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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肿瘤名方乌梅丸
2026-01-26 | 阅:  转:  |  分享 
  


一、肿瘤名方——乌梅丸!



导读:

医圣张仲景的一部《伤寒论》,在中医学史上具有着划时代的意义,不仅总结了前人的医学成就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更有张仲景自己的临床经验,理法方药,面面俱到,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经验财富。说起方药,便不得不说一说出自该书的乌梅丸了,想知道乌梅丸的“底细”?不妨随着小编一起来看看咯!

皆云乌梅丸驱蛔治久利,亦从之。而有些医家却言乌梅丸为厥阴篇主方,其意多年不解,后对此下了番功夫,渐有所悟,应用亦有拓宽。

《伤寒论》《金匮要略》关于乌梅丸的记述

《伤寒论》338条:“伤寒,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脏厥,非蛔厥也。蛔厥者,其人当吐蛔。令病者静,而复时烦者,此为脏寒,蛔上入其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蛔。蛔厥者,乌梅丸主之。又主久利。”

《金匮要略》:“蛔厥者,当吐蛔,令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脏寒,蛔上入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蛔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蛔。蚘厥者,乌梅丸主之。”

乌梅丸组成、制法及服法:

乌梅三百枚,细辛六两,干姜十两,黄连一斤,当归四两,附子六两(炮),川椒四两(去汗),桂枝六两,人参六两,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夜,去核,蒸之五升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臭等食。

从上述经文中,可提出一系列问题。

传统观点认为,脏厥与蛔厥是病机不同的两个并立的病名。脏厥是独阴无阳的脏寒证,而蛔厥是寒热错杂证。其理由是脏厥的临床表现为



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脏厥。”此显系但寒无热之阳衰证。

蛔厥是寒热错杂证,理由是蛔厥者烦,烦从火、从热,故蛔厥属寒热错杂证。乌梅丸是寒热并用之方,故乌梅丸治蛔厥,而不治脏厥。所以后世将乌梅丸局限于治蛔厥及久利,而把“乌梅丸为厥阴篇之主方”这一重要论断湮没了。

我们认为脏厥与蛔厥,虽病名不同,然病机一也。脏厥是独阴无阳,本质为脏寒无疑;蛔厥,仲景亦言“此为脏寒”。二者既然皆为脏寒,病机是相同的,也就没有本质的差别。

脏厥言其病名,脏寒乃其病机。脏厥与蛔厥的不同,就在于是否吐蚘。

在脏寒的基础上,有吐蚘一症者,曰蛔厥;无吐蚘者,曰脏厥。

肝为刚脏,内寄相火,心包亦有相火。相火者,辅君火以行事,随君火以游行全身。

当肝寒时,阳气馁弱,肝失升发、舒达之性,则肝气郁。

当然,这种肝郁,是因阳气馁弱而郁,自不同于情志不遂而肝气郁结者,此为实,彼为虚。既然阳气虚馁而肝郁,则肝中相火也不能随君游行于周身,亦为郁,相火郁则化热。这就是在阳气虚馁的脏寒基础上,又有相火内郁化热,因而形成了寒热错杂征,正如

尤在泾所云:“积阴之下,必有伏阳。”

治疗这种寒热错杂证,因其前提是厥阴脏寒,所以乌梅丸中以五味热药温肝阳,人参益肝气,乌梅、当归补肝体;连、柏清其相火内郁之热,形成补肝且调理寒热之方。

蛔厥可在脏寒的基础上形成寒热错杂征,脏厥就不能在脏寒的基础上形成寒热错杂证吗?当然亦可,故亦应以乌梅丸主之。

前云脏寒是独阴无阳证,不应有热。独阴无阳,是言厥阴脏寒的病机。厥阴之脏寒,自不同于少阴之脏寒。肾为人身阳气之根,而其他脏腑的阳气,乃阳气之枝杈。若独阴无阳,必肾阳已亡,根本已离,此为亡阳证,当用四逆汤回阳。若肾阳未亡,仅某一脏腑的阳气衰,犹枝杈阳衰,根本未竭,未至亡阳。所以肝的脏寒,与肾亡阳的脏寒是不同的,不应混淆。既然阳未亡,则馁弱之阳必郁而化热,同样形成寒热错杂。所以,蛔厥有寒热错杂,而脏厥同样寒热错杂。故二者本质相同,皆当以乌梅丸主之。据此可知,

