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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一、祖厉县城遗址所在 汉祖厉县城遗址在今会宁县境内有两处:一处是头寨子镇马家堡村河坪的西汉置安定郡祖厉县故城,也即北周武帝保定三年(公元563年)所置乌兰县故城;一处是郭城驿镇大羊营村西的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会宁县汉朝属祖厉县地。关于祖厉县,《汉书·地理志》载:“安定郡,武帝元鼎三年(公元前114年)置。……县二十一……祖厉,莽曰乡礼。”《后汉书·郡国志》载:“武威郡,……十四城,……祖厉,故属安定”。据此可知,祖厉县西汉属安定郡辖;东汉属武威郡辖。 又据《后汉书·孝安帝纪》:“永初五年(公元111年)二月,先零羌寇河东,遂至河内。三月,诏陇西(今临洮县)徙襄武(今陇西县),安定(今固原县)徙美阳(在今陕西武功县西北)”的记载推断,东汉武威郡所辖祖厉县也曾在此时随郡治内迁而移治,而且都是自西向东移(因为当时威胁来自西边的羌人)。那么,汉祖厉县城遗址在会宁县境内有两处就有了历史根据,而且西汉安定祖厉县城必在东汉祖厉县城西才符合历史事实。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二、此论依据 1.郦道元《水经注》。关于祖厉县城址,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2001年3月,第32页)有如下记载:“河水(指黄河)东北流。经安定祖厉县故城西北”,“又东北,祖厉川水注之,水出祖厉南山,北流经祖厉县而西北流,注于河”。这段记载说明,汉祖厉县城当有两处,且西汉安定郡祖厉县城必在东汉祖厉县城之西;而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必在祖厉川水岸边。北魏距汉300余年,郦道元注《水经》之时祖厉县城尚有迹可寻,且志书对此当有记载,故其说可信。查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可知,祖厉县城在今祖厉河与关川河交汇处,即今会宁县郭城驿镇大羊营村西,这与郦说相一致。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郦称“祖厉川水”即今祖厉河,发源于华家岭北麓,北流经会宁城、甘沟驿城、郭城驿城西,至大羊营与关川河汇合,西北流入黄河,流长152公里。祖厉河流长百里以上的支流就有3条,今关川河(《肇域志》称“祖厉河,在卫城西南一百三十里”,“其河自安定界经关川、乌兰山下,至郭城驿,合祖厉县河,入于黄河。”即其一,源于华家岭西南麓,西流经定西城,再北流经巉口,又东北流经马家堡、关川至郭城驿大羊营与祖厉河汇合,流长约217公里。祖厉县既“因水而名”,那么祖厉县城必在祖厉河岸。 2.旧志记载祖厉古城,在县北180里,因祖厉水而名。又为乌兰县城,今郭城驿(旧县志)”。这一记载说明汉祖厉县城遗址在今郭城驿有一处。明末清初学者顾炎武《肇域志》在“靖虏卫”条下有如此记载:“祖厉城,在卫城西南一百三十里。汉县,属安定郡。后汉属武威郡。前凉废。唐置乌兰县于此。宋废。”另据宋《太平环宇记》卷三十七载:乌兰县“本汉祖厉县地,……周武帝西巡于此置乌兰关,又置县,在会宁关西南四里,后移东北七里平川置。”“考《环宇记》,祖厉音嗟赖,一名马城”(旧县志)。以上记载说明,汉祖厉县城遗址在今靖远县城西南130里处,而会宁马家堡正好距今靖远县城西南约130多里,而且唐置乌兰县城正在其地。由此而论,汉祖厉县城遗址在会宁马家堡也有一处。此说正好与郦道元《水经注》记载相一致,只是谭说和旧志都将西汉安定郡祖厉县城与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相混淆。这种混淆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全凭手工缮写绘图的古代,面对两处祖厉县城时,必然会重今轻古,何况西汉安定郡祖厉县故城早已被周置乌兰县城所替代,容易被忽略。再到后来便将二者相混淆,但志书却仍然保留着“祖厉古城,又曰乌兰县城”的记载。 3.实地考察经实地考察,今会宁县郭城驿镇大羊营村西确有古城遗址,正好在会宁城北180里处(以相距两个古驿站,每驿站90里计。现实际距离150余里)的祖厉河岸,北距郭蛤蟆城2里许。此古城三面环水,地势险要,西控关川,可阻西南诸羌来犯;北扼祖厉川,可挡北虏。