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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没陪杜凡他们吃摇头丸,只推说累了。但我还是买了单,付了小姐的坐台费,落难的杜凡此刻很知感恩了,一个劲地搂着我叫兄弟。妈咪也说:"我哥哎,每次都是你买单,今儿又是最早一个走,今天我就免费给你一个新来的公主,刚毕业的大学生,素质高,配你。你自己来挑吧。"我说:"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今天确实不行,要不我怎么舍得走呢。" 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要和大刚商量一些对策,以不变应万变。大刚在这方面是会配合我的。我看看表已经二点了,有点放心不下雷米,他今天咬着嘴唇的样子很像小时候受了我的委曲时的表情,这个样子老在我眼前晃。我干脆起来抽烟,想着今天他真的被我伤够了,我怎么嘴不饶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伤谁也不该伤他呀,他不就是从小就爱狗吗,我早就决定接受海伦的,以后可以好好跟他谈谈,叫他尊重我就是了。他那么一心一意地向着我,把我宠得大爷似的,到哪儿找这么称心如意的人去?现在离开他我自己也不好受,一个人睡不安稳。他这会儿一个人不知有多伤心呢。我又不姓江地起来开车回新居了。他果然没睡,也不像练了健身的样子,恹恹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一个劲地换频道。我看到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花也插满了所有的花瓶,床上的狗毛也清理干净了。就出来拉着他的手说:"睡觉去吧,都几点了。"他顺从地跟我上了床,躺在那光闪着睫毛不睡也不说话。我问他:"吃过饭了吗?""喝了牛奶,不想吃。""光喝牛奶怎么行,要不要我去煮夜宵给你吃?" 他一把抱住我说:"是我离不开你,可以了吧?"我说:"我不是想跟你争这个,我是气你不懂得尊重别人。我从小就有毛发恐惧症,一见到什么猫毛狗毛心里就直发痒,这你不是不知道,为了你我都克服了这些心理障碍,还帮着你侍候它,你怎么就不为我改变一点,至少你应该尊重我的辛苦吧?" 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终于勇敢地小声说:"我错了。"我说:"大声说,我没听见。" 他翻身上来我身上撒着欢说:"你今天把我气死,今晚你要是真不回来,我明天就到昆明去,揪你回来逼你离婚,我也要让你没有后路。"我吻着他的脖子说:"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个宝贝呢?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平添许多气。" 方海给我打电话,我有点意外,不知这小子要干什么,他说:"没事,只是想请你来玩玩,我这来了几个香港朋友,慕你的大名,想见见你。他们听说你把香港丽晶的王牌舞男收拾得到现在还想找你玩,就想请你来见个面。"然后他一阵浪笑。我说:"那你告诉他们,我现在不打谁不招谁,乖乖地做我的生意,在做居家男人,别他妈来烦我。"他又说:"你真的就这么安份了?太可惜了,我要是有你那条件,我要把世界玩得翻过来。"我忍不住大笑:"是你玩儿世界还是世界玩儿你?" "但是我有个事你肯定感兴趣,雷米在你身边吗?" "不在,什么事?""东尼在纽约办画展你知道吗?""他什么时候去办画展的?" 他笑了:"我就知道雷米肯定没告诉你,他俩在纽约天天在一起,东尼说这次雷米帮了他很大忙,回来后神魂颠倒地一口气画了很多张雷米的各种裸体半裸体画,有一肖像画很不错,有一个香港佬愿出十万买,他都不卖。现在藏在哪了我都不知道。我看他是尝到雷米的甜头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神精兮兮的。你还要为你那个雷米做居家男人,太不值了,你那个雷米表面上清高装纯情,实际上是个閟骚。他吃着你还想吃东尼,你小心被他搞得倾家荡产。" 这男人中的八婆,不把世界搅乱他不甘心。"你错了,雷米比我还有钱。你自己迷不倒东尼,就妒忌别人,我才不会帮你的忙呢。"他又大笑着说:"你这大傻B,雷米为什么不敢告诉你他和东尼在纽约办画展?说明他心里有鬼,你要不要来看看他俩在一起的情侣照?东尼搂着他笑得阳光灿烂,现在你不信注意他一点,他俩每天都通电话,用英语。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大度呢,原来是被耍着,你也有做傻B的时候。哈哈哈。" 我有点受伤,但不愿听这臭娘们的摆布,我说:"在一起办画展能说明什么呢?再说他俩要是好了我又管得着吗?