乌梅丸不仅治吐蛔之蛔厥,亦治脏厥,故称乌梅丸为厥阴病之主方。

这是由厥阴的生理特点所决定的。肝主春,肝为阴尽阳生之脏,寒乍尽,阳始生,犹春之寒乍尽,阳始萌。

阳气虽萌而未盛,乃少阳、弱阳。

若春寒料峭,则春之阳气被戕而不升,生机萧索;若人将养失宜,或寒凉尅伐,或药物损伤,皆可戕伤肝始萌之阳而形成肝寒。肝寒,则相火内郁,于是形成寒热错杂。

俗皆谓厥阴篇驳杂,实则井然有序。厥阴病的本质是肝阳虚,导致寒热错杂。

肝中之阳,乃春生少阳之气,始萌未盛,故易受戕伐而肝阳馁弱,形成脏寒。然又内寄相火,相火郁而化热,于是形成寒热错杂之证。

厥阴篇提纲证,即明确指出厥阴病寒热错杂的本质。

曰:“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此提纲证,即是寒热错杂。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三症,乃相火内郁而上冲所致;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则为脏寒之征,此即寒热错杂。既为寒热错杂,则有寒化与热化两途,所以,厥阴篇中通篇皆是围绕寒热进退之演变而展开阐述。

如何判断其寒热进退?仲景提出四点主要指征:

(1)厥热之胜复:

厥阴篇从326~381条,共56条。326~329条论厥阴提纲证及欲愈的脉、时、证。330~357条以手足厥几日及热几日,判断寒热之进退、转化。若但厥不热,则为独阴绝阳之死证;若但热不厥,乃病从热化。其中,瓜蒂散、茯苓甘草汤、麻黄升麻汤等,乃厥阴篇肢厥之鉴别条文。

(2)下利:

358~375为以下利为指征,判断厥阴病之寒热胜复。热化者便脓血,主以白头翁汤;热入阳明下利谵语者,大承气汤;寒化者,阳虚下利清谷,主以通脉四逆汤。

(3)呕哕

:376~381条以呕哕判断寒热之进退。359条为寒热错杂之呕,主以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寒化而呕者四逆汤、吴茱萸汤;阳复而脏病移腑者,小柴胡汤主之。

(4)以脉之阴阳判断寒热之进退,散见于全篇。

其他如咽痛、饮食、烦躁、汗出等,亦皆用以判断寒热之进退。

由此可见,厥阴篇的实质是在脏寒的基础上,形成寒热错杂证。既然寒热错杂,就有寒化热化两途,因而厥阴病全篇,皆是以不同指征,从不同角度,判断寒热之进退,井然有序。

俗皆以乌梅丸仅治蛔厥,所以在解释乌梅丸方义时,皆奔蛔虫而来,曰蛔“得酸而安,得辛则伏,得苦而下”。此解失去了乌梅丸的真谛。

厥阴篇的本质是因肝阳虚而形成寒热错杂证,治之亦应在温肝的基础上调其寒热,寒热并用,燮理阴阳。

所以乌梅丸中以附子、干姜、川椒、桂枝、细辛五味热药以温阳,益肝之用;人参益肝气,乌梅、当归补肝之体;连、柏泻其相火内郁之热,遂形成在补肝为主的基础上,寒热并调之方。

乌梅丸实由数方组成。蜀椒、干姜、人参乃大建中之主药,大建中脏之阳;附子、干姜乃四逆汤之主药,功能回阳救逆;肝肾乃相生关系,子寒未有母不寒者,故方含四逆,亦虚则补其母;当归、桂枝、细辛乃当归四逆汤主药,因肝阳虚,阳运痹阻而肢厥,以当归四逆汤通阳;芩、连、参、姜、附,寓泻心之意,调其寒热,复中州斡旋之功、升降之职。乌梅丸集数方之功毕于一身,具多种功效,共襄扶阳调寒热,使阴阳臻于和平,故应用广泛。若囿于驱蛔、下利,乃小视其用耳。

因厥阴病的实质是寒热错杂,其演变有寒化热化两途,所以厥阴全篇都是讨论寒热转化问题。

寒热错杂者,有寒热多少之别,故有乌梅丸、麻黄升麻汤、干姜黄芩黄连人参汤;寒化者,有轻重之殊,方有当归四逆汤、吴茱萸汤、四逆汤等;热化有白虎、承气、白头翁汤、栀子豉汤等。

厥阴病的实质是肝阳馁弱,形成寒热错杂之证,肝阳馁弱,则肝用不及,失其升发、疏泄、条达之性,因而产生广泛的病证。

(一)肝的疏泄功能,主要体现在下列几个方面

1.

人的生长壮老已整个生命过程,皆赖肝之春生少阳之气的升发疏泄。

犹自然界,只有春之阳气升发,才有夏长、秋收、冬藏。无此阳,则生机萧索,生命过程必将停止、终结。

2.

调畅全身之气机。

升降出入,无器不有,升降息,则气立孤绝;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周身气机之调畅,皆赖肝之升发疏泄。百病皆生于郁,实由肝郁而发。肝阳虚,肝即郁,木郁而导致五郁。当然,五郁有虚实之分。

3.