故有“地控三边,县居四塞”之谓;“秦陇锁钥重镇”、“丝绸古道名城”之称。现仅存东北角数十米残垣,高约2米,宽约6米。其余城墙已无迹可考,东面和北面城壕残存。但此地挖掘得知文化层深厚,并出土汉陶残片。由此推断,此古城遗址即为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而1994年版《会宁县志》确定会宁城南十里窝铺古城为东汉祖厉县城有误,且图文不符(该志所载会宁区划图标示祖厉县城即郭蛤蟆城)。 另外,经实地考察得知,今会宁县头寨子镇马家堡古城即为唐置乌兰县城遗址,“内有唐瓦、唐瓷残片”(1994年版《会宁县志》)。马家堡村西南3公里处峡口古关城即北周所置乌兰关,现存南、西、北三面关城残墙,高约2米许,南墙长约6米,西墙长约20米,北墙长约30米。整个关城依山临河,西南控巉口峡,东北通关川,形势险要。汉武帝所置祖厉县城即在乌兰关以北1公里的河坪关川河东岸,此处置县,南控诸羌,西通金城,北防匈奴,东临关川直通丝绸古道,当为军事重镇。现在古城遗址已被关川河冲毁。据当地人讲,20世纪60年代古城西南角残墙尚在,现仅存西南角城壕。挖掘考察此地文化层深厚,并出土汉陶残片。由此推断,此当为西汉祖厉县城,也即北周所建乌兰县城处,旧志“祖厉古城,又为乌兰县城”之言有据,还有《肇域志》之“靖虏卫西南百里曰会川故城(即今郭蛤蟆城)。一百三十里曰祖厉县故城,又曰乌兰县故城”亦为佐证。《肇域志》“靖虏卫”条下记载:“乌兰关在乌兰山上。本祖厉县,后周置乌兰关”,“乌兰山,在卫城西南一百二十里。唐有乌兰县以此名”,“祖厉城,在卫城西南一百三十里。汉县,属安定郡”。以上史料表明,后周所置乌兰县城,当在汉安定郡祖厉县城址;唐置乌兰县城当在距乌兰关东北七里的平川,今马家堡古城即是。乌兰关在今靖远县城西南120里处的乌兰山上,此乌兰山即今马家堡西北中梁山,非今靖远城南的乌兰山。 再者,上述推论与郦道元《水经注》“河水东北流。经安定祖厉县故城西北”之说并不矛盾。郦道元注《水经》之时很难亲临每条水系,所注无非参考相关的地理志、郡县志等图籍。而古代志书记载山川河流也很难精确,况且用文字以言河水流向只能以郡县山川作为参照,而有的参照物即在近岸,有的参照物却远在数十上百里处(因近岸无可参照),如“河水又东北经廉县故城东”,查《中国历史地图集》可知,廉县故城东距黄河约百余里。还如“河水又东经临河县故城北”,实际上临河县故城北距黄河约60余里。而马家堡河坪古城即西汉祖厉县故城也在黄河以南约百里处。 综上所述,汉祖厉县城在今会宁县境内有两处:一处是头寨子镇马家堡村河坪的西汉置安定郡祖厉县故城,也即北周武帝保定三年(公元563年)所置乌兰县故城;一处是郭城驿镇大羊营村西的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 当然,上述推断若有不确之处,还望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三、关于对陈守忠论断的驳论 陈守忠在1994年版《会宁县志》中撰文指出,汉安定郡祖厉县故城在今靖远红嘴子,东汉武威郡祖厉县城在会宁窝铺。此说有误,依据有三。 1.红嘴子不在祖厉河岸。祖厉县既“因水而名”,那么祖厉县城必在祖厉河岸。根据《改修祖厉河碑记》(见《白银市志》,中华书局,1998年,1042页)所载,今靖远红嘴子是明正德年间靖掳卫指挥使路瑛改修祖厉河北流入黄河处。由此证明汉时祖厉河并未流经此地,故安定郡祖厉县城不可能在远离祖厉河的红嘴子。 2.与郦道元说不符。依郦道元所说,祖厉县故城必在祖厉县城之西,二者应是东西方向。而陈守忠所说红嘴子与窝铺村是南北方向。此其一。其二,陈说“河水在它(祖厉县故城)的西北流过,城当然在黄河南岸”之说不确,“河水在它的西北流过”,只能说明城在河之南,但并非一定在河南岸;“由此可以断定西汉的祖厉县城在今靖远县城以西黄河南岸的和靖地方”的说法太武断,缺乏说服力。还有他依据阚駰“随地为名”论,所谓“此祖厉河,是流经祖厉县的那一段黄河”的说法也不准确。郦道元所引《汉书》“汉武帝……西临祖厉河而还”中的“河”依然指黄河,此“祖厉河”即谓“祖厉县境之黄河”。意思是说“汉武帝西行到祖厉县境的黄河边返回”。 3.县志无此记载。窝铺古城虽为汉城,但县志记载一说是东汉时曾割据陇西近十年的隗嚣所筑;一说是王曼耕牧庄,并非祖厉县城。故陈说不能成立。 ![]()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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