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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鼓村有座院子十分不同,名为“蝎魔苑”,院中塑着一尊丈八蝎魔像

 四季视野 2026-02-12 发布于北京

明朝,鼓村有座院子十分不同,名为“蝎魔苑”。院中塑着一尊丈八蝎魔像:青面獠牙,双螯如钳,尾针斜挑,似欲腾空噬人。而院子的主人,守着院子直到死去。

鼓村内有户寻常人家,女儿名唤阿蕙,自幼生得眉清目秀,却天资鲁钝,七岁尚不识数,十岁学女红仍穿错针线,邻里皆笑她“榆木疙瘩”。父母忧其终身,却也无可奈何。

阿蕙十五岁那年,忽患重病,高热不退,汤药罔效,医者皆摇头叹“不治”。家人含泪为她备好寿衣,不料三日后,阿蕙竟在昏迷中呓语着“活过来”。

待她睁眼,竟目光清亮,口齿伶俐,不仅能背诵《女诫》《列女传》,更能随口讲解《史记》典故、诗词歌赋。更奇的是,她过目不忘,凡读之书,三日不忘一字;遇事能举一反三,寻常女红刺绣,一经点拨便精巧绝伦。

自此,阿蕙“以文史知名”,成了西安城中小有名气的才女。只是她性子沉静,常独坐窗前读书,偶尔会对着烛火出神,似有心事。

时光流转,阿蕙年近二十,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她却皆婉拒。直至官员周敬之丧偶,闻其才名,遣人说媒。周敬之乃进士出身,为官清廉,夫人病逝后,府中乏人打理,见阿蕙不仅貌美,更兼才学,便欣然应允。

婚后,阿蕙持家有道,对周敬之更是体贴入微。周敬之处理公务繁忙,她常伴左右,为其整理文书、参谋政务,见解独到,令周敬之刮目相看。只是周敬之偶有疑虑:阿蕙虽聪慧,却极少谈及过往,问及病愈之事,她只道“蒙观音大士托梦点化”,语焉不详。

这年秋日,周敬之在衙署议事,忽拍案道:“糟了!昨日批阅的一份赈灾公文,忘在家中书房案头,需即刻取来!”说罢,唤来贴身下属张诚,令其速回府中取件。

张诚领命,快马加鞭赶回周府。时值午后,府中静悄悄的,张诚直奔书房,连唤数声“夫人”,却无人应答。他以为阿蕙外出,便推门而入:只见书房内帷帐低垂,光线昏暗,榻上竟卧着一只“老蝎”:通体青黑,甲壳油亮,双螯如蒲扇,尾针粗如儿臂,首尾相接,竟大如车轮!

张诚魂飞魄散,手一软,公文散落一地,连滚带爬逃出书房,气喘吁吁跑到衙署,颤声道:“大人!不好了!夫人她……她不是人!是……是蝎子!”

周敬之正批阅公文,闻言勃然大怒:“一派胡言!张诚,你莫不是白日见鬼,敢在本官面前妖言惑众?”

张诚跪地泣道:“大人明鉴!小的怎敢欺瞒?那蝎子大如车轮,卧于榻上,绝非幻觉!若大人不信,明日下值时,小的陪大人悄悄回府,一看便知!”

周敬之本想严惩张诚,但见他神情惶恐,不似作伪,便沉吟道:“也罢,明日你随我回府,若真如你所言,本官不怪你;若你造谣生事,定不轻饶!”

次日午时,周敬之称病提前回府。

他与张诚屏退左右,悄悄行至书房窗外,透过缝隙向内窥视。只见榻上果然卧着那只“老蝎”,正缓缓转动螯足,甲壳摩擦榻板,发出“沙沙”声响。

俄顷,那蝎子身躯竟渐渐缩小,青黑甲壳褪去,化作人形:正是阿蕙,她身着素衣,侧卧榻上,双目微阖,似在假寐。

正当周敬之目瞪口呆之际,阿蕙忽然睁眼,款款步出房门。她望着周敬之,嫣然一笑:“周郎,无恙?”

周敬之惊得说不出话,阿蕙却神色坦然,缓缓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瞒了。我身本蝎字,前世修行时触犯冥道戒律,幸得上天垂怜,赐我借尸还魂之机,依附于阿蕙病弱之躯,得以重生为人。此番侍奉左右,非为害人,实为从善报恩。”

说罢,她朝周敬之福了福身:“你我的缘分就到此了。”言罢,身形渐淡,如青烟般飘然隐去,从此再未现身。

周敬之怔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他知阿蕙并无害己之心,反有报恩之意,又对其情根深种,耗银千两,给她专门建了个院子,为她的蝎身建了个像,故名“蝎魔苑”。

此后,周敬之始终一人,晚年潜心礼佛,常居怨中,直至寿终正寝。

改编自《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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