人身血的运行、津液的输布代谢、精的排泄、月经来潮、浊物排泄等,皆赖肝的升发疏泄。

4.

木能疏土

,促进脾胃的运化功能,促进胆汁的生成与排泄。

5.

调畅情志

。肝藏魂,肝主谋虑,胆主决断,肝与人之情志紧密相关。

6.

肝藏血

,调节周身之血量及血的循行。

7.

肝与胆相表里

,肝主筋、爪,开窍于目,在液为泪。

8.

肝经所循行及络属各部位的病变。

9.

奇经八脉皆附隶肝肾

,故奇经病多与肝相关。

10.

肝为罢极之本。

肝具广泛功能,故肝失舒启、敷和之性,则必然影响上述各项功能,产生广泛病变。

而厥阴篇中只限于肝阳馁弱而产生的寒热错杂之病变,实为肝病的一小部分,并非肝病之全部。如肝热生风,内窜心包,下汲肾水,入营入血及真阴耗竭等,皆未论及。温病补其不足,实为仲景之功臣。凡肝阳馁弱寒热错杂而产生的上述各项功能失常,皆可用乌梅丸为主治之,因而大大扩展了乌梅丸的应用范围。

(二)乌梅丸的应用指征

1.

脉弦按之减,此即肝馁弱之脉

。弦脉亦可兼濡、缓、滑、数、细等,只要弦而按之无力,统为肝之阳气馁弱之脉。

2.

症见由肝阳虚所引发的症状,只要有一二症即可



两条具备,即可用乌梅丸加减治之。

乌梅丸是治厥阴病的主方,寒热并用,是治久利的不二选择。

在肿瘤临床碰到的腹泻我基本上是以乌梅丸取效。有个女儿为其母肺癌求治,主要是在某医院住院1年左右,每昼夜十几次腹泻最为医患头痛。我说只要你让她住到我科,保证一周内止泻。结果,患者服药后一周未大便,肠胃空虚已久故也。我之所以一反常态,出此狂言,是因为我对乌梅丸太了解了。

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黄金昶教授用乌梅丸治疗胰腺体尾部位肿瘤或晚期胰腺癌或胰腺癌疼痛者,或根据脉,或根据部位。

治疗胰腺癌是两两组合,乌梅丸、膈下逐瘀汤、大柴胡汤加减,配合使用效果较好。

我分析黄金昶教授用乌梅丸治疗肿瘤的理由,主要是乌梅丸集调和肝胃、寒热并用、扶正祛邪于一体,且在病位上、病程上(厥阴病就是疾病的晚期与这类恶性肿瘤几乎相当)也比较一致。

无锡徐苏中医师用

乌梅丸治疗失眠

,主要表现为早醒、入睡没问题,一般在0点至2点醒后再睡困难。我分析其是取乌梅丸调和阴阳之意,使人在厥阴病欲解时“阳入于阴”而能睡眠。乌梅丸亦用于治疗复发性口腔溃疡,表现为口内烧灼感、疼痛;还有治疗日轻夜重的皮肤瘙痒、下肢瘙痒、肛门瘙痒的经验,我想这是利用乌梅丸平息肝经风火,乃至养肝血散肝寒的作用而祛风止痒的。他还说“当消渴病出现上热下寒,表现出口干、口苦、腹胀、大便泄泻,特别是糖尿病伴眼部病变时,大胆用乌梅丸,不仅可以降糖,还可以改变眼部病变,对恢复视力效果不错”。

好多医家用五行学说来解释乌梅丸,我觉得太过复杂,而且张仲景未必是那样想的。

乌梅丸可能就是针对厥阴风火,肝胃不和,寒热错杂,正虚邪实而设。

当然,有些解释还是可以参考的。如《临证指南医案·木乘土》云:“芮前议肝病入胃,上下格拒。”考《内经》诸痛,皆主寒客。但经年累月久痛,寒必化热,故六气都从火化,河间特补病机一十九条亦然。

思初病在气,久必入血,以经脉主气,络脉主血也。

此脏腑、经络、气血,须分晰辨明,投剂自可入谷。更询初病因惊,夫惊则气逆,初病肝气之逆,久则诸气均逆,而三焦皆受,不特胃当其冲矣。谨陈缓急先后进药方法。《厥阴篇》云:气上撞心,饥不能食,欲呕,口吐涎沫。夫木既犯胃,胃受克为虚。仲景谓制木必先安土,恐防久克难复,议用安胃一法。川连、川楝子、川椒、生白芍、乌梅、淡姜渣、归须、橘红,《内经》以攻病克制曰胜方,补虚益体,须气味相生曰生方。

