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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年间,女子二婚嫁给富豪。新婚夜,她抽出藏好的绣花剪,在新任丈夫靠近的一瞬,猛地刺入对方的胸口:“这一剪,是为我丈夫。剩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江南小镇,书生林景明的父母早逝,他性情温和,把继母赵氏当作亲生母亲一样孝顺。 可赵氏却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总觉得儿媳妇柳含烟出身不好,天天挑刺。柳含烟为了家庭和睦,总是忍气吞声。 可赵氏并未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对这个继子也心生不满。她有个表妹名叫苏婉,常在她的耳边吹风:“儿媳妇不敬你,你就该对她狠一点,不然她只会蹬鼻子上脸。更何况,你这个继子已经成家了,你迟早是外人。” 说起这个苏婉,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平日里最爱打听有钱人家的八卦。 一天,她听说镇上的富商沈万金又在骚扰邻村姑娘,便心生一计:只要让沈万金看上柳含烟,那儿媳妇不仅可以走了,没准景明也能消失。那林家的财产,就都能归姐姐和自己所有了。 她找到赵氏,直接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赵氏听完就被说动了。 于是,苏婉带着沈万金登门“赔罪”,谎称对方曾欠林家一笔钱,一直没还,现在翻到了账单,突然想起来了。 林景明信以为真,热情接待。 沈万金表面客气,眼睛却一直往柳含烟身上瞟。他还说要给他们夫妻二人定新款衣服,以表歉意,让身旁的私人裁缝给他们量尺寸。 景明犹豫再三,还是没能推辞。 柳含烟一袭淡绿长裙,低眉顺目,却掩不住清丽容颜。 沈万金看得眼都直了,心里暗道:“这女人,我一定要得到!” 就这样,沈万金开始了他的策划。 一天,他听说一个狐朋狗友被官府抓了,便跑到大牢,找到这个朋友,开口道:“你就说是林景明让你去干的这件事,说他是主谋,我再去打点官府。” 狱中的狐朋狗友一听,自己既能减轻刑罚,还能收钱,便同意了。 很快,衙役冲进林家,将景明押走。 然而,沈万金却跑到林府,假惺惺地对柳含烟说:“放心,我在衙门有熟人,不会让你丈夫有事。”可背地里,他却贿赂官员,将景明判了死刑。 而继母也是假装着急,实际等着得到家产。 可这一切柳含烟并不知道,一直在家苦苦等着丈夫回来。可她却只等到了丈夫的死讯。 林景明被押赴刑场的那天,陈敬之冒着被牵连的风险,偷偷去收尸。 陈敬之是镇上的捕快,深知官场黑暗,但他与林景明自幼情同手足,绝不能让好友曝尸荒野。 他花了大价钱买通行刑的衙役,将景明的尸体运回,悄悄安葬。 回家的路上,陈敬之神情凝重,忍不住对柳含烟说:“含烟,我办案多年,沈万金这种人,表面慷慨,实则心狠手辣。你丈夫一向安分守己,怎么会卷入那种案子?我怀疑……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柳含烟心中一震——她想起丈夫被捕前,沈万金曾频繁出入赵氏家,还特意送了礼物。而丈夫是后来就出事了。 可当时她只当是亲戚间的礼节,如今听旁人一说,顿时生出疑心。 更让她心惊的是,继母直接霸占了所有财产,甚至还让她改嫁给沈万金 柳含烟拒绝了改嫁的建议,可赵氏和苏婉并不罢休。她们联合沈万金,利用钱财和权势,逼迫柳含烟就范。 柳含烟被逼无奈,只能答应成婚——她知道,这是唯一能接近仇人的机会。 大婚当日,锣鼓喧天,宾客满堂。 柳含烟一身红衣,面无表情地走进沈家大门。 沈万金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早已盘算着如何在新婚夜占有她。 洞房花烛,沈万金喝得烂醉,眼看对方嫌弃自己,他直接破防:“告诉你,你丈夫是我弄死的!我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柳含烟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沈万金却越说越狂妄:“你继母和苏婉早就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反抗也没用!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万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大笑几声,伸手去扯柳含烟的衣襟。 柳含烟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缓缓从袖中抽出那把藏好的绣花剪,在沈万金靠近的一瞬间,猛地刺入他的胸口! 鲜血喷涌而出,沈万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重重倒在地上。 柳含烟冷冷地看着尸体,低声道:“这一剪,是为我丈夫。” 门外,丫鬟听到动静,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新女主人说,让苏婉来一趟,于是就跑去报信。 苏婉听说找她,虽然有怀疑,但还是去了。 她刚踏进新房,就看见柳含烟手持剪刀站在血泊中。 苏婉脸色骤变,转身想跑,可柳含烟早已堵在门口:“你挑唆我继母,害我丈夫,你也跑不掉!” 柳含烟一刀刺入苏婉的后心,苏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了下去。 次日一早,赵氏听到街上的流言——沈万金死了,苏婉也死了,新娘杀了人后失踪了。她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逃不掉干系。每日都在惊恐中度过,加上年老体衰,不久便病死在家中。 柳含烟在复仇后,来到林景明的坟前,将剪刀放在坟前,轻声道:“夫君,我为你报了仇,现在来陪你。” 她擦干眼泪,转身走向远方,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声明:本文根据相关资料改编创作,情节皆(部分)为虚构,为方便阅读内容稍有润色,请理性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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