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分别代表了20世纪大陆哲学和分析哲学两种哲学传统下最伟大的哲学家,他们的哲学思想和活动虽然没有直接交流,但都作为语言转向的健将推进了哲学的发展。从维特根斯坦视角对海德格尔的“作为-结构”进行讨论的有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论著专家Stephen Mulhall,他在其代表作《论在世,维特根斯坦与海德格尔论面相》(on Being in the world: Wittgenstein and Heidegger onSeeing Aspects)中有详细展开。
再谈杨克的新城市经验与诗歌的时代性意义再谈杨克的新城市经验与诗歌的时代性意义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06年02月05日17:47 作者:杨青云 本人曾在一篇文章中谈到杨克的新城市经验,近日在无意中看到他的《电话》、《逆光中的那一棵木棉》与几篇诗学随笔,总感觉上文所谈的“新城市经验”挖掘不深,特在这里再结合诗歌的时代意义略述我个人的观点与看法。
「就是作者布朗写说,有一天她带着八岁的女儿逛百货公司买鞋子,结果当时卖鞋子的专柜正放了一首流行歌曲,她的女儿竟然当场跳起舞来(她女儿是一个肢体很自由的孩子)。就像上一篇的故事里,当女儿被强暴了,父亲不但不疼惜,竟然还要女儿干脆去酒店上班算了,这种对生命的藐视与不尊重,绝对跟性别意识有关。父亲外遇这件事,也严重地破坏了父亲在朋友心中「完美父亲」的形象,这也是背叛。擅长聆听故事,重写案主的生命故事。
口语写作多是依靠语感的自动写作,语感在口语诗人的创作活动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不夸张地说,口语诗歌的出发点和立足点似乎都在“语感”二字上。如果说这些口语诗缺乏美感,创制它们的口语诗人们自己有自知之明也就罢了,令人不解的是,很多口语诗人还自我感觉良好,时时处处把自己当作当今诗坛老大,把口语写作看作当代诗歌的宗主,在大庭广众中不断炒作、反复兜售自己的口语诗作,令读者眼目淆乱,是非莫辨。
非语言行为必须要通过语言行为来表达、呈现,没有语言行为,非语言行为的意味就不成立了。叙事语言是一种“历历在目”的语言,即它在诗歌这个语言市场上实行的是“等价交换”,读者和作者很容易通过这种语言达成某种默契的理解。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认为,诗歌文本的张力来源于两个部分,也就是说诗歌的张力有两种基本类型:一是语词之间亦即意象之间产生的张力,一是文本与读者心中贮藏的现实世界之间产生的张力。
作弊的记忆 | 单读 文字 2017/09/22 作弊的记忆 Editor''''''''s Pick 今天向大家推荐莉迪亚·戴维斯的《故事的终结》。最终,莉迪亚·戴维斯不得不承认她的前夫保罗·奥斯特所写下的话语:“当一个人有幸生活在故事之中,生活在一个想象的世界里,这世界的悲苦也就消失了。只要这故事不断延续下去,现实也就不再存在。”正如莉迪亚·戴维斯在书中某一章节写下的那样:只有虚假的答案是唯一的答案。莉迪亚·戴维斯的语言魅力。
因为只有这样,文学才能作为语言的维护者向人类知识的其他领域发起反击,在1947年的《文学及死亡权利》中,他难道不是报复性地写道:“书写者在革命中重识自己。后者之所以吸引他,是因为它就是文学从中创造历史的时间。”用更通俗透彻的话——虽然这并不是布朗肖的喜好——来说,布朗肖要说的意思就是,倘若文学被逐出真理的领域,历史却也因为写作脱离了现实场域,作为否定自身的叙事,它同样与真理毫无关系。
小说的叙事语言。尽管我们说小说是虚构的艺术,但这种虚构是由语言来呈现的,所以小说的第一要素不是结构或故事,而是语言。所以语言就是形式,小说的任何文本形式,都是由语言开始和呈现的。说它是探索和创造,就是在我们的小说里出现的语言在现实里还不曾出现过,把没有的变成现实,是我们叙事语言探索和创造的最终目的。当然,好的小说叙事语言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个人的语言经验与社会大众的普遍的语言经验所达到的高度契合。
诗人容艺术技巧于不动声色之中,把“斗篷山”的形、神、韵融入诗的语言,让我们在欣赏时,不知不觉被诗人牵引,身心沉浸在诗人为我们营造的优美意境中,那形似“斗篷”的山峰,“隐藏着唐朝的月光”,承载着明朝的古道,其深厚的历史底韵增加了我们对“斗篷山”的敬仰,也想跟随着诗人的脚步,去感受“好花红”节日热烈的气氛,欣赏“布依族”姑娘美丽的舞姿。这样的诗,我们一看就知道是诗歌艺术。
就存在维度而言,有无的悖论是道的本原性的悖论,所谓阴阳的悖论只是次要的。但是有无悖论经常被阴阳悖论所代替,这样道不是成为了有无之道,而是成为了阴阳之道,这正是“道隐无名”的证据。道在存在的维度的悖论也导致了在思维的维度中的悖论,亦即“知道”的悖论。老子不仅揭示了道自身的悖论,而且也揭示了无道的悖论。然而老子只是将作为道路的道,而不是将作为言说的道形成了主题,所以老子的道是自然之道,而不是语言之道。