今胃被肝乘,法当补胃,但胃属腑阳,凡六腑以通为补。黄连味苦能降。戴元礼云:诸寒药皆凝涩,惟有黄连不凝涩。有姜、椒、归须气味之辛,得黄连、川楝之苦,仿《内经》苦与辛合,能降能通;芍药酸寒,能泄土中木乘,又能和阴止痛;当归血中气药,辛温上升,用须力薄,其气不升。梅占先春,花发最早,得少阳生气,非酸敛之收药,得连、楝苦寒,《内经》所谓酸苦泄热也。以气与热俱无形无质,其通逐之法迥异,故辨及之。”

二、胰腺癌中医临床运用乌梅丸加减治疗方





胰腺癌是临床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其发病率近年来出现明显增长趋势,被称为“癌中之王”。中医临床常用乌梅丸加减治疗,并可根据胰腺癌极易肝转移、淋巴结转移的状况,在乌梅丸基础上加养肝血、化痰祛湿药物,往往能使患者疼痛缓解、食欲增加,生活质量明显提高,配合外用药后部分患者瘤体缩小,效果优于化疗和靶向治疗。

基本方:乌梅20~30克,细辛3克,干姜10~15克,黄连3克,当归15~20克,附子(先煎)10克,川椒目6克,桂枝10~15克,党参15克,黄柏10克,白芍20克,鸡内金30克,壁虎10~30克。

腹泻者乌梅加量至60克,赤石脂(先下)30克,石榴皮15克;疼痛者加元胡15克,乳香15克,没药10克;上腹胀者加厚朴10克,大腹皮15克,乌药15克;便秘者加生白术60克,火麻仁15克,焦槟榔30克;腹水者加龙葵20克,大腹皮30克,配合细辛3克,生黄芪10克,桂枝10克,川椒目10克,龙葵10克,研细末,取少许,敷在脐部,外用艾条灸治。

外敷药物:麝香(单包)1克,肉桂末(单包)90克,川乌90克,草乌90克,海浮石120克,海藻120克,壁虎90克,山慈姑90克,蜈蚣30克,猫爪草90克,夏枯草60克。

先将肉桂研细末,过筛,留极细末和麝香混匀备用;其余药煎2次,去渣,留汁浓缩成稠膏,如蜂蜜状(药汁可用微波炉去水份),药冷却后加肉桂、麝香,混匀,备用。每次取少许,涂在大块橡皮膏上,敷在肿瘤体表部位,每次4~24小时不等(根据皮肤反应确定敷药时间),每日1次。贴药后出现皮疹、皮肤潮红,少数可见水泡,一般轻者不用处理,保持皮肤干燥即可,严重者可停用几天,局部涂碘呋即可,待皮疹消失后再用。

乌梅丸加减治疗胰腺癌21例临床观察

治疗方法

中药基本方:乌梅30-60g当归15g细辛3g川椒6-10g

桂枝15g黄连3-10g黄柏10-15g党参15g

干姜10-15g制附片10g(先下)白芍20g生黄芪30g

壁虎30g(打)

水煎服,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

加减用药:黄疸者加茵陈15g,配合芒硝1g,枯矾1g冲服;上腹疼痛甚者加元胡15g,乳香10g,腹痛伴便秘者加酒大黄10g;上腹胀者加厚朴10g,大腹皮15g;湿重口干甚者加薏仁米30g,苏梗15g,湿气化则口干缓解;食欲差者加鸡内金20g,焦山楂30g;腹泻者加赤石脂15g,石榴皮15g,同时加大乌梅用量至60g;便秘者加酒大黄10g;恶心呕吐者加旋复花15g,代赭石15g,严重者予止吐散外用;气虚乏力甚者加生黄芪30-50g;阴虚甚者加知母15g;瘀血甚者加莪术10g,水蛭6g;合并腹水者加大腹皮15g,龙葵10g,去川椒加川椒目10g,同时与细辛10g、川椒目10g、龙葵15g、桂枝10g、生黄芪10g共研细末敷脐部,外置生姜灸,每日一次,每次2小时;另外加用壁虎30g,祛风,软坚散结,抗肿瘤。

外用药:川乌,草乌,海藻,海浮石,川椒,猫爪草,胆南星,山慈菇,壁虎,肉桂各90g,麝香1g浓煎外用,每日4-8小时。

就诊时间:建议患者每两周就诊一次,根据症状变化,调整处方。



四、乌梅丸加减治疗胰腺癌瘤体消失一例



患者王某,男性,60岁,2009年1月初出现餐后上腹部胀满,嗳气后腹胀减轻,全身皮肤黄染,伴乏力、消瘦,无发热,无腹痛、腹泻,黑便等,就诊于平顶山第一人民医院予“奥美拉唑”等药物治疗后,症状可减轻。后因全身皮肤黄染加重查腹部B超及MRI检查发现胰头占位,CA199:36U/ml(正常值0-39U/ml),行剖腹探查发现肿物接近血管无法手术切除,只行“胆肠吻合术”,术后恢复可。

