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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时一年,遍稽史料与实地考证,终得中国境内现存98座有明确纪年或公认的金代木构建筑完整清单。这98处木构,是女真政权治下建筑技艺的集大成者,更是宋式木构向元明演变的关键纽带,其中山西以88座的绝对数量扛起金代木构的半壁江山,河南5座、河北2座、山东2座、陕西1座散落其间。从金天会二年的应县净土寺,到金末未详纪年的崇瓦张三嵕庙,每一座木构都藏着金代工匠的智慧与北方民族的审美,以下按建造年代由远及近,为每一处古建立传,一字一句皆为古建爱好者的珍藏。 1. 应县净土寺大雄宝殿(金天会二年,1124年),山西省朔州市应县北街。这是本次清单中纪年最早的金代木构,亦是金初建筑的标杆之作。僧善祥奉敕营建的这座大雄宝殿,深广各三间呈方形单檐歇山顶,檐角缓升弧度柔和,斗拱疏朗尽显金初简约之风。殿内的八门九星天宫楼阁藻井更是稀世珍宝,九格藻井皆为木质雕刻,当心间藻井的二龙戏珠栩栩如生,是金代建筑与木雕工艺融合的巅峰实物。 2. 陵川龙岩寺过殿(金天会九年,1131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礼义镇梁泉村。龙岩寺原名龙泉寺,这座过殿是寺院前院的核心木构,面阔三间进深六椽,平面近乎方形的单檐歇山顶形制,承续宋式建筑的规制又暗藏金代改造的细节。殿外镶有金大定三年的《龙岩寺记》石碑,内壁留存的金代壁画,与木构本体共同佐证了天会九年的营建纪年,是陵川地区金初木构的代表。 3. 五台佛光寺文殊殿(金天会十五年,1137年),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豆村镇。佛光寺以唐代东大殿闻名,而文殊殿则是金代对古寺的重要增补。这座大殿打破常规的减柱造技法堪称一绝,大幅缩减内柱以拓展殿内空间,是金代建筑革新的标志性尝试,其斗拱排布与梁架搭接,完美展现了宋金木构技艺的传承与突破。 4. 平遥慈相寺大殿(金天会年间,1123-1137年),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洪善镇冀郭村。天会年间是金灭北宋后的初创阶段,这座大殿留存着宋金交替的建筑特征,殿宇背靠冀郭村土岗,单檐歇山顶的形制中,斗拱的出跳方式仍见宋式遗风,而梁架的简化处理则是金代建筑的典型特征,是平遥地区金初木构的重要遗存。 5. 高平开化寺观音阁(金皇统元年,1141年),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县舍利山。开化寺以宋代壁画闻名,观音阁则是金皇统年间的增建木构。这座阁楼式建筑依舍利山山势而建,木构的榫卯衔接精巧,檐下斗拱的华拱挑出长度适配山地建筑的受力需求,是金代山地楼阁木构的珍贵实例。 6. 西上坊村成汤庙正殿(金皇统元年,1141年),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城东南4公里丹朱镇西上坊村。作为祭祀成汤的礼制建筑,这座正殿恪守金代官式建筑的基本规制,面阔三间进深三间的方整布局,灰布瓦覆顶的单檐硬山顶,简约的斗拱铺作凸显北方金代建筑的质朴,是长子地区金代祠庙木构的开端。 7. 西溪二仙庙后殿(金皇统二年,1142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城关镇岭常村。西溪二仙庙是晋东南二仙信仰的重要载体,后殿为皇统二年营建的核心木构,殿内梁架为彻上明造,省去天花遮蔽以展现木构的原生美感,斗拱的耍头做成卷云状,是金代民间建筑装饰化的早期尝试。 8. 西溪二仙庙东梳妆楼(金皇统二年,1142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城关镇岭常村。与后殿同期营建的东梳妆楼,是二仙庙中供奉仙女的配楼,为二层木构楼阁,底层设回廊,上层为单檐歇山顶,木柱的侧脚与生起明显,承袭宋式建筑的稳定技法,是金代祠庙配楼的经典形制。 9. 西溪二仙庙西梳妆楼(金皇统二年,1142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城关镇岭常村。与东梳妆楼对称而立的西梳妆楼,在形制、体量上与东楼如出一辙,形成金代祠庙中轴对称的建筑格局。楼阁的木构件雕刻虽历经千年风化,仍能窥见金代民间工匠的装饰巧思,是晋东南二仙庙建筑体系的重要组成。 10. 文水则天庙正殿(金皇统五年,1145年),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凤城镇南徐村北。这座为祭祀武则天所建的正殿,是金代少见的纪念性木构建筑。殿宇面阔三间,单檐歇山顶覆以筒板瓦,梁架采用金代北方常见的抬梁式结构,斗拱的层级简化却不失稳固,成为吕梁地区金代木构的独例。 11. 善化寺普贤阁(金贞元二年,1154年),山西省大同市城内永泰门内街。大同善化寺是金代大同城的皇家寺院,普贤阁为贞元二年重建的二层木构楼阁,下层为方厅上层为单檐歇山顶,阁身的木柱与斗拱形成双层受力体系,登阁可俯瞰寺内全景,是金代楼阁式木构的典范之作。 12. 