较为可靠和有依据的人文勘察是,人类在远古时期发生了一种的群体狩猎采集的食物分享生活,这样的食物分享生活经验地发生了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进行分配指称的标识,这种独一无二的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进行食物分配指称标识的习俗,渐渐地使人类喉咙发出的声音嬗变为了声符,导致了人类符号指称文化发展的历史进程,并在这样的历史进程中,由氏族声符走向部落口语,进而走向国家文字语言的发展。
维特根斯坦的哲学探索是从弗雷格和罗素入门的,无论是他的前期哲学还是他的后期哲学,始终都在回应这两位前辈。即使如此,我们前面说到过,罗素对青年维特根斯坦还是十分推崇、着意扶植,然而,罗素对维特根斯坦后来的哲学大不以为然,他在《我的哲学发展》中说道:“我在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中没有找到任何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弗雷格自视为数学家和逻辑学家,他对哲学的兴趣可说是由数学和逻辑的兴趣引导的。
文字和文学中的具象与思想 ——艺术视野下的文字与图像关系研究文字和文学中的具象与思想——艺术视野下的文字与图像关系研究2019年04月02日 09:09 来源:《文学评论》2018年第3期 作者:赵炎秋字号。关 键 词:文字/文学/语象/具象/思想。但是文学的文字组合与科学的文字组合不同:科学的文字组合是通过文字意义的融合、提升、升华来形成新的意义单位,而文学的文字组合则是先将文字转化为具象,再通过具象来表达新的思想。
采访实录:维特根斯坦与分析哲学,牛津大学缘何失去哲学统治地位。问:在《维特根斯坦在20世纪分析哲学中的地位》注:PeterHacker, Wittgenstein''''''''s Place in Twentieth-Century Analytic Philosophy, Blackwell Publishers, September 1996.这本书中,您认为,维特根斯坦对20世纪分析哲学的发展影响巨大,这既包括其前期哲学对维也纳学派的影响,也包括其后期哲学对牛津“日常语言学派”的影响。分析哲学,语言哲学。
“图像哲学研究”并不是关于“图像”或“影像”的哲学研究,也即说,不是把“图像”作为对象进行的哲学研究,就如通常把“艺术”作为哲学考察之对象的“艺术哲学研究”,把“宗教”作为哲学反思主题的“宗教哲学研究”等等,这种“xx哲学研究”并不是哲学研究本身,而只是以一种传统的哲学方式去理解、审视诸如艺术、宗教、文化这类事实领域。在这个意义上,图像比语言更接近原样事物,像形语言比拼音语言更接近真实事物。
因此,为了一个给定的定义适合于解释的目的,所需要的并不是被定义词的先前用法和定义词同义,而只是:被定义词的这些特优语境的每一个,就其先前用法整个地来看,是和定义词的相应的语境同义的。解释类型的定义由于坚持这些定义词中的一个而非另一个,便通过认可产生了被定义词与定义词之间以前并不存在的同义关系。这里被定义词和定义词所以是同义的,纯粹因为它是为了和定义词同义这个目的而特意被造出来的。
如果能够走出这个圈,你就是史上最牛的哲学家..如果能够走出这个圈,你就是史上最牛的哲学家(一)从语言的角度来看,马赫和阿芬那留斯对“要素”和“纯粹经验”的解释其实就是想要去掉这两个语词的传统词义,就是想把这两个语词仅仅当作是名字来使用的,但是,他们又没能把语词和其所表达的对象之间的关系说清楚,所以最终也没能摆脱传统词义的束缚,最终还是回到了传统哲学的老路上去了。家长: 按照尹老师您的说法就是静心。
丰富语言经验是小学语文教学的重要任务 ——2019年全国小语“十大青年名师”颁奖典礼暨观摩课活动讲话...语文老师就要引导学生去关注课文中高质量的语言表达,发现这些差异,才能缩小学生与课文语言的距离,引导学生不断接近高水平语言的表达。这堂课的目标指向不是语文知识或方法规律,而是聚焦课文语言运用经验,寻找课文语言与学生语言的差异,并且利用课文创设情境,引导学生运用语言去表达,在表达实践丰富学生的语言经验。
语言言说还是人言说?懂海德格尔很难,难就难在海德格尔的思想不被哲学所宰制,难就难在海德格尔的语言言说,而不是人言说,在语言的言说中开放出人,而不是在人的言说中使语言沦为工具。懂海德格尔有两个难以克服的误区,一个是想方设法把思者海德格尔转换成哲学家,把思语转换成哲学的概念,另一个误区是人们固执于近代哲学家的人作为主体的地位,凡语言都是人言说意义上的语言,使用和工具意义上的语言,根本无法设想语言言说。
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觉得《诗经》是好诗、李白是好诗,杜甫是好诗、苏轼是好诗、迪金森是好诗,萨福、毕肖普、RS托马斯……诗近于宗教。诗创造着文明,文明也以诗的方式塑造着诗、选着诗。将经验中的好诗与今天的诗放在同一个平台来展示,比如《诗经》中的好、新诗中的好、译诗的好是如何之好,这会有许多话可说,一比较的话,读者就会发现,《诗经》不是首首都是长时段的,而新诗虽然不过一百年,也有那种长时段的“好”在。
佳卷赏析 31 - 《阅读整理学》佳卷赏析 31 - 《阅读整理学》石咏琦。l 大体而言, 我们的经验是有限的, 而这个世界充满未知的事物, 就算没有经验、不是非常了解的事物, 要达到宛如经历过且了解到某种程度, 并非不可能的事. 这种经验不妨称为「同类型经验」.l 对后门读者而言, 社论是非常遥远的世界. 世界上或许有人一生阅读报纸, 却没读过一篇社论. 为何大家不读社论呢?因为读起来有点像学校的教科书.