2009年3月3日首诊于我科门诊,一般情况可,唯口干,喜热饮,余无明显不适,饮食可,二便调,睡眠可。发病以来体重下降约10kg。既往有“慢性胃炎”病史4年余。查体:巩膜轻度黄染,心肺腹查体(—)。舌红,少苔,脉细弦。双手甲印8个。中医辨证为:肝阳不足,寒湿内盛夹热;具体方药如下:乌梅50g、细辛3g、川椒6g、当归15g、桂枝10g、黄连3g、黄柏10g、党参15g、制附片(先)10g、生芪30g、虎杖30g、蜈蚣3条、大腹皮15g、白芍30g当归20g、山萸肉20g、守宫30g水煎服,日一剂。

配合川乌90g,草乌90g,海藻150g,海浮石150g,川椒60g,猫爪草90g,胆南星90g,山慈菇120g,壁虎120g,肉桂90g,浓煎外用,每日1次。金龙胶囊、华蟾素口服。

2009年3月23日于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行腹部B超示:胰腺回声不均,胰头钩突明显增大,范围约5.6×3.6cm,回声增粗不均,边界不清,与下腔静脉分界不清;肝内胆管积气,胆囊积气;盆腔肠间隙少量积液;CA199:11.57ku/L(正常值:0-37ku/L)。3月31日再诊诉:唯口干仍不缓解,查体:舌暗红,苔薄,脉弦细;上方加茯苓30g、莪术10g,配合血府逐瘀汤,其他药继用。

复查B超:胰头结构大小为23×11mm稍低回声,边界不清,病灶继续缩小。2009年10月13日再诊诉易腹泻,日数次,口干,无腹痛,舌暗红,苔薄,脉细弦略燥。于3月3日方去大腹皮、当归,易黄柏15g、加石榴皮15g、厚朴10g,期间出现皮肤瘙痒加首乌30g、防风10g以养血祛风,其他药继用。

患者坚持口服中药1年余,肿标CA199一直正常,2010年6月1日于平顶山第一人民医院复查上腹部MRI示:胰头癌胆肠吻合术后,胰头不大,结构紊乱,肝、脾未见异常。现一般情况可,无不适主诉,舌暗红,苔薄,脉细弦大。继予2009年3月31日方去黄柏、大腹皮、当归加石榴皮15g、莪术10g、吴茱萸5g、白芥子6g、干姜10g;其他药继用。

讨论:

胰腺癌是临床上常见的恶性肿瘤,其发病率近年不断上升。由于起病隐匿,早期诊断差,病变迅速,缺乏有效的根治手段,加之胰腺癌对放疗、化疗均不敏感,故被称为“癌中之王”[1]。黄金昶教授在临床实践中总结经验,根据胰腺癌的临床表现主要为上腹不适,上腹痛,食欲下降,消瘦,乏力,腹泻或便秘。认为其症状与《伤寒论-厥阴病篇》中所述大体相同,厥阴病提纲所述:“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蚘,下之利不止”。故采用厥阴病代表方乌梅丸加减治疗胰腺癌,屡屡见效。

胰腺癌病位在足厥阴肝经,中医辨证属于本虚标实,以肝阳不足为本,寒湿内盛挟热为标。清·吴谦《医宗金鉴》认为:“厥阴者,阴尽阳生之脏”。既然阴尽阳生,那么厥阴就是顺接阴阳的地方。肝肾同源又称“乙癸同源”,厥阴肝木生于肾水而孕育相火,一脏兼具水火之性,故容易寒热夹杂;阴尽阳生的阶段,此时阳气始生,故容易肝阳不足;肝体阴而用阳,运用乌梅丸原方取乌梅能敛肝柔肝,当归养肝血,二者同补肝体;附子补坎(肾水)中之阳,助肝之阳气恢复,党参补离(心火)中之阴;肝之阳气不能疏泄则易郁而化火,故加黄连、黄柏清火热之邪,且黄连配附子,一清泻一温引,邪热可尽;干姜,川椒温中,化中焦寒湿;细辛、黄柏合用起沉寒,清湿热;桂枝温心阳通经脉,推动阳气上升。结合胰腺癌易出现肝转移的特点,在治疗时加用养肝之药白芍、当归养肝血,调肝气;加用生黄芪补一身之气血;守宫有祛风,软坚散结,抗肿瘤的功用为治疗肿瘤的良药。

临证加减:黄疸甚者可加茵陈15g,配合芒硝1g、枯矾1g研末冲服;上腹疼痛、腰痛甚者加疼痛点刺血拔罐;便秘者加酒大黄10g;上腹胀甚者再加厚朴10g;湿重口干甚者加薏仁米30g、苏梗15g,湿气化则口干缓解;食欲差者对脾俞、胃俞、足三里刺血拔罐艾灸;腹泻者加赤石脂15g、石榴皮15g,同时加大乌梅用量至60g;恶心呕吐者加旋复花15g、代赭石15g;气虚乏力甚者加艾灸气海、关元;阴虚甚者加知母15g;瘀血甚者加莪术10g,水蛭6g;合并腹水者加大腹皮15g、龙葵10g,川椒易川椒目10g,同时与细辛3g、川椒目10g、龙葵10g、桂枝10g、生黄芪10g共研细末敷脐部,外置艾灸,每日一次,每次2小时[2]。