善化寺三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大同市城内永泰门内街。虽无明确纪年,但其木构特征与普贤阁一脉相承,确认为金代营建。殿宇面阔五间进深四间,采用减柱造与移柱造结合的技法,殿内仅存四根内柱支撑大额枋,是金代大型殿宇空间革新的极致体现,殿内供奉的华严三圣造像与木构相得益彰。 13. 善化寺山门(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大同市城内永泰门内街。作为善化寺的入口木构,山门为单檐庑殿顶,面阔五间的规制远超普通寺院山门,斗拱铺作的密度与普贤阁呼应,门内的哼哈二将造像台基与木构同属金代遗存,是金代皇家寺院山门建筑的标准形制。 14. 西李门村二仙庙正殿(金正隆二年,1157年),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拥万乡西李门村。正隆年间是金代国力渐盛的阶段,这座二仙庙正殿的木构工艺更为精细,面阔三间的殿宇中,斗拱的华拱与耍头做了雕花处理,梁架的彩绘虽褪色仍能辨识金代纹样,是高平地区金代祠庙的精品。 15. 太谷真圣寺大殿(金正隆二年,1157年),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范村镇蚍蜉村。与西李门二仙庙同期营建的真圣寺大殿,地处太谷山区,木构选材因地制宜采用当地硬木,单檐悬山顶的形制适配山区的防风需求,斗拱的出跳缩短,是金代山地民间木构的适应性改造实例。 16. 繁峙岩山寺文殊殿(金正隆三年,1158年),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东山乡天岩村。这座文殊殿以金代壁画闻名天下,而木构本身亦是正隆年间的佳作。殿宇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减柱造技法让殿内空间足以容纳大幅壁画,梁架的搭接精准,斗拱的受力均衡,成为金代建筑与壁画艺术共生的典范。 17. 武乡应感庙五龙殿(金正隆年间,1156-1160年),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监漳镇外。应感庙为祭祀五龙的民间祠庙,五龙殿的木构兼具官式与民间特征,抬梁式梁架为金代官式规制,而柱础的石雕则是当地民间工艺,正隆年间的营建纪年,让其成为武乡地区金代祠庙的断代标尺。 18. 平遥文庙大成殿(金大定三年,1163年),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古城云路街北。大定年间是金代建筑的鼎盛期,这座文庙大成殿是平遥古城内现存最早的木构。殿宇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彰显文庙的礼制规格,斗拱的排布遵循宋式《营造法式》,是金代尊孔崇儒的建筑见证。 19. 涉县成汤庙山门(金大定四年,1164年),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井店镇内。这是清单中河北境内的第一座金代木构,山门为单檐歇山顶,面阔三间的形制小巧而精致,斗拱的出跳方式兼具晋冀两地的建筑特征,是金代木构跨地域传播的实物证据。 20. 太原晋祠献殿(金大定八年,1168年),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晋祠镇。晋祠献殿是金代木构的传世名作,面阔三间进深两间的方亭式建筑,通体为木构敞廊,斗拱密致且全部外露,梁架无一根钉子纯靠榫卯衔接,被誉为“金代小木作的典范”,至今仍屹立于晋祠难老泉旁。 21. 平顺淳化寺正殿(金大定九年,1169年之前),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阳高乡阳高村。淳化寺原为唐代古寺,正殿木构经考证为金大定九年前重修,保留了唐式木构的粗犷风格,又融入金代的减柱造技法,殿内的佛坛与木构同属金代遗存,是平顺地区唐金木构传承的关键节点。 22. 南涅水洪教院正殿(金大定九年,1169年),山西省长治市沁县南涅水乡南涅水村。洪教院因南涅水石刻闻名,正殿木构为大定九年营建,单檐悬山顶的形制适配沁县的黄土丘陵地形,梁架的用料厚重,斗拱简化,是金代晋东南乡村寺院的典型建筑。 23. 绛县太阴寺正殿(金大定十年,1170年),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卫庄镇张上村。太阴寺是金代绛州地区的重要寺院,正殿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单檐歇山顶覆以绿色琉璃瓦,是金代少见的使用琉璃构件的民间寺院木构,殿内供奉的木雕卧佛与木构同期落成,尽显金代晋南的建筑与雕刻水准。 24. 中坪村二仙宫正殿(金大定十二年,1172年),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北诗镇中坪村。大定十二年的二仙宫正殿,延续了晋东南二仙庙的建筑传统,面阔三间的殿宇中,彻上明造的梁架清晰可见,斗拱的耍头做成蚂蚱形,是金代民间建筑装饰的流行样式,为高平二仙信仰建筑增添了重要实例。 25. 壶关三嵕庙正殿(金大定十七年,1177年),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黄山乡南阳护村。三嵕庙祭祀后羿,正殿木构为大定十七年营建,单檐硬山顶的形制质朴,梁架采用当地的穿斗式与抬梁式结合结构,适应壶关山区的地质条件,是金代晋东南祭祀类木构的地域化代表。 26. 沁县大云院正殿(金大定二十年,1180年),山西省长治市沁县郭村镇郭村。大云院为沁县郭村的核心古寺,正殿木构是大定年间晋东南寺院的标准形制,面阔三间进深三间,斗拱的出跳为两跳,梁架的彩绘留存有金代的矿物颜料痕迹,是沁县金代木构的核心遗存。 27. 曲沃大悲院献殿(金大定二十年,1180年),山西省临汾市曲沃县曲村镇中心主街北侧。大悲院献殿是金代绛州地区的祠庙配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建筑,木构的榫卯工艺精湛,殿内的佛台为金代原物,地处曲村镇核心区的位置,见证了金代曲沃的市井建筑风貌。 28. 王报村二郎庙戏台(金大定二十三年,1183年),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寺庄镇王报村北。这是中国现存年代最早的戏剧舞台,石砌须弥座台基上留有“大定二十三年”的题记,戏台平面略方,四柱承托大额枋与斗拱,形成开放式的表演空间,是金代戏曲文化与建筑艺术结合的孤例,更是中国戏曲史的活化石。 29. 涉县玉泉寺大殿(金大定二十八年,1188年),河北省邯郸市涉县索堡镇上温北。河北境内的第二座金代木构,玉泉寺大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比涉县成汤庙山门更为宏大,斗拱的特征更贴近晋东南金代木构,是金代冀南与晋东南建筑交流的重要物证。 30. 陵川崔府君庙山门(金大定二十四年,1184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礼仪镇北街村。崔府君庙是陵川地区的重要祠庙,山门为大定二十四年营建的二层木构,下层为通道上层为阁楼,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大气,斗拱的铺作密度远超普通山门,是金代陵川礼制建筑的代表。 31. 济源奉仙观三清殿(金大定二十四年,1184年),河南省济源市荆梁北街265号。河南境内的首座金代木构,三清殿以“荆梁”为特色,采用巨大的荆木为梁架主材,单檐歇山顶的形制承续宋式建筑规制,斗拱的简化处理则体现金代特征,是豫西北金代木构的唯一标杆。 32. 高都镇东岳庙大齐殿(金大定二十五年,1185年),晋城市泽州县高都镇高都村。大齐殿是东岳庙的核心殿宇,面阔三间进深三间的方整布局,单檐歇山顶的覆瓦采用当地的筒板瓦,梁架的彻上明造展现金代木构的原生之美,是泽州高都镇金代镇域建筑的核心遗存。 33. 昭泽王庙正殿(金大定二十七年,1187年),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王桥镇郭庄村。昭泽王庙为祭祀水神的祠庙,正殿木构为大定二十七年营建,单檐悬山顶的形制适配襄垣的漳河沿岸地形,斗拱的受力结构针对多雨的气候做了加固,是金代晋东南水利祭祀建筑的实例。 34. 冶底村岱庙天齐殿(金大定二十七年,1187年),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南村镇冶底村。冶底岱庙是晋东南少见的泰山信仰祠庙,天齐殿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彰显祭祀规格,殿内的梁架雕刻有金代的卷草纹,斗拱的耍头为龙头形,是金代民间祠庙装饰化的巅峰之作。 35. 榆社福祥寺正殿(金大定年间,1161-1189年),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河峪乡岩良村。大定年间是金代建筑的黄金时期,这座福祥寺正殿采用抬梁式梁架,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选材为榆社当地的榆木,是金代晋中山区民间寺院的典型代表,其形制稳定了榆社地区金代木构的断代标准。 36. 武乡大云寺三佛殿(金大定年间,1161-1189年),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故城镇故城村。大云寺三佛殿是武乡故城村的古寺核心,木构的减柱造技法运用娴熟,殿内仅存两根内柱,大幅拓展了供奉三佛的空间,梁架的搭接方式是金代晋东南寺院的通用手法,为武乡金代木构增添了重要遗存。 37. 沁县普照寺大殿(金大定年间,1161-1189年),山西省长治市沁县郭村镇开村。普照寺大殿与沁县大云院正殿同期营建,形制相近却各有特色,其斗拱的出跳为一跳,比大云院更为简约,是金代沁县乡村寺院建筑差异化的体现,木构的柱础为素面石雕,尽显北方民间建筑的质朴。 38. 尹西东岳庙天齐殿(金明昌五年,1194年),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北义城镇尹西村。明昌年间金代建筑开始走向精细化,这座天齐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斗拱的雕刻更为繁复,耍头与华拱的连接处做了云纹装饰,梁架的彩绘采用金代流行的朱砂与石青配色,是泽州金代晚期祠庙的精品。 39. 阳曲不二寺大殿(金明昌六年,1195年),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大运路东侧。不二寺大殿是太原北部现存最早的金代木构,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铺作遵循金代中晚期的官式规制,殿内的彩塑与木构同期落成,是阳曲地区金代佛教建筑的唯一遗存。 40. 新绛白台寺释迦殿(金明昌年间,1190-1194年),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泉掌镇光马村。明昌年间的释迦殿,是新绛白台寺的核心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梁架采用彻上明造,斗拱的耍头为卷云状,与晋东南的建筑装饰风格呼应,是金代晋南寺院木构的重要代表。 41. 汾阳太符观上帝殿(金承安五年,1200年),山西省吕梁市汾阳市杏花村镇上庙村。承安五年的上帝殿,是太符观的主殿,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宏大,木构的减柱造技法运用到极致,殿内供奉的玉皇大帝造像台基与木构同属金代,是汾阳金代道教建筑的标杆。 42. 盂县大王庙寝宫(金承安五年,1200年),山西省阳泉市盂县秀水镇西关村。与汾阳太符观上帝殿同期营建的大王庙寝宫,是盂县西关的祠庙配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小巧精致,斗拱的出跳缩短,是金代阳泉地区民间祠庙配殿的典型形制。 43. 清源文庙大成殿(金泰和三年,1203年),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城内赵家街西北。清源即今日清徐,这座文庙大成殿是泰和年间金代尊儒的建筑见证,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排布严格遵循礼制,梁架的彩绘留存有金代的纹样,是太原南部金代文庙的唯一遗存。 44. 虞城五岳庙正殿(金泰和三年,1203年以前),山西省吕梁市汾阳市阳城乡虞城村。泰和三年前营建的五岳庙正殿,是汾阳虞城村的道教祠庙核心,木构的形制兼具金代中早期的特征,抬梁式梁架的用料厚重,斗拱的简化处理是金代吕梁地区的建筑特色,为汾阳金代道教木构补充了断代实例。 45. 泽州显庆寺后殿(金泰和四年,1204年),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金村村北。显庆寺后殿是泰和年间泽州寺院的增补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榫卯工艺精准,殿内的佛坛为金代原物,地处金村村北的山林间,是金代泽州山地寺院的适应性建筑实例。 46. 湖娌村二仙庙正殿(金泰和五年,1205年),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高都镇湖娌村西南隅。泰和五年的二仙庙正殿,延续了晋东南二仙庙的建筑传统,面阔三间的殿宇中,斗拱的耍头为蚂蚱形,梁架的彻上明造展现木构之美,是泽州高都镇金代晚期二仙信仰的建筑遗存。 47. 泽州府城玉皇庙成汤殿(金泰和七年,1207年),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金村镇府城村。府城玉皇庙是晋东南道教建筑的集大成者,成汤殿为泰和七年营建的配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雕刻融入了道教纹样,梁架的受力结构适配玉皇庙的整体布局,是金代泽州道教祠庙配殿的典范。 48. 盂县西关三圣寺大殿(金泰和七年,1207年),山西省阳泉市盂县西关县政府院内。泰和七年的三圣寺大殿,是盂县县城内现存最早的金代木构,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符合金代晚期的建筑趋势,殿内的三圣造像与木构同期落成,见证了金代盂县的城市佛教建筑风貌。 49. 高都镇玉皇庙东朵殿(金泰和八年,1208年),晋城市泽州县高都镇高都村。泰和八年的东朵殿,是高都镇玉皇庙的附属木构,面阔两间的小巧形制,单檐悬山顶的布局适配主殿,斗拱的出跳为一跳,是金代祠庙朵殿建筑的标准化形制,为泽州金代晚期附属木构留存了实例。 50. 屯城镇东岳庙天齐殿(金泰和八年,1208年),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润城镇屯城村村东。泰和八年的天齐殿,是阳城润城镇屯城村的核心祠庙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梁架的彩绘虽历经千年仍有残留,斗拱的耍头做成龙头形,是金代阳城民间祠庙装饰化的代表。 51. 襄垣灵泽王庙正殿(金大安二年,1210年),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夏店镇太平村北。大安年间金代国力渐衰,建筑工艺却未失水准,这座灵泽王庙正殿面阔三间进深三间,单檐悬山顶的形制质朴,斗拱的用料虽缩减但榫卯仍精准,是金代晚期晋东南水利祭祀建筑的实例。 52. 下交汤帝庙后殿(金大安二年,1210年),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河北镇下交村。大安二年的汤帝庙后殿,是阳城河北镇下交村的祠庙配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梁架采用穿斗式结构,适配阳城的山地地形,是金代晚期阳城汤帝信仰的建筑遗存。 53. 下交汤帝庙拜殿(金大安三年,1211年),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河北镇下交村。与后殿紧邻的拜殿,为大安三年营建,是汤帝庙的祭祀前置空间,木构为敞廊式布局,四柱承托大额枋,无墙体遮蔽,是金代晚期祠庙拜殿的典型形制,与后殿共同构成完整的祭祀建筑体系。 54. 丹凤二郎庙(金大安三年,1211年),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棣花镇贾塬村东街。这是清单中陕西境内唯一的金代木构,二郎庙面阔三间进深两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兼具北方金代与南方宋式建筑特征,斗拱的出跳方式简化,是金代木构向陕南传播的孤例,更是陕南地区现存最早的木构建筑。 55. 南庄村玉皇庙正殿(金大安年间,1209-1211年),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河西镇南庄村。大安年间的玉皇庙正殿,是高平河西镇的道教祠庙核心,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用料缩减,却仍保持稳固,是金代晚期民间建筑因地制宜的体现,为高平金代木构补充了晚期实例。 56. 郊底村白玉宫中殿(金大安至崇庆年间,1209-1213年),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潞城镇郊底村。白玉宫是陵川地区的道教宫观,中殿木构跨越大安与崇庆年间,形制上融合了金代中晚期的特征,斗拱的雕刻从繁复转向简约,梁架的彻上明造改为局部遮蔽,是金代晚期建筑风格转变的实物证据。 57. 登封清凉寺大殿(金贞祐四年,1216年),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城西南少室山南麓清凉峰下。河南境内的金代木构,清凉寺大殿地处嵩山腹地,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特征贴近晋东南金代木构,是金代豫西与晋东南建筑交流的重要物证,也是登封地区现存最早的金代木构。 58. 潞城李庄文庙大成殿(金兴定五年,1221年),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市东17公里黄牛蹄乡李庄村西。兴定五年已是金代末年,这座文庙大成殿仍恪守礼制规格,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是金代末年建筑的普遍特征,殿内的孔子造像台基为金代原物,是金代末年尊儒的建筑见证。 59. 武乡会仙观三清殿(金正大六年,1229年),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监漳镇监漳村。正大六年是金代灭亡前五年,这座三清殿是武乡会仙观的核心木构,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减柱造技法的运用更为大胆,殿内仅存三根内柱,是金代末年建筑革新的最后尝试,也是武乡金代木构的收官之作。 60. 平顺龙门寺山门(金大定九年至金末,1169-1234年),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石城镇源头村。龙门寺是平顺地区的千年古寺,山门木构从大定九年始建至金末完工,形制上历经多次修缮却保留金代核心特征,单檐歇山顶的布局适配寺院入口,斗拱的特征随金代不同时期略有变化,是金代木构营建历程的活标本。 61. 华严寺大殿(金天眷三年,1140年),山西省大同市城内华严街。华严寺是金代大同的皇家华严宗寺院,大殿为天眷三年重建,面阔九间进深五间的宏大形制,是金代规模最大的木构殿宇之一,采用减柱造与移柱造结合的技法,殿内的华严经藏与木构同期落成,是金代皇家佛教建筑的巅峰。 62. 崇福寺弥陀殿(金皇统三年,1143年),山西省朔州市旧城东大街。崇福寺弥陀殿是金代朔州市的核心木构,面阔七间进深四间的单檐歇山顶,殿内的彩塑与壁画皆为金代原物,木构的斗拱铺作密集,梁架的彩绘采用金代皇家配色,是金代晋北佛教建筑的典范,与应县净土寺并称朔州金代双璧。 63. 崇福寺观音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朔州市旧城东大街。作为崇福寺的配殿,观音殿木构特征与弥陀殿一脉相承,确认为金代营建。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适配配殿规制,殿内的观音造像台基为金代原物,与弥陀殿共同构成崇福寺的金代木构体系。 64. 下霍村灵贶王庙正殿(金大定二十四年,1184年),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丹朱镇下霍村。大定二十四年的灵贶王庙正殿,是长子丹朱镇的民间祠庙核心,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柱础为莲花石雕,斗拱的耍头为卷云状,是金代长子地区祠庙装饰化的典型实例。 65. 临汝风穴寺中佛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骑岭乡刘沟村东北。河南境内的金代木构,风穴寺中佛殿地处汝州山区,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木构的形制融合了宋金特征,斗拱的出跳方式贴近宋式,梁架的简化则是金代风格,是金代豫中南木构的重要遗存。 66. 宜阳灵山寺大悲阁(玉佛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城西南灵山村凤凰山北麓。宜阳灵山寺的金代木构遗存,大悲阁为二层楼阁式建筑,下层为石砌基座上层为木构,单檐歇山顶的形制适配凤凰山的山势,是金代豫西山地楼阁木构的代表。 67. 宜阳灵山寺大雄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城西南灵山村凤凰山北麓。与大悲阁同期的大雄殿,是灵山寺的核心木构,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符合金代民间寺院特征,殿内的佛坛为金代原物,是宜阳金代佛教建筑的双璧。 68. 曲阜孔庙金代碑亭1(金明昌二年至六年,1191-1195年),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南马道西街17号。山东境内的首座金代木构,这座碑亭是曲阜孔庙金代增建的礼制建筑,为方形重檐攒尖顶,木构的斗拱铺作遵循金代官式规制,是金代尊孔崇儒在鲁地的建筑体现,也是孔庙现存最早的金代木构。 69. 曲阜孔庙金代碑亭2(金明昌二年至六年,1191-1195年),山东省济宁市曲阜市南马道西街17号。与碑亭1对称而立的金代碑亭,形制、体量完全一致,形成曲阜孔庙金代碑亭的对称格局,木构的榫卯工艺与雕刻技法和碑亭1同源,是金代鲁地礼制建筑标准化的实例。 70. 兴东垣东岳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城东北龙交乡兴东垣村。石楼地区的金代木构孤例,东岳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选材为当地的硬木,斗拱的出跳缩短,适配吕梁黄土高原的气候与地形,是金代吕梁偏远地区民间祠庙的代表。 71. 香严寺大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吕梁市柳林县城东北隅的小山岗上。柳林香严寺的核心金代木构,大殿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单檐歇山顶的形制宏大,斗拱的铺作密度较高,是金代吕梁地区少有的大型寺院木构,殿内的彩塑与木构同期落成,尽显金代柳林的佛教建筑水准。 72. 玉泉东岳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附城镇玉泉村。陵川玉泉村的东岳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彻上明造展现金代民间建筑的原生美感,斗拱的耍头为蚂蚱形,是晋东南金代民间祠庙的通用形制,为陵川金代木构补充了附城片区的实例。 73. 玉泉东岳庙东朵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附城镇玉泉村。作为玉泉东岳庙的附属木构,东朵殿面阔两间的小巧形制,单檐悬山顶的布局适配主殿,斗拱的出跳为一跳,是金代祠庙朵殿的典型样式,与正殿共同构成完整的东岳庙祭祀体系。 74. 浑源荆庄大云寺(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荆庄乡荆庄村。浑源地区的金代木构遗存,荆庄大云寺的木构主体为金代重建,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斗拱的特征贴近大同善化寺的金代风格,是金代晋北乡村寺院的典型代表。 75. 武乡洪济院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东良乡东良侯村。武乡东良乡的金代木构,洪济院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梁架采用穿斗式与抬梁式结合结构,适配武乡的山地地形,是金代晋东南乡村寺院的地域化实例。 76. 石掌玉皇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潞城镇石掌村。陵川潞城镇的玉皇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雕刻融入了道教纹样,梁架的彩绘留存有金代的矿物颜料痕迹,是金代陵川道教祠庙的重要遗存。 77. 南神头二仙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潞城镇石圪恋村。陵川潞城的二仙庙正殿,延续了晋东南二仙信仰的建筑传统,面阔三间的殿宇中,彻上明造的梁架清晰可见,斗拱的简化处理是金代晚期的特征,为陵川二仙庙木构补充了南神头片区的实例。 78. 寺润三教堂(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杨村镇寺润村。这是金代少见的三教合一祠庙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殿内同时供奉儒释道三教造像,木构的斗拱铺作简约,梁架的搭接精准,是金代民间三教融合的建筑见证,更是陵川独有的金代木构珍品。 79. 东邑龙王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市成家川街道东邑村。潞城东邑的龙王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柱础为素面石雕,斗拱的出跳为一跳,是金代晋东南水利祭祀建筑的民间形制,见证了金代潞城的农耕祭祀文化。 80. 阳城开福寺大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城内凤凰东街。阳城县城内的金代木构,开福寺大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铺作密度较高,是金代阳城城市佛教建筑的代表,殿内的佛坛为金代原物,彰显了金代阳城的城市建筑水准。 81. 润城东岳庙天齐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润城镇润城村。阳城润城的东岳庙天齐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耍头为龙头形,梁架的雕刻有金代的卷草纹,是金代阳城民间祠庙装饰化的代表,与屯城镇东岳庙天齐殿并称阳城金代东岳庙双璧。 82. 长子天王寺前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城内东大街。长子县城内的金代木构,天王寺前殿为寺院的入口殿宇,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适配前殿规制,是金代长子城市寺院的入口建筑典范,与后殿共同构成天王寺的金代木构体系。 83. 长子天王寺后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城内东大街。天王寺的核心木构,后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铺作密度远超前殿,殿内的天王造像台基为金代原物,是金代长子城市佛教建筑的核心遗存。 84. 五台延庆寺大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阳白乡善文村。五台除佛光寺外的另一处金代木构,延庆寺大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特征贴近佛光寺文殊殿,减柱造技法的运用娴熟,是金代五台乡村寺院的重要代表。 85. 繁峙三圣寺大雄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沙河镇西沿口村北。繁峙沙河镇的金代木构,三圣寺大雄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特征与繁峙岩山寺文殊殿同源,是金代繁峙地区佛教建筑的补充遗存。 86. 北马玉皇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陵川县附城镇北马村。陵川附城的玉皇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采用当地的榆木,斗拱的简化处理符合金代民间建筑特征,是金代陵川附城片区道教祠庙的典型实例。 87. 三王三嵕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米山镇三王村。高平米山镇的三嵕庙正殿,祭祀后羿的礼制建筑,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柱础为莲花石雕,斗拱的耍头为卷云状,是金代高平三嵕信仰的建筑见证。 88. 布村玉皇庙后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慈林镇布村。长子慈林镇的玉皇庙后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用料厚重,斗拱的出跳缩短,是金代长子乡村道教祠庙的典型形制,为长子金代木构补充了慈林镇片区的实例。 89. 长子崔府君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东大街长子一中校内。长子县城内的崔府君庙正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铺作遵循金代礼制,是金代长子城市祠庙的核心遗存,地处一中校内的位置,见证了古建与当代生活的共生。 90. 韩坊尧王庙大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大堡头镇韩坊村。长子大堡头镇的尧王庙大殿,祭祀尧帝的民间祠庙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采用穿斗式结构,适配长子的黄土丘陵地形,是金代长子尧帝信仰的建筑见证。 91. 川底佛堂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川底乡川底村。泽州川底的佛堂正殿,是金代民间小型佛教木构的代表,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斗拱的简化处理极致,仅保留基本的受力结构,是金代泽州乡村小型佛堂的标准化形制。 92. 太谷宣梵寺大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侯城乡大佛山脚下惠安村北。太谷大佛山下的宣梵寺大殿,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木构的选材为大佛山的硬木,斗拱的特征贴近太谷真圣寺大殿,是金代太谷山地寺院的重要遗存。 93. 榆次庄子圣母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庄子乡。榆次庄子乡的圣母庙正殿,是金代晋中地区少见的女性祭祀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斗拱的雕刻融入了女性化的卷草纹,是金代民间圣母信仰的建筑见证。 94. 王郭三嵕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宋村乡王郭村。长子宋村乡的三嵕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柱础为素面石雕,斗拱的出跳为一跳,是金代长子乡村三嵕信仰的典型建筑,为长子金代祠庙补充了宋村乡片区的实例。 95. 南鲍汤王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丹朱镇南鲍村汤王庙。长子丹朱镇的汤王庙正殿,祭祀成汤的民间祠庙木构,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斗拱的耍头为蚂蚱形,梁架的彩绘留存有金代的痕迹,是金代长子汤王信仰的建筑遗存。 96. 高平游仙寺三佛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县宰李村游仙山。高平游仙山的三佛殿,是金代高平山地寺院的代表,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榫卯工艺精准,适配游仙山的山势,殿内的三佛造像台基为金代原物,是高平金代佛教建筑的补充遗存。 97. 杨方金界寺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晋城市榆次县庄子乡杨方村。榆次庄子乡的金界寺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特征与榆次庄子圣母庙正殿同源,是金代榆次乡村佛教建筑的典型实例,为榆次金代木构补充了杨方村片区的内容。 98. 崇瓦张三嵕庙正殿(金代,具体年份不详),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慈林镇崇瓦张村。这是本次98座金代木构清单的收官之作,坐落于长子慈林镇崇瓦张村的三嵕庙正殿,面阔三间的单檐悬山顶,木构的梁架简约却稳固,斗拱的简化处理是金代末年的典型特征。这座看似普通的乡村祠庙,与天会二年的应县净土寺遥相呼应,跨越了金代百余年的历史,成为98座金代木构的最后一抹木骨金魂。 这98座金代木构,不是冰冷的建筑名录,而是刻在木头上的金代史。山西88座木构散落于晋东南的山村、晋北的古城、晋南的集镇,勾勒出金代山西的建筑版图;而省外的10座木构,则是金代建筑技艺辐射的见证。从减柱造的革新到戏曲戏台的诞生,从皇家寺院的恢宏到民间祠庙的质朴,金代工匠用榫卯代替笔墨,写下了中国木构建筑史上不可替代的篇章。愿这份耗时一年整理的清单,能让更多古建爱好者看见金代木构的美,也让这些跨越千年的木骨,永远屹立于北方的山川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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