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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脉在对话中延展——从孙家楼夜话的“形散”与“神聚”说开去‖益见

 益博社会工作 2026-01-13 发布于河南

根脉在对话中延展——从孙家楼夜话的“形散”与“神聚”说开去‖益见

这是孙家楼夜话志愿服务群里老师们的一次讨论

——高峰老师发了一帧采访南阳书画大家张亚平老师的视频。

赵星辉老师说,光武帝南都行画的气派。高楼,汉阕林立南阳特色。到现在南阳也是汉阙最多的城市。医圣祠,汉画馆,张衡墓,南阳大桥桥头等等。

高峰老师说,星辉老师说的好!“孙家楼夜话”其实可以有更多的形式和场景,且内容与场景融合统一。内容上,每次夜话都围绕一个主题,主题提前公布,老师们可围绕该主题提前准备,避免话题信马由缰。场景上,如该期主题是谈南阳老味道,则可以到餐馆做该期访谈(等于给该餐馆打广告),餐馆免费提供餐饮;如该期主题是谈南阳东汉历史,则可以到亚平老师那里,一边聆听亚平老师创作,欣赏其画作,一边分享各自观点。

涂月超老师说,主题思路一开始我就建议啦,王主任应该要的是纯自然,本真,随机性,不做要求和设计,凸显民心意愿最真情的流露。现在看来,是孙家楼夜话很重要的一个特点!就像拍照,不摆拍。就自由自在的真实抓拍记录,无任何自主导演的成份。主题思路一开始我就建议啦,王主任应该要的是纯自然,本真,随机性,不做要求和设计,凸显民心意愿最真情的流露。现在看来,是孙家楼夜话很重要的一个特点!就像拍照,不摆拍。就自由自在的真实抓拍记录,无任何自主导演的成份。场景也换过四、五次啊!也是有偶然,随机性的,哪里欢迎去,就去。

麦子老师说,其实就是一团糟。有主题也不是设计,就是更紧凑而已。多简单的事,比如这个星期是腊八,大家就围绕腊八讲风俗,讲难忘的事,谁还说不出几句。但是,就是愿意乱糟糟地。直播做不起来,也是必然的。

高峰老师说,没有主题的谈话,就好比是写文章没有中心。随口说说而已。这和拍照摆拍根本不是一码事。提前做好功课,说的时候更有的放矢,内容更充实,表述更有逻辑。

李聚章老师说,漫谈随意,贴近百姓贴近生活。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共存。其实每个人想说些什么提前必然要有之所准备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可不是瞎说的。

关慧明老师说,还是随意广泛为好。

迎雪老师说,提前提出一个课题,好处就是一,能集中注意力畅谈个人的见闻;二让本来打不打算说的同志想起曾经的过往,有一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三就是呈现满满正能量,为广大民众所认同。还能避免一不小心没说好后悔。

涂月超老师说,对!如果有所要求和限定,势必不随意,会有人望而生畏。总之怎么着都是好事一桩,都往好处想的话,怎么都可以,什么样都行。自心卽世界。

杨兆魁老师说,实践出真知是句名言,高峰老师建议的和别的老师的说的,都可运行,都是好建议这俩星期象高峰老师说的,出个专题《孙家搂专题夜话》看亚平老师创造,共谈主题,也可下个星期举办《孙家楼夜话杂谈,各说各趣,统筹兼顾,又照顾到各个层次为好。

吕兆航老师说,主题就是老南阳讲老南阳南阳。

下面是一点思考——

读罢诸位老师关于孙家楼夜话形式的热忱讨论,宛若旁观一场关于文化传承如何落地的微型思想激荡。一边是高峰、迎雪诸师对“主题”与“准备”的吁求,强调“中心”与“充实”,似欲为奔流的思潮修筑理性的河床;另一边是涂月超、关慧明诸君对“自然”与“随机”的守护,珍视“本真”与“真情”,唯恐过度设计折损了生活毛茸茸的质感。麦子老师的直率批评与杨兆魁老师的调和之议,更将这场讨论推向“如何是好”的实践层面。这远非一次简单的程序之争,它触及了文化沙龙乃至一切非正式知识共同体存续的核心命题:在松散的自发集结与有效的意义生产之间,我们如何寻得那微妙的平衡?

孙家楼夜话的魅力,或许正在于它诞生之初便携带的这份“野生”气质。诚如涂月超老师所言,“纯自然,本真,随机性”是其重要特点。它像一株自生于南阳文化沃土上的植株,而非精心设计的园林盆景。这种“不摆拍”的状态,确保了话语的原生性与情感的鲜活性,让“老南阳讲老南阳”成为一种自然而然的情感流淌,而非命题作文。李聚章老师所说的“漫谈随意,贴近百姓贴近生活”,恰是这种气质滋养出的丰饶生态,它允许“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在同一时空对话,构成了一幅层次丰富的民间文化图景。

然而,绝对的“野生”亦可能面临麦子老师所点出的困境:“一团糟”的风险与内容深度的稀释。高峰老师将其比作“写文章没有中心”,确有其理。文化的传承若仅止于碎片化的忆旧与随机的感慨,虽则亲切,却可能难以凝聚成更具穿透力与传播性的思想成果。迎雪老师所期待的“集中注意力”、“呈现满满正能量”,以及通过主题激发更深层记忆与系统表述,无疑是希望这株野生植株能结出更饱满的果实。这并非要将其盆景化,而是希冀在尊重其生长规律的同时,进行适度的“间苗”与“培土”,使其生命力导向更有序的绽放。

窃以为,这场讨论的价值,不在于非此即彼的取舍,而在于揭示了一种更高层面的“主题”——那便是“南阳”本身。吕兆航老师一语中的:“主题就是老南阳讲老南阳南阳。”无论形式如何变幻,这片土地的历史、风物、人情与精神,才是夜话永恒的灵魂与不竭的源泉。在此意义上,“主题先行”与“自然漫谈”并非二元对立。高峰老师所提议的“到餐馆谈老味道”、“到画室谈东汉历史”,正是一种绝佳的启示:让场景本身成为主题的天然载体,让内容在最具感染力的语境中自然生发。这既避免了空谈的抽象,又超越了无序的散漫,实现了“内容与场景的融合统一”。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南阳大地上的汉阙。那些历经风雨的巨石建筑,结构庄严,指向明确(神聚),但其上的画像石却恣意奔放,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故事与天马行空的想象(形散)。孙家楼夜话,或许正应追求这样一种“汉阙美学”:有基本的时间框架与话题指向作为结构,确保对话不至倾覆;同时,在这个框架内,鼓励思想如汉画般自由飞舞,容纳即兴的灵感、个人的记忆与差异化的观点。杨兆魁老师提议的“专题夜话”与“杂谈”交替进行,或许正是迈向这种美学的一种实践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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