五、乌梅丸“巧”用也可以防治肿瘤





在我近30年的临床工作中,我和我的中医同事发现肿瘤和蛔虫病都属于厥阴病。乌梅丸正好可以平调患者内部的寒热不均,从而使人体达到阴阳平衡。#清风计划##超能健康团#

乌梅丸最早记载在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中,张仲景发现青梅具有止渴、止咳、止泻、止血、止痛五止的功效。后发明了经典方乌梅丸,就是利用青梅来熏制成乌梅作为主药,来治疗当时的蛔虫病,而现代中医肿瘤专家们常用这个经典药方来治疗肿瘤。

因为气机不相顺接,所以肿瘤容易出现转移、流动,会转移到不同的地方。会出现有的地方寒、有的地方热。上面热下面寒,里面热外面寒的表现。

乌梅丸是一个寒热并用的药。它里面有寒药,有热药,加上乌梅的酸。最早张仲景使用乌梅丸治疗蛔虫的机理是认为蛔虫得酸则静,得辛则伏,得苦则下。用通俗的话来说,首先用“酸”让蛔虫安静下来,然后它里面有一辛辣的药,比方说使用细辛、桂枝这种“辛辣”的药后让蛔虫伏在那儿,用“苦”的大剂量的黄连把蛔虫打下去。后世的医家很多的时候把这个方子也用在肿瘤的治疗上,产生了非常好的疗效。



举个例子说,胰腺癌患者的常见症状为上腹饱胀不适、上腹痛、食欲下降、消瘦、乏力、腹泻或便秘,其中上腹饱胀不适、腹痛、食欲下降均符合厥阴病的临床表现。而且胰腺癌最易肝转移,说明胰腺癌病机和厥阴肝病的病机有密切联系。所以在临床中运用乌梅丸原方加减。

乌梅丸防治胰腺癌药方如下:取乌梅、当归、附子、党参、黄连、黄柏、干姜、川椒、细辛、黄柏、桂枝、生黄芪、壁虎等药材。以起到祛风、软坚散结、抗癌的功效。(由于每个人体质不同,因此在各药材中未标注计量,应根据体质及脉象选取合适的药方及计量,切勿在家自行用药)。

另外,结合胰腺癌易出现肝与淋巴结转移,在治疗时加用养肝之药白芍,与当归共用养肝血,预防和治疗肝转移。淋巴结中医属“痰核”,“痰核”病因多为寒湿、痰凝,乌梅丸中大量温阳之品可以温阳化湿,预防和治疗淋巴结转移。

使用乌梅丸防治肿瘤效果明显。患者服药后疼痛、食欲下降改善较明显,让不能做放、化疗的胰腺癌患者获益,生存期得到延长。



六、乌梅丸乌梅丸厥阴病的主方感谢王三虎教授

乌梅丸乌梅丸厥阴病的主方,寒热并用,是治久利的不二选择。肿瘤临床碰到的腹泻我基本上是以乌梅丸取效。有个女儿为母肺癌求治,主要是在某医院住院1年左右,每昼夜十几次腹泻最为医患头痛。我说只要你让她住到我科,保证一周内止泻。结果,服药后一周未大便,肠胃空虚已久故也。之所以一反常态,出此狂言,是我对乌梅丸太了解了。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黄金昶教授用乌梅丸治疗胰腺体尾部位肿瘤或晚期胰腺癌,或胰腺癌疼痛者,或根据脉,或根据部位。治疗胰腺癌是两两组合,乌梅丸、胆囊癌处方与膈下逐瘀汤、大柴胡汤加减,效果较好。我分析黄金昶教授用乌梅丸治疗肿瘤的理由,主要是乌梅丸的调和肝胃寒热并用扶正祛邪与一体,病位上、病程上(厥阴经就是疾病的晚期与这类恶性肿瘤几乎相当)也比较一致。?



