再说什么,你不用听。有事,就跟我说。”

刘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用力点头。

那一晚,刘芳睡得很沉。

这是她嫁到彭家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从那天起,日子好像有了点变化。

大嫂张小凤果然消停了不少。

她见了刘芳,最多就是把头扭到一边,当没看见。

婆婆赵大脚对她的态度,依旧不好,但也不再没事找事地骂她。

刘芳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活还是那么多,每天还是累得直不起腰,但心里没那么堵了。

她和彭卫国之间,话还是不多。

但他每天晚上,都会等她一起回屋。

有时候她洗碗晚了,他就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抽着旱烟,等她忙完。

......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

这天,刘芳正在院子里晒衣服,胃里突然一阵翻腾。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棒槌,捂住嘴,跑到猪圈旁干呕起来。

“呕……”

什么也吐不出,就是胃里烧得难受,眼前发黑。

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以为是天太热,中了暑,没放在心上。

可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

她闻到油烟味就恶心,看见荤腥就反胃,人也懒洋洋的,总想睡觉。

她心里有点慌,但不敢跟人说。

这天中午,她正在厨房烧火,灶膛的浓烟一冒出来,她又忍不住了。

她冲出厨房,扶着门框,又是一阵干呕。

“老三家的,你这是咋了?”

二嫂杨小英端着一簸箕菜走过来,看到她脸色发白,关心地问。

“没事,二嫂,”刘芳摆摆手,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天太热,吃不下东西。”

杨小英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进了厨房。

刘芳刚直起身,就看到婆婆赵大脚从屋里走了出来。

赵大脚站在堂屋门口,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她,从头到脚地打量。

刘芳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赵大脚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看了她好一会儿,转身又回了屋。

下午,刘芳去河边挑水。

回来刚把水倒进缸里,就看到赵大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碗。

“过来。”赵大脚朝她招手。

刘芳心里忐忑,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妈。”

赵大脚把手里的碗递给她:“喝了。”

刘芳低头一看,是小半碗黑乎乎的酸菜水,一股酸味。

“妈,我……”

“让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话!”

刘芳不敢再说什么,接过碗,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那股又酸又咸的味道,冲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奇怪的是,喝完后,胃里那股翻腾的感觉,好像真被压下去了。

她刚想问婆婆这是为什么,一抬头,就对上了赵大脚的眼睛。

婆婆的眼睛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她的肚子。

那眼神里,往日的挑剔和嫌弃全都不见了。

刘芳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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