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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元旦杂记,益博社工志‖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王玉 2026年1月1日,雪转晴,周四 你好,2026。雪花还在飘,地面上结了冰,树上,房子上,花丛中还有雪,行人好了五分之四。骑着电车,跟小牛联系探访98岁马奶奶,从上海坐一夜火车的张老师六点半就下火车了,先吃点热乎的早饭。骑车出来,寒气逼人,先去孙家楼,仲景路上的防爆口早市人也不多,魏公桥上的牌场和瓦工不见了。菜市街过来,市场街口还是早早摆上了要卖的老物件,只有联合机口的几棵水杉格外高冷。 东马道只有一条黑狗,孙家楼口老秦在八一路桥上已经摆出手擀面条。孙家楼里有雪,多了三分灵气。青砖黛瓦间雪的点缀,有了祥瑞与奋发的节奏。顺着解放路去工农路,只有东拐街口有。去汉冶中学菜市场口,小牛等着,张老师偶遇卖牛奶的师傅带了鲜牛奶。结果顺着巷道去找到马奶奶的住处,却是无人,也无联系方式,红砖院墙透着风,老旧木门,老式二层楼房,阳台宽阔,看起来别具一格。之前来净土庵。一个是听南阳讲南阳四大寺八大庵之一,二是陈东风老师在这里住,跟着文磊老师去了多次,已去世。三是做被服的杜姨,也去世了。 顺便在净土庵找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聊起来是七里园刘振河的,说起温凉河,聊起老南阳小铁路,讲期魏公桥,早年这里都是城郊菜地,现在早已被房地产占完了。好在这里还有48亩菜地。结婚的时候是六十年代,那时候坐的马车,两间草房,兄弟四个都成家立业,后来包产到户就是卖菜。她生了三个子女,两个女儿,老小是儿子。儿子说,刘振河是他舅家,本身不远,说起余金衡的去世,也聊起代银买了房子等着结婚,自己是南阳丝织厂的占地工。其实只干了一年,一个月工资奖金一百多。自己结婚后,做起卖肉生意,一斤肉两毛钱利润,一天挣的钱能跟上班一个月的工资。那些年钱值钱,就在宅子上盖了两层房子,当时在村里数一数二。2002年之后,生意不好做了。现在就是种菜卖菜,不愿意打工,五十多岁了,不想当牛马。一天人家给咱一二百,想要从咱身上挣一二百。 后来说起马奶奶,说这两天住院,在宛城区第一人民医院汉冶分院。我们感到医院,一楼一楼问到了在三楼住院的马奶奶。迎接我们的是马奶奶小女儿,在南航大学当教授博导的女儿回宛照护,这两天呕吐。马上百岁老人,天一冷,不精神了。两儿两女,老人出身马蹬镇地主家庭,1926年出生,从小在坐做军官太太的姑姑家生活,丈夫是老牌大学生,后来在三中任教,1987年61岁去世。老人的大女儿上中专,小女儿是211博导。趁着元旦假期回南阳照顾老娘,说除了疫情期间,社区党员送菜送吃的,后来就很少有人探访,也很少有这样机构做老年人的探访服务,但是在一线城市却很多。张老师今年尝试做未来托付,其实老人的探访助洁服务也很重要。需求来自认知,人们永争第一,缺少各得其所,美美与共的雅量。人们无需内卷,各美其美才是最好。自己退休就不干了,想做点自己的事。 马上十二点,说去吃点面,就感到南关扯面馆。这里生意红火,前段失火,现在又更新。郭老板用一二十年,把南关炝锅扯面做出了自己的风格,中午的时候人来人往。这个皇路店出生的师傅,这些年生意兴隆,实属不易。午饭后聊起未来托付,跟剑锋交换意见。问起小牛,南阳年轻人都在哪里跨年,他说大多在万悦城,还有360。万悦城因为市委政府迁过去,人气旺了。农业城市,人们都是围绕逐权而居,而工业商业城市则更多聚焦在利益面前。 下午暖和一点,又去白河育阳桥看看。结果因为修大桥,河滩只有几个人在转。在一个三皇庙文创小镇,里面一个云间茶店,里面的装修老板叫王一,设计了绿房子面包店,聊起设计理念。小牛说这是日系风,中国是礼仪之邦,小清新,不是中国固有的风格。 最后决定去和平街南阳豫剧团找找,顺着联合街去了二月河故居,还去了趟福音堂,看了第一批历史建筑的礼拜殿和牧师楼,还有打钟台。还有一个低矮老青砖瓦房,只容一人通过,未见人。却在路边偶见,一个老理发店开门。 理发店老板是个七旬老人,精气神好,却不同意拍视频,但言语间满是豁达与从容,自食其力,却有很多老顾客,四十多年,从魏公桥到联合街。这个小房子小牛说看格局应该是一个商铺,柱子和梁都还好,临街门面,二十多年前也一万多块。老人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说起理发因人而异,因时而已,还是用着老国营理发店的椅子,用36伏的推子。她说,屋里挂着王卓的浮生偷得半日闲,还有门口的头顶事业,虽是毫末技艺,却是顶上功夫。还有书写育阳桥的防爆厂周老师都是她的老顾客。比起前些年,人们去开会做主席台,去赴宴重要场合都要吹头定型,还有的洗头吹发的人也多,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就没有了。不知道怎么,聊起吴元泉,原来是新华制镜厂的,后来在西安学美术,现在成工艺美术大师,做玉器生意,擅长画麻虾和鸡。不过,现在据说烙花厂和玉器厂效益也不行,拖欠工资了。 说起民权书店老孟不知道怎么样,老板说老孟说已经去世了。我认识老孟是因为白河洗澡,在独山大道往东,后来做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曾经访问过,把茶馆和拉水的事说的头头是道,后来就是化肥厂,老南阳独特的特点,女儿在二小老师。后来老孟老伴去世,一个人生活,每次见到都是每况愈下。老孟对面是衙神庙,敬的萧何,公安局那里是县衙。我们坐在小屋里,谈天说地,看着路上人来人往,似乎都是虚晃。 四点半,去县十字街,那是县的原点,路过四隅口,那是南阳市的原点。张老师要去建业天玺,在防爆厂那边,防爆厂里有宗资墓,却无法开放。路过医圣祠文化园,门口的河南国医学院筹建处据说已经搬走了。门卫会说起老朱,也会说起老金,似乎是天方夜谭,却近在咫尺。 跑了一天,有点累。说起明天孙家楼夜话是晚上举行,还是下午,看看温度,还是下午,有太阳,四五度。我说看看明天再说。原本要把今天的活动梳理一下,却跑了一万多步,电车电也用完了。 手机里有多条祝福新年的信息,一一回复。比起往年,信息少了很多,似乎大家提不起精神来。临睡时复盘一天,你看到的人生,你听的讲述,都是生命的温度,给人鼓舞,让人包容。我也把前两天写的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新年献词发到朋友圈。其实,社工是做人的工作,发现人,发展人,与人为伴,为人向善,共守美好。社工之道,“不仅是为人服务,更是与人同行,最终达致于人的成长与解放” 。这份以人为本的情怀,才是我们所有探索与奋斗的价值根基。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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