?胃癌病案,首先感谢王三虎教授,治胃肠病虽是我的特长,,但治胃癌还是以王教授方为基础。患者女,71岁,体胖,痞胀,呕吐不止,饮食不下,倦怠乏力,大便干结难解,以胃癌住某医院肿瘤科,因种种愿因不能手术,故保守治疗,用药不祥,呕吐不止,因其夫患萎缩性胃炎在我科治疗效佳,要求给其妻中药止吐,症如前述,舌略红,脉弦滑,处方吴萸黄连旱半夏红参甘草壁虎灵仙三棱莪术瓦楞积实大黄赭石公英石见穿木香沙参百合生姜,三剂后吐止,可喝少量稀饭,夜半口干时胃脘胀痛,便干,上方加浙贝母薤白玄胡徐长聊三七藤犁根马钱子粉,上方用量加减共服4个月余,临床症状基本消失,饮食如常。饮汤药己久,上方浓缩制成水丸己服2月余。症稳,这个老人到底能活多久未知,现瘤体多大未查,我们中医改善了患者的病苦,提高了生活质量,从外表也看不出是一个胃癌患者。?

?《伤寒论》176条肿瘤-阳光论坛开通,给我推开了一扇大门,认识了许多高人。《四川中医》编辑部邬宏嘉医师认为《伤寒论》176条:“伤寒,脉浮滑,此以表有热里有寒,白虎汤主之”这一条是素体阳虚之人患白虎汤证,所以说:“表有热里有寒,”一语道破天机,了却诸多阙疑。邬医师说他是给爱人看病中受到启发的,这正如毛主席所说的:“一切真知都是从直接经验发源的。”张仲景来源于实践,如实描写了真知。邬医师来源于实践,直接揭开了真相。他之所以能顿悟,不是他实践一定多多,而是带着问题学习,善于思考罢了。?

七、刘丽坤教授运用乌梅丸治疗肿瘤晚期患者的经验

乌梅丸出自张仲景的《伤寒论》,方药寒热并用,攻补兼施,目前其应用于多种方面,不拘于原"蛔厥",应秉承"整体观"、"辨证论治"的理念,拓展乌梅丸的适应症。

刘丽坤教授对乌梅丸的临床应用有独到的见解,擅长以乌梅丸为变法,治疗肿瘤晚期出现的疑难杂病,效果显著。



文章通过呕吐、失眠,2个病例的分析,介绍刘丽坤教授运用乌梅丸的诊治思路和用药规律。...

八、我为什么运用经方“乌梅丸”来治疗胰腺癌

乌梅丸,出自于《伤寒论》《金匮要略》

《伤寒论》338条:“伤寒,脉微而厥,至七八日肤冷,其人躁,无暂安时者,此为脏厥,非蚘厥也。蚘厥者,其人当吐蚘。令病者静,而复时烦者,此为脏寒。蚘上扰入其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蚘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蚘。蚘厥者,乌梅丸主之。又主久利。”



《金匮·趺蹶手指肿转筋狐疝蛔虫病脉证治》:“蚘厥者,当吐蚘,令病者静而复时烦,此为脏寒,蚘上入其膈,故烦,须臾复止,得食而呕,又烦者,蚘闻食臭出,其人常自吐蚘。蚘厥者,乌梅丸主之。”





乌梅丸原方组成、制法及服法:

乌梅三百枚,细辛六两,干姜十两,黄连十六两,当归四两,附子六两(炮,去皮),蜀椒四两(出汗),桂枝六两(去皮),人参六两,黄柏六两



上十味,异捣筛,合治之,以苦酒渍乌梅一夜,去核,蒸之五斗米下,饭熟捣成泥,和药令相得,内臼中,与蜜杵二千下,丸如梧桐子大。先食饮服十丸,日三服,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滑物、臭食等。



我曾治疗一位胰腺癌患者,每日腹泻3-5次,行吉西他滨化疗后每日腹泻20-30次,水样便,往往腹泻裤中,苦不堪言,问之大便无臭秽,食欲差,用甘草泻心汤无效,按《内经》“暴注下迫,皆属于热”用葛根芩连汤无效,遂用乌梅丸加减,1剂腹泻减轻,疼痛缓解,2剂大便减为每天1-2次,食欲增加,疼痛明显减轻。







猛然回首,发现胰腺癌的症状与厥阴病提纲十分相似,在临床治疗胰腺癌多例后效果明显,即在2007年让学生开始总结乌梅丸与胰腺癌的关系。



首先,从症状上来看,厥阴病篇的症状和胰腺癌的常见症状相符。厥阴病的本质是肝阳虚,导致寒热错杂。肝主春,肝为阴尽阳生之脏,寒乍尽,阳始生,犹春之寒乍尽,阳始萌。肝中之阳,乃春生少阳之气,始萌未盛,故易受戕伐而肝阳馁弱,形成脏寒。然又内寄相火,相火郁而化热,于是形成寒热错杂之症。



伤寒论厥阴病提纲所述:“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蚘。下之利不止。”此提纲所述即为寒热错杂。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三症,乃相火内郁而上冲所致。肝阳虚馁不得疏土,则有饥不欲食,食则吐蚘,下之利不止,此为脏寒之征。