《诗大序》说:“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情发于声,声成文谓之音。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说的是诗如何在,“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说的也是巫术。
随着索引词方案的推进,人们意识到:自我问题的复杂性远不是由有关索引词的复杂性决定的,而是因为里面纠缠着极为复杂的、尚未被认识到的大量索引性现象,如索引性经验、索引性知觉、索引性内觉知、移情、自反内容等,强调要解决自我这一千古之谜,必须同时关注所有这些索引性现象。其次是索引性经验、索引性内容,如我看见了“那只跳跃的青蛙”,引号中的“那”是索引性内容,这整个句子表述的就是索引性经验。
柳宗宣:关于诗的十九个片断。我们读诗或分辨诗的真伪往往是听诗,即视听它内在的声音和光晕。可以说你的诗即对话诗,动人的是呈现于诗中的语调,与友人说话的亲切语调。这个目光来自内心,整个现代汉语诗歌写作,其实都在塑造如此的内心世界,打开一个里尔克诗歌一般的内在灵魂世界,只有语词,目光,气息,疼痛,颤栗,都从这个内在世界发生,现代汉语诗歌才获得一种切身的经验,而并非对西方诗歌与传统诗歌的双重改写而已。
夏可君:没错,这是一个诗歌危机的时代,这是一个物质时代的危机深深主宰诗歌的时代,也是诗歌无法触及时代命运的时代,首先,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如何超越时代贫乏的限制?诗歌永远是时代的调音器,诗歌为一个时代的精神确立了音调,并且渗透了所有其他相关精神的领域,只有当诗歌与其他艺术,比如绘画音乐,尤其是小说戏剧等等相互渗透,为整个时代打上诗意的光泽,诗歌才可能获得普遍的尊重,并且提升这个民族精神的整体素质。
【散文诗】 组诗:聆听落日的语言。文:网络 边框:方块之旅 编制:天际夕阳。凝眸晚风中的夕阳,思绪游漾,情趣纷飞……音乐随风飘逝,也带走兰心一片……昏昏的夕阳中,最后的一抹夕阳。可是 这梦幻的音乐樊笼。感谢 图片、音乐选自华声论坛 谢谢。
【现代组诗】两扇门。河南油田培训中心,薛洪文,2016.9.25.抱着痛的语言,书写痛的极致快感。飘落、飘落到那个初生时的那扇门。孤独地坐在思考的无限空间。沉默是前世没有发出的语言。拥抱在地面上,又开出了来春的小花。从此,你直立的身姿高出了地面。才能触摸光明的无限。瞳孔里才坐着宇宙的无限。裹着雨滴与语言,贴着地面送去。
从刘庆和的视觉图像世界中不难发现,他带给阅读者的实则是一种都市化的诗学,都市化的视觉叙事和文化关怀,而在其都市化的视觉实践中,虽然不断带给人们的是一种视觉阅读的新体验,但伴随而来的质疑与争议也如影随形般而来,漫长而又艰难的艺术探索,孤独中夹杂着失望、憧憬与期盼,刘庆和激情的讲述,惊人的速度,和带有强烈表现主义情愫的视觉叙事风格,成为他在当代艺术领域建立自我标志性叙事的发端。
为什么读诗?在日常生活中我喜欢一坐下来就谈诗的诗人,甚至于喜欢见面之后只谈诗的诗人,我最讨厌什么都谈唯独不谈诗的诗人,对以不谈诗为“风度”者则厌恶之至。“人”之诗,而不是时事诗,不是文化诗。我在今夏“2010衡山诗会”上做主题发言时曾经讲到过同样的问题:“上午有人说70后爱写长诗,现在回想这十年,恐怕不仅仅是70后吧,我在佛山也讲到这个问题,很多的60后都在写长诗,而且这个长诗的概念不一样,过去什么叫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