你打这个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你怕管不了东尼的经济就好好体贴他关心他,他要的不仅仅是屁股。"他不甘心地说:"你在教训我?我和东尼的感情好得很,你才是管好雷米的屁股,我是不愿看到你这么拽的人还戴绿帽子。"我气得骂了起来:"你这八婆,我要是戴了绿帽子你不一样戴?你少罗嗦,我不会上你当的。我要挂了。"他可能想东尼的钱想疯了,那么怀疑别人是为了钱,这种用屁股到处勾引像东尼这样的男人的臭娘们,其实跟舞男是一样的卖,只不过是零售价和批发价的差别而已,真不知东尼为什么还没甩了他。告别了徐兵他们,我就打电话问雷米在哪,他说在大使馆,我就先回家了。回到新居我心浮气燥地想:方海敢叫我去看照片,看画,那肯定不是假的,但雷米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和东尼在纽约见面的?是不是他做了错事不敢提?东尼画他的裸体画?还不止一张?情侣照?我不想相信方海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婆,但东尼喜欢雷米是事实,他俩在纽约,我和方海都不在,这不就是给东尼创造了机会吗?雷米又是个不懂拒绝的人,何况那时候雷米正处在感情受挫时期,一只受伤的鸟是很容易被捉到的,难道他真的和东尼有事?至少是一夜情?雷米回来看到我不开灯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奇怪地揉着我的头说:"你干嘛灯也不开在这发愣?"我跟本埋不住,就问他:"你在纽约帮东尼办画展是吗?"他呆了一下,然后又很坦然地说:"我只是帮他打个电话联系了搞策划的我的几个朋友,然后是他自己去找他们的,我也没帮多大忙。"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审问他,就不再问了,希望他多一点解释。他果然主动地说:"我不想跟你讲是因为我怕你胡思乱想一通,本来东尼就那样。我在纽约时他打个电话给我问我在哪,我说在纽约,没想到他也刚去纽约,我就告诉他我朋友的电话,看能不能帮他的忙,结果他们合作得很好。"他就没下文了。我只好说:"东尼就没动你脑筋吗?我不在他会安份吗?"他说:"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的。只见了他几面。"他去浴室了。我们就没再谈。 在床上我用沉默来逼他招供,他果然招了。"我是和东尼在一起吃过饭,聊过天,很有认同感,觉得东尼和我在许多方面很相似,比如说我们都有相同的心理历程,所以对人生,对哲学和艺术的感受就很易交流,这种谈话愉快的朋友我也有几个,只能是朋友。但我后来发现东尼有些偏执,有些狂燥不安,他可能是处在艺术成长的低谷时期,他想超越自己,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高峰,却又找不到路去攀越,因此他烦躁,想尽快解脱,就像一个临产的孕妇一样,很痛苦,又想别人帮他尽快解脱。他求我,要我拯救他,说只有我才能给他他最需要的。他以为这样是在向我献殷情,可我觉得他太自私,我当时心里也不好受,我也没打扰谁。所以我对他说:"每个人都是自己拯救自己,烦恼也好,徬惶也好,痛苦也好,都不能让别人来帮你逃避,谁也救不了谁的,只有自己去面对,才能超越自我。'他就直截了当地说他爱我,他可以不要我回报他,只要我接受他。我也坦城地告诉他,这不可能,因为接受就意味着在感情上要认同,而我对他没有这种感觉,只能做个可以交流感悟的好朋友。我就再没和他见面了,怕他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易陷进自我设置的误区。" 别人理智地追求他,他是很睿智,很理性的。但如果别人用感性去袭击他,比如说用性服务来猎他,他是很难把控自己的,这个圈子的猎手很擅长这个,我自己就能把一个守身如玉的年青喇嘛袭击到为我口交,而只要求我为他用手淫。因为男人太了解男人了。 见我仍然没说话,他侧身一支手撑着头看着我说:"你不相信我吗?"我说:"我完全相信你的理性,但我不信任你的身体,人的身体往往会背叛理性的。""你又来了,我又不是你,可以什么人都上。"他一念这紧箍咒我就软了,反过来赶快哄他说:"我知道东尼不是你的对手,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个?,这东尼是这么个偏执狂,疯了一样每天都要给我来电话,你要知道了更小题大做,我不想这么烦。你今天见到东尼了?他不是还在伦敦吗?""没见到。别谈他了,睡觉吧。"  我开始特别关注雷米的美臀,他的腰和腿俢长,髋部很窄,圆圆的屁股诱人地上翘着,摸起来手感很好,看着也很养眼睛,特别是中间那朵睡菊花,让我总想探进花心去。我的阳具在花面前确实显得太大,佷难想像它怎么能插得进这朵小小的睡菊心中去。方海那句话提醒了我,要我管好雷米的屁股,但这人见人爱的美臀,到如今还是未开发的处男地,我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所有爱这美臀又吃不到它的圈内朋友们。 