胰腺癌患者的常见症状为上腹饱胀不适,上腹痛,食欲下降,消瘦,乏力,腹泻或便秘,其中上腹饱胀不适,腹痛,食欲下降均符合厥阴病的临床表现。



其次,厥阴病病机为寒热错杂,乌梅丸是《伤寒论-厥阴病篇》的代表方剂。清·吴谦《医宗金鉴》认为:“厥阴者,阴尽阳生之脏”。即厥阴是三阴之尽,阴极阳生。既然阴尽阳生,那么厥阴就是顺接阴阳的地方。厥阴肝木生于肾水而孕育心火,下为水,上为火,一脏而具水火之性,故容易寒热夹杂,就如《诸病源候论》所言:“阴阳各趋其极,阳并于上则上热,阴并与下则下冷”。厥阴病病位在肝,肝属木主春,其政舒启,其德敷和,喜升发、条达、疏泄;肝又为风木之脏,内寄相火。春乃阳升之时,阳气始萌而未盛,最易为阳气不足而春气不升,致生机萧条。厥阴阳气虚馁而致阴寒内生,故乌梅丸以众多辛热之品,共扶肝阳,以使肝得以升发舒启。

乌梅丸的方药配伍恰中厥阴病病机。

方中乌梅为君药,味酸,入肝经,其酸味最强,性温,且具有生发之性,张隐庵说乌梅“得春生肝木之味,生气上升,则逆气下降矣”。《神农本草经》还记载乌梅可以“除热烦满,安心”,这对“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又是很好的对症治疗。



乌梅收阴敛火,但不能生血,故配以当归温补肝血,肝体得以进一步强固;人参益肝气;附子,干姜,细辛,桂枝,川椒五味热药以温阳益肝之用;黄连,黄柏泻其相火内郁之热,形成在补肝的基础上,寒热并调。

乌梅丸组方看似杂乱,实则严谨,在温肝的基础上调其寒热,寒热并用,调理阴阳,紧扣厥阴病病机肝阳虚,阴寒内胜,寒热错杂,故为厥阴病篇的代表方剂。

第三,乌梅丸的方药组成符合胰腺癌的中医辨证。从胰腺癌的临床表现看,主要表现为上腹饱胀不适,上腹痛,食欲下降,消瘦,乏力,腹泻或便秘,与厥阴病提纲相符合。

我们认为胰腺癌病位在肝经,根据厥阴病的阴阳消长规律,为阴阳两虚的阶段,此时阴气尽而阳气始生,故为肝阳不足,寒湿内盛。肝为刚脏,内寄相火,相火内郁上冲于心,出现厥阴病中心中疼热之症,表现为上腹痛,上腹饱胀嘈杂不适;肝阳虚馁不得疏土,脾胃运转不畅,则有饥不欲食之表现,肝阳虚不能疏土,导致脾气不足,则乏力。

由此我们认为胰腺癌的中医辨证为肝阳虚,寒热错杂,故临床中我们运用乌梅丸原方取乌梅能敛肝柔肝,当归养肝血,二者同补肝体;附子补坎中之阳,助肝之阳气恢复,党参补离中之阴;肝之阳气在生长阶段易郁而化火,故加黄连。黄柏清火热之邪,且黄连配附子,一清泻一温引,邪热可尽;干姜,川椒温中,化中焦寒湿;细辛、黄柏合用起沉寒,清湿热;桂枝温心阳,推动阳气上升。结合胰腺癌易出现肝转移,在治疗时加用养肝之药白芍,与当归共用养肝血,调肝气;加用生黄芪补一身之气血;壁虎有祛风,软坚散结,抗肿瘤的功用,为治疗肿瘤的良药。

为什么乌梅丸治疗肝经疾病不用黄芩呢?经方中有许多含黄芩的方子,而且仲师治疗肝经疾病喜用黄芩!对此古人未作解释,中医认为火分君火和相火,相火是寄居于肝肾二脏的阳火,其辅助君火以行事,随君火以游行全身,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动力。相火易妄动,煎熬真阴,为元气之贼,故用黄柏清相火且坚阴,一举两得,此相火为肝寒而郁所生,非实火,故其用量较小;但木生火,而且乌梅丸一派火热之品,易扰心包,故用大剂量黄连以清心火,黄连在此方有两个功能,一是治疗相火扰心,一是防温热太过;厥阴病本肝阳不足,黄芩清肝火,药不对症,故弃之不用。

胰腺癌患者不只是寒湿证,而且也有湿热证,治疗湿热证应酌加清热药物。

告患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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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昶教授目前在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针灸微创肿瘤科和北京仁医堂雍和宫馆出诊,具体挂号等事宜请查看公众号下方关于我们菜单中的就诊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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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乌梅丸加减治疗胰腺癌临床观察

十一、[转载]中医内服外敷治疗“癌中之王”(胰腺癌)

十二、《乌梅丸在恶性肿瘤治疗中的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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