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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庄子见女子跪在湿土的新坟前,一下一下地扇着风,便问对方这是何意。后来,他回到家试探妻子,妻子说:“好女不嫁二夫。”可当死亡真的来临,她的誓言,能否经得住试探? 庄子在南华山脚下,亲眼看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跪在一座新坟前,手里拿着扇子,不停地对着坟头扇风。 坟土还是湿的,她扇得那么认真,仿佛在赶走一场雨。 然而,她的睫毛上虽然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计算时间。 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庄子心中一动——这女子究竟在做什么?
他走上前,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子的回答,让他当场变了脸色。 那一刻,他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回家试试自己的新妻子。 庄子的这位新妻子,是几个月前娶的。她是楚国贵族田氏家的小女儿,听说庄子丧妻,便主动提出要嫁给他。 田氏年方二八,貌美温柔。婚后,两人隐居南华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南华山的日子,像一碗温热的米汤,平淡却暖心。 她缝衣,他讲趣事;她煮饭,他笑着夸赞。 两人像山间的两棵树,根须缠绕,枝叶相依,谁也不觉得这样的日子会有尽头。 直到那天,庄子回来的脚步声变了。 没有笑声,没有礼物,甚至连一句“我回来了”都省了。 他推开门,径直走进屋里,像影子一样滑进卧室,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一动不动。 田氏端着热茶站在门外,心里咯噔一下。 她轻轻推开门,试探着问:“夫君,今天怎么了?” 庄子翻身面对墙壁,声音闷闷的:“今天看见一个寡妇,跪在坟前扇风。” 田氏好奇:“为什么?” 庄子:“她说,丈夫临终前让她守寡,等到坟土干了就能改嫁。她急着嫁人,所以拼命扇风。” 田氏吃惊:“这样的女子,太薄情了。” 庄子苦笑:“如果是你呢?能为我守寡吗?” 田氏郑重地说:“好女不嫁二夫。你若先死,我绝不改嫁!” 她不知道,这句话,日后会成为她的审判。 一个月后,庄子病重。 他拉着田氏的手,虚弱地说:“我死后,你不必守寡,坟土干了,就嫁人吧。” 田氏哭着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说着就要撞门柱,被庄子拉住。 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 田氏亲手做棺材,日夜守灵。 第七天,山道上来了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位年轻公子,衣着素雅,眉眼间透着书卷气;身后跟着一位老仆,背着行囊,步履稳健。 他们一路打听,找到了南华山的庄子居所。 年轻公子正是楚王孙,此番专程前来拜师求学。 田氏闻声迎出,见来人气质不凡,却不敢多言,只是低声道:“你来晚了……师父已经不在了。” 话未说完,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 楚王孙愣在院中,仿佛一瞬间失了言语。片刻后,他眼中泛起水光,嗓音微颤:“既然师父走了,我便替他守灵。” 夜色渐深,灵堂里多了两个人影。 田氏替楚王孙披上外衣,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老仆人低头咳嗽,假装没看见。 烛光摇曳,映在两人脸上,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朝夕相处,情愫在沉默中悄然生长。 田氏问老仆人:“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老仆人答:“最喜欢像你这样的。” 田氏心跳加速,低声道:“他若真喜欢我,今晚就拜堂成亲。” 话音刚落,夜色便沉沉地压了下来。灵堂里的烛光在风中微微晃动,红布在暗处显得格外鲜艳。两人默契地忙碌起来——先把庄子的棺材抬到屋外,再将灵堂的白布撤下,换上红布,把原本肃穆的灵堂,一点点装扮成婚房。 红布在风中鼓起,像一张巨大的嘴,吞噬了白天的哀伤。烛光映在田氏脸上,她的唇色比平时更红,却带着颤抖。 就在拜天地时,楚王孙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老仆人叹息:“公子的老毛病,需要活人心头血,否则会死。” 田氏急问:“死人的血行吗?” 老仆人:“不超过30天就行。” 田氏咬牙:“庄子去世不到20天,我去取他的心!” 她拿起斧子,冲向棺材…… 结果,棺材里,死去的庄子突然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吓得田氏逃回婚房——可婚房空无一人。 楚王孙没来,庄子没病,一切都是幻象。 她终于明白,这是庄子设的局:那个扇坟的寡妇,就是她自己。 田氏羞愧难当,取来白绫,上吊自尽。 庄子将她放入棺材,点燃大火,烧掉房屋。 他离开南华山,云游四方,再未娶妻。 故事改编自《警世恒言·庄周试妻》。但历史上,庄子绝不会做这种事——他的哲学,是豁达,是信任,而非试探。 田氏上吊,庄子烧房走人,表面上是他赢了,其实两个人都输了。 所以啊,感情这东西,真不是靠试探来证明的。 你越试,越容易把对方推到你想看到的那一面去。到最后,你看到的,可能只是你自己心里的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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