况且东尼又使我感到压力,他混血儿的身材和俊美的外貌,是他在圈中成为猎手的资本,只是略为徧瘦了一点。更何况他俩这么有认同感。他可能比我大几岁,脸上总是有一种忧郁和沉思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很成熟。他算得上是我的表兄了,因为我和他有过一夜。在深圳时,我晚上回香港,白天过深圳来,常和他在一起玩儿,那时我正属于越玩越没分寸,到哪都想打倒一片,忘乎所以的时候。那个喇嘛就是在那时被我上的,他是被请到深圳和香港去做法和传道,和我们住在一个酒店,我的杀手称号也是那时被封的。有一晚上我和东尼在酒吧玩儿得太晚了,就没回香港去,和东尼在阳光酒店开了一间房。我喝得太醉了,东尼一直照看着我。半夜他上了我的床,我们就做爱了,怎么做的我真的没印象,只模糊记得他压在我身上抚弄我,在我耳边说了一些话。第二天起来时,我隐约想起头天晚上的事,但东尼不提,我也不提,我们俩太势钓力敌了,谁也不会臣服谁,都知道对方的把戏,虽然都贪恋对方的美色,却又都怕败在对方手中。因此那一夜后,我们都在心里达成了一种默契,在心中把对方当兄弟,表面上谁也不提那件事。我们只有在那样的夜里才有了那样的事。但是现在他对雷米是动了真情了,我怕他总有一天会得逞,一定要占有雷米的一切,否则怎么对得起这跨世纪的恋情呢?还让东尼笑我没有杀伤力。我这几天每晚做爱时都要仔细地玩味一番雷米的处男地,欣赏,按摩,抚弄,挑逗,他一点都不知道我的阴谋,只是感怀地说:"为什么男人更懂得欣赏和爱护男人?第一夜你对我身体的赞赏让我很吃惊,连我老婆都不会这么关注我的,她只是笼统地说我很性感,很美。我的健身教练也赞扬过我的身材,但那是以专业眼光来看我,只有你用这种色情的美学观点和爱的情素来看我,才让我陶醉,我觉得我真的只该属于你。" 我乘机说:"你还没完全属于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是一个处男。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他警觉地说:"你还是想那样做吗?我们已经试过了嘛,很疼的。"我温柔地吻着他说:"那是方法不对,准备也不充分。我们可以用另一种姿式,面对面的那种,一定不会让你疼的。" 他还是不愿,说:"哪有不疼的,你放手指进去我都觉得难受。"我说:"我也觉得难受,但心理体验就不同,觉得和你连成一体的感觉很让人有全身的快感,我们再试一次吧,我很想体验一次进入你身体的那种幸福感。只一次,好吗?如果你接受不了,以后永远不做。" 他不语了,我再三哀求:"阿雷,好弟弟,就一次,我保证万分轻柔,不让你疼的,好吗?好弟弟,哥哥求你了?"他经不住我的软语哀求,最后终于答应明晚上做。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情绪亢奋,在办公室看着他和客户、下属们谈话,大家对他一脸臣服和崇敬时,我更坚定今晚要他的决心,同时也更激动,不断地找机会抚摸这今晚将要属于我的美臀。几乎从吃晚饭开始,我们就进入了做爱程序,听音乐,说情话,让他和我都进入了柔情蜜意以身想许的意境。回到家又泡按摩池,抚摸,看GAY毛片,又是两个多小时。 终于等到了上床!……我想他一定很快感,因为这种亲密的体验真的让人销魂。可是当我抽出来时,他的话像浇了我一盆凉水。他说:"刑罚终于结束。"我又看到保险套上有鲜红的血,真让我吃惊又难受。我说:"你流血了,是不是撕裂你了?"他说:"怪不得那么疼,我看你那么激动,又不能叫你停下。你以后要再叫我这样做,你就杀了我*尸吧。"我内疚地抱起他说:"对不起,宝贝,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娇嫩,咱们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不管怎么说,我终于征服了这个伟大的处男,对得起GAY的列袓列宗了。而且,看样子东尼就是有本事和雷米上了床,也吃不到这一口。这一夜让我回味了好多天,现在写到这我的爱神都从梦中醒来,高昂着头,兴奋地和我一起回味着。我们更难在人面前掩饰我们之间的柔情蜜意,看对方时总是一副甜蜜幸福的崇拜表情,特别是我经历了这一夜后,更依恋他,归顺他。只要一没有人在,我就会抱着他说:"你的处男膜破了,你真正是我的人了,以后要乖乖听哥哥的话。"他说:"哪有上司乖乖听下级的话?你信不信今晚我就操你?" 雷米原来只要在北京,每个周末都回家和二老过的,但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他就很少回去了。今天老爸打电话来要我们都回去。 再不回去是说不过去的。我们才坐下,老爸就说:"今年过年叫伊妍早点回家,不要等到三十晚上才回来。"雷米头也不抬地说:"她不回来了。""为什么?"他仍然心不在焉地说:"我们离婚了。"可想而知二老的反应,都盯着他同声问:"什么?你是说真的吗?"他说:"什么真的假的,离了就是离了。"老爸放下手中的报纸说:"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什么时候离的,为什么?你把婚姻当儿戏是不是?"他躺在沙发上说:"婚姻本来就是儿戏嘛,制造小孩的游戏。"老爸提起桌上的果盘过来了,他才起身说:"说着玩的,是她自己不来了,她说要刻苦读书,不信你打电话问她。"老爸指着他说:"你别这么大了还没个正经,你要敢在外面玩到要离婚,我照样揍你。" 他搂着老爸说:"我要真离了您也犯不着这么生气嘛,您好好在家过您的好日子,管那么多闲事干么?您有多幸福啊,身体又好,儿子又乖又孝顺,从小被你打都不记仇,还大老远地回来身边守着您,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儿子去?"老爸被他润得不说话了。我叫他今晚在家住陪陪二老,他送我上车时,我说:"他们要知道你离了,该怎么交待?"他说:"我的生活犯不着向谁交待,他们也总是接受我的。" 我也想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放心下来。谁知我们都想得太天真了。三十四我和雷米在许多方面都很相似,这就注定了我们之间会有许多相互棑斥,我们在爱的狂热过后经历了很艰难的磨合时期。很不幸我们两人都不愿扮妻子,因为分别后都经历了各自的人格成长时期,都成了只能接受别人顺从的人。现在两头相爱的公狮住在一起,该是多么地精彩,我们常常不由自主地和对方比谁硬,谁更酷,逼对方就犯。要不是那浩瀚的爱包容了一切,我们恐怕一个月都相处不了。 雷米在经历了我给他的一系列冲击和逼他放下自尊之后,对我的恨也与日俱增,尤其是我沾沾自喜地说他的处男膜被我破了之后,他更是开始感到屈辱,有几次他冷冷地对我说:"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如果我不再尊重你,瞬间你就是个丑陋无比不值一提的人。"我也对他说:"我是臣服我自己的感情,不是屈服你,你更别得意!"他仔细打量我一番后说:"哪天我要好好地揍你一顿!"我说:"我也是常常想半夜把你拖起来扁一顿。"我怎么会不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呢?我本来在自己的王国里神頣气使,被人顶礼模拜发号施令自由奔放惯了,现在和他在一起,一切都要按他的规则办,还老把我当千古罪人劳改犯一样对待,更别提工作有多烦多累了,有时跟本就没有休息日,还最让我怕的是下去考查项目,都是些不太开放的省份,条件很差,我以前只爱呆在香港深圳,最多就是北京,而我们有的项目方还是在很落后的小县上,虽然只是去几天,但也够受罪的。 因为有我挡着,他就可以尽量不去,他自己不了解下去工作的难度,还老说:"怎么还办不好?都多长时间了?你不要在那里贪玩了,我们还有好多事呢。"那些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真想抽他几大耳光。本来我每年都要有几个月的时间到处消闲,自我陶醉在圈内朋友的崇拜中,现在我就像受苦受难婆婆他*的唐僧。要不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一异性恋被我争取过来的,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呢。这些矛盾一天天在激化,最后终于有了一根导火索引发了爆炸,我们都如愿以偿地出了胸中这口恶气,和千年仇人万世冤家同在华山论剑南山争霸于滇中大理国。这次是去云南,那儿有一个很大的项目,需要二十亿美元的资金来建一个直升飞机游乐城。都是大刚一直负责的,他当然希望雷米能亲自去考查。我就和他把雷米挟来了,我是要让他尝尝在基层办事的难度。到那儿一谈才知道,对方跟本就不相信我们,又不想到北京来考查,把我们骗去那探虚实要划算多了。我们几乎被软禁在市委招待所,各级领导轮番盘问我们,雷米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他不回答对方的提问,而是问大刚:"你不是说他们已经看懂了我们的合同样本,银行也接受条件的吗?这会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还不明白,这些问题只要业务员就可以回答的,还叫我们来干什么?"这些共产党领导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们拿着我们提供的证件立刻调查我们去了。雷米开始发少爷脾气,摔手机,砸文件箱,在浴室里骂这水脏得不能洗澡。大刚委曲地申辩说:"他们催了几个月了,都说能接受合同条款的,我看他们的批文都齐了,项目很真实,才敢请你下来的。谁知现在项目到底由谁负责都没定下来,因为每一级部门都想来插手,如果咱们是假的,他们就互相推责任,如果是真的,就都想来分一点好处,没想到我还被这些边疆佬给耍了。"雷米说: