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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集》卷73黄州上文潞公书诗 题文诗: 苏轼再拜。孟夏渐热,恭惟留守,太尉执事,台候万福。承以元功,正位兵府,备物典册, 首冠三公。曾孙之遇,绝口不言;金滕之书,因事自显。真古今之,异事圣朝,之光华也. 有自京师,来转示所,赐书教一,通行草烂,然使破甑,敝帚复增,九鼎之重。轼始得罪, 仓皇出狱,死生未分,六亲不相,保然私心,所念不暇,及他但顾,平生所存,名义至重, 不知今日,所犯为已,见绝于圣,贤不得复,为君子乎?抑虽有罪,不可赦而,犹可改也? 伏念五六,日至旬时,终莫能决。辄复强颜,忍耻饰鄙,陋之词道,畴昔之眷,卜于左右。 遽辱还答,恩礼有加。岂非察其,无他而恕,其不及亦,如圣天子,所以贷而,不杀意乎? 伏读洒然,知其不肖,之躯未死,之间犹可,洗濯磨治,复入道德,场追申徒,而谢子产. 家取文书。州郡望风,遣吏发卒,围船搜取,老幼几怖,死既去妇,女骂曰是,好著书书, 成何所得,怖我如此!悉取烧之。比事定重,复寻理十,亡其七八,矣到黄州,无所用心, 辄复覃思,于易论语,端居深念,若有所得,遂因先子,之学而作,易传九卷。又自以意, 作论语说,五卷穷苦,多难寿命,不可期恐,此书一旦,复沦没不,传欲写数,本留人间. 念新以文,字得罪人,必以为凶,衰不详书,莫肯收藏。又自非一,代伟人不,足托以必, 传者莫若,献之明公。易传文多,未有力装,写独致论,语说五卷。公退闲暇,一为读之, 就使无取,亦足见其,穷不忘道,老而能学.轼在徐州,时见诸郡,盗贼为患,察其人多, 凶侠不逊,因之以饥,馑恐其忧,不止于窃,攘剽杀也。辄草具其,事上之也,会有旨移, 湖州而止。家所藏书,既多亡轶,而此书本,以为故纸,糊笼箧也,独得不烧,笼破见之, 不觉惘然,如梦中事,辄录其本,以献轼废,逐至此岂,敢复言天,下事但惜,此事粗有, 益于世既,不复施行,犹欲公知,之此则宿,昔之心扫,除未尽也。公一读讫,烧之而已. 黄州食物,贱风土稍,可安既未,得去去亦,无所归也,必老于此。拜见无期,临纸于邑. 惟冀以时,为国自重。 【原文】 轼再拜。孟夏渐热,恭惟留守太尉执事台候万福。承以元功,正位兵府,备物典册,首冠三公。虽曾孙之遇,绝口不言;而金滕之书,因事自显。真古今之异事,圣朝之光华也。有自京师来转示所赐书教一通,行草烂然,使破甑敝帚,复